“太傅,其实我是”
门外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一人叫道:“小子,不要费心思磨牙了,他这二十年都没说,自然也不会跟你说了;喏,老伙计,该吃饭了!”
“是啊!该吃饭了,所以,小伙子,你也该走了!”
“我这这你您保重,我还会来看你的!”
“不必了,你就是天天守着我,我也不会说的;呵呵,老家伙,今天怎么给我加了道菜呢?”
“这不是里面来了这小家伙跟我说了几句话嘛;你瞧瞧他那张小脸哟;倒让我想起年轻的时候,心情好了,自然就露了一手,顺便也给你加加餐!”
“呵呵,如此说来,我还要谢谢这小伙子了?”
“小伙子?他要是个小伙子,那还不得把这天底下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迷住?行了,你也快出来吧!”
“老家伙,你怎么不进来呢?”
“呵呵,当年的命令,我这当下人的自然不敢违背,小家伙,你把这老伙计的晚餐拿进去吧!”
看着二人之间的对话,好似并没有那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境况。莫良辰看着门口的老头,轻声说道:“您老是?”
“问这么多干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这宫里的规矩你这二十年都白学了?”
“是,小的明白!”
深深的看了几眼太傅,而后深施一礼,最后又走了出来。
回来的路上,莫良辰一直沉默不语,但眼神却似乎在找寻着头前带路之人的一举一动;那老人低声说道:
“你不用担心,就算你没完成任务,皇上也不会怪罪;这老头的嘴硬得很,二十几年都没开过口,他不跟你说,也属于正常!”
“老伯,他嘴这么硬是为了什么?”
“呵呵,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所谓的各为其主,有些人就只懂得一些愚忠愚孝,你说那群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还计较个啥!”
“老伯,他他不会是疯了吧?”
“你才疯了,这老小子比起你们可是聪明百倍;他现在这么拗,还不是因为心存幻想的以为当年还会有什么活口但皇上的为人哎!”
听着他的话语字里行间之中,似乎对于文帝很是了解,莫良辰又低声问道:“老伯,你又是谁?”
“我是谁?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了我是谁了”
慢悠悠的出了这沉重的牢笼,莫良辰一步三回头,不管如何,今日他总算见到了太傅,只要知道他还活着,那日后自己一定会将他救出的。
莫良辰低头沉思,一路回到了御书房,却看到定邦身边的小内官又是一脸焦虑的在门口来回乱转,见到莫良辰,急急走过来说道:“千岁爷,您这是去了哪儿了?奴才找的好急!”
“出了什么事?”莫良辰皱眉,最后那人附耳轻言了几句,莫良辰的眼神动了几下
抬头看了他几眼,说道:“皇上下的旨意?”
“是,所以公公觉得这件事似乎不是很妥当,就让小的过来与您说一声”
“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到那小内官离去,莫良辰背着手仰望星空,最后一甩袍袖,急匆匆出了皇宫。
千岁府的书房之中,满室都是一片漆黑如墨,一人将微弱的灯火燃起,低声说道:“来了?”
黑暗之中隐着一人,低声说道:“主子,您飞鸽传书是?”
“如今十皇子带着皇上的禁军去找九皇子,本督料想这恐怕会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我现在就命人派人跟过去,到时候十皇子的一举一动都要跟你盯住了!”
“是,主子如果十皇子不轨,那属下是不是就地将他?”
“,不,无论如何,留住他的性命,这也算是我亏欠他们家的!”
“主子”
“你下去吧!”
空荡荡的房内再无声音;而门口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借着一盏不算明亮的提灯,有人将书房的大门推开,低声说道:“这么晚了,怎么不叫人给你做点夜宵?”
看着那披着披风,面容娇贵却又异常恬静的女子,低声说道:“我也是刚回来;你怎么知道了?”
“这几日宫里出了这么多事,我自然要让管家盯着你了!”
“宫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是,怎会不知道?就在昨日,大哥还差人接我回府,说是十皇子有意拉拢他,他想问问我的意见”
“呵呵,你的意见?自然是要保证他的安全,不是吗?”
“话虽如此,但大哥心中似乎已经开始有些动摇,甚至想要将婚期延后,是我将他斥责了一番,又拿出我娘,才勉强将他镇住;现如今我也只盼着他能听话,不要被人利用了才是!”
“你不必担心,有些事情,过些日子我去找他说!”
“莫良辰,我知道大战一触即发,虽说眼下藩王进京,会有皇上镇着,但他的境况并不好,这是众人都看在眼中的,我怕那些人会拖延回程,盼着文帝驾崩”
“所以?你做了什么?”
“我姨母已经亲手为平凉王书信一封;想必此时他已经动身前往京城来了”
“你让平凉王进京?你的意思是说?”
