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望着黄玉那火辣辣的眼神,再加上她用那种恋恋语气道:“大哥哥,明天你可一定要来看我哦!”
黄玉点点头,连忙快步走出了住院病房。黄玉好像从小女孩的语气中又听出了那种暧昧的味道,也看到了女孩子那稚气的眼神出现的迷惑的水气。
人到了靓爆镜的时候,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来的,黄玉发现自己现在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自己的魅力竟然超爆了连十一、二岁的小女生也会对自己崇拜如斯地步。最难消受美人恩啊!自己并不是个想处处留情的花花公子。可是偏偏处处都能让他遇上一些不清不楚的缠绵悱恻的艳福。这是不是就人们所说的桃花劫啊!
刚走到医院门口,黄主突然想到冰姐也正在住院,这个自从认识自己后就莫名其妙地碰上一件又一件倒霉之事的的可怜的女孩子。也不知是不是就住在这里。在这种冷战时期又觉得不好意思打电话回去问斯诗。本想又返回住院部去查询一下的,遗憾的是到现在竟还不知人家的全名,一直以来只是知道人家叫做冰姐。其余的还真的不知道。想到此不由得直摇其头苦笑不已,既然不知名不好查探,又不能到这医院中若大的住院区逐间逐间的查探,也只好就此作罢。
黄玉赶回别墅时已经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半了。虽然感到回去后一旦碰上那几个顽皮而古灵精怪的女孩子时,自已内心多少总会心存芥蒂,但想到出门逛了一圈就做了一件挺有意义的好事,实在也不枉自己离家出走的这一趟。想到此,就不由又心情大好!
人的一生大多都是活在懵懵懂懂与无聊中度过,但有的人生活注定了要与精彩,黄玉的一生注定要不平凡,有的人一天所经历的精彩生活或许就是别人一生当中的精彩总和。黄玉无非就是这种一天的精彩经历胜却别人平平平淡地活了一辈子的。
去尼玛的平淡是福。经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的人肯定是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且毫无上进心之人才说的。试问全天下,有谁不想自己的一生过得多姿多彩、激情万丈。那绝对是自欺欺人的。
当黄玉仰视眼前熟悉别墅轮廓,在月色之下虽稍显清淡,但却能感受到从家中处处透发出熟悉而温暖的味道,才知道回家的那种感觉实在令人心胸畅快无比,家是那么的温馨无限;家是如此的令人心生狂热!无论如何,总是家的感觉让人最感温馨,最值得依恋!
家,无论大、小;豪华或简陋总是一生中最对你不离不弃的最好归宿!
黄玉刚走到大门口掏出钥匙打开大门,一直进到客厅,都不见三个女生,心想:三个丫头应该是睡着了吧。这样更好,可以省去不少的尴尬局面。同时黄玉不由暗道一声:今晚倒是幸运,竟然没忘带钥匙。他突然又想起昨晚的香艳一幕,不禁联想翩翩:那三个小丫头该今晚不会又一起聚在斯诗的房间里,闹得太过癫狂又累趴倒在地上了吧?今晚自己可是无论如何都再也不敢自作多情地爬上楼去,帮她们盖被子了。
黄玉好不容易才控制信自己的非份之想,唯怕自己回来发出的声响惊醒楼上的三个丫头。黄玉快速走到自己的寝室,打开自己的房门,立即闪身而入;匆促将门关上。直到进了自己的房间好一会儿,他才敢稍微将喘气声放大点。这么一番行动倒真的像是入室偷鸡摸狗的贼人,不由自嘲地心想,原来自己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做贼天赋的。一把坐到椅子上,黄玉才发现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感觉全身沾乎乎的,浑身不自在。黄玉心想,时候也不早了,还是赶紧洗个澡,早点上床睡个好觉、做个好梦吧!想到此,立即起身脱掉身上的衣服,正伸手解开皮带时,一声轻微的声间就在门外响起。黄玉刚有所惊觉,自己的房门再次像刚才自己偷偷摸摸进入时那样被轻手轻脚地推开,一个身影像足了刚才自己做贼一样闯了进来。好像历史重映,门再次被快速关上,只是这次不同的是,门被关上后,竟然还顺手给上了锁。也正是因为黄玉刚才忘了锁门,才给了别人趁机闯入的良机。十足的引狼引室啊!
不会对自己有何不轨企图吧()
黄玉一直目瞪口呆地望着偷偷潜入自己卧室的“女贼”,不但惊诧得不知所措;心头同时感觉一股燥热,这么晚了斯诗这丫头怎么还私自闯进自己的房里来呢?不会对自己有何图谋不轨吧?
可是这想法刚生出,就连自己不由都感觉汗颜#8226;
人家一个女生会对自己有何图谋?有何不轨了?就是有图谋,那吃亏的也总不会是自己吧?
