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应该回答‘愿意’,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会经历什么,哪怕风风雨雨,她都愿意跟他一起承担。
她是他的妻,选择了他,他便成了她头顶上的那片天,从今以后,她的喜,她的笑,她的满足与幸福,都将和他紧密相关。
江萧白也回望着她,她今天真美!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人群中最闪亮最特别的那一个,不管是她哭泣的时候,还是在他面前耍小聪明的时候,他只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没有错。
爱她,就要给她最好的!
他办到了!
她也一直在背后默默的等着他,从来没有问一句。
她信他,他信她愿意信他!
到了互戴戒指的时候了,江萧白之前领结婚证的时候,就为二人准备好了戒指,也已经戴了不短的时间,这一次,不过是重新演示一遍而已。
但当苏晴空看到盒子里那个蓝宝石戒指时,怔了一下。
这不是她的婚戒,而是粟岸年打算送给母亲,又转送给她的那枚凤凰于飞。
江萧白抬起她的手,把那枚凤凰于飞拿出来,低头为她慢慢套上,声音里充满着深情。
“这枚戒指被我从岳父那里买过来了!和你的项链和耳环,刚好配成一套!”
苏晴空不信,父亲怎么会收他的钱?
“那你为什么不把项链和耳环一起买下来?”
“太贵!婚戒只能由我来送,何况那项链和耳环不是已经属于你了吗?”
苏晴空忍俊不禁,从来不知道他也有这么抠门的时候,“那……我不是有两枚婚戒了?”
“一只手戴一个,就这么任性!也意味着,你被我娶了两次,这一辈子,还有下一辈子,你都是我的人!苏晴空,你明白吗?”
戴好戒指,江萧白低下头,不等司仪开口,就吻上了苏晴空红艳艳的唇。
“苏晴空,你真美,今晚我要你!”
这个吻,炽热而缠绵——
袁妙旋望着台上热情拥吻的二人,不由得一阵面红耳赤,偷偷打量了坐在不远处的罗总一眼。
却见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台上,目光迷离,似乎在看晴空和江总,又似乎目光穿透了二人,看向了不知名的某处,像个石刻的雕像一般,孤独而寂寞。
袁妙旋脸上一黯,咬紧了唇,耳边传来热情的欢呼声,她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望着罗开焌的目光幽怨而心疼。
另一边,杜薇薇两手合十,交握成了拳,捧在心口,“晴空真幸福!”
身边没有回应,杜薇薇一脸不爽,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身边的某人,“喂,我在跟你说话呢!”
“你确定你在跟我说?”江萧然望着台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没有看她。
“我总不能自言自语吧?”
“啊!你终于明白了,自言自语是种病,得治!”江萧然回过头来,表情很夸张,很欠抽。
杜薇薇锉了锉后牙根,“好啊,你就是那剂良药,敢不敢?”
江萧然邪恶的提了一下嘴角,“我又不是活雷锋,凭什么搭上自己?”
“江,萧,然——”
“你喷的什么牌子的香水?这么呛人?”江萧然似乎嫌弃这边的香水味太熏人,伸手扇了扇,起不到半点效果,还打了个喷嚏,只好站起来离开,“我找一片新鲜的空气!”
杜薇薇气的眼睛喷火,望着江萧然逃离的背影,恨不能化成一簇簇的火箭,射死他,射死他!
“老娘哪一点不好了?为什么他就看不上自己?靠,这把我给郁闷的!”
杜薇薇见袁妙旋一直盯着罗开焌的方向看,像座望夫石一样,不忍打断她,又不得不提醒她。
“妙旋,当心啊,罗夫人已经盯上你了!”
“啊?”袁妙旋猛的回神,朝罗母那边看了一眼,立刻就垂下了头。
杜薇薇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抬头挺胸,你心虚什么?这不是告诉对方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没娶,你没嫁,模样又还行,这样的男色是造福社会的,凭什么不能看?就看,光明正大的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看,看死他!男人都是贱,一个一个都是惯出来的!”
贺喵喵一直盯着台上,此刻听杜薇薇说的有趣,也忍不住回头看着她。
杜薇薇哼了一声,她就是看不惯贺喵喵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漂亮的不像人。
她,妙旋,贺喵喵三人是晴空是伴娘,晴空倒也罢了,是今天的绝对主角,但她凭什么要被贺喵喵狠狠的压一头?一个女人,没事长那么漂亮干什么?
想到这里,杜薇薇想逗逗贺喵喵,“喂,贺大小姐,你刚才有没有发现,好多男士盯着你呢!我估计一会婚礼结束,有不少人想要你的电话号码!”
贺喵喵眨眨眼,一脸无辜,“可是,我没有手机啊!”
