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微臣之女即将入宫为贵妃与你争宠便为难与臣,娘娘如此不觉得自己心胸狭隘,有失尊严么?”
“哈?”
夕颜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般,指着季武,惊讶的连自称都忘了“我嫉妒季晓芙?”
看他一脸就是如此的神色,嘲讽道“季大人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太看得起你家女儿了吧,知道季晓芙为什么会成为贵妃么?”
说道此处停了一下,见他摇摇头,似是也在疑惑的时候才继续开口“昨个儿选秀之时,皇上也带上本宫了,说是担心我一个人在宫中无趣,让挑几个可心的入宫陪着,本宫见季小姐性格温顺,技艺又还不错,所以这才向皇上提议封她为贵妃,不然你以为就你女儿那幅尊容,就能让皇上一见倾心便要封为贵妃么?”
季武不断劝戒自己忍着,一定要忍着,没有接过她的话,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娘娘敢说自己没有偏坦么?若是没偏坦,不说辛大人,那柳大人之事又如何说起?”
第88章 真相【七】()
柳大人?
夕颜迷茫了一会儿,想了想,只有柳庭,疑惑道“你私扣折子关柳庭什么事?”
“什么事?”
季武哈哈大笑“皇后娘娘问下官关柳大人什么事儿?娘娘可还记得娘娘您刚刚让人去相府拿奏折吧,既然是微臣私扣的奏折,又怎么到相府的?”
夕颜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说“栽脏陷害不是季大人的最爱么,趁昨日柳大人接到圣旨恍惚之时将折子送到他面前,他定不会细看,有朝一日事迹败露,也可以推脱说是督察院递错了折子。。。。”
说完看着季武还想说什么,拍了拍手掌。
众人见她突然鼓掌都有些疑惑,然后有人眼尖的看见有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衣里的男人,带着三个男人走了进来,一声尖叫,所有人都看向门口,就见那个黑衣男人走在后面,什么都没有做,可在他前面那三个被双手被绑起的男人却在瑟瑟发抖。。。。。
那黑衣男人走进来,直接走到夕颜后面,与千寻并排站立,夕颜对他点了点头,接而看向一进殿就跪下来直对着南宫玉磕头的三个男人,淡淡的说道“把你们知道的细细向皇上禀明,若有一句谎话,后果绝对是你们不会想不到的!”
夕颜没说有什么后果,可那三个人都亲眼见识过那个黑衣男人的手段,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五个伙伴,只有他们三个在这里的原因,看那男人恭敬的站在夕颜后面,此时见夕颜发令,他们自然不敢再说谎。。。
其中一个男人忙不迭的开口说“皇上,草民知错了皇上,我们兄弟只是普通人家,前些日子季大人将我们叫到季府去,说只要我们给他做一件事,他便许我们一生衣食无忧,草民等都是在穷苦的人,无法拒绝季大人提的要求,便应了下来。
他让我们只要将被骗出来的辛公子绑去季府好生看着就好,只是过了一天,便下令让我们随意欺负辛公子,只是不要打在脸上让人瞧出来就行,草民自知罪孽深重,只是草民等都只是听令行事,草民不求皇上放过小的,只是听皇上宅心仁厚,求求皇上不要惩治家中老幼,求求皇上,求求皇上了。。。。。。。”
“皇上!”
季武见到那三个大汉坦白一切后不停的磕头求饶,瞬间也慌了,连忙跪了下来,“皇上明察,微臣冤枉啊!这一切都不过是这几个流氓的一面之词,信不得啊,指不定他们是被谁收买了故意加害微臣的。。。。。”
一旁的夕颜嗤笑一声“加害你,用得着么!你是个什么东西,说起来季大人也真是有趣啊,在季大人口中,辛大人的证词是他自己杜撰的,辛公子的伤痕是别人打了之后诬赖在你身上的,现在这几个受你之命虐待辛公子的不耻之徒,良心发现如实招供的证词也是假的?让本宫来猜猜季大人说的什么是真的,莫非,季大人觉得是柳丞相或者本宫安排了这一切?”
第89章 大殿上击杀季武()
季武听到最后一句话,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跳起来指着夕颜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贱妇。。。。嫉妒晓儿,一定是你怕晓儿入宫为妃,你怕你失了皇上的恩宠。。。。。。便受人欺负无人敢帮你也没人会帮你,你不能劝阻皇上不接晓儿入宫,所以你就故意陷害下官,让下官成为罪臣,这样晓儿就不能入宫,而你就能保住你皇后之位高枕无忧了,你这个万恶的毒妇…你…”
“刷”突然,寒光一闪,季武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眼睛瞪的大大的,直盯着夕颜,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砰——”的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有人注意到,有一条细细的红色线条出现在他脖颈,然后愈发粗大,一看,是由脖颈处溢出的血。。。。。。
这一刻文武众臣都觉得自己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僵冷了,天辰堂堂二品官员,被当朝皇后一剑杀死在大殿之上。
出手之快,没有人看清,别说没人看清她是何时动的手,怎么动的手,就连她的剑是从何处来的都不知道,只是文武官员分边站立,靠近对方那边的一排官员感到一阵风吹过,正疑惑时回过神就看到季武猛的停住嘴,然后倒下了,一旁皇后娘娘面色阴冷的拿着剑。
夕颜把剑往身后一递,那个黑衣男子接过似要往殿外走,走到殿门时停住了,看了一下,把剑递给了右边的一个侍卫,此时众人才发现那侍卫腰间挂着的佩剑居然只有剑鞘,剑身却不见了,皇宫给殿前侍卫配备的剑自然都是一样的,而此时黑衣男子手中的剑跟旁边那个侍卫的两相对比下是一样的,这证明这把剑正是从那个只佩着剑鞘的侍卫手中拿过来的,只是这速度…而且绝对不是他自己,刚刚一晃而过的不是黑色,而是…红色?