斯诗关好门刚转过身来,立即将食指竖到嘴唇边,向发愣的黄玉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紧接着立即向黄玉飞奔过来。未待黄玉有所行动时,斯诗立即围着他左左右右地转起圈圈来,转得黄玉差点有头晕目眩的感觉时,这丫头还讳莫如深地一边自言自言地道:“是你,应该就是你。”说着这丫头竟还莫名其妙地在黄玉的身上左嗅嗅、右闻闻。然后很肯定地点点头,竟然就伸出她那纤纤咸猪手在黄玉强健的胸脯上用力地一指,娇呼道:“不错,不错!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哦!我太爱你黄玉哥哥!”这丫头嚷嚷着就胆大妄为着饿虎扑食一样向黄玉身上直扑上来,
黄玉见势,怕她收不住势头,会直撞入自己的怀里,累到她受伤,连忙伸手出去扶。黄玉出手将解救了斯诗扑上来的冲劲后,他刚将斯诗稳稳立即惊觉,暗道不妙,原来紧急之下这一伸手,竟忘了自己刚刚解脱了的皮带扣,只见他长裤一下子直掉下。
斯诗这丫头反应倒还真是快,感觉到自己小腹有异状之物顶了一下,连忙向外挣扎了一下,想挤出一点空间到是什么东西顶着自己。黄玉发现异样,直吓得连忙将她紧紧用力抱进自己的怀里,他这样做原本是本能反应,原意是避免自己窘态被斯诗看到,那可就糗大了。谁知乱中更加出错,这一抱,用力过猛,两人身体一瞬间来了最紧*密的接触。孤男寡女紧紧抱在一起,加上黄玉又仅穿一条内*裤,斯诗也好不到哪里,她身上此时也仅是薄如蝉丝的睡衣。两人这一紧紧相拥在一起,更加引起了黄玉他男人强刚的雄风,只感觉某种欲望直涌而出。而令黄玉更感觉要命的是,此时怀中的斯诗仿佛也逐渐体温升高;全身变得软绵绵地倒在自己的怀中;连喘气声也变得粗浊起来……这种滋味根本就不是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所能忍受且控制得了的。
黄玉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感,连忙稍为将自己的身体向后缩缩,稍为拉开两人身体的距离,且为了打破眼前的窘境,分散两人的注意,黄玉道:“诗儿,怎么深更半夜的你还不睡呀?”
“人家想你睡不着。可不可以啊!”斯诗说这话时,那双水汪汪的上睛神说不出的可怜巴巴样子。直让人看了感到心疼不安。
黄玉有直被雷倒的感觉,刹间又无语以对。
“喂,玉哥哥,你什么时候跟孙猴子学本事来了?”倒是斯诗这丫头为黄玉打破了沉默以对的局面。
“什么?”黄玉被她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问道。
斯诗将鼻子紧贴黄玉胸前嗅了嗅。然后才继续道:“你就别装了,错不了的!绝对错不了的!”
黄玉见她古灵精怪的,不由略带调侃的味道糗她道:“什么又错不了了?你今晚一个晚上老嚷嚷着错不了,错不了的!是不是自己哪根神经搭错线了?”
斯诗伸粉拳在黄玉胸前轻轻擂了几拳,不满地道:“去去去!你才神经大条了呢?哼!以为狡辩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吗?”
黄玉更加不解地道:“什么?我狡辩什么了?又怎么你什么时候认不出我了啊?”
“装吧,你就装吧?别以为自己学了一点点孙猴子的破本事,就很了不起了哦!我鄙视你,超级超级鄙视你!”斯诗皱了皱瑶鼻不无鄙视地道。
黄玉道:“什么什么嘛?好诗儿,你快告诉我了!到底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说来听听了。”
你就是否认,我也认出你来了。快快从实招来,今天你去哪里学了这么一套孙猴子的变身法。将我们救了出来的?
黄玉一听此话,直吓得扑通一声就要站立不稳。感觉这一吓真的不轻,原以为自己易容后真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真不知这丫头是如何识破自己的。
黄玉不禁傻头傻脑地问道:“诗儿,你怎么就会认为那救你们的人是我来的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黄玉本来做事从来就是光明磊落之人,如不是这次的事情太过于惊世骇俗,他是绝对不会对自己身边的最爱的爱人有所隐藏。但,黄玉虽然是失忆,却并不是傻子,而且,他比别人看事情更加的透彻、深入。只因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极其的令人深感震撼,自己懂得世上这独一无二的易容之事,本就已经太骇人听闻,而现在自己又利用这易容之事犯下了袭警如此大的罪名在身。这么大的罪名,怎么忍心让自己所爱之人知道后,从此为自己担惊受怕。他深知,快乐与恐惧同样是这世上最容易令人传染的情绪。快乐多一个人分享了,就多一个人能感受到;恐惧同样如此,一件恐惧的事情,你让多一个来承担,那也就从此在别人心里多了一份恐惧。男人对自己所爱的女人就必须有所担当,快乐与幸福之事尽量为自己所爱的人争取,恐惧与不安哪唯有自己一个人去默默承担起来。所以黄玉宁愿让她误会自己也没有承认。
斯诗望了望黄玉,然后幽幽地说出了一番令黄玉刹间感觉泪奔的话来:“算了,玉哥哥,我相信你不肯承认,一定是有你的苦衷的。你不承认没关系,只要我认定你就是我心中最最最大的英雄就绝对ok了!”
黄玉立即一把将丫头拉过来,深深地紧紧地拥进自己的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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