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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着孔菲的肩膀感动地亲了她额头一下道:“没事,就是有点口渴。”孔菲让我躺下,跑到厨房倒了杯水,我接过一口喝干。然后把她赶回她自己的床上让她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起床了,今天是除夕,一早就开始有人放鞭炮。老爸买了不少鞭炮回来,我跟孔菲又到集贸市场买了几箱花炮,过一个快乐祥和的春节,用鞭炮声洗涤一下身上的晦气吧。
这一整天都在欢乐中度过,妈的小店也早早就关门了。小店今年的效益很不错,加上我们都回来了,妈也很是高兴。孔菲更像个孩子,吃完中午饭,就跟着我一块放鞭炮,玩花炮。还有那个未来的姐夫也被我的情绪渲染,跟着一块疯了起来。
除夕晚上,妈煮了鸡、鱼、山羊肉和大块的“胖子”肉。先是祭拜祖先,然后就是烧大堆地钱纸。烧着烧着,那个未来的姐夫说,怎么感觉在西边的墙角站着几个人?我朝那边望过去,灵觉里感觉那里有东西,但没看见什么。
二姐对未来姐夫说:“你别神经病了,哪里有人?”
我问孔菲:“你看到了吗?”
孔菲紧紧拉着我的胳膊,点了点头:“看见了,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妇人带着四个小孩。”孔菲这种阴性体质真是,太容易招邪了。她不像红和尚的阴阳眼,可以看见那些事物,但本身不会受侵。她是因为阳气低导致容易见到那些事物,也容易受侵。
我拍了拍孔菲的手道:“不用害怕,有我呢。”
我悄悄打开了天眼,那个妇人带着四个小孩,萎萎缩缩地站在墙角,似乎是害怕而又可怜。我走了过去,妇人见我过去,又远远地躲开。
我道:“不用害怕,你来肯定是有所图吧,说来听听。”
妇人:“我们又饥又饿,看见你们在敬神,想来讨口饭吃。”
我道:“这个好说,跟我来。”
我在院子的一角又摆了丰盛的一桌饭菜,并烧了一大堆纸钱给她们。很快风卷残云,一桌饭菜被她们吃光,看来真是很饿了。吃完饭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时还怯怯地问我:什么时候能给她们做那场法事。我告诉她明年适当的时候,找师父起坛,肯定不会失信的。妇人这才满意地走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初见孔菲妈()
快乐总是过得很快的,春节几天大家团聚在一块吃喝玩乐,一家人其乐融融。我们初六开学,二姐初七上班,初五我们就都一块走了。妈微笑着把我们送出很远很远,但我看得出来,她是强忍着眼泪,虽然是很失落的。妈,我只有好好学习争取有所出息来报答了。
初五10点多到学校,孔菲约我中午去她家吃饭,我把行旅放到宿舍,跟同学们打了个招呼就来到了文武庙。刚到庙前的花园,就听到孔菲房间传来欢声笑语。还有谁在她哪里?我过去敲了敲门,孔菲打开门把我让了进去。只见里面一个同孔菲差不多个头的妇女,看上去30多40的年纪,眼角已有些许浅浅的皱纹,但气质很好,仍可说得上是大美女。这样年纪有这样的形貌,大概就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吧。
妇人微笑着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弄得我很是不好意思,一下脸就有点红了。孔菲忙向我介绍:“这是我妈,你叫阿姨吧。”噢,原来是孔菲妈,未来的丈母娘,怎么看上去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她姐。
我叫了声:“阿姨好。”
阿姨微笑着答应了声道:“你就是余铁啊,坐吧。”
我紧张地坐下,这个孔菲,也没说她妈要回来,如果这样,我就不来了。
阿姨:“听说是你是个道官?”
我道:“可说是吧。”
阿姨:“为什么说是‘可说是’呢?”
