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烟一怔,仿佛刚刚的话是惊世骇俗一般,一张小脸胀的通红,立刻摆摆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假成亲,不是真的,我……我……”
脑海中思绪百转千回,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他明白。
“对不起,是我脸皮太厚了,已经是嫁过人的女子,又怎么能……况且你是皇子,皇子怎么可能随便娶妻,更何况还是儿戏般的,假成亲……”冷然烟低着头,像是做错事一般的孩子,她不敢抬头,害怕看见南宫楚禾眸光中鄙夷的神色。
“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南宫,你便当做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她暗自攥紧手,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心中十分懊恼,自己刚刚出的,究竟是什么馊主意!
实在太蠢了!
可,她没有其他可以帮得上忙的朋友,更加不可能去承认这个身份去找家人来帮助她,倘若一旦承认,很有可能会被送入王府去,她好不容易被逃离的地方,不会再冒险做这么危险的事。
脑海里仔细的想了想,一张张的人像送脑海划过,似乎除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怕没有更合适让江云墨死心的人了。
倏地,正思绪着,南宫楚禾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凑近她,双眸紧紧对着,道,“烟儿,北江的皇家早以前发生过一些事,我母后受很严重的伤,那个时候,我母妃以为自己撑不下去,便向父皇提出了三个条件,第一,皇位,不准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强制性让我继承,第二,永远都不可以禁锢我的自由,第三,我爱谁,娶谁,都不能加以干涉!”
冷然烟看着他的模样,心中十分感动,阵阵的暖流在心底划过,“你父皇与母后真的很爱你。”
身在帝王,自由?谈何容易!
南宫楚禾看着她慢慢的垂头,看着她嘴角挂着尴尬的微笑,喉咙间发出低沉的笑来,摇摇头,解释道,“我的父皇母后确实很爱我,但这并非是我说这番话的关键。”
“我娶妻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事,并不会因为皇子的身份而改变任何,并且……求亲这种事,本是男子先行,烟儿你倒是……”
他话音未落,冷然烟面色窘迫的连连摇头摆手,脸色瞬间通红,“南宫,你别取笑我了,我说过,这又不是真的……”
“嘘…别说话。”南宫楚禾忽然凑近她,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眸光中的情愫更是要将她烧坏,如同一张大网一样,将她牢牢的网住,越是想挣扎,便越是被禁锢的紧。
这样炙热的气氛中,冷然烟一直在恍惚中忐忑不安,她不否认对南宫楚禾有好感,但是这种好感,也仅仅只是在他一直给她温暖下才会产生的好感,若是说爱,她心底的答案告诉她,似乎还差一点。
冷然烟还在恍惚中,便感觉到唇瓣上一冷,南宫楚禾趁着她还未回神,便快速的吻在她唇瓣上,柔软香甜,叫人忍不住的想一口将她吞噬。
他的唇瓣很冷,这个吻却异常火热,就像在久旱逢甘霖,一瞬间得到了清甜的泉水,让快要干涸的身子得到了泉水的滋润。
这种奇妙的感觉,仿佛接近于天堂,又飞身在云层里。
本比常人多余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土崩瓦解,只是这样一个吻,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想得到的更多!
封禁在心底里的野兽仿佛借着失去理智而汹涌的奔涌出来,只想任由这自己的灵魂思想,索取的更多,不知昼夜的索取。
为什么她的唇瓣如此诱人,简直比他吃过这世界上任何甜的东西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是亲吻着一束花,这世界上最香的一束花。
心底里的压抑情绪,在这一瞬间毫无征兆的爆发出来,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阻止,而他更是不想就这样停下,他想放纵,在这一刻,任由自己放纵!
等了半生,也淡漠了半生,有过挚爱,却将一颗心全部送给了她,这辈子唯一不想失去,不想离开,不想伤害,只想一心一意的与她在一起,刻苦铭心。
烟儿,为什么我们不能早点相遇,这样便省去了多少让你我难过的事……
他的吻,就像是夹杂着一团火一样,滚烫的灼伤她的唇瓣,狠狠地燃烧着她的唇瓣,她心中仿佛也如同一团火在燃烧,直到他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才瞬间惊醒,从不该有的迷离中退出来。
她急急的推开他的身子,却被他更加用力的禁锢在怀中,那般的坚固,带着让她不容拒绝的力量。
平日里的南宫楚禾,清澈的如同一只甘甜泉水中的白莲,不骄不躁,不随意暴露自己的性情,何曾有过这种举动。
冷然烟挣扎了几下,却依旧无法挣扎开他的禁锢,忽然的,她脑海里有种自己即便是化成了水,也无法逃开她被他饮尽的命运。
冷然烟又挣扎了两下,手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某一个部位,她身子一怔,脸色瞬间泛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看着她忽然惊慌失措的眼眸,南宫楚禾更加是躁动的无法停歇,仿佛这惊慌失措在她眼中成为了这世上最诱人的动作,又或者,她不论哪一个动作,都仿佛是再诱惑着他一般,让他的心也跟着剧烈的跳动起来,在胸膛里急速的起伏着。
第280章 休书()
南宫楚禾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指尖触碰着她的皮肤,心脏随着触碰而一圈圈的荡漾开来,仿佛是被蛊惑了一般,无法自拔。
唇齿间忽然脱离,冷然烟顿时心乱如麻,猛烈的推开他,“南宫,这样不行!”
