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老张才将这些缸缸罐罐给起了出来,重新往里面注酒!这里面也不知道混合了多少年不同的梅酒在里面,因此老张头才这么说。
还有这么个典故?大牙听得直拍大腿,连连高呼,“传奇!绝对是传奇!”
吴晨跟王雨鸢互相看了看,也觉得其间很不可思议,他心念一动,突然问道:“大娘,能不能也带我去看看你们的酒?”
吴晨此话一出,不单王雨鸢有些有些惊讶,就连大牙也是疑惑的看着他,这个木头向来不喜欢喝酒,今儿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些陈年老酒也是古董?
这么一想,也有可能,听老张头那么说,这些酒怎么滴也有上百年了吧?要是按照洋酒的分级,绝对够得上XO,甚至是XXOO级别了!说是百年陈酿,也还行,只是让他们这么折腾,剩不了多少酒味。
老张是以为吴晨看上了他的酒,话说这又不是第一个了,就他那几大缸陈年老酒,不断的有老板来询问,前些日子,老人还以三十万的价格卖过一缸,要求就是留点酒底子。
王雨鸢对这酒没有兴趣,就陪着大娘,还有给他们带路的小姑娘,在堂屋里聊天,吴晨跟大牙两人,随着老张头来到隔壁一间阴暗的小杂物间,黄土地面上,摆满了杂物,几个木架子上还搁着老旧的簸箕等。在屋子的一角,码着高矮大小不一的好几口缸子,刚走近,就能闻到一股隐约的酒香味,丝毫不冲鼻。
当头的是一个大水缸模样,足足有一米二三高,都能到人的肚脐眼处,上面盖着用木板制成的盖子,上面跟四周更是用碎布跟尼龙纸缠得严实。
“好大的一口缸!”
灯光昏暗,吴晨看了一眼,见那缸也就是普通的大水缸,这种水缸在以前的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个,没什么稀罕的,便随口夸奖了一声,人却望里面走去。
“就是这一缸,是刚刚开封的!”大牙跟在他后面,指着边上一只大约半人高,有点像大型腰鼓模样的瓦缸说道,眼见为实,这里面的酒,那是杠杠的老酒了,如果吴晨真心想要,他是建议就买这一坛好了,而且这个缸的造型属于高而不宽的那种,放在车里方便。
“嗯!”吴晨蹲了下来,用手在缸面上敲了敲,声音沉闷,显然里面装满了酒。因为长年浸泡果酒的缘故,外表都有一层冰凉的湿润。
“呵呵,都差不多,只有大小的区别,年代都差不多!”老张头弓着腰,跟在他们的后面,见吴晨瞧得仔细,以为他是在挑酒,便给他解释了一下。
“嗯,我就是随便看看。”吴晨站起来,淡淡的说道,心里有些微微的失望,看来这些大缸的确是有些年代了,不过大都是农村所用之物,甚至不乏建国后烧造的,从价值上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像那个大水缸子,他们村里便多的是,在他们小时候,像这种男孩子,帮大人打水装缸,这是每天必须干的活儿。就算是现在大都在自家里头挖个小井,用上摇泵,还是有不少人保留着这样的储水大缸。说贵不贵,如果真想要,几百块钱一口,任你扛走。
“不用管他,他就是这股磨叽劲。”大牙心里也有些不耐烦,不就是一坛子酒么,都一样,随便扛一缸走就是了,用不着这么左挑右捡的?又不是在市场上买茅台,还怕挑到假货!
吴晨回头冲他们呵呵一笑,指了指刚才打开的那一缸,说道:“要不就……”
话没说完,却停了下来,原来在这一缸的边上,还有另外一口长相比较独特的怪缸,因为灯光的关系,自己刚才也没注意到。
一般的缸,都是讲究收口大腹,这样既便于封口,又能增加容积。而这一口看起来却是开口的,有些像撇口碗,只是规模要大的多,一眼看过去,大约有七十多公分高,口沿处的半径却得有一米以上,往下逐步修整,到了足部,半径估计也就六七十公分。
这种敞口斜壁,“口高比”较大的缸,便不时一般制式了,在吴晨的印象中,极少有民间采用这种并不实用的所谓大缸,该不会又是一个遗漏下来的宝贝吧?
不过当吴晨蹲下来查看之后,差点哑口失笑,马上就有一种自嘲的感觉。
第394章 青花龙缸(下)()
或许是检漏捡多了,还真以为到处有宝贝呢,这大缸从材质上就不可能是什么高级货物,用的是最普通的砂质陶器,也就是所谓的“砂锅”,跟其它大缸没什么两样,外表到也是上了一层褐色的釉,不过做工几位粗糙,有些地方都露出砂质来,口沿处也有各种上釉时,垂滴下来的痕迹,从品相上来看,比其它的大缸都要不如。
也不知道是那个乡下私窑粗制滥造出来的,烧红砖都没这么不经心的!
