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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我原叫姜艳丽,但我恨这个名字,你就叫我姜小草,我只想做棵无忧无虑的小草。”看来这个本来充满怨恨的鬼魂也被折磨得忘掉怨恨和麻木了,这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下一步超度起来要容易多了。
我姜小草说:“你感觉到有异常吗?”鬼魂对鬼怪阴气的感觉往往比较灵敏的。
姜小草摇了摇头,我昨晚一直呆在屋子里,以前因为那两个怪物的禁锢出不了这个房子。你们来了后,外面的符把那个禁锢破了,但是我害怕那个符,也不敢出去。噢,没想到这一层,我来到客厅,把客厅的符纸撕掉。并跟她说不要去惹铁鹰,铁鹰能撕裂她的灵魂,还有我们带的法器挺多,小心不要靠近法器。
然后我洗涮了下,来到阳台,铁鹰看见我来了,飞起对着东北角大叫,我朝东北角望去,只见蚩龙洞方向,一股黑气不断从天坑中涌出,并向四周扩散。我大惊,连忙招呼下面的张政。张政、李兰跑上阳台,我让他们朝蚩龙洞方向看,他们瞅了半天,说是没看到什么!我忽然想起,我的视力已经远远超过常人,他们可能看不到那么远。
我轻轻笑了下,道:“你们可能看不见,我的视力现在特别好。能看清很远地方的东西。”
张政感到很惊讶:“难道你已经炼成内丹了吗?听成丹的师叔们说过,成丹后,体力和视力都远超常人。”
我:“是的。”
李兰在一傍又是惊叹了一番。我把看到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两人觉得事态正在不断恶化,正准备要上报,这时昨天放出的那只信鸽飞回来了,他们打开信鸽带来的信一看,脸色大变:“那个算卦的无名氏被害了!”我一听大惊,急忙叫醒李玲,来不及洗涮,驱车来到了无名氏的租住处。
无名氏躺在地上,周围已经围满了不少村民,那个小男孩正在一傍哭着喊爸爸。我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伤口,也没发现血迹,好像是正常死亡一样。但我绝不相信是正常死亡,一定是被害,可是找不到根据。一会张政拉着我出去道:“据青龙传来的消息,昨晚他们派出了两名队员来保护他,当他们到来时,无名氏已经倒在院,有人从院墙跳出,但他们没有追到。根据他们的侦察,应该是被一种毒虫咬伤,引起心肌梗塞而死。他们认为应该是有人放出了一种毒虫,咬伤了无名氏,叫我们小心。”
我再次来到院中,看到警察们也来了,正在周围勘察,估计他们也很难看出个所以然来。那个小男孩看见我来了,跑到我身边哭着说:“叔叔、姐姐,我爸爸说,让我跟着你们。”李玲抱起他安慰道:“好的,我和你叔叔,不,以后叫哥哥,会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
这时警察来了,要带走小男孩,我们跟他们解释的半天,说是男孩爸爸生前所托,可是警察们不相信。没有办法,只得跟着来到了派出所,警察们盘问了小男孩很多情况,男孩说:“当时他在小屋里睡觉,什么也不知道,第二天一起床,就发现他爸倒在院子中。”警察们见问不出什么事来,加上一个小男孩,他们也不好带在派出所,弄清我们的身份后,就同意我们暂时带走。
我们带着小男孩往回返,原来小男孩爸爸并不叫无名氏,姓蚩,叫蚩雨泽,小男孩叫蚩龙。蚩是个极为稀有的姓氏,不知道是不是蚩尤的后裔。我想我们刚算完卦,蚩雨泽就神秘地死了,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想到这,我感到后背阵阵发凉。
回家途中,我们叫李玲开车往蚩龙洞的方向走走看,到离蚩龙洞大约一公里处,明显已经能看见洞口向外涌出的黑气,蚩龙洞周边数百米已经笼罩在一片黑色的薄雾中,朦朦胧胧,看不清里面的景物了。我急忙叫停李玲,让她开车往回返。
很快我们回到出租屋,我问张政:“对于刚才看到的情况,有什么想法?”
张政:“事情比想像的来得快,也来得更严重,我必须马上报告法师团。”
张政又掏出了那个哨子对着天空吹着,哨子发出嘶嘶哑哑的声音,声音并不响亮,很是难听。一会一只信使从天际飞过来,张政说这是红血蓝鸽,是鸽中珍品,是最好的信鸽,我仔细瞅了瞅,鸽子眼睛血红,真是红血,初一看还挺吓人。张政把写好的信绑在鸽腿上,然后放飞,只见血鸽疾飞出,几乎是直线上冲,很快高入天际,瞬间消失不见了。真不愧是鸽中珍品!
