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哥,不能管我也要管,管不了,事到如今却也非管不可了!”
风向云用力甩开他的手,跑到殿中央,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冷昵着眼睛看她:“风向云,你这又是何意啊?”
“回禀皇上,草民想到愿望是什么了,请皇上成全。”
“是么?那你说说你的愿望是什么?”皇帝好似看透了她什么,声音越发的平静了,却越来越寒冷。
这时方忱也突然站出来,双手抱拳,单膝下跪,“回禀皇上,风向云的愿望,在下知道,我替她说吧!”
他看了看钱莱,坚决说道。
“她的愿望就是想要嫁给在下,而在下也早就中意于她,还请皇上能够完成风向云这个心愿,将她赐婚于我!”
“哦?你们是要我赐婚?”皇上慢慢地说,眼神犀利地似乎要将钱莱穿透。
此言一出,殿内又哗然不止。
人人都知,屿树国有两位才貌双全,文武兼备,屡立战功的大将军,一位是关翊航,一位就是方忱。
但因为关翊航为了任务,一直隐藏身份,他在人们心中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所以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直到这次国宴,皇帝才有意将他公布于众。
而方忱就不一样了,因为他是前丞相之子,从小在皇城内长大,所以基本上,城内的人都对他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对他的期盼也更高些。
家有女儿的父母都希望有方忱这样的贤婿,待字闺中的女子都希望有方忱这样的夫婿。
没想到一直无意于家庭的方大将军,终于想通了要娶妻子了,而他想娶的,竟然是这么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女子。
这样的局面碎了在座多少大臣和少女的心!
矮桌旁,听了方忱这番话后,关翊航双拳紧握,心脏顿痛不止。
但这一次他不能出面阻止,因为她明白了钱莱的愿望是什么。
如果任由她说出来,必是杀身之祸。
所以相较于他来说,她的性命更重要,其实,他也终于承认,方忱挺适合她,是能够好好守护她一辈子的人。
“翊,你心脏又难受了吗?”灵玉早就从陈权那里得知了问情蛊的事,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这个风向云真的不爱关翊航,不过,她实在是太狠了,竟然给翊下如此痛苦无情的毒蛊。
她紧张的抓着他的袖子,一只手拿着锦帕,想把他脸上的冷汗擦掉。
关翊航头一歪,拂开她的手,不着痕迹的躲开:“我没甚大碍。”
灵玉的手就那样顿住,泪水漫上眼眶,那个女人都要做方忱的妻子了,他还是这样,执着的在心底守着她,不给他自己机会,也不给她机会。
视线再次回到大殿中央,这边,钱莱总是语出惊人,这不,她下面话音一落,又立刻成了众矢之的。
她是这样说的:
“皇上,方将军说的不对,我的愿望不是嫁给他,而是希望皇上免容贵妃一死!”
时间仿佛被静止。
“风向云,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不要以为有功在身,就可以肆意妄为,胡言乱语!”皇帝的声音比以前更加冷了。
“草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草民的愿望是希望皇上可以免容贵妃一死!”
皇帝抬眼看了看即将走出大殿的罪妃景容。
“哈哈哈,有意思,景容,你为风向云讨了一个愿望,而她却用这个愿望向朕来免你死罪!”
“皇上,臣妾不接受她这个愿望,我甘愿受死!”景容看了眼钱莱,她的眼神十分复杂。
风向云没想到,这容贵妃竟然不领她的情,坚决要一条死路走到黑。
她一着急,说话便不考虑后果了。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是真龙天子,常言道,君无戏言,刚刚在大殿上,所有人都听到您许诺了一个愿望给我,您不可出尔反尔!”
“砰!”皇帝桌子上的吃食全部被扫落在地,一旁的皇后也被他这个举动惊到了。
国宴上一连被两个女子忤逆,饶是城府再深,也无法忍受,更何况这个人是受万人敬仰的皇帝。
“好,朕就允了你这个愿望,饶景容一命,那么……你就替她死吧!”
“皇上,风向云不过一时胡言乱语,望皇上三思!”方忱连忙跪下求情。
“请皇上开恩!”这时关翊航也急忙从座位旁起身,跪于钱莱的左侧,他的额际还残留着因为心痛而留下的冷汗。
“关翊航,方忱因为与那风向云有情,所以来求情,你又是凑的哪门子热闹!”
皇帝冷眼看着下面,跪在风向云一左一右的自己的两位大将。
“皇上,我与风向云已经成亲,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拜完堂,但在臣的心中,她就是我永远的妻。”
“关翊航,你不必这样的……”为何他要出来为她顶撞皇上呢!
