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皇后才生了二皇子,荣宠正盛,本宫就算想要争抢,那也抢不过来,倒不如让皇上自行呆着,时间久了,他腻了,自然就会想到本宫这个新鲜的”
宝兰似乎明白过来,马上笑着说道:“还是公主聪明”
看着华灯已经初幕,玉髓说道:“我乏了,你退下吧!”
“可,可是,眼下这才日落,外面还未掌灯,您这是您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似乎有些厌烦宝兰的多管闲事,玉髓挥手说道:“本宫没事,只不过眼下既然没有我什么事,那我不如早早歇下。”
“那奴婢,奴婢服侍您歇着”
“不必,你下去跟本宫准备香汤,而后退下吧!”
“可是,娘娘,如今这凌霄宫里的宫人们是都不敢擅离职守了,那皇后可是说了,谁若是再敢怠慢,可是还要杖责啊”
“呵呵,他们都怕皇后,难道就不怕本宫吗?别忘了,本宫才是这凌霄宫的主子。”
“是,奴婢明白了!”宝兰又挺直了腰杆,兴冲冲的走了出去。
氤氲的热气徐徐的升起,一阵阵沁着花瓣清香的味道在整座偏殿之中萦绕不去。
玉髓闭眼躺在香汤之中,一双藕臂放在外侧,脑海中浮现出莫良辰那张艳绝天下的姿容,那双狐狸笑眼却始终淡然的盯着她
画面一转,另一张俊俏的脸面出现在脑中,有些飞扬跋扈的嘴角微微上扬,邪肆放浪的眼神却终是好像在盯着一只无法逃脱的猎物一般看着自己;
心头不觉缓慢而有力的加速,肩头上出现一双手,似有若无的在她的肩头跳着舞
玉髓闭眼不悦的说道:“宝兰,不是让你退下吗?本宫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静?你想要静到哪儿去?这大千世界本就嘈杂混沌,你就是逃到天边,也没有安静可言!”
沙哑的嗓音中包含着隐忍的情欲,一道低沉的男音突然响起,吓得玉髓睁开了眼眸。
入目的是那双邪肆的眉眼,此刻正放浪大胆而直接的扫视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霍斌,你大胆我可是皇上的玉贵妃!”
玉髓羞涩的沉入水底,脸上全是通红,竟不知到底是被热气微醺,亦或者是由于现在自己不规则的心跳。
霍斌挑眉不置可否的勾勾嘴角,眼神却没有一刻离开过玉髓,而后身子又慢慢的向前倾斜,
就在玉髓慌不择路的时候,却一把勾住她已经湿润的发丝,放在唇上淡淡的落下一吻,低声说道:
“大胆?呵呵呵,我霍斌别的还真没有什么,不过这大胆倒是天生的;不然,我也不会因为为你的思念而甘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再次潜入你这凌霄宫中”
心如雷鼓阵阵,听着霍斌大胆的求爱,玉髓身子又往下沉了下去,此刻脸上已经是爆浆的一片沸腾,若是敲上一颗鸡蛋,说不定也能煎个五成熟吧?
霍斌看着玉髓的模样,而后轻笑着伸手从身后的屏风上将玉髓的衣衫递过去,而后谦谦公子一般的转过身去,低声说道:“公主放心,霍斌自会发乎情,止乎礼!”
玉髓不知现在自己究竟是有些放心,亦或者是有些沮丧,慢悠悠的从香汤中起身,这边刚刚套了亵衣,一头长发微微扬了一下,那飞散的水滴朝着霍斌的脸颊飞去
下一刻玉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身子已然被霍斌再次压倒在床上,沁着香气的身子与那僵硬的肌肉只隔着单薄的一层雪衣。
玉髓心跳加速,砰砰的心跳在二人之间交织成一层细密的暧昧情网
大门被人推开,宝兰低声说道:“公主,你起身了吗?”
玉髓吓得脸色大变,慌张的呵斥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宝兰也是吓了一跳,马上低着头想要出去,最后却又在门口止住脚步,低声说道:“公主,奴婢只是想要给您添些热水”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玉髓马上又沉着气说道:“没事,我刚刚是在想一些事情,情绪一时有些失控,宝兰,我已经出来了,你下去吧!”
“那,奴婢为您更衣”
玉髓眼见着宝兰已经快步走过来,心中无限的惊恐,握紧被子的手不觉微微颤抖,可有人却突然从被子中伸出一只大手,稳稳的握住她那早已冰冷彻骨的小手。
一时之间温暖的气息让玉髓逐渐平稳了心态,而后有些慵懒的说道:“不必了,你下去吧!我刚刚已经自己换了衣衫”
“可是,公主,您的头发还是潮湿的,还是奴婢”
似乎有些余怒,却还是沉声说道:“宝兰,其实我刚刚泡完身子有些精神不济,不然你去御膳房给我准备点夜宵吧!”
宝兰不疑有余的说道:“好,奴婢这就去,公主,您的头发可是记得要擦干,不然睡着了对身子不好!”