【恶少篇】第001章 天还没亮就急着跑吗()
【恶少篇】第001章天还没亮就急着跑吗 江萧然是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醒的,嗓子里干的厉害,像是要着火,连呼吸都疼,只能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是满屋的黑,窗外有雪,雪色入窗,隐约能视物。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光溜溜的胳膊,有点凉,正好压在他的喉咙上。
我哩个擦!
难怪他觉得嗓子疼,敢情被人压住了。
伸出两指,把那只胳膊拿起来,刚挪开一半,脑中顿时一激,整个人瞬间醒神了。
这是个女人的胳膊,他的牀上怎么会有女人?
江萧然被唬了一跳,赶紧开了牀头的台灯。
入目的是一张女人娇好的脸蛋,上面还有残妆未卸,卷翘的睫毛,微弯的柳梢眉,朱红的嘴唇微启,有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肩上,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江萧然整个人斯巴达了,为什么会是杜薇薇?
晴空和白的婚礼持续了三天,在第三天的时候突然下雪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一群人立刻疯狂了,在雪中又唱又跳的,他记得他还跟罗开焌拼酒划拳来着,两个人不相上下,喝了一瓶又一瓶,再后来……
记忆在这里卡壳,江萧然捶了捶脑袋,再后来,杜薇薇就躺在他的牀上了!
酒不是好东西!江萧然如是想!
小心的挪开杜薇薇的胳膊,谁料这丫头长腿一抬,一条腿正好压在他的命~根子上,还蹭了蹭,调整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江萧然眼角一跳,身体立刻有反应了。
若不是听她呼吸均匀,江萧然肯定以为这丫头是故意的,太可气了!
待她不动弹了,江萧然又弯身去抬她的腿,这次倒还顺利。
抓起丢在地上的裤子,正要弯腰穿上,只听一声娇娇软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天还没亮呢,这就急着跑啊!”
江萧然穿裤子的动作立刻僵在半空。
果然她是故意的!
“哟,身材不错,我给九十分!”又是一道带着揶揄的声音传来。
江萧然索性裤子也不穿了,往地上一丢,大大咧咧的转过身,居高临下的望着牀上的杜薇薇,她不是说身材不错吗?那就让她好好看看,也好告诉他那十分是从哪里扣掉的!
杜薇薇一手枕着脑袋,呈妃子卧的姿势,挑衅的瞪着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服输,只是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一个浑身上下赤~条条,一个盖着绵软的被子。
约摸五分钟过后,杜薇薇脸红了,小手往额头上一搭,叹道:“我好像发烧了,浑身在发烫!都是昨晚那帮人闹的,跟乡下来的一样,居然连雪都见过!”
“要不要我帮你叫个医生看看?”江萧然这才慢条斯理的捡起裤子,面不改色的穿上,好似刚才两人的对峙根本没有发生过。
提好裤子后,还对皮带扣下的某处狠狠鄙视了一下,居然一直昂头,简直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医生来了怎么说,我衣服都被你撕破了!”
江萧然望着牀尾丢的那些破布片子,脸上有点臊,“尺寸,我给你买!”
“你在套问我的身材吗?你是要对我负责?”
“杜薇薇,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觉得我上~了你,就是你吃了亏,你看我身上,谁吃亏占便宜,还说不准呢!”江萧然指着胸前那一道道的血印子说道。
杜薇薇红着脸,傲娇的一甩头,“那行,我对你负责!”
“那不行,我怎么能害了你,你这大好年华青春貌美的!我给你找药去,你乖乖等着!”
江萧白摆摆手,套上高领毛衣,披着大衣走了出去。
直到门响,杜薇薇才抄起手边的枕头,用力的朝门口甩过去,“王八蛋江萧然,吃干抹净不认账是吧?给老娘等着瞧!”
门突然打开,江萧然俊朗的脸探了进来,“你刚才说什么?”
杜薇薇赶紧缩回被子里,转着眼珠‘啊’了一声,“我说……我说这会瞧着,好像又没那么烫了!”
“哦,那就是不用找药了!行,我去抽根烟!”说罢,门又关上了。
杜薇薇没敢再动,等了两分钟,见没反应,才又把另一个枕头砸了过去,“浑蛋!”
盯着天花板瞪了几秒钟,杜薇薇翻身,把自己手机拿了出来。
相册里,拍了不下上百张照片,全是某个人的无码照,身材一流,性~感阳刚,各个角度,应有尽有。
这可是她的宝贝。
昨天夜里,江萧然喝了个烂醉,陪着罗开焌一起发疯,罗开焌边喝边哭,连哭边喊,不停叫着‘苏苏’的名字,江萧然也够兄弟,罗开焌喊一句,他也喊一句,甚至比罗开焌喊的更大声。
后来,还是婚礼的主角江萧白嫌丢人,让保卫们把两人拉开,分别塞进了房间里。
罗开焌那边有袁妙旋照顾,江萧然这边,自然就只有她来照顾了,还是偷偷摸摸溜进来的。
杜薇薇承认,她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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