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钱莱指指他的脖子,“我记得我踩碎了。”
第二百零八章朋友的再次离逝()
“这个……”钱莱指指他的脖子,“我记得我踩碎了。”
关翊航赶忙用手握着放进了衣服里,像是怕她又要弄碎一样。
“我又粘好了。”
“你一直带着?”钱莱不禁想起,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好多次,他都会不自觉的摸摸颈间,难道每次都是在摸这个小葫芦?
“你现在身子好点了吗?”小产可不能轻视,如果不细心调理,很容易弄坏身子。
“我没事,恨姨给我开着药,我一直吃着调理。”
“如果太辛苦,每天就不要来了。”虽然他真的很想见到她,即使一天只有一两个时辰,但他不想看她太辛苦。
他觉得自己种她的毒真的是越来越深了,一天到晚,好像只有中午的时间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醒来后,他就发现自己出现了睡眠障碍,失眠特别严重。好几个晚上,他就这样睁着眼睛想她到天亮。
“我的身体没事,我说过,真相大白以前,我会每天都来照顾你的。”
“如果方忱真是我杀的,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是么?”关翊航略带鼻音的问,这句话他上次就问过她。
而这次,钱莱顿了一下,是同样的回答:“我不知道。”
“既然你不会像那天一样,那是不是我可以理解成,你现在知道了我对你做的一切,你的心也在渴望我对不对?如果方忱不是我杀的,我们就可以重新在一起了是吗?”他再次问她。
“对不起,这些日子我和恨姨都在想怎样制作问情蛊的解药,你的属下也在尽力寻找玉侯,还有两年多的时间,我们是不会让你死的。”
“呵呵~”关翊航忍耐不住的笑着发出了丝痛苦的呻吟,是那么轻,不易察觉。
他后背靠在床头,手摸着心脏的位置。
“我真蠢,都到了这个地步,我还在幻想,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问了。”关翊航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钱莱推开门出去了。
就算不是他杀了方忱,可他们也不可能会在一起了。
如果方忱没死,她知道了关翊航为她付出的这一切,也许还有可能,但是方忱现在死了。
再美好的爱情,也经不起愧疚的打磨。
无论什么时候,他们之间永远会隔着一个方忱的距离,那是生与死的距离。
关翊航在钱莱出去后,所有伪装的坚强全部轰塌,他一下子扑倒在床边,开始大口大口的呕吐。
实际上,钱莱每次走后他都会狂吐,把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他的胃损伤很大,即使是流质食物,也很难消化。
有时候,没有真正恋爱过的人,真的很难明白,为何简单的爱一个人,会弄得自己这样卑微……
“风姑娘!”钱莱回头,是许久不见的臧正。
“臧正,好久不见。”钱莱微笑着面对他,
“是啊,好久不见,你好吗?”臧正问。她知道他问的是方忱的死。
“已经感觉不到好与不好了。”突然间,气氛又变得沉重。
长长的静默之后,钱莱说。
“听说,灵芝这次受了很重的伤,多亏你与源夜及时将他找回来,这时候我想她最需要的是你的安慰。”
臧正听后苦笑溢在唇边。
“你知道,灵芝需要的,我已经给了别人,既然许不了她天长地久,又何必去撩拨她平静的心……”
钱莱一愣。
是啊,既然给不了,就不要去打扰,还是臧正看得透彻。
“对不起,臧正,我想我该走了。”钱莱和他点点头,便要离去。
“等等,风姑娘,有件事,我考虑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要告诉你。”臧正的眸子里隐下了些痛苦,仿佛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
臧正把钱莱带到了他的房间,然后用手指了指床边。
钱莱往床上看去,是一个婴儿的襁褓,走近了,才看到里面放着一个胖胖的婴儿,应该刚出生不久。
襁褓中,宝宝的皮肤白的透明,小家伙睡得很香。
钱莱的内心柔软了一下,要是她的孩子没有死,那么会不会也像他这样可爱?
“这是谁家的孩子,为什么会在这里?”钱莱轻轻抱起这个小家伙,舍不得放手。
“那女人临死前说孩子的名字叫做程晨,东程晨。”臧正说。
钱莱的手一颤,临死前?
“那个女人是谁?”
“她说这是杜芮和东卜的孩子,受她们之拖将孩子送给你,风向云。”
“杜姐……”为什么最终老天爷不放过你,到底是谁杀了你们?
