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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隐与馥家八子,馥陌玉是同卵双生子,长的模样不仔细看就会觉得是同一个人,所以馥隐经常会装作馥陌玉的样子在京中若事生非,惹得馥陌玉逃到姜国躲难去了。
馥隐来到琴香楼,看了眼牌匾,抬脚就往里走,这是便有女子上前问好,见馥隐有些面熟,像是哪里见到过,于是换来了老鸨,老鸨从二楼下来,四五十岁的年纪,半老徐娘,走的是婀娜多姿,身姿摇曳,一颦一笑风尘女子味十足,走近还有一股浓厚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呛得馥隐后退一步。
老鸨见馥隐这幅模样笑道:“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吧,只是样子有些眼熟。”跟女子交代一句,便对馥隐道:“公子你且现在这稍作一会儿。”
没多久,女子拿着两幅画卷,先把其中一幅递给老鸨,老鸨摊开画卷,画卷上的馥隐栩栩如生,老鸨看了看画卷,又看了看馥隐,收起画卷,接着打开另一幅画卷,上面画的正是此刻馥隐的模样,老鸨将画卷交到女子的手里,示意女子退下后对行礼馥隐道:“馥小公子,见谅,徐娘不能放公子进来。”徐娘就是老板的名字。
“为何?”馥隐问道。
“馥二公子有交待过徐娘,凡是馥家小姐与小公子不能来琴香楼。”徐娘解释道。
什么?二哥哥这么早就知道她会来这琴香楼?难不成是神算子?
其实不是馥玺是神算子,这么做只是防备而已,以防万一,谁知,还真是给防上了。
馥隐知晓今日是进不去了,不,是往后也进不去,便不岔的哼道:“还二公子呢?二哥哥都年近四十了还公子呢,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也不怕他人笑话。”算完愤愤的走了。
留的徐娘一人在风中凌乱,这也没法子,如今还是馥家老爷子当家,而馥家二老又不曾逝世,自是唤馥玺为二公子,而馥玺的儿子们便称为小小公子。
馥隐正打算回馥家找馥玺说道,在经过一个巷子时,隐约听到一个害怕的惊呼声,馥隐停下脚步,顷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定是从这个巷子传来的声响,便抬脚往狭小的巷子走去,越往里,声音越是清晰,这会儿还能听见女子的哭喊求救声。
再走近,便见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被一人压在墙角不得动弹,身上头发衣物凌乱,脸上身上都有被打的痕迹,男子动作粗鲁的想要撕开小姑娘上衣,小姑娘拼死相互,男子不耐,右手一扬,十成十的力道甩向小姑娘的左脸,小姑娘左脸转到馥隐面前,开口求救道:“救我!”女子的左脸瞬间肿胀。
男子似乎没有发现馥隐的到来,恶狠狠的对那姑娘道:“救你,我看今日谁能就得了你,我且告诉你,若你今日从了小爷,你便能少了一顿毒打,若是不从,那就得受皮肉之苦。”说完倾身向前准备无礼时馥隐开口道:“不一定吧!”
男子闻言顿惊,抬头看向馥隐,见馥隐是个娇小柔弱的小公子,便不削的开口道:“你莫要多管闲事,不然我一道将你揍了。”
馥隐虽在女子中算是个高挑的,但如今是男儿装扮,比起一般男子自是小了些许,馥隐本身就是个女儿身,此时男装衬得她有些粉面儿郎的感觉。
馥隐挑眉哦了一声道:“怎么个揍法?”
男子放开那姑娘,起身来到馥隐面前道:“当然是揍得你爹娘都认不出你来。”说完一拳打向馥隐,馥隐早有准备,侧身躲过,男子没打着,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因馥隐躲过,眼神有些阴翳的看着馥隐道:“还能躲过小爷这一拳,哼,看招。”说完又是左勾拳右勾拳,馥隐一一躲过,没多久,男子喘着粗气凶神恶煞的对馥隐说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馥隐见状说道:“不管你是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在天子脚下强抢良家妇女,欺负小姑娘,你就是得罪我了。”
这一番打斗,被成玉发现,进巷子一看是馥隐便道:“馥”刚想开口才发现馥隐着男装,便改口道:“馥哥哥,你怎会在此。”
见是成玉,馥隐手指男子道:“路见不平。”
这时成玉才看男子道:“又是你。”
“怎的,你认识?”馥隐问道。
“嗯,昨日见她欺负一个姑娘,被我给打走了,今日特意过来看看,是否会发生昨天的事儿,没想到还死性不改。”
“可知晓是谁?”馥隐又问道。
“右侍郎之子——秦香宝。”成玉回答道。
馥隐汗颜,这是有多宠爱这儿子,连名字里都带了一个宝的。
秦香宝见昨日将他身子打了一顿的成玉,眼里闪过一丝害怕,趁馥隐成玉两人说话的功夫,悄悄的向巷子外移去。
“昨日我了解了一番,这个秦香宝是右侍郎刚刚找回的亲生儿子,十几年前被贼人掳去,右侍郎心中觉得愧对这儿子,便纵容他为非作歹。”
成玉还在说,馥隐眼尖的看到秦香宝要跑,今日一天的不顺,瞬间又有地方发泄,抬脚就上前追去,秦香宝见馥隐追来,脚下生风,一下就流进人群中。
馥隐一面追,一面喊道:“你给本公子站住。”馥隐见人群涌动,根本不好追上秦香宝。
馥隐右脚踏上街中买玉器的铺子,飞身踩着人群中几人的头,朝秦香宝追去。秦香宝见馥隐站在人群之上,快速的进入小巷又进入人群,转眼间就跑到了东市街头。
第18章 暴打纨绔子弟()
东市是京中富贵人家常去的一些酒楼,棋社,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馥隐见状,加快速度,挡在秦香宝身前,秦香宝见馥隐在自己面前,麻遛的躬身一转,往来时的路跑去,馥隐伸出左手搭上秦香宝的右肩,一个用力将秦香宝转过身,下巴微抬脸不红气不喘的对秦香宝道:“你倒是跑啊!”
