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迷糊之间,却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以及劝阻的声音,羽蜜分明听到了有人的叫嚷,却丝毫不想挪动身子。
扎云冲进大殿,看着那侧卧在床头的女子,身上华贵的衣衫,鸾凤和鸣的幔帐
这一切本该都是她的,都是因为秦羽蜜这个贱人
想到这里,她气冲冲的走到了床边,大声喊道:“你给我起来!”
“兰嫔娘娘,这里是凤御殿,不是你该来的的地方。”身后传来一句波澜不惊的女音,冷冰冰之中却又带着丝丝强势。
谁知扎云抬眸看了一样,顺手耳光就砸了下去。
半途被人拦截下来,被扣住的手腕阴冷冷的,好似被冰块掐住一般。
扎云抬眸看了一眼羽蜜,而后讥讽的说道:“原来你是在装睡?”
羽蜜看到扎云,先是有些吃惊;而后却冷冷的甩掉她的手腕,嘲讽的拢拢衣角,说道:“原来是吐谷浑的扎云公主哦,错了,现在该说你是罪人扎云了吧?”
“你这个贱女人,你敢嘲笑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羽蜜的眼神慢慢变得清冷异常,嘴角上扬,说道:
“贱女人?是在说你自己吗?我记得当年你姐姐可是自己承认是贱女人了,怎么?你这与她一奶同胞的妹妹,想来也该是继承了这贱女人的血统了吧?”
“你放肆我如今可是皇上的爱妃兰嫔娘娘!”
羽蜜似乎有一瞬间的惊诧,却听见她身侧刚刚的女人不卑不亢的说道:“兰嫔娘娘,您又说错了,如今您只是嫔,不是妃想来这宫里的阶品你都仍没有学好!”
“住口,贱婢,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如此口气说话?难道就不怕皇上怪罪你?”
那女子宠辱不惊的神色淡然的没有半丝波澜,低声说道:“奴婢说的是宫规,就是皇上在这里,奴婢也没有说错话,问心无愧!”
“你”眼见着扎云气得不轻,羽蜜倒是对身旁这位稍微有了一点兴趣。
耳边又响起扎云的怒吼,羽蜜颦蹙娥眉说道:“兰嫔娘娘难道是扎那公主附体?我可是记得,你在吐谷浑可是一直谨小慎微的活着;平日连句大声说话也不会,如今怎么就变了呢?”
扎云想起在吐谷浑这么多年,她精心谋划的一切都被眼前这个女人毁掉;如今就连这靖国的位置,也被这个女人霸占,一时怒从心起,抬手对着羽蜜就拍了过去。
手腕再次被人扼住,羽蜜冷森森的说道:“忘了告诉你,兰嫔娘娘,我可是懂医术的,所以你那套巫蛊之术,最后不要用在我身上,免得自食恶果!”
扎云有一瞬间的难堪,伸手将掌心处那几颗细小的黑点又慢慢收了回去。羽蜜冷哼一声:“我累了,不远送!”
扎云脸颊不停的抽搐,最后说道:“你,你等着,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嗯,我静候”说完这句话,羽蜜转身过去,似有逐客令的意味;她身前的女子挥挥手,门外马上冲进来几名身高马大的侍卫,对着扎云一摆手。
耳旁听着那骄傲的女子冷哼着甩袖而去。羽蜜这才悠然自得的转身,看着身前的女子,微微皱眉:“你叫什么?”
“回娘娘,奴婢漱文,是皇上指派给娘娘的掌宫大宫女!”
听着她的名字,看来是凌墨风有意讨好她,才会叫了漱这个字;只不过“你说错话了,我不是什么娘娘,我不过是你们皇上请来的客人罢了!”
那女子意外的抬眸看了羽蜜几眼,而后低声说道:“自古入主凤御殿的女人,都将会是这靖国”
“我不是,也永远不会是;我已经成亲,我有自己的相公”
那女子闻听,一直处之泰然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错愕,而后马上又归于平静。
羽蜜对她训练有素的模样倒是很赞许,只是一想到日后有这么个人守在自己身边,心中不免也有些烦躁不安。
“你漱文,你下去吧!我累了,真的想要休息了!”
“娘娘”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娘娘”
“奴婢不管别人怎么说,既然身为凤御殿的掌宫宫女,你就是我的主子,自然要称之为娘娘”
“呵呵,你见过嫁过人的女人能入主凤御殿的吗?”羽蜜嘲讽的勾起嘴角。
漱文有些迟疑,脸上的平静有了一丝细小的裂纹;羽蜜看在眼中,却并未揭穿;最后轻声说道:“我也不为难你,日后你就叫我昭阳郡主吧!毕竟这还是文帝赐的封号!”
“昭阳郡主?”那女子闻言一愣;而后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九千岁妃?”
这遥远而又豪不陌生的称为让羽蜜微微一愣;而后撇嘴笑道:
“也是呵呵,秦羽蜜这辈子,拜那混人所赐,什么太监对食,宦官老婆,九千岁妃,甚至是摄政王妃名号倒是多了去了!”
