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没看坐在凳子上的赵天磊,好似空气一样。
这老娘们还好意思说,自个儿出去的时候怎么不把米给打了出来?现在根本是明知故问。
林良辰停下手中的事情,苦着脸回过头,委屈的回道:“娘,你出去了,没人给我打米。。。”
余氏一愣,没想到林良辰今日抽了什么疯,竟然敢直接回嘴?那次问她不是嘤嘤的哭,就是一副畏畏缩缩的鬼样子?余氏愣了一会儿,勃然大怒道:“林氏,你是死人还是怎的,打个米还得要老娘帮忙。。。”
林良辰也在心里骂翻了天,恨不得把口水喷到余氏的脸上去,合着把米锁了的是你,要我做饭的也是你,自个儿出去了,她没钥匙怎么去打米,把锁给撬了?再说赵青松在屋子里躺着,她一个儿媳妇还能往公公的屋子里跑?
她可偷窥赵青松睡觉的习惯!要是真进去了,肯定又说她不安分,连公公的屋子也进,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哪有这种好事儿,林良辰在心里劈里啪啦的骂,差点没爆粗口,余氏简直是太过分了,没事儿找事儿。
余氏骂完,林良辰装出一副十分憋屈的模样,诺诺的说道:“娘,我不是死人,公公在睡觉,儿媳不敢进去。。。”
林良辰越是实话实说,余氏就越气,板着脸咆哮道:“呵,老娘说了你你还敢顶嘴?皮痒了是吧?是不是我前两天收拾你收拾的不够狠,让你现在有力气耍嘴皮子。”
赵天磊一听余氏要动手,身子猛的一颤,心都提起来了,警惕的瞧着她。
林良辰身子抖了两下,闪着眼珠看着余氏小声道:“要是娘怪我没进公公的屋子舀米煮饭的话,下次我进去舀米就是了。”
林良辰声细如蚊,小脸却格外的认真,余氏听了却暴跳如雷,她何尝不知林良辰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想找借口为难她罢了,谁知道林良辰非但顶嘴,还敢说出这话气她。
余氏瞥着林良辰那张布满条条青横的脸,喃喃道:“反了,反了。。。林氏,你个死婆娘,还敢气我,老娘不打死你。”
余氏说完,举起巴掌对着林良辰的脸招呼过来,林良辰在那一刻脑中闪过无数的想法,到底是躲过呢?还是将计就计?
没过多久,嘭的一声,林良辰摔倒在地,晕死了过去,原本就满是青痕的脸,又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吓的赵天磊嗦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跌跌撞撞的冲过去,拉着林良辰的手哭喊道:“娘。。。你怎么了啊娘,娘。。。你醒醒啊。。。”
赵天磊跪倒在林良辰的面前哭喊着,心里一片惶恐,想着他娘该不会被他奶奶给打死了吧?
一想到他娘死了,赵天磊像头小蛮牛一样,站起来仇恨的盯着余氏,小身子朝余氏冲过去,本就有些心虚的余氏还没反应过来,被赵天磊给撞倒了。
小手还不停的往余氏的身上招呼过去,哭着喊着:“我打死你,你欺负我娘,我娘死了,你赔我娘。。。”
赵天磊的小身板本来就不够余氏招呼的,刚才能撞倒余氏还真是个奇迹,现在又用小手招呼,一下子就被余氏给丢开了。
“二狗子,你个兔崽子,竟然敢打你奶奶,找死啊!你奶奶我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那会死了,少在哪里胡说八道。”余氏脸上说的镇定,心里头却是一片慌乱,顾不得生疼的屁股,当场叫骂了起来。
赵天磊被余氏给丢开老远,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的嚎哭,边哭便用狠狠的目光瞪着余氏。
“我不管,我要娘。。。呜呜。。。。。。”赵天磊的哭声再次引起了赵佳福的注意。
赵佳福心烦意乱的推门出来,边走边叫道:“娘,你这次又搞什么,老是这么吵吵吵,我还念不念书了。。。”
心里微怒,他娘刚才还和他保证,不吵他的,现在又闹什么事儿。
待赵佳福说完瞥见躺在地上的林良辰,大叫一声,“啊。。。死人了。。。”
余氏眼疾手快的爬起来捂住赵佳福的嘴,“要死了,你想全村人都知道是不是?”
在赵佳福叫出那句死人了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听到了这句话,这人不止听见了,并且还叫了大量的左邻右舍来赵家看戏,想知道这赵家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在大河村,谁不知道赵家三天两头的就传出余氏那个老娘们骂人的声音,所以别人在同情林良辰的时候,又满足了自个儿的好奇心。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四嫂就成这样了?”