玉髓再次点头称是,宝兰这才慢悠悠的离去。
大门关闭那一刻,玉髓重重的松了口气,转身掀开被子,却见那男子此刻正一脸温润的看着她。
第328章 刺杀()
玉髓脸一红,还未说话,头顶传来低沉的笑声,轻柔的指腹摩挲着玉髓的脸颊,细密的热吻慢慢落下,低声说道:
“公主,若是此时就能将靖国拿下该有多好!若是没了靖国,霍斌一定会求大汗将公主赐婚与我;公主,你可知,霍斌见到你之后,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玉髓心跳加速,却是将脸扭了过去,似娇似嗔的说道:“你在靖国潜伏这么多年,谁知道你这是对第几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我可是知道靖国女人多狐媚”
“公主既然知道她们都是狐媚之姿,霍斌又岂会将她们放在心上?”
“那那个皇后娘娘呢?我与她相比,谁更美,谁更娇?”
玉髓撒娇的问着,霍斌先是一愣,而后马上嗤鼻一笑,低声说道:“公主在霍斌心中是无法比拟的,区区一个秦羽蜜又怎能相提并论?”
听到终于有一个人将她放在比秦羽蜜更高的位置上,玉髓不觉心头一甜,伸手摸着霍斌的脸颊,轻声说道:
“你可要记住今日的话,本公主可不许你喜欢别的女人”
“这是自然,只要公主心中有我,霍斌这辈子都只为公主活着”
说完这句话,霍斌的唇慢慢落了下来
宝兰端着夜宵走进凌霄殿,就见自家公主此刻正坐在梳妆镜前,脸上全是娇羞的神情,正用梳子打理着自己一头长发,满眼含春,好像那害羞带怯悄然绽放的玫瑰。
宝兰微微一愣,而后激动的喊道:“公主,刚刚是不是皇上来过?”
似乎所有的好心情全在这一刻被打散,玉髓皱眉看着宝兰,冷声说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可,可是公主,你这般高兴,奴婢还以为是”宝兰嚅嗫着问着玉髓。
玉髓脸色一僵,而后呵斥道:“难道说本宫就必须每日唉声叹气的活着?”
“不,不是”宝兰吓得跪倒在地,不知道为何最近玉髓总是宜嗔宜喜,着实是让人捉摸不透。
此时的昭阳宫中,羽蜜低头看着摇篮中的元定,元宝坐在贵妃椅上,看着她喊道:“母后,我听别人说,他们说弟弟是”
羽蜜难得的柳眉倒竖,看着元宝,冷静的说道:“元宝,元定是弟弟,你作为哥哥,要怎么做?”
困难的搔搔头,最后却还是起身拍着胸脯说道:“母后,你放心,儿臣一定会好好保护弟弟的。”
门外走进一人,看着羽蜜,低声说道:“蜜儿,你都知道了?”
羽蜜抬眸,又伸手摇晃着摇篮,脸上却是无奈的笑容:“如今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我就是久居后宫,难免也会听到风声不是?”
“我知道这件事有些荒唐,但是钦天监的楚云阳说了,只要大雨来了,一切就都会恢复到正常的,元定不会有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难免母子,任何人都不行!”
羽蜜笑着拍拍元宝的头,低声说道:“良辰,我们没事,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的。”
莫良辰看着窗外已近阴霾的天色,只希望这场久违的大雨,可以驱散人们心头所有的恶意,再不让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祭天仪式随着沉闷冗长的号角一路向着天际而上的时候,几十匹马牵扯着一长串的马车从皇宫一路出发。
羽蜜坐在马车之中,怀中抱着元定,面色庄重的目视前方;身侧坐着元宝,一声与莫良辰同色的金黄贵胄,端正的脸孔上看不出丝毫的稚嫩与不安。
那一路向着太庙而行,左右都跪满了面黄肌瘦的百姓。
羽蜜目不斜视,却突然听见人群中似乎有人开始躁动不安,一声大喊突然爆喝出来:
“就是那个孩子,他就是灾星,是缰绳在人间的灾星,是他,是他”
本来还算是平复的人心都开始躁动起来,百姓们纷纷起身,大声喊着,甚至有些人已经抡起了拳头向着马车冲了过来。
一直坐在前面马车上的莫良辰挑开车帘就要冲下去,一旁的卓文曦却老迈横秋的说道:
“皇上,万万不可,如今民心凋敝,若是此时你冒然伤了百姓,只会引起更大的骚动,皇上放心,老臣自会派人去保护娘娘与两位小皇子!”
莫良辰牙齿咬得咯嘣直响,体内已经消散多年的残忍兽性又在萌芽之中
忽然听到身后一人淡然优雅的嗓音响起:
“皇儿元定,自出生之日起,皇上便赐名定,是为定国安邦之意;
今靖国遭遇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是为天灾,即为靖国皇族,自当与百姓同苦同乐;今日祭天,只为祈求上苍怜悯我靖国数以万计的百姓。
可如今这盛京之中却谣传皇儿元定是为灾星,本宫只想在这里问你们一句,如今大旱连续八月有余,而我儿才出生不足三月,所为的灾星,又是因何而来?”
那些原本暴动的百姓忽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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