听着她的话语,再看她眼中似乎终于褪去的冰霜,那一抹柔情在眼中打转,倒让漱文再一次愣住;原来这女子并非心系皇上而是另有其人。
羽蜜看着半晌没说话的女子,最后摆摆手说道:“我是真的累了,要休息了!”
“”似乎终于回神,马上说道:“这个娘,不,昭阳郡主,皇上晚上可能会过来”
羽蜜皱紧眉头,而后又慢慢的舒展开来,淡笑道:“若是皇上来了,你就告诉他,我睡下了!反正我不是他的妃嫔,他若想要找个人,那兰嫔不是求之不得吗?”
漱文的脸上终于浮现龟裂之色;而后有些急躁的说道:“昭阳郡主不要误会,皇上可是一直守身如玉,若不是那下贱的吐谷浑女子用了药,皇上也不会与她”
羽蜜闻听,先是一愣,而后却嗤嗤低笑,挑眉说道:“我还以为这偌大的皇宫如今倒是真的安分起来了;没想到,这皇宫的腌臜事情还真是层出不穷!”
“昭阳郡主,皇上他是着了道儿”
羽蜜听着漱文如此焦急的辩解,倒是没有一丝的恼怒,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头说道:“看来这皇宫还是不太平;如今我住在这里,也是要当心才是啊!”
漱文又想说话,羽蜜却不留情面的当着她的面儿打了个呵欠,而后摆摆手说道:“熄了灯吧!”
第251章 他的心思()
“”漱文看着根本毫不在意的女子,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夜里的巡逻倒是异常的频繁,批阅完奏折的元建帝凌墨风揉揉眉心问道:“几时了?”
“皇上,这都快三更了,今夜您”
起身微微伸了个懒腰,而后看着外面的点点星火,低声说道:“走,随朕去凤御殿走走!”
定邦闻言,脸上有些僵硬,低声说道:“皇上,天儿都这么晚了,奴才瞧着昭阳郡主也该歇息了”
“嗯这倒也是!”凌墨风迟疑的停下脚步,微微皱眉;定邦将机不可失,轻声说道:“皇上,奴才听闻兰馨宫那位倒是每日都痴痴盼着皇上,不如咱们”
凌墨风的眼神凛冽的扫向定邦,而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怎么?定邦,你什么时候竟成了那女人的人了?”
定邦吓得跪倒在地,大声叫道:“不敢,奴才打死也不敢只不过,皇上已经多日没纾解,奴才约莫着,那女人也就是个替皇上纾解的角色,所以”
凌墨风脸色不善,而后嘲讽的说道:“纾解?凭她?也配?”
从凌墨风的脸上、眼中、就连话语中都能听出他对那女人的厌恶,定邦心下一冷,看来那女人不过就是枚无用的弃子罢了。
想到这里,定邦又笑咪咪的说道:“皇上说得对,她要是不配,那就是不配;但不知皇上今夜?”
凌墨风叹口气,看着朦胧的月色,最后却还是低声说道:“凤御殿,就算见不到她,朕去瞧瞧,心里也舒坦。”
定邦嘴角抽搐,心里直叫着:真是一个贱!
二人慢悠悠的来到凤御殿门外,果然里面早已熄了灯,看上去冷冷清清的。
凌墨风皱眉不悦的说道:“朕不是拨了五十多人在这里伺候吗?怎么这般清冷?”
话音未落,里面的大门被人拽开,一女子挑着夜灯走了出来,抬眸看了一眼凌墨风,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轻声说道:“皇上,是昭阳郡主将那些人遣散的;她说不喜欢太多人吵着她,所以奴婢就让她们离去了。”
凌墨风闻听,微微颌首,而后若有所思的说道:“今日,她怎么样?”
“回皇上,昭阳郡主今日似乎很是疲惫,早早就歇下了;倒是兰馨宫的兰嫔娘娘,跑到这里闹了一通”
“什么?她跑过来了?那羽蜜什么表情?”凌墨风只觉得掌心一阵虚寒,就有些焦虑不安。
漱文举着灯看了凌墨风几眼,最后低头说道:“没昭阳郡主没什么反应;只是与兰嫔娘娘斗了几句嘴,而后将她气走”
听到羽蜜没有吃亏,反倒将扎云气走,凌墨风脸上浮现一丝骄傲,轻声说道:“羽蜜果然还是多年前的性情,不吃亏呵呵呵!”
似乎从没有见过这位年轻的皇帝会因为某件事而开怀的大笑;今日看着他的笑容,漱文竟愣在当场。
久久的看着凌墨风的神情,最后轻声说道:“皇上,要不要奴婢去把郡主叫醒?”
“不不,不要,让她休息吧!想来这些日子的舟车劳顿,她也是疲惫至极对了,今日还有什么事吗?”
漱文又缓缓点头说道:“今日威烈侯进宫见了郡主”
凌墨风有一瞬间的紧张,而后不安的说道:“他们说了什么?”
漱文低声说道:“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奴婢听出郡主甚是想念母亲,其他倒没什么!”
凌墨风的眉头深锁,最后又抬头看着里面漆黑的房间,轻声说道:“没事了,你进去伺候吧!”
“皇上,那您呢?”
“我?没什么事,我一会儿就回去了;日后若是兰嫔还来找麻烦,你直接去御书房找朕!”
定邦与漱文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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