赵天磊哭喊道:“你个泼妇,打死了我娘,我要报仇。。。。。。”
这话换了平常的小孩子,自然不会知道泼妇,打死,报仇这些话,但赵天磊不一样,在亲眼瞧见自己娘常年被奶奶打骂的情况下,终日的耳目渲染,即便再不懂,久而久之,心里留下的种子也会生根发芽。
林良辰当然不会就那么死了,余氏这个凶狠的婆娘还没死呢,本尊的仇也没报,赵家也没被她捣的鸡飞狗跳,她怎么舍得离开。。。
听到自家儿子口中说出的这话,林良辰差点忍不住把儿子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一口,她的儿子果然霸气。
不过戏既然已经开演了,她怎么也不能前功尽弃不是?余氏竟然敢动手,那就得做好自己回敬给她的大礼……
******************************
﹫-﹫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
第五章回敬之礼()
第六章村长之威()
大河村的里正,姓贾名亚才,是个将近五十多岁的老头,在大河村比较有名望,是公认的,也是大河村唯一的村官,为人最和蔼公正不过了,但有人要是惹急了他,贾亚才可不会心慈手软的。 。。
贾亚才身穿一身灰色长袍,手背着手站在赵家的院子里,拧着眉头听这些个妇人在一旁嘀嘀咕咕,有人见里正不吭声,立马嚷道:“快,大家伙儿让让,让里正进屋去瞧瞧,这回赵家可是闹出人命出来了,得让里正判个公道出来。”
这话一出,再次在人群中掀起波澜,“对。。。得让里正好好判判,这可是事关人命,要是搞不好,咱们村以后的名声可就臭了,这以后有谁敢把女儿嫁到我们村子里来?以后有谁还敢和我们村子里的人打交道。。。”
这话说到这些人的心窝子里去了,她们都是有儿有女的人,要是没人愿意和大河村的人打交道,那以后儿子娶不到媳妇,女儿找不到好人家可怎么办?难道让他们一辈子呆在家里老死不成?
于是又有人嚷嚷要把余氏给净猪笼了,厨房里的余氏气的跳脚,“放屁,老娘不过是教训自个的儿媳妇而已,凭什么要浸猪笼,老娘又没犯法。。。”
这话一落,又有人回道:“你没犯法,还有脸说出来,像你这种人,要是二十年前被浸猪笼了,那能活到现在祸害别人。。。”
余氏气的就差没拿刀捅死说让她浸猪笼的人,她嫁人也又错吗?招谁惹谁了?
林良辰在心里大笑余氏活该,要不是她现在“装死”不能动,非得狠狠嘲笑余氏一番不可,唯恐孙嫂子有所察觉,林良辰只得僵着身子,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厨房外的贾亚才阴沉着脸,暗骂余氏这个婆娘不安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他们赵家的麻烦事儿最多,整天不是吵就是骂的,当年赵青松娶余氏这个婆娘时,他就该阻止的,现在好了,让余氏祸害了他们大河村。
贾亚才黑着一张脸被迎进了赵家的厨房,扫了眼哭的伤心的孙嫂子和赵天磊,心里叹了口气,转眼瞥见正躺在地上的林良辰,心猛的一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明知故问的朝余氏问道:“怎么回事儿这是?”
余氏还没开口,孙嫂子接话道:“里正,这还用问吗?没看见我们良辰一点生气都没有的躺在地上吗?可怜的良辰。。。这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哟,碰上这门一个狠心的婆婆。。。以前不是打就是骂的,现在倒好,直接一命呜呼了,哎哟。。。。。。”
孙嫂子哭的那个惨啊,林良辰在心里差点没拍手称快,其他个看戏的妇人接三岔五的附和了起来,闹着要把余氏这个狠毒的婆娘浸猪笼,不然他们以后没脸在大河村生活下去。
贾亚才冰冷的眼神往余氏身上射去,恨不能立马吃了她,而余氏被贾亚才那狠厉的眼神给吓了一大跳,好像一下子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心虚。
余氏故作镇定了两下,大声嚷嚷了起来,“你们。。。你们少在哪里胡说八道,林氏这个小蹄子分明就是装的,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才过去多久,那会那么容易就死了,你们想污蔑我,我才不怕,我告诉你们,逼急了老娘,老娘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余氏一口气说完,胸口一高一低的起伏着。
她不能让村里的这些个婆娘把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余氏知道,自己可是村里不少妇人羡慕的对象,现在这些人就是为了报复她,她怎么可能那么傻的承认。
这话可就激怒了贾亚才,“够了,余氏,现在你儿媳没有声息的躺在地上,你竟然说她是装的?是你你能装的出来?你个心肠毒辣的婆娘,平日里你在家怎么打骂儿媳都好,我管不着,但现在不一样,你闹出了人命,就得受到制裁,别再想说什么人不是你杀死的,良辰是装的话。
你余氏怎么样,我心里可清楚着呢?快来两个人,把余氏给我捆起来,送到祠堂去,先饿上三天,要是三天之后,余氏再不招的话,就直接送官,让官老爷来判余氏的死刑…”
余氏那么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贾亚才,贾亚才这话一出,立马上来两个妇人,架住余氏,又有人去找绳子来绑余氏,余氏早就被死刑两个字给气懵了,如今那能甘心自己被送官?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这两个妇人的束缚。
谁知道这两人扣的更紧了,其中一人还掐了余氏的腰一把,“余氏,你给我老实点,现在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