如果任由下去,她毫无疑问一定会后悔的,这样对她不公平!
从与南宫楚禾相识的那一瞬间开始,便一直都被她好好的保护着,从来不求索取,也不贪图任何回报,不仅仅是这几天,在以往的四年里,她一直都在索取着他的温暖与保护,难道要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用这种方式去回报他吗?
不,这不是回报,这是报复。
他向来都是普通情白莲一般素雅圣洁,而她已经是残破到不能再残破的身体,这是对他的侮辱。
而她的拒绝,她的推开,让南宫楚禾心底里猛烈的剧痛一下,她心里的人,爱着的人,永远都不是他,不是他……
她的唇瓣,被吻的嫣红,就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清透如水的容颜,一颦一笑,在他眼中都是那般的诱人心魂。
也罢……
即使得不到她,他也真的无憾了,至少努力过,至少自己心中明白,他在爱慕她的时间里,没有一刻钟是停滞不前的。
只是,身中寒毒,被无望的将来告知,或许他并不应该去坚持与争取。
倘若争取过来之后,他明知道是如此有限的生命里,怎么去珍惜她,保护她,爱护她,这对与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倘若得到了她,在她放弃一切她所拥有的跟他在一起,他忽然有一天不在这个世界,那般无依无靠的她,南宫楚禾甚至想都不敢想。
可是,他不止是一次的告诉过自己,可能不会陪伴她白头到老,这般冲动的任由自己的内心争夺过来,结局一定是只剩下她一个人,可为什么他总是不忍心放手,不忍心离开她。
他眸中划过一丝神伤,心中轻轻叹息一声,明白她心底里的那个人不是他,却还是努力的想得到她的真心喜欢,站在喜欢她的这条路上,希望她回头,希望她在失落无助的时候能够回过头看他一眼。
冷然烟手紧紧的抓着衣襟,暗自咽了咽,心跳的十分厉害,总觉得自己这样是再推他到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南宫楚禾这个男人实在优秀,她提醒着自己,切莫不能让他这般优秀的男人毁在她身上。
抓着衣襟的手越发紧了紧,咬着下唇,慢慢的低下头,低声道,“南宫,我想你给我一点时间。”
南宫楚禾失落的心,顿时因为这句话而再次跳动起来,他走上前,忽然拉住她的手,温柔的语气再次将她包围,“烟儿,不要让我等的太久了……”
冷然烟微微一怔,这句话,怎么这般耳熟,仿佛在哪儿听过一般。
见她出神,南宫楚禾眸光暗了暗,给她一点时间,这句话,或许只是用来拒绝他的,只是他未听懂。
在回神,冷然烟瞳仁转了转,看着外面天色已经不早,这几日她总是躺着,现在又是刚醒来,并不是那么困,可看着南宫楚禾面容这般憔悴,这几日他定是没有好好的休息好。
“南宫,你先回房间睡吧,今夜早些睡,明日才有力气,快去吧。”冷然烟嘴角勾了勾,正欲下床去送他,他便早一步将她按在床榻边,“烟儿,我……”
他欲言又止,想说的话,竟然在看着她的脸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算了,以后会有机会说出来的。
他淡漠开口,“烟儿,有事叫我。”说罢,在欲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冷然烟便故作没看见的扭过身子整理枕头,道,“好,我知道了,我一有事便会叫你的,快回去睡吧。”
她明白,她定然不会与他长相厮守,总觉得心里的声音告诉她,爱的人,不是他,与他在一起也并非有那种浓烈的火花四溅的感觉。
南宫楚禾尴尬的起身,捂着嘴轻咳了几声,直接转身离开。
房间中空荡的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良久后,她盯着门的位置,轻轻叹息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南宫,你的的确确是一个最值得托福终生的好人,可是我却是这世上最不配你的人,你的好,我都明白,但你也要理解我不接受你的好,因为,我经历过一些事,便注定了无法再次接受这世上最折磨人的爱情。
自从那日回来之后,她精神恍惚,整齐茶饭不进,甚至还伴随着恶心,都是他整日整日的不合眼的照看着,让她心中渐渐从冰冷中融化过来。
那段日子被狠狠地印在脑子里,一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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