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翊航明显的一愣,但随即清明的眸子立刻沾染了深色的情yu,他懂了她的意思。
很明显,今天的关翊航很快乐,钱莱做的这些,让他飘飘如仙。
他把水度给钱莱后依然不肯放开她的唇,柔软的舌不断在她的口腔里撩动,好久之后,关翊航才放开了她。
他们俩的气息都已经不稳。
这时关翊航问:“还渴吗?”
“唔……”
在钱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关翊航喝了一口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本来就想气一下阿三的,没想到这厮喂水喂上了瘾。
倒让钱莱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这时在一旁的观摩的阿三,突然想对着老天大哭一场,他的将军,那个保卫屿树国了不起的将军,现在竟然自己当起了暖炉热水不说,竟然给一个女人嘴对嘴喂水。
苍天啊,这不是真的将军,请把他的将军还回来。
钱莱被关翊航稳得晕头转向,推开他,说“原来阿三真的胡说八道的,关翊航,你说怎样才能让他改掉这坏毛病?”
关翊航:“听你的,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阿三:“……”将军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可是你的兵!
“真的?怎么罚都可以?”钱莱问。
“嗯,随你处置。”关翊航回答她,可是手却又抚上了她娇艳欲滴的嘴唇,细细研究着,为何这里的味道会这么好。
“我看还是不要啦,其实,阿三保护你也很辛苦的,”钱莱说:“你看,这么晚了,他都不能睡觉,还在时刻注意你的安危。不能罚,那样显得你好无情……”
“嗯,那就不罚。”他心不在焉地回她,手还在她的唇上细细摩擦。
“不仅不能罚,还要奖赏!”钱莱笑笑。
阿三在听到“不能罚”三个字时,睁开了眼睛,难道这个女人转性了?
“不如就赏他吃臭豆腐好不好?”钱莱说。
阿三的腿在颤抖,不要啊,他恨臭豆腐!他不要奖赏,他要受罚,他要受罚……
关翊航:“好。”
钱莱终于如愿以偿,脸上露出了漂亮的弧度,可是当她想要把臭豆腐递给阿三的时候,只听“扑通”一声,一大只的东西从屋顶上重重摔了下去。
“哈哈哈……唔唔……”钱莱的嘴又被堵住,果然,这就是幸灾乐祸的下场。
关翊航转过身体,直接把钱莱扑倒在屋顶上,然后推起她的上衣,用嘴dou nong。
“不要,不要在这里……现在在外面,而且阿三还在下面!”钱莱有些害怕和惊慌。
“阿莱,这是我的报酬,而且阿三,他不敢看!”
钱莱:“……”
阿三:“……”
关翊航一只手握住钱莱的双手,把它们紧紧锁在钱莱的头顶。一只手往下探。
……
……
身下的瓦片,有节奏的发出“吱咯,吱咯”的声音,这更加刺激了关翊航。
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她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他想让今夜的星辰为他们作证,证明身下这个女人真的已经属于他了,或许更多的,只是让这个女人记住自己罢了。
他不断地动着,仿佛不知疲倦。
整个过程,钱莱都闭着双眼,因为她怕一睁眼就泄露了自己痛苦的情绪。
不过一天一夜而已,她觉得自己已经历尽了沧桑。
她对自己说:不怕的,她不过是丢了身体,可那些她在乎的人,却丢了生命……
“阿莱,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再爱上别的男人,那样,你比凌迟我还要残忍……”
凌迟……
钱莱想到了在后山看到的血腥的场面。
凌迟真的是很残忍,比凌迟还要残忍……
钱莱轻轻一笑,那她真的很期待呢!
《白色恋人》来源:
第二百二十七章提前吃药()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麻雀在树梢唧唧喳喳的叫着,阳光照进来丝丝温暖,还没睁眼,钱莱知道,这又注定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
钱莱醒来就看见这样的情形,她和关翊航躺在床上,两人照样一丝不挂,而她依旧是枕着他的胳膊,依偎在他的怀中。
男人支着下巴,一直在看她,那俊脸真的让她无法免疫。
看见她醒了,关翊航低头在她的眼皮上浅浅一吻,却留下一片湿濡,那潮湿一直晕染到了她的心灵深处。
“你不会又这样看了我一个晚上吧?”钱莱问他。
“嗯。”关翊航裂开嘴角。
每天就这样,看她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感觉真好,他真的想一辈子都这样拥有她。
钱莱长叹一口气,呼叫上帝,这到底是多么强大的基因啊,两天两夜,这个男人竟然一直没睡觉。而且从现场来看,他似乎没有一丁点的睡意。
“我就这么好看?”钱莱严重怀疑他的审美观,自己这长相,跟以前的灵玉差了不是一大截吧。
“嗯,好看。”关翊航简短的回答,嘴却又不安分起来。
“等等,停……”钱莱连忙用手堵住他的唇,再这样发展下去,她今天又别想下床了。
然后,那厮竟然伸舌头tian她的手,竟然还把的手指含进嘴里。
钱莱的脸红了,他很饿吗?这个色鬼!