“闭嘴,妇道人家懂得什么,谁让你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还不快向皇上请罪!”关翊航转头严厉地训斥她。
“皇上,既然是我的妻子犯了错,我这个做夫君的难逃罪责,若非要有一人死,就请皇上赐死微臣,饶风向云一命。”关翊航说的坚定而刚毅。
还未等皇帝做出答复,跪在钱莱右侧的方忱便又开口:“风向云已经和关将军取消了婚约,也并没有拜堂,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若非要一命换一命,也是由我来换,求皇上开恩,放了风向云。”
第一百八十一章钱莱的输赢()
还未等皇帝做出答复,跪在钱莱右侧的方忱便又开口:“风向云已经和关将军取消了婚约,也并没有拜堂,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与关将军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若非要一命换一命,也是由我来换,求皇上开恩,放了风向云。”
“皇上,无论什么原因,微臣也心甘情愿为风向云去死。念在我多年为国效力的份上,望吾皇开恩,饶她不死。”
“翊,你怎么这么傻!千万不要啊皇上!”灵玉踉跄起身,也跪在了大殿中央。
“皇上,恕民女斗胆,关将军乃国之栋梁,为国家出生入死数十年,万不可为一个女子赴死。话又说回来,风姑娘对于这次的皇城危机,确实立下不可磨灭的功劳,望皇上可以开恩,如果一定要有个人死,就让民女来吧!”
“玉儿,不关你的事,你出来送命干什么!”
“那你呢?风姑娘已将是别人的妻子,你又凭什么出来送命!”灵玉哀怆地回他。
“什么不必说,我自愿的,总之她不能死!”关翊航说的斩钉截铁。
“风向云,你还真是不简单哪,一下就动了我两员大将,甘心为你送死,连先帝最钟爱的大将灵老将军,他的爱女都来替你求情,你的面子不小啊!”
“草民自知言语冲撞了皇上,”钱莱双手扶地,再次磕了一个头,“我的罪,我自己领,与其他的人无关,我只希望皇上能够答应我这个的愿望。”
景容站在靠近殿门口的位置,回头看着这个年轻倔强的女子。
“阿莱!”
“阿莱!”
关翊航和方忱因着她的话着急,分别一左一右扯着她的胳膊。
皇上微眯着眼,招了招手,立刻有五六个小太监,上前把他打翻的东西收拾干净,摆上崭新的杯具和食物。
“风向云,朕突然对你有了兴趣,有这么多的人甘愿为你而死,要是朕今日非要处死你,不知道朕这朝堂上还能剩下几人呢?”皇上看着钱莱,话里一片戏谑,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
看来皇上这次真的动怒了。
底下的臣子,皇亲国戚们,心里皆是震惊不已,皇上这番话难道是要追究他们私底下拉帮结派的事吗?
皇上登基快要四十年了,他心思深沉,杀伐果断,至今没有人能够猜的透这位皇上的心思。
他们都惶恐的出席,连带家眷,一起跪在大殿上。
“臣该死,皇上恕罪!”
皇上喝了杯酒,眼睛犀利地扫过下方。
“众爱卿,朕不过是在罚个小小的风向云,你们何罪之有呢?莫不是你们心里也都想学学两位将军?”
“臣等不敢,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众人惶恐。
“这样吧,既然你们都站出来了,就替朕议一议,这个风向云到底该不该死!”
殿内沉默了,底下的人自然开始了一番绞尽脑汁地斟酌与揣测。揣测皇上的圣意,揣测两位将军的意思,揣测这个风向云的来历。
她肯定有尚不知道的背景,否则,怎么来求情的都是屿树国的重量级人物。
且不管两位将军,是不是真的能为那风向云豁出性命,但话已经说出。
最重要的还是皇上的心意,表面上看,皇上是真的相处死风向云,但其实他非常在意两位将军的,皇上英明,不可能为了处死一个顶撞自己的女人,而寒了两位大将的心。
于是乎,底下的臣子开始奏请。
“启禀皇上,风向云面圣出言不逊,无视圣旨,理当死罪,但见她年纪尚轻,不免有失言之初,臣觉得应该给一次机会。”
“皇上,风向云医术了得,这一次顺利解除了瘟疫,功过相抵,微臣也绝的应该饶她这一次。”
“此事起因,皆因罪妃景容,风向云与景容素不相识,却能出身以死相救,可以看出,她年纪虽小,但却有颗菩萨心肠,所以她罪不至死!”
皇上搓了搓他手上的一串黑色念珠,沉声道:“依众卿家的意思,就是让我免了她的死罪,也许了她那个愿望,也一道免了景容的死罪!”
“这……”大臣们面色生异,依皇上的意思,风向云是可以不用死了,但这罪妃景容的生死又是另一个议题了,没有人敢说话,唯恐再次触犯圣怒。
底下再次安静。
“皇上,小容确实犯了死罪,可她毕竟是我的妹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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