这一认知让所有人更是心惊,没想到皇后武功居然如此之高,此刻众人人心惶惶,倒也没有人敢出来说后宫女子不得会武,毕竟谁都害怕自己成为第二个被杀的,
那侍卫仿佛被吓呆了一般,怔怔的看着就连面容都用黑巾罩着的男人,半晌没有动作,黑衣男子见他半天没有接过剑于是自己动手把剑插回剑鞘里,然后没有再回夕颜身边,而是直接出了殿。
夕颜接过香儿递来的手绢擦擦手,轻声的嘟囔着脏死了,然后将手绢递给香儿,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冷冷的说“人不要太自视甚高,胆敢对本宫出言不逊,直接杀了你是便宜你了,哼!”
声音不高,却直击每个人的心里,让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警告
南宫玉看着下方季武的尸体,皱眉道“皇后这样做岂不是太草率了?而且就算当场格杀,也不该皇后来执行吧”
夕颜听着他的话,嘲讽道“皇上莫不是真的看上了季小姐不成,这般护着季大人,大庭广众之下出言侮辱本宫,句句不堪入耳,本宫现在心情不好,将他杀了还是轻的,要是本宫心情好的时候,那可就不是一剑了事,最起码要让他痛恨自己活在这世上,说起来,皇上还没处理季大人私扣折子一事呢!”
第90章 预备下江南()
站在夕颜身后的香儿踹了那愣住的大汉一脚,那人吓了一跳,看着夕颜脸色不好,连忙朝南宫玉求饶道“皇上饶命啊,皇上!草民兄弟等真的只是奉季大人之命行事,这是季大人给草名的银两,草名见太多了一直不敢用,每日都仔细的带在身上,还有,草名在辛公子被绑回来的第二日夜晚去找季大人汇报辛公子不吃饭,无意间在他房外听到有一个男人与季大人说话,草名听到他夸季大人做的好,只是辛公子不该留,季大人说该留着,若是事情败露,辛大人试图将他抖出来,他还可以继续威胁。。。。。。。”
大汉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福来走下来接过银票呈给南宫玉。
本来银票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私银会印上钱庄的名字,而官银,印的自然是“大月万世”,只可惜那大汉不知道,所以殷切的指望着这银票能证明自己只是受人指使,从而救的自己家中老幼一命。
南宫玉拿着银票把玩着,紧盯着跪在地上不住发抖的人“你可听到他们后来说什么?”
大汉颤抖的更加厉害“回…回皇上…季大人还说…辛大人就算在死板,不通人情,捏住了他的弱点,让他办事还不是轻而易举,看,绑了辛鑫,他不就把折子乖乖交出来了,然后…然后那个男人说让人把折子放进相府去…草名听到季大人极为顺从的应了声是便从房里出来了,草名待季大人走后,赶紧跑走了,然后我就收到命令说只要不让人看出来,随便怎么欺负辛公子。。。。。。”
南宫玉皱眉“那男子你可曾认得?”
那大汉回到“草民不敢靠太近去偷看,不过他的声音很好听,好像说什么都带着笑。。。。”
南宫玉微蹙着眉,似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伸手拿过黄帛,在上面写着些什么,末了在右下方盖上国玺,给一旁立着的福来,唇微启:“念——”
福来上前一步,接过圣旨缓缓摊开,用尖细的声音大声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兵部尚书季武,污陷丞相在前,对皇后娘娘出口不敬在后,知法犯法,欺君罔上,私扣地方官员奏报,导致江淮百姓遭水患之灾半月不得解决,罪无可赦,收回其女季晓芙贵妃封号,诛九族。督察院辛前为同谋,但念在他知错悔改,明日午时,午门外处斩,家人不于追究。”
话音落,群臣跪下,大呼:“皇上圣明!”
有侍卫进来将季武的尸体合辛前带了下去。
南宫玉端正做好,手一挥说到:“平身!”然后向福来斜了一眼。。。。
群臣起身,福来得令向前一步,朗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说完看了百官一眼,见都没有要上奏的迹象,正准备宣报退朝时,就见夕颜上前又走了一步。
“皇上,臣妾还有事要说!”
夕颜恢复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