见馥隐这模样,怕是碰上了一枚钉子,于是秦香宝见这里是东市,就算他打不过馥隐,必定有相熟的人会去府中禀报自己爹爹,于是气势十足,大声的对馥隐道:“你可知,你现在抓的是谁,我劝你现在就放了我,不然等我爹来了,有你好看。”
馥隐见秦香宝以权压人,还沾沾自喜找自己爹做靠山,一点悔改的神色都没有,顿时今日所有的不顺像是找到发泄的出口点,左手抓住秦香宝的胸前,伸出右手对着秦香宝的脸左右开弓道:“我到不知你爹是谁,竟对你这纨绔子弟如此溺爱,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强强民女的做派,也会对你相护。”话落,十几个耳刮子打得秦香宝头晕目眩,馥隐放开秦香宝,秦香宝一阵眩晕的摔倒在地。
此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纷纷上前观看,嘴里还有人念叨:“这不是右侍郎家的小公子吗?”
“这人是何身份,竟敢当众殴打右侍郎之子,也不怕遭到报复。”
“终于有人惩治这无耻之徒了。”
“可不是么,前几日占了西街王小姐的身子,人家找上右侍郎的府邸,没讨回公道不说,右侍郎还说道‘我家小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真真逼的王小姐投河自尽。还有前前几日,硬是拉着北市家的丁小姐到府中做小妾,听说府中已有二十几房的小妾了,还有前前前几日,哎哟,数都数不过来咯,真是造孽啊!”
“就是,这人仗着自己有个右侍郎的爹,再者京中为虎作伥,偷鸡摸狗,丧心病狂,坏事做尽,当真是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秦香宝的事迹道出,馥隐之前是想找人发泄今日的不顺,那么现下就是嫉恶如仇,恨不得为那些小姐讨回一些公道。
于是握紧双拳,如雨点般,用力且快速的打在秦香宝的身上,嘴里还念道:“我让你烧杀抢夺,我让你调戏良家妇女,我让你强抢民女,我让你为虎作伥,我让你偷鸡摸狗,我让你无恶不作,我打的连你爹娘都认不出你,我看你还敢在京中到处惹是生非么?”馥隐没有用丝毫内力殴打,纯粹是用自身力气暴打,馥隐这打的汗如雨下,酣畅淋漓,气喘吁吁,大快人心。
若是青荷紫竹见到此时馥隐那彪悍的伸手,一定会觉得自己眼花,眼前这位彪悍粗鲁的绝对不是自家小姐,一定是有人假扮的。
秦香宝双腿弓着身子,双手护着头部,毫无招架之力的接受着馥隐殴打,对,是单方面的殴打。
今日刚回京的和政临窗就见到馥隐单方面碾压的对秦香宝出手,小小的身影,爆发力还真是强悍,不知为何,看到此时男装馥隐的身影会让他想起几月不见得那个女装的馥隐。
此时秦香宝已是出气多进气少,馥隐见状,起身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的香汗,像是不够解气的又朝秦香宝踢了两脚。
馥隐打的是满头大汗,抬头用手扇了扇脸,扇手的脸一顿,就见和政站在这眼前楼的二层,馥隐眼熟,转念就想起这是和政。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放下手,心虚的背过身去,须臾记得自己是男装,和政不曾见过,于是又抬首挺胸,还有几分无畏的看着和政。
是他?不对,回京时,和政才见过此人,那时和政还在郾城时见过馥陌玉,那时甚是奇怪,怎的会有如此相像之人,馥陌玉看出和政的惊讶便道家中有位双生妹妹,想来那人就是馥隐的双生哥哥。可那时馥陌玉已朝姜国的方向而去,此时站在这里的必定就是馥隐无疑。
和政身旁出现一女子,呆愣的看着馥隐,对着和政喃喃的说道:“哥哥,好俊俏的公子,竟比你还俊美上几分。”
和政不理会自家花痴妹妹,嘴角上扬,眼神戏谑,有些玩味的看着馥隐,到底是人前一派端庄典雅,淑逸闲华,恬静贤淑的世家小姐是真实的她,还是古灵精怪,嫉恶如仇,爱打抱不平才是她的本性。
这里秦香宝被打的半死不活,另一厢还真被秦香宝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