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娘可能和他一样,都是重生的。
不然怎么会嫁错人呢?当然,还可能是因为他妈毁了容,他爹龙啸云没看上她,他妈只好低嫁给一个惨绝人寰的老男人。
龙小云哇哇大哭,世界欠他一个爹!
之后的日子,龙小云怎么看金无望都不顺眼,亲爹莫名其妙的换人当,任谁都不会高兴,尤其金无望丑的让人做噩梦。龙小云不仅看他不顺眼,还很嫌弃他,每次金无望抱他时,便哇哇大哭,拳打脚踢,推着不要他,那个调皮劲儿,一点也不像活了六七十岁的老头。
金无望对此很头疼,也很无奈,比起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大儿子,小儿子真是活泼过了头。
又过了两个月,金无望和林诗音夫妻俩整装出发,准备将孩子打包送给李寻欢那对夫夫养。于是,听到父母谈话说将他送给李寻欢的龙小云又哭了,他上辈子虽然说过想要做李寻欢的儿子,但不是这样做的啊!
金无望夫妻俩带着孩子快马加鞭到李园。
途中,两人闲聊时提到了林仙儿。
“听说兴云庄有件大喜事,被龙啸云收养做义妹的林仙儿快要出嫁了,为此兴云庄大摆流水宴席,任何人到那儿都能吃上一杯喜酒。”
“是吗?”
龙小云听着两人对话,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上辈子他娘烂好心,将林仙儿带回家当大小姐培养,这辈子他娘远离了林仙儿那个阴险歹毒的荡/妇,怎么他爹又不按常理出牌,认了那个女人当义妹?而且这里的林仙儿还早早出嫁呢?
龙小云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人——李寻欢。
他对林仙儿那种女人特别了解,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上辈子林仙儿为何对李寻欢恨之入骨,想置他于死地?不就是她三番四次勾引李寻欢,李寻欢却坐怀不乱,将柳下惠的精神贯彻到底,因此才恨上了对方。
这辈子,他爹跟李寻欢逃不过宿命,依旧是结拜兄弟,所以林仙儿早早地接触到李寻欢,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没了他娘这个白月光,李寻欢岂会不心动?
龙小云小脸皱成一团。继他娘不靠谱,找了世上最丑的男人当老公,李寻欢也自暴自弃,找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当老婆。
唉,不知道李大叔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脑袋上绿成了一片草原。
金无望夫妇到的时候恰好是林仙儿大婚的日子,李寻欢不在李园,他们直奔兴云庄,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见了李寻欢,然后将孩子塞给他。
李寻欢:“”
龙小云:“”
真到与这一世的爹妈分别,龙小云又哭了,虽然他妈毁容了,他爹换人了,丑到吓得他做噩梦,但是心里终究不舍,这毕竟是他爹啊。
李寻欢脑中一片空白,还来不及反应,但见金无望夫妇手挽手,速速走人,留下他和龙小云大眼瞪小眼。
李寻欢:“”
龙小云:“”
李寻欢抱着孩子的姿势并不标准,龙小云难受地动了动,小拳头往他脸上飞了一下,可惜没打着,又被男人塞回包被中。龙小云嘘了一声,对未来充满了忧虑。他娘真是不靠谱,李寻欢这个酒鬼一看就死不会养娃的,她怎么就放心地把自己的孩子交给李寻欢呢?他的便宜爹怎么也不阻止一下?
想着想着,龙小云睡着了。
直到脸蛋被戳了下,悠悠转醒,待看到年轻时期的亲爹,当即热泪盈眶。
然后,懵逼地看到他爹亲了李大叔一口
谁能告诉他,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定是他看错了,对吗?
今天不是李寻欢和林仙儿的大喜日子吗?
新郎官不去招待客人,躲在这里是个什么意思?和他爹偷情?
龙小云风中凌乱,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叔叔变后妈。
他突然想到,上辈子李寻欢多年后得知他爹死亡的消息,眼中浮现的凄凉悲恸,仿佛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咳出血的画面
林仙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只是小脸火烧般通红,心里咒骂了一句:“哪个不长眼睛的狐媚子,敢截老娘的胡!”
值得一提的是,老娘的自称是跟厨房的王大娘学来的,每次王大娘骂人,打头的就是这句口头禅。然后大杀四方,将敌军打击的溃不成军,恨不得钻锅底去,抹上一身锅底灰,叫她看不着骂不到。
林仙儿想转身离开,又心有不甘,就让她看看勾了李大哥魂的小妖精究竟是谁!是不是真的比她好看,亦或身材比她更加妙曼妖娆?
她悄悄凑到窗边,透过一道细缝向里看去,待看清屋内景象,顿时如遭雷击。
——小妖精那叫一个五大三粗,高大威猛啊!