李兰和李玲已经做好早饭,我简单吃了点早饭,小家伙看来是哭累了,吃完饭没多久,靠着沙发睡着了。我给他搭上一条毯子,等他醒了,给他好好洗个澡,要不可不敢让他睡我床上。他爸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给他洗澡了。
快到中午时,信鸽再次飞来,带来的信息是继续监视,不要轻举妄动,法师团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组其他成员正在大规模往这里集结。要我们给寻摸一个能住得开,又相对保密的地方。听到这个消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顿时生起。
第一百章 蚩龙()
张政、李兰为随后要到的大队人马住宿地,感到很是发愁。要能住下,又要能相对保密。真不好找啊,据他们估计得有百多人。
而我在想要不要通知外公和师傅他们,想了半天感觉太过危险,还是不通知了吧。谁知说曹操,曹操到。午饭时分,外公、师傅和红和尚就到了,真是会赶点。家里也没有菜和米,我想大家还是到神庙工地吃去吧。忽然想到,让那帮要来的法师们住到工地去,不正好吗?既能住下,又可掩人耳目。我把这个主意跟张政一说,张政连声说好。
一行人走到工地,工地正在开饭,张师傅见我们来了这么多人,外公、师傅也来了,赶忙叫食堂重新做饭,炒菜。大家客气了一会,我给张师傅介绍了一下张政和李兰,张师傅听说他们是真一派的高足,很是惊讶和惊喜。张师傅肯定这么想:如果有他们帮助,就不用发愁了。张师傅又吩咐厨房多炒了几个菜,说是接风。
我们就在张师傅的办公室支了张桌子,准备吃饭,一会饭菜来了,好几天没好好吃饭,终于可以大吃一顿了。张师傅看到我狼吞虎咽的样子问:“这几天怎么不见你们来吃饭?”
我道:“说来话长,现在工地还有多少工人?”
张师傅:“上次你说完后,大部分工人都让他们暂时回去了,现在还有四十多人在施工,其中一半工匠,一半工人。”
我道:“你这二天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张师傅:“我发现蚩龙洞不断往外冒出黑气,而且在外这边扩散,我也是非常担心,正准备下午去找你呢。”
我:“事情越来越严重了,我们正准备找您商量件事,下午你就让工人们赶紧走,有道行的工匠可以留下几个看守工地,干些零星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另外这几天会有大批法师高道赶过来,他们想找一个能住下,又能相对保密的地方。我们想来想去,您这个工地有大量工人的临时宿舍,条件虽然苦点,但也正好合适,您看行不行?”
张师傅听了,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不过倒是很乐意提供帮助。边吃饭,我边把这几天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包括那天在洞的打斗情况,也简单说了一下,好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张师傅听了后惊叹不忆,说他也要参加,见证一下世纪的大事。我想有他在,许多事情好办一些,就暂时先答应下来。人家是东道主,既使法师团高德们也不好说什么吧。
饭后张师傅跟工人们说:“神庙要等一些关键的材料,暂时不需要这么多人,先给工人们放假一个月,只留下几个工匠干些零星的活,放假期间,工人们发基本工资。”好在留下的工人都是马老板常年聘用的,纪律性还比较好。然后我们帮着张师傅与工人一道收拾干净工人们的宿舍,到一点多,工人们吃完饭领了工资,全都走了。
下午我们雇了两辆大货车,跑到梅城采购了大量米、面、油,和一些利于保存的菜,还有一些被褥和日常用品,足足两大车够百多人吃上一个月的了。张政觉得可能有一个持久战,也不知道他怎么带了那么多钱。
回到工地已是晚饭时分,张师傅已经做好饭在等着我们,见我们买回来这么多东西,张师傅觉得过意不去道:“你们远来是客,我应该来招待的,怎么能让你们掏钱买东西呢?”
张政说:“我们来的人太多,而且可能时间还较长,不能让您一个人承担的。”
张师傅说他联系好了附近的一些农家,蔬菜和肉食会定时送来。
张政道:“这样很好,就怕到时情况有变,大家都不清楚会是怎么样,还是先准备一些,以备无患。”
晚上,我让张政和李兰住在工地,以保护这边,我们那里有外公司和师傅他们,不用担心了。
张政道:“这个不行,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在没有接到新的任务通知前,我们是不能擅自变更行动的,我通知其他组织成员来保护这里吧。”
我:“噢,你们到底有多少组员在这里?”
张政含笑不语,拿出了一块金牌,让张师傅看了看,告诉他如果有人拿着这个腰牌来,就是他的道友,是来保护这里的。然后我们回到了出租屋。来了这么多人,二楼是住不下了,我想我还是住楼下吧。结果张政和李兰非得住一楼,说是他们的职责所在,而且我们一块住在二楼还方便些。要命的是红和尚非得跟我一块住,这小子说是太想我了,其实就是太害怕了。而蚩龙那小子,跟李玲已经混得挺熟了,非得跟李玲睡。
安排好这些后,外公和师傅把我拉到屋小声音道:“蚩龙这小孩是什么来历?”
我把算卦和前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外公脸色越来越凝重:“大凶和大吉,只求那道玉印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