钱莱低下身子,头放在这个可怜的孩子身脸上,他的脸颊一片僵硬与冰凉。
钱莱惊恐地抬起身子,然后迅速把孩子放在床上,试探他的鼻息。
手腕僵住。
“他……”
“他死了,那女子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把孩子送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杜芮,东卜,是我害了你们,若不是我拿出了名单,你们一定还在幸福的生活。”
钱莱愤恨地抬起头,怒瞪臧正。
“是关翊航做的,是你们做的对不对?”秘密名单他只给过关翊航一个人!
“不是我们!你给少主的名单,只有我和权叔看过,而且根本就没有杜芮和东卜这两个人!”
钱莱一愣。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你明白,这根本是有人设计的圈套,请你不要再继续误会帮主了,他为了爱你真的很痛苦。”
钱莱敛了心神,没错,她给关翊航的是自己手抄的,她故意漏写了他们俩的名字,那份真的秘密名单,他给了方忱,而那么他一直带在身上。
她相信方忱绝不会杀他们的,难道真的有人一直在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到底是谁会有凌驾于关翊航和方忱之上的力量?
钱莱轻轻打开襁褓,这个孩子还没开始享受人生,就去了。
在孩子的胸腔上有一个深紫色的五指手印。
人怎么可以残忍到这种地步。
就在钱莱要为孩子穿上衣服的的时候,无意发现了,襁褓上的血印,瞬间寒了她的心,更冰冻了她的灵魂。
在被孩子压住的地方,红色的血在明黄的襁褓的背面悄悄隐藏着:“小心行翼”!
“这是什么!”钱莱心痛地将字甩给臧正看。
第二百零九章不能开始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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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孩子压住的地方,红色的血在明黄的襁褓的背面悄悄隐藏着:“小心行翼”!
“这是什么!”钱莱心痛地将字甩给臧正看。
“你口口声声为关翊航狡辩,如果不是他的授意,那么,你说,这又作何解释!你们简直不是人,连个襁褓中的婴儿都不肯放过!”
“这不可能……”臧正细细看着上面的字,显然也被惊到了。
“我们真的没有杀这两个人,名单上真的没有他们的名字。不错,我是已经开始照着名单抓捕这些细作,但是我都是软禁,并没有直接杀死,更何况是这个小婴儿!”
钱莱笑了:“难道杜芮会在临死前冤枉他吗?”
臧正沉默,一时间也无话可说。
钱莱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她一度就要相信幕后真的有人陷害他。早该想到的,放眼屿树国,有谁会比他行翼更加强大呢!
“没错,我给关翊航的名单上是没有他们的名字,可是方忱的身上的名单有!所以不管是为了秘密名单,还是以爱之名,他都要杀了方忱,这就是答案!”
臧正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种结果。他本想解除帮主与她的误会,可现在更是又多了一项罪名。
之后,钱莱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她重新轻轻包好那个可爱的婴孩。留下他一个人,钱莱转身离开。
已经找不到这孩子的父母的尸体,钱莱就把他葬在了豫河边,那个所有血腥开始的源头。
没有证明身份的墓碑,甚至没有填高的土堆,她只是用手挖了一个坑,然后把孩子放进去,最后用土填平。
这个孩子的一切,从此终了。
那么她和关翊航的呢?
仰起头,阳光打在她的脸上,明明是比鲜花还要娇艳的天空,钱莱却只看到无穷无尽的灰色。
之后,她去看了方忱。
看着棺柩中他的脸,钱莱想到了,他离世之前的模样。
那温柔的脸,暖心的笑,他们一起在夕阳下看落日,想到了他无数次抱着自己叹息:他说,阿莱,我不求天,不求地,也不求能永远拥有你,我只求你能幸福……
泪水流下,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真的但愿自己没有看见过那孩子,没有看见过襁褓上的字。
可是,她偏偏看到了,那些字与血一样的深深刻进她的心里。
“真的是他做的,方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回到关府的,大脑就像被吸成了真空,灵魂仿佛被抽出,然后又被一个个死去的人的怨念狠狠压住,喘不动气,却又回不到本体,就这样无所归依……
这天,关翊航躺在床上,从中午一直等到下午,又等到午夜。
门开了,他有些激动的转过身,发现是陈权后,脸上的失望还来不及撤下。
“她不来了吗?”终于,他问。
“风姑娘今天去了寒冰洞。”陈权回答他。
寒冰洞,存放方忱尸体的地方,那是长恨找到的,洞内终年充满酷寒,极利于放置方忱的身体。
关翊航的身体微颤,原来如此,阿莱你去看方忱了,所以就不再来我这里了对吗?
阿莱,原来,你不接受我,不为别的,只因始终放不下他……
已经三天了,钱莱待在这个房间里已经整整三天,她呆呆地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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