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道,这大夫擅长用毒术来医治病人,久而久之,这种以毒攻毒的方法让她对医术刮目相看。
那时候还小,便觉得若是学会了这种方法治病救人,在着一身白衣走遍天下,定会是一段让人羡慕的佳话。
后来,也仅仅是后来,她才知道,这教她的大夫心术不正,喜欢用活物做实验,用他自己研究的毒药去改变活物,虽说她也想过阻止,可后来,她看到了一件异常诡异的事情。
月黑风高的夜晚,丞相府内向来都是重病把手,冷仙月那时候也才十三岁,虽说差两年及笄,可有些道理她都明白。
那日是大夫的生辰,冷仙月自然是要送他一份礼物,可走到门口听到了几声微弱的狗吠声。
冷仙月十分疑惑,她明明记得,大夫说过最不喜欢的,便是狗了,又怎么会在他房间内养一只狗呢?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后来走到门口才清楚的听到,大夫的房间内有狗的声音。
“狗是这世上最下贱的东西,可狼却是这世间最有野性的动物,两者虽有相同的地方,可狗终究是一只贱狗而已。”大夫的声音多了几分阴沉,让正要推门的冷仙月一怔,急急收回了手。
随后她用手指捅破了窗户纸,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不禁大吃一惊。
不知何时,这大夫的房间内多出了四五条大狗,全部都是奄奄一息的模样,长长的舌头耷拉下来,眼神里都是绝望。
她亲眼看着大夫从怀中掏出四五枚丹药来,将丹药全部喂在狗嘴里,冷仙月又害怕又好奇,不一会儿,冷仙月秀眉紧紧皱着,看到屋子内的狗各个都吐出血来,只剩下一条还依旧是刚刚的模样。
后来她听到大夫又说了一句,“终于成功了…”
而后,她看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怪物,那只狗忽然生出三双眼睛来,整个身形忽然膨胀了几倍,变成了一条狼的模样,嘴里的牙齿忽然长了很就连爪子都锋利了不少。
冷仙月被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她仓皇的离开他的门口,回到了房间用被子紧紧的蒙着,脸色都被吓得苍白了不少。
“怪物,怪物……”她喃喃自语,当时理智告诉她,那只怪物一定不能留在府上,必须要趁着没发生什么的时候处理干净,可是,那如此骇人的东西,究竟该怎么下手。
此后,冷仙月照常与大夫学手艺,暗自用她所学的所有,研制了可控制人的毒药。
后来,她暗中叫厨房的人将这东西撒如他的饭菜中,才得以控制了那,叫人害怕的怪物。
随后,她命人将那怪物扔到极寒之地,又叫人将这大夫乱棍打死,他咽下气之前冲着冷仙月怪笑一声,眸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瞳孔,森冷的说了一句,“你最好不要让他看到火,否则这世上没人可以控制的了它!”
说罢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之后,冷仙月想了又想,除了极寒之地,恐怕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不用见火的。
回神,冷仙月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她最后悔的,便是没能学习了他那一招,可以将一个东西彻底改变。
此后两年,她都没有在触碰毒药,反而是学会了用香料,这世上万物,相生相克,香料乃最常见的东西,也成为了她最拿手的武器。
在江云烨的枕头里,她放入了一种她自己做出的香料,而坤宁宫门口的两坛香炉里,放着的也是她特制的香料,两种东西一旦同时吸入,便可叫人神志不清,可一出了坤宁宫,便又恢复了正常,甚至忘记刚才那一段失去神智的记忆。
冷仙月轻叹息了一声,她一定要得到江云墨,不仅仅是要得到,还要让他,爱上她!
她昂了昂下巴,眸光中划过一抹精光,瞳仁忽明忽暗,显然是有了什么好计策。
“江云墨,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一定会回来的!”
是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
三天后,不化冰山里。
冷然烟因为江云墨帮她输送内力的原因,身子好的很快,幸好在来的时候,江云墨带了一些止血生肉的药,内伤有江云墨,外伤有药,恢复起来也是非常快。
现在,她便可以撑着墙壁走上几步路,可不止为何,下肢总是有种酸痛的感觉,小腹有些灼热,让她险些站不稳,一个踉跄便跌落在地上。
江云墨抱着一堆干柴恰好走进洞口边,看到冷然烟跌坐在地下,扔下手中的柴火便飞奔过去,将她横抱在怀里,“烟儿,不是说好了不要乱跑那?”
他满是心疼,语气中虽然带着责备,但也被心疼所掩盖了过去。
“我,我怕给你带来累赘,便想自己走一走……”冷然烟垂眸,看到江云墨手背上的血痕,眉宇间一拧,“云墨,放我下来。”
江云墨将她放下,但依旧是环着她的腰,生怕她在跌倒,伤到了身子。
冷然烟小手将他的手拉着,看着上面纵横交错的痕迹,心疼的说道,“你看你,整日就知道关心我,自己受伤那么严重也不冷声,如果不是我发现,你是不是又打算瞒着我了?”