“到底怎么样!随便扛一缸走就是了。”大牙此时也看出一点门道来了,木头这哪里是要卖酒,估计是看上人家的缸了!他怕老张头也察觉出来,便在一边洗起火炭来。
“嗯,随便吧。”吴晨拍了拍手,上面因为抚摸留下不少粘附在酒缸上的液体。站起来之前,他还是心有不甘的用异能看了一眼,结果差点把他给震得坐到地上去。
只见这层极度粗糙的砂质陶器,只有薄薄的一层,里面包裹着的却是一层青花大片!没错的,是青花,碧蓝深沉的釉面、精密细腻、洁白坚硬的胎质一种舒服熟悉的感觉瞬间就涌上了吴晨的心头。
妈的!这也行!
吴晨不敢细看,也来不及去仔细思索着其中的关键,趁着身体往后摇晃的势头,站了起来。
就这一会工夫,编的瞎话已经出口,对着大牙说道:“要不就这一缸吧,也不用开封了,直接带走。咱们也没那么早回去,这不是还要在外面晃荡许久么,要是开了封的,整天放车里,也不大好吧。”
“呃……”大牙此刻心里越发坚信吴晨是看上这缸了,虽然他不知道木头这货干嘛非要弄回一缸去,不过却不妨碍他接着吴晨的话说道:“也是,咱们还要去杭州、上海兜个大半年呢,扛着上酒店,肯定是不现实的啦,只能放车里。对了,大爷,回头还得麻烦您再帮忙弄点尼龙袋来,好好包裹严实了。”
吴晨听得心里好笑,还半年呢,这哥们真心能扯,而且之前听老张头的意思,他是卖酒不卖缸,剩下点酒头还能继续泡呢,换个新缸,那差别可就大了!大牙这货倒好,直接就当人家已经同意卖了,这份厚脸皮实在是自己望尘莫及啊!
“这个……”老张让他们一来一往的整得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些老缸都是宝贝啊,用老人的话说,泡了那么多年酒,就是倒一桶水下去,唰一唰,舀上来都能当酒喝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从来没想过要卖缸的原因。
“行啦!就这一缸了,多少钱,你开个价吧!”大牙见他脸带犹豫,赶紧趁热打铁,伸出手搂着老张头的肩膀,对着他扬了扬眉头,一副哥们跟你是一伙的神情,“反正你这里老缸也这么多,不在乎这么一个。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至于价格,你尽管开,别跟他客气,这小子虽然长得土头土脸的,却是个有钱人,咱不用跟他客气,趁机好好的宰他一把!”
“呵呵,老伯,您别听他的。我们呢,是真心实意像跟你买这坛酒。嗯,放车里不方便,也不要太大的,就这么一缸好了,后座整理下,勉强应该能够放得下。”
吴晨见老张头一脸的为难,怕大牙忽悠太过了,反而适得其反。对于这种实诚人,还是要以诚动人啊,当然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一点,那是万万不可透露的,做古玩的不是做慈善,生意便是生意,否则还有什么检漏的意义?
大牙听他那么一说,瞥了个白眼,还放得下呢!这么大一口缸,搁在那里,除非是把后排的沙发给收起来,不过那样一来,王雨鸢又坐到哪里?就你这小样,一句实话都没有,还敢自称诚心实意?
“大爷,这个老话说得好!酒香还怕巷子深呢,是不?您把这卖给我们,也算是传薪接火,回去我们就照着您这法子,保证不让它断了续,呵呵,你看,这不也是造福人群么,多我们几个能喝到这上了年纪的好酒……你看,我就说您老最是通情达理,同意卖给我们了!”
老张头让大牙扯得头晕脑胀的,边听着边点头,大牙便不肯放过他,拍拍肩膀说道:“那行,就这么定了,你开个价吧!”
“呵呵,这个……”老张还在点头,心里谋思着什么价格好,按理说这一坛酒比上次卖的还要多一些,三十几万应该可以,不过那只是卖酒,缸子就不好估价了!
“要不这样吧,一起这个数!”期期艾艾之下,老张伸了一个巴掌出来!
“五十万?”吴晨跟老张头确认了一下,见他点了点头,心里狂喜之下,当场便应了下来:“成交!”
五十万买这么一坛子酒?
别看大牙忽悠得顺溜,其实那都是帮着吴晨的搭台,心里着实有些不情愿,不过既然吴晨已经拍板,他也不再多话!这笔买卖就算是成交了!
“来!搭把手!”老张头倒也是勤快,立马就找来一块厚木板,放在地上,叫上吴晨大牙,三个人把一缸子酒给挪到木板上,这才用绳子套在四周,拿着一根小腿粗细的木棍,让他们两个年轻人给抬到了外间。
别看缸不大,装满酒,却是异常的沉!
吴晨怕大牙那身子板力道不够,一直小心翼翼的提醒他,别磕着碰着了,虽然没有细看,但是这里面藏着的肯定是个青花大缸无疑!
他走在后面,好几次都忍不住,跃跃欲试,想要开异能扫一下里面这个青花大缸到底是什么,不过一看到大牙两片一扭一扭的屁股,就活生生的给忍住了,奶奶的,小时候成天看,现在再看都觉得恶心了!
一直抬到大门口,他们停车的地方,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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