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烟看了看屋子内也没人,索性是没有在抗拒,直接用手指了指色泽鲜艳的几个菜,“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肉要瘦肉,不吃肥肉,还有那个菜,这个丸子。”
冷然烟说了一通,江云墨本要下筷,侧目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转而用筷子夹住了她的唇瓣,“忽然想起来,这些你都不能吃,你只能喝粥!”
冷然烟推开他的筷子,不解的皱眉,“我现在是病人,难道云墨你不知道,病人的话就要认真听吗?”
“不知道。”
冷然烟彻底无语,动了动身子,表示抗议,却更加体会到了,他雄赳赳的气势。
“好了,只能吃一点点,吃完以后,就立刻喝粥,等到两天后,你伤口好了,在吃这些……”
江云墨舀了一碗小米粥,想给她吃好吃的东西,可刚刚醒来,实在是不适合吃这些太油腻的东西,等到过两天,她的伤口愈合了,他会下令给她做一桌子好菜,让她慢慢吃。
饭后,江云墨本打算抱着冷然烟出去走走,中午天气正好,不冷不热,让她走走,也有益于她的恢复。
在冷然烟强烈的要求下,江云墨中午放下她,让她自己走两步路。
路上,看着地上的小草都绿油油的发芽了,假山上也长出来几株小草,看起来,但是别具一格。
空气中也没有了凉丝丝尖锐的冰冷,反而是多了几分暖意,空气中都带着春天的味道。
两人走在路上,两旁的丫鬟奴才都恭敬的跪下。
“云墨,今日着实是个好天气。”她一身鹅黄色百褶长裙,腰间用一条宽带束好,外面罩着一袭绣花外衫,边尾都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朵朵蔷薇花,与她嫩白的脸相互衬托,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两侧的长发任由垂落在胸前,她修长如葱管的手指抚顺着胸前的头发,不点而红的唇瓣微微勾起,一双闪耀的星目带着笑意,胸前微微起伏,故意了一口新鲜空气,看着已经发呆的江云墨。
她怎么会这么好看?为什么看了这么久,都这般如痴如醉,无一丝厌烦?
江云墨一双狭长的眸光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女子,全身都放松下来,没有一丝丝往日该有的警惕心。
她长长的羽睫忽闪忽闪的,正像是在对着他下咒一般,让他失了心智。
倏地,他回神,看着冷然烟一副不解的眸光盯着他看,尴尬的用手遮着嘴,轻咳了几声。
正开口,看着远处一个黑色的身形款款而至,冷然烟一双带着星光的双眸顿时暗淡下来。
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冷然烟正要转身,被江云墨拉着了双手。
“烟儿,你我之间,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出现。”江云墨的一句话,让她心中好受了一些,对着他淡然一笑,“那她……”
江云墨用手指挡住了她的唇瓣,投给她一个放心的神色,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向若水来的方向走了两步。
“若烟,你醒了?你幸好醒来了,你若在不醒来,真真是要急坏了他。”若水遮着面,只看到一双眼睛,而冷然烟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双眸子。
哪儿,有她爱他的证据!可是这次,她眸光中却一片干净。
江云墨侧目睨了冷然烟一眼,看着她有有些犹豫的神色,转而松开她的手,环住了她的腰。
“若烟,云墨,我们聊聊吧,有什么事,说开了便好。”若水的声音带着淡淡清冷,似乎这一个多月不见,她有些变了。
随后三人走到不远处的八角亭里,三人沉默了一会儿,江云墨正要开口,若水的声音便先发出,“若烟,我要与你坦白一件事。”
“若水,你有什么事便直接说就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冷然烟语气带着一阵清冷。
先前她故意让她在南宫楚禾面前提起他不愿提起的事情,让他吐了那么多血,这些事情足以说明,她不适合单纯的女子。
而面对这些女子,冷然烟也并不需要客气。
“是,现在也确实没有什么好避讳的。”若水说道,带着丝丝抱歉的口气。
“先前我来王府,说明了对云墨已经没有什么感情,可心中六年的思念,也并非是一日便可消除的。”
第236章 或者更恨我()
听她说罢,冷然烟面不改色,可手却不由自主的攥紧,正巧被江云墨瞧见,他开口,“若水,之前发生过的事,是我的错,今时不同往日,我……”
“云墨,今日我来,并非是要让你接受我,这段时间你不在府上,我忽然想明白了一切,但心中却没有一个又说服力的声音可以让我心中安定下来,直到五天前,你们回来,你抱着奄奄一息的若烟回来,神色中都是痛苦。”
“那一刻,我明白了,既然你已经对我没有一丝爱意,我又怎么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若水轻叹息一声,看着他的模样有些着急,她又何尝不是心急的想与他解释清楚。