与想象中的出入太大,以至于林仙儿被雷得浑身一个激灵。继而,娇美的面容红成了天边的红霞,贝齿轻咬着朱唇,不由得屏住呼吸,专心致志地继续观看屋中的战况。从她偷窥的角度,只看到一个背影,所以还不能确定这是否就是李寻欢,另一个高大男人的脸恰好被屏风挡住。
第237章 反派九号之戏精的养成之路 十九()
本作品独家发表;请勿转载谢谢!李寻欢刚为龙啸云没有再次提及负责的事松了口气;心脏就高高吊了起来;面色一变,有了不好的猜测:“她可有留下信件?”
管家道:“只留下一封信。”
那封信上用梅花篆体写着“李寻欢轻启”几个字。
李寻欢拆开信封,看完信上内容,脸色煞白。
只见上面只留了一句话:从此恩断义绝。
狠;林诗音真是太狠了。
此刻;龙啸云万分痛恨那个穿越者;他从来没见过那样可恶自私的人,仅凭自己的喜好观点;将一切搅得一团乱;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留下被她伤得遍体鳞伤的人悲痛欲绝。
龙啸云拍着义弟的肩;低声道:“你先别伤心;林姑娘一个女儿家出门在外很是危险,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人。”
李寻欢像是看到了远方的灯塔,被指引了人生的方向与道路;瞬间振作起来,道:“你说的对,先找到表妹要紧。”
龙啸云道:“去她房间看看,是否可以找到线索。”
这一看;还不如不看。
林诗音带走了不少衣物;金银细软也没忘记;连逃跑的路线都计划好了;一看就是预谋已久。
龙啸云气得不行,祸害了人,直接跑路,还留书“恩断义绝”,也不知道她九年义务教育学了些什么。李寻欢欠了你吗?别说他现在什么还没做,就是他真把未婚妻让人,也是他和林诗音的事,他欠的是林诗音,关你一个外来者屁事!你有什么资格插手他们的事!
考虑到林诗音的闺誉,李寻欢没有大张旗鼓地派人寻找,而是拜托几个可靠的朋友,暗中打探她的踪迹。
龙啸云就这样留在了李园,他倒想走,但是不小心睡了人,总归得担负起责任,不得不厚着脸皮留下。他仍旧住在冷香小筑,离李寻欢住的很近,几步路的距离,每次看到李寻欢难掩尴尬的表情,龙啸云就在心里叹气,李寻欢肯定不想跟他住一个院子,就是不好意思给他挪窝,也不好意思自己挪窝,那样做太刻意明显,会让彼此尬上加尬。
这种尴尬的气氛,李寻欢单方面维持了几日,便又变成了那个风流不羁的探花郎,与龙啸云再次称兄道弟,把酒言欢,有说有笑,只在清冷孤寂的夜晚独自舔舐那道被心爱之人撕裂的,再也愈合不了的伤口。
这日,气温回暖,枝头上的积雪慢慢融化。
俏丽枝头的红梅灿若云霞,于风中摇曳身姿,散发着独特的幽香。
做工精致的黑色长靴踩在雪地上,踩出“吱呀”的声响。
龙啸云打了一会儿拳,便在别致的亭子里欣赏园中美景。骤然听到脚步声,抬眼望去,瞳孔中映出一个人影,英姿俊挺,美如冠玉,来者正是李寻欢。
龙啸云露出爽朗的笑容,唤了声:“寻欢。”
李寻欢笑着打趣道:“大哥倒是有雅兴,在此赏雪。”
龙啸云鼻子微动,道:“你带了酒?”
李寻欢道:“大哥的鼻子真是灵敏,知道我藏了酒。”
只见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两个酒杯,左手一摊,精巧的小酒壶凭空出现在掌心。龙啸云惊奇地看着他变戏法,暗暗感叹,不愧是小李飞刀,手上功夫了得,放在现代,失业了也能改行当魔术师。
两杯酒下肚,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李寻欢跟龙啸云说了些有趣的江湖见闻,偶尔龙啸云插嘴,发表自己的见解。
眼见气氛越来越好,两人齐刷刷变了脸色。
李寻欢死死咬紧牙关,防止口中溢出呻吟,俊美的面孔逐渐染上红霞,密密麻麻渗出汗珠,最令他尴尬难堪的是,不是身体出现的躁动,而是想要被什么填满的空虚感。目光凌厉地射向石桌上的酒壶,莫非这酒有问题?
龙啸云十指紧扣桌沿。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不就喝杯酒,怎么喝出了春药的效果!
此刻,体内中像是被人放了把火,星星燎原,越烧越旺,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不止如此,看着对面俊美风流的美男子,特想上!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龙啸云:“”
龙啸云有理由怀疑,这是前几日跟男人滚床单留下的后遗症,但是为什么只想跟他搞,不想跟斜对面走来的清秀姑娘干呢?这种事还分性别吗?
他这是弯了?还是双,只是更喜欢男人?
还是说想搞的对象有针对性?
李寻欢也有类似的疑惑,斜对面走来的丫鬟他也看到了,他百分百肯定那丫鬟对他有意思,具体表现在每次遇见他,都会递上秋波,这次也一样,所以他完全可以把人带到某个隐蔽的地方,满足她的愿望,你好我好大家好,来场鱼水之欢,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对她一点兴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