“其他藩王只身进入京城,但唯独让平凉王的人乔装改扮留在京城,若是其他藩王反了;平凉王的人起码能替咱们暂时守住京城”
“你倒是未雨绸缪;但是平凉王一向老谋深算,且雄踞边关数十载;难道你就不怕他也有了私心?”
“我不知道,如今我只能相信姨母;相信姨母当年的眼光”
“然后呢?”莫良辰看着身前足智多谋的女子,沉重的心情似乎终于得到了缓解;耳旁听着她头头是道的分析,眼底满是宠溺之色。
“然后?哪里还有什么然后?其他的自然是要靠咱们九千岁了!”
“哦?靠我?你什么意思?”
羽蜜顺手从腰间扯下一个荷包递了过去,低声说道:“这些设宴的时候设法让所有的藩王吃下,也许到时候我们就能不费一兵一卒,将藩王驱赶出去”
挑眉的接了过来,低声说道:“怎么?是毒药?”
羽蜜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错,毒药,我亲手炼制的毒药”
“哦?什么时候我小蜜儿如此心狠手辣了?那我可是要小心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小蜜儿你心情不好,就给我投了一颗”
羽蜜看着如今还能开玩笑的男子,摇着头笑道:“你倒是贫嘴的很!”
“蜜儿,如今十皇子带着皇上的禁军去捉拿九皇子”
“呵呵,文帝倒是越来越糊涂了;把禁军交给十皇子,想必此时他已是如虎添翼文帝这下可真是肉包子打狗了!”
“呵呵,连蜜儿一介女流都明白的道理,可如今的文帝却已经开始看不透了;不,这或者说是他已经对其他皇子都失去了该有的信心,此时却开始注意起这个从来不曾关注的十皇子了!”
“英雄不论出身,难道皇上现在才开始信奉这一条?这岂不是太迟了?”
看着羽蜜的神情,莫良辰伸手将她拥进怀中;却又被她一把推开,低声说道:“别忘了,九千岁,咱们可是有赌约的,愿赌服输,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房去了;
还请千岁爷自己好生在书房歇着”
莫良辰嘴角一抽,一把扯住羽蜜的手说道:“可上次你还让我在房中睡了!”
“那是我忘了,如今我想起来了,怎么?九千岁是想赖账不成?”
看着羽蜜那得意的小脸,莫良辰狐狸眼动了几下,眼角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了几下羽蜜,最后低声说道:“的确是夜已深了”
“那好,我就此告辞,千岁爷不必送了,好生休息!”说完招招小手,一脸得意的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转身的瞬间,小手被人扯住,抬头看着那张勾魂摄魄的笑脸,还未明白其中的深意,就已经被人一把扯住,身子一晃,就落入一人怀抱。
第150章 藩王进京()
激愤的扬起小脸,控诉的说道:“你堂堂九千岁,是想赖账是不是?”
莫良辰却摇摇手指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向来言出必行!”
“那你扯着我做什么?”
“当然是睡觉了!”
“睡觉?你睡你的觉,我回我的房,你拉住我做什么?”
“呵呵,蜜儿,我是输了,所以我要在书房睡一个月;但你也没说要我一个人在书房睡不是?所以呵呵,蜜儿,你就跟我在这儿睡吧!”
“你,莫良辰你耍赖皮是不是?我将你赶到书房是为什么,你会不知道?”
咧嘴一笑,一口灿烂的雪白银牙慢慢向羽蜜靠近,贴着她脉动的脖颈,一阵阵热气吹拂烫熨着她的肌肤,低声呢喃道:“我自然知道”
“那你”
“我小蜜儿是厌倦了房里的枯燥乏味,想要换个刺激点的地方,也好继续增进咱们的夫妻感情”
羽蜜嘴角不停跳动,最后叫道:“不是,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刷刷的舔了舔自己的牙齿,低声说道:“我有没有齿蜜儿一会儿就知道了”
身子一阵天旋地转,羽蜜脑子还停留在刚刚那句话上,背后沙沙的声响让她回神,眼见着本来就不算厚重的外衣已经落地,一人得意的挑眉说道:
“有没有齿,蜜儿觉得呢?”
满身羞愤,羽蜜想要挣脱身后之人,却奈何被他禁锢在怀中,急的她低声叫道:“莫良辰你耍赖”
“呵呵,蜜儿,我可是愿赌服输,这个月咱们两个人都要在书房夫唱妇随”
晴天霹雳,羽蜜精神涣散的趴在桌上,任由背后的大野狼上下其手,最后手指一哆嗦,将书案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有些哀求的说道:“你别胡闹”
“蜜儿,我对你从来都是认真的”
当那冰冷的桌面也被磨蹭的有了温度,当身后的气息越来越沉重羽蜜意识飞散,仅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