第230章 不舍雪山()
江云墨反抓着她的手,亲昵的放在嘴边,用哈气将她的手暖和起来,不言不语,只是这些下意识的动作便已经让冷然烟感动了。
“云墨,这辈子幸好可以遇到你,不然我真的害怕,像我这般残缺的人,该怎么办才好。”现在失去了一切记忆,只记得江云墨这个人,内心之中只有纯纯的爱意,虽然偶尔心中会产生少许抵抗的心理,可更多的,还是爱。
她在昏迷的时候,隐约听他说过,之前似乎他伤害过她,现在想想,他这般喜欢她,就算自己受伤了都不会吭声也依旧会将她照顾的很好的人,并不是有意要伤害他的。
于江云墨的人性来说,就算是一个陌生人,他都不会去伤害,又怎么会故意伤害一个他喜欢的人,就算是伤害了,也一定是无心的。
这样想来,冷然烟便不会在意他们之间究竟是谁伤害过谁,在感情中,又何尝不是伤害过后才会爱的更深,既然现在他们如此亲昵,在纠结于过往,实在是没有了那个耐心。
江云墨看着她犹豫,这几日,便已经满了三个月,可她依旧是如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心中不禁惊喜一阵,或许,她爱他的时间不仅仅是三个月这般短暂。
那个时候听江云烨说过,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或许,烟儿会爱他一年,虽然是未知数,可多少也算个惊喜。
“烟儿,你后背上的伤还需要几日恢复,这一路上免不了走小路,我怕到时候伤口会裂开。”江云墨修长的手指,随意拿起她胸前的一缕长发,或许是喜欢她,就连她的头发,他此刻都爱不释手了。
冷然烟点点头,随即回应道,“好,都听你的。”
于是,时间便一眨眼过去七日,冷然烟背后的伤也几乎痊愈。
江云墨每日都会将自己一成的内力输送进她体内,因为内力可将全身的经脉打通,从而有益于恢复伤口。
再者,当时那怪物冲过来的时候,江云墨用自己的胳膊挡了一下,这才没有酿成大祸,也幸好烟儿没事。
不过那样惊心动魄的时刻,江云墨这辈子都不想在经历第二次,感受到冷然烟连呼吸都没有的时候,自己想到的唯一办法便是跟着她一同死。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也晕倒了,在后来是烟儿将他推醒的,那一刻,他脑海里才又重新组织了求生欲,就算他要死,也要亲手死在她手中。
这辈子,才死的没有遗憾。
两人一同站在山洞门口,同时转身,看着这个住了约摸二十天的地方,在这儿,他们的欢声笑语是最多的。
这儿不化冰山,是可以冰封一切的地方,江云墨也希望,可以让这白雪皑皑的冰山,封存了他们的美好,或许,也不会有下次在来这儿了。
“云墨,忽然要离开,到还有些舍不得了。”冷然烟抿了抿嘴,眸光中略带无奈的说道。
“我也舍不得离开这儿,这儿确实很美。”江云墨看看四周,山上的冰雪被太阳光照射的一闪一闪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这约摸二十天的记忆,让他深深的埋在心里,也许,这儿成为了他以后活着的唯一支柱了。
“走吧!”江云墨眸光一收,轻叹息了一声,墨色的剑眉微微一拧,转而拉着冷然烟的手大步离开。
在下来之际,江云墨便留了一根绳索,如今更加是派上了用场,他虽没内伤,可外伤依旧是个叫人头疼的事,越发是护着怀中的女子,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后背上的痕迹又隐隐渗出几分血迹来。
冷然烟看出他的隐忍,心疼的在他脖颈处蹭了蹭,“云墨,你的伤很痛吧…”语气中除了难过,还剩下丝丝无奈,本是很完美的日子,硬生生是叫那只不明不白的怪物给打断,她非常喜欢这儿的雪景,可是她明白,这二十日已然是他最大的限度。
上次南煜送来和亲宴会的时候,她经常看到皇上有意无意的看看江云墨,眼神中时而露出几分冰冷,虽然不明显,可冷然烟却觉得,江云烨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弟弟。
此番回去,冷然烟大致也想到,会发生些什么令江云墨棘手的事情了。
“不痛,烟儿如此轻盈,不必担心会给我造成麻烦,在抱一个都不碍事!”江云墨垂眸,在她眉心落下浅浅的一吻,勾了勾嘴角,示意她不要担心。
冷然烟自然明白,江云墨一向爱逞强,有时候看着他因为逞强而受伤的时候,心中又气又恨,倘若他可以学会一点点示弱,他便省去很多伤害。
可偏偏是江云墨处处都要做到最好,在同龄人中,他的深沉与锐利都不是他的年龄应该拥有的,越是霸道的人,越是对一件事尤为执着。
她心疼的将脸埋在江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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