“你……你别总这样……我不喜欢!”钱莱有些挣扎着起身,这才两天,怎么她却觉得像过了别人家两年的xing生活似的,全身上下的骨头,就像被拆过了重组一样。
她真的将自己卖给了一大个色狼。
“你不喜欢么……”关翊航还在亲吻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的眸子前一刻还沾满了情yu,这一刻却被惊慌所代替。
到底是怎样的紧张的心情,才能让他把相反的两种情绪,变化的如此自如。
“对不起……”他快速坐起身,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
糟糕,问情蛊又在他那半颗残缺不全的心内活动了。
关翊航沉下眸,难怪阿莱说跟他在一起很累,很讨厌与他的相处。
可是,他没有办法,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更加控制不了心中的蛊虫。
紧紧抿住嘴,不能让她看出自己不舒服,一定要坚持住,要不然她又会生气。
万一生气之后,是不是又会像那个雨夜那样,拿着刀子把自己逼出门外,就不在理他了呢?
不能再想了,越想心越痛。他转过身,快速穿好衣服,然后起身下床。
“你去哪?”钱莱问他。
“人有三急。”关翊航回她。
靠之,又是这一句。
关翊航一出门口,便从衣服里拿出问情蛊的止痛药,吞下一片。
想了想后,他还是觉得不妥,然后又拿出一片吃下。
其实,自从方忱死后,钱莱回到他身边后,他总是会提前吃下止痛药,一开始是因为珍惜和她相处的时间,不想因为疼痛而错过,而现在是因为钱莱讨厌他发病时的样子。
钱莱那天的控诉,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都怪这两天,幸福来的太快,他被冲昏了头脑,所以才忘了服药。
头靠在门外的墙上,其实,娘亲重新配置好药给他时说,千叮咛万嘱咐,这个药只有在痛得时候才能服下,而且不能长期服用,不仅会产生抗药性,而且对自己的身体会有很大的损伤。
可是,现在,他哪里又管得了这些呢?
他必须要每天都提前吃下,因为,和钱莱在一起,他根本预知不到接下来她会说什么话,就比如刚才,上一秒他觉得幸福的拥有了全世界,而下一秒她就对自己说不喜欢,自己竟然也只因为她的一句不喜欢,而成了疼痛的导火索。
所以,既然阿莱的一切对他都是未知,而他也控制不了问情蛊,那么他就必须提前压制它。
抚上自己的心脏,其实,关翊航一直都明白自己在钱莱心中地地位。
他知道她并没有相信和原谅自己,他更不会相信她已经爱上他了。
因为如果她真的爱他,就一定会解了身上的问情蛊,而解问情蛊必须要他们连续行房事49天才行,而她却在第二天就说讨厌他……
关翊航苦笑,无所谓,真的无所谓,本来他就是个决定要死的人,这些日子的甜蜜都是他多赚回来。
只不过,只要她能够在他的身边,他愿意做个一无所知的傻子。
而事实究竟改变不了,只要他的问情蛊解不了,他就必定会死,可是,他死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他必须要在自己死以前,给她寻好后路。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不光是长恨在想办法复活方忱,这件事他也再做。
那天,他确实不仅仅只是去拜神,来祈求她可以至少爱他那么一点点。
最主要的,他是去查寻一个古老的秘方,也许得到秘方,方忱真的会复活。
之所以不告诉钱莱,是因为,在查古方这段时间,她可以一直陪着她。如果她知道了,大概只顾着找方子,而不会再理会自己了吧……
其实,静下心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又觉得钱莱真的没有眼光,其实,自己一点也不比方忱差,可她怎么就是不爱呢……
他自觉自己的爱,一点也不会比方忱少,他真的在用生命去爱她,把自己的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那样不顾一切的爱她。
可是爱情这种东西,并不是用付出多少来分胜负的,所以不怪他这么可怜……
方忱活了,就意味着他的死期到了,因为没有钱莱在他的身边,他一天都会活不下去,又何况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甜美以后。
他能够想到,他死时会有多痛苦……
房内,钱莱冷漠地看着自己身上这一片一片的红色吻痕,几乎布满了她的全身,在房事上,关翊航堪称是神一般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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