我道:“因为我现在还在读书,还算不上正式的道官吧。而且所谓道官套用一句话说就是‘出则为道,入则为民’,平时跟百姓无异,有法事时才从事道官的行业。”
阿姨:“你年纪轻轻干嘛学这个啊,应该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的大学才是正事。”我感觉孔菲她妈是看不起道官这个行业的,顿时感到浑身如针刺般不自在。
孔菲拦着妈她的话说:“妈,你说什么呢?你管人家学什么啊,这个职业有什么不好,有需求就需要有人去服务这个需求。余铁医术、武术也出神入化,比一般的大学生强太多了。”
阿姨:“你闭嘴,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学生学习才是正事,什么医术、武术、道术,那不是你中学生应该学的。”
我道:“不是有句话‘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吗?只要精通一门,照样能做出一些事业来。”
阿姨:“你学过‘学而优则仕’吗?我们菲菲可不想让她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不到这个阿姨人这么漂亮和时尚,思想却这么保守和封建。我有点生气了,怎么的?我很小就开始学了,别说中学生不应该学了。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总不能现在跟她开个辩论会吧?我起身告辞,孔菲赌气跟着我走了出来,被她妈叫了回去。很久没跟她妈见面了,孔菲可能也不想跟她妈一见面就吵架,含着泪跟我说了声:“余铁对不起,回头我再找你。”就走了回去。
刚走出来,碰见孔老师,孔老师对我道:“余铁,刚来怎么就要走?一块吃饭吧。”
我叫了声:“孔老师,我还有点事,不吃了,回头再陪您聊天。”说完快速回到了宿舍,然后倒头便睡,午晚也不想吃了,心头总有一丝阴影,看来跟孔菲也是前途未卜啊。要是那个“一卦不灵”的蚩雨泽还在就好了,也好找他算上一卦。
第一百八十二章 地下工作()
一觉睡到晚饭时分才朦朦醒来,听到孔菲在下面叫我,我急忙穿好衣服,跑了下来。看孔菲的样子,眼睛有点红肿,明显哭过。
孔菲道:“石,不管我妈同不同意,我反正不会听她的。”自从知道我小名“天石”后,孔菲就认为叫铁不好听,要改为叫“石”,说是专有名词。其实铁和石都只有那么好听。
我:“嗯,现在我们不谈这些,先搞好学习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先转入地下工作。”
孔菲破涕为笑道:“嗯,我也不想跟妈炒翻了,毕竟我们还小,还远着呢。”
我:“是,你妈现在反对也是正常的,家长都会反对中学生谈恋爱的。而你妈对于我的偏见,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了解的增加会有所改变的。”
孔菲:“嗯,我看好你噢。”
我:“既然是地下工作,那么你还是先回去吧,等你妈走了我们再联络。”
孔菲:“好,那我走了,同志。”
看着孔菲离去的漂亮身影,郁闷的心情一下舒展开了,晚饭要了三份饭菜,把中午的给补了回来。
很快我们就进入了紧张的高考复习中,孔菲她妈一直不见走。说是最后一学期,不放心,要留下来陪孔菲学习。孔菲虽然高兴,但也是很郁闷,我们只能真正的地下工作了。我基本不去孔菲屋了,只是每天清晨去孔庙练功、孔菲借口锻炼,在她妈还没起床就去练催桩拳,等她妈起来,我们早就散了。而他爷爷则是视而不见,有时还给打打掩护。还出主意说你们先转入地下,现在年纪还小,搞好学习,考上大学,其他事情以后好说。真是有趣的老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们的学习劲头倒是越来越大,宋美萍的成绩却不大好,下降厉害,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有点冷落她了。这天晚饭后,我约她到伊水河边溜达一会,宋美萍愉快地答应了。
小丫头这两年个子冲得挺快,已经到我的个头了,出落得也越来越漂亮,就是最近有点落落寡欢。很快我们来到河边,找了河边的一块巨石坐了下来。仿佛有许多话要说,可是真要说的时候又想不起说什么。沉默了一会,还是我先说吧:“美萍,最近感觉你好像不大开心,成绩也有所下降,怎么回事?”
宋美萍没有说话,又沉默了大约上几分钟,我道:“你说话啊!”
宋美萍直直地望着我,忽然泪眼如雨般涌出,我有点慌了:“美萍,你怎么啦?”我握住她的手腕,探了探她的脉像,脉像平稳,没有什么问题啊。难道中邪了?不可能啊,有我在一般的邪还敢来?也不像中邪啊。
宋美萍就那样尽情地让眼泪流着,流到动情时伏在我的肩膀上,就像个累了的小妹妹,需要她找个肩膀来依靠。我没有动,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过了好长时间,天已经黑了下来,好在周六可不上晚自习,要不就得迟到了。
我道:“你倒是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啊?要不该上晚自习了。”
宋美萍:“没事,哭一场后,好多了,我们回去吧。”
一路上默默地走着,气氛很是沉闷,没有了往日的轻松随意,过去的那种无忧无虑,纯真无暇的感情仿佛很难再找到了。难道真像一位名人说的:男女之间没有友情,只有恋情?快到校门时,宋美萍突然对我嫣然一笑,仿佛雨过天晴,这一刹那真是太美了。
宋美萍对我说:“余铁,我会抓紧最后这二个月时间的,我一定要同你考到一所大学的。”
我愕然,有点发呆,女生的脸变化真快啊,我道:“好啊,那样我们就有伴了。”
宋美萍:“你等着吧,这段时间我不会再找你玩了,你也不要再找我玩了,我要全力以赴应对高考。”
我答应了声,随后快速进入教室。教室里,孔菲正在座位上朝外张望,看见我们进来,孔菲坐到我座位旁。因为周六不要求上晚自习的缘故,教室里的学生不是很多。
孔菲道:“你去哪里了?我等了你好长时间。”周六孔菲本来可以不来教室的,但为了躲避她妈的“监视”,孔菲每周六都来教室上晚自习,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