“云墨,看到你们很好,说心里话,除了不甘心,更多的是为你们开心,我本就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就算我闹得不可开交又如何,得到了你,我依旧没办法与你长相厮守,与其说抓紧,倒不如说放开一切,任由其发展。”
若水淡漠的起身,眸光暗中扫视了冷然烟一眼,见她无动于衷,又说到,“若烟,我知道你在意我,但我本就是一个快死的人,你与我计较这些,也没用,云墨他爱你爱的深沉,你完全不必要担心,辰王府里因为我有的存在而对我产生抗拒,我们之间的关系正如你说,没必要产生忌讳。”
冷然烟勾了勾嘴角,听着她说罢,转而一同起身,“若水,其实有时候我并不在意,你是否还爱着云墨,我也从不在意,你会将云墨抢走,而我也一直相信着一个道理。”
她走到她身侧,冲着她笑笑,“是谁的,就是谁的,抢又如何?放手又如何?到头来,真真切切的抓住,才是胜利者。”
冷然烟虽嘴上说不在意,可心中却是在意的紧,而若水的一番话,表面上看来,无所谓,或许是真的她放下了,可是听在冷然烟耳朵里,却是那般刺耳。
这一次,冷然烟不会就这样放开,也不会任由她乱来,她倒要看看,这女人究竟可以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若烟,你这番出去,真真是看明白了不少,这样的道理你能明白,我也真是替你开心,你与云墨何时成婚?”若水看着冷然烟顿了顿身子,她倒是没有想到,昔日软弱只会让她利用的冷然烟竟然也可以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你身子不好,就不必再操心这番事宜了,若是到时候我与云墨有什么动静,在另行通知你。”冷然烟转身,看着江云墨眸光中的茫然,冲着他勾了勾嘴角。
江云墨听不懂她们再说什么,也属实正常,毕竟,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们男人之间从来不会出现。
“若烟,今日与你一谈,心中的锁算是解开了,改日,我在去你然烟阁,听说你想学抚琴,我可以亲自教你。”若水随后也转身,顺势拉着冷然烟的手,看着她的眸光,眼底依旧是刚刚的清澈。
冷然烟不动声色的抽回手,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不必劳烦你了,云墨说他最近不想听到琴声,等何时他想听了,我在亲自与你学吧。”
转而她对着若水笑了笑,走到江云墨身边,挽着他的胳膊,道,“我们先回去了,我叫两个丫鬟送你回去吧。”
“好。”若水略微显得有些尴尬,看着他们紧紧拉着的模样,眸底略显苍茫,点点头道,“记得注意身子。”
看着江云墨搂着冷然烟离开的背影,若水死死的攥紧手中的手帕,而一旁的丫鬟正不巧的过来将披肩披在她身上,被她忽然一把推开,“滚!”
那丫鬟被吓的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没听到吗?我让你们滚!给我滚开!”她眸光划过一抹冰冷,一脚踢在那丫鬟身上,生气的离开了八角亭。
……
夜晚,皇宫中灯火通明,将本是阴沉的黑夜愣是比了下去,江云烨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坐在书店内,眉宇间抿成一片。
他回府已经五天过去了,为何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难不成,他是在暗中召集什么武林中人?
不,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让他这样捏着机会走。
他狠狠扔下手中的奏折,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天空中乌云将一轮明月遮住了一半,辰王府的院子里偶尔明亮,又偶尔暗下。
屋子内,江云墨看着手中的信封,与檀月说到,“这消息可准确?”
檀月暗下眸光,手中紧紧抓着佩剑,“这消息是素月亲自打探得来的,经她手的消息,没有一次是假的!”
“如今大队的人马已经乔装打扮,正往王府方向赶来,王爷,应该早下定论!再晚就来不及了!”檀月语气中带着着急,看着江云墨犹豫不决的模样,他更加是心急。
“檀月,现在你先去清点人马,等到王府厮杀开始,我带领人马先打,你速速带着烟儿离开王府,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江云墨说罢,眉宇间已经拧成一片,他看了一眼窗外,风吹过树梢,声音带着几分骇人。
“是!”檀月弓了弓身子,转身离开书房。
他眸光中是数不尽的冰寒,脑海里再次回想起冷然烟在马车上的话,此番一站,他本有八分胜算,可赢了这一场,他必须要坐上东辰至高无上的皇帝,可他的烟儿却对皇后的位置不屑一顾。
可若是不打,他就会被迫过上躲躲藏藏的日子,带着烟儿四处逃命,而这种生活,他更加不想。
一时之间,脑海里十分凌乱,理不清的思绪让他不免有些恼火,他转身出了书房,来到了冷然烟的房间。
见她房间亮着烛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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