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夏寒死性不改,又跑去和水悠偷情,被沐凝捉奸了?
“快!联系水悠!!”林小竹大喊了一声。
郁城急得快跳脚,“没用的,她手机关机!”
林小竹恍然大悟,忙给江默然拨了号码,“江默然,水悠的新号码给我一下,我找她有点事。”
江默然一怔,虽说林小竹也有点不寻常,但他也没理由不给号码。
当然,他留了个心眼,让罪人黄浩监听上水悠和林小竹的手机,通话记录如下
林:“我是林小竹,冒昧打扰了!请问夏寒和沐凝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水:“哦不,今天没见过他俩。”
林:“你确定?”
水:“当然!”
林:“好!那我问你,不久前你流产的孩子,是不是夏寒的?”
话落音,电话里传来身边郁城声音:“喂!侬脑子瓦特了?夏寒怎可能和水老师搞在一起?”
林小竹没好气冲郁城呵斥了一句:“别吵!”
水悠则冷笑一声:“林小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小竹:“别装了!那天夏寒在酒吧接了你的电话,你俩吵起来了,我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夏寒劈腿了,对象就是你!”
水悠依旧稳如泰山:“林小姐,如果是沐凝让你来捏造事实污蔑我。那么抱歉,我没空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清者自清!”
“好一个清者自清!我告诉你水悠,为夏寒和沐凝好,这事我和郁城会保密。但如果你不知廉耻还跟夏寒藕断丝连偷鸡摸狗,就休怪我把你们的苟且之事捅到江默然那里去!”
“林小姐,我再说一句,清者自清,请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
“污蔑你?哼没证据我会乱说吗?就算夏寒不承认,我也搞到了h城希尔顿酒店的视频!那晚你就是进了夏寒的房间,对不对?!”
其实,林小竹这句话是吓唬她的。
哪来的视频?都是林小竹偷听夏寒打电话得知的,一切源于最初那晚江默然强吻了沐凝。
“”电话那头的水悠沉默了,明显是做贼心虚。
而偷听的黄浩整个人都僵直了,真没想到水悠是这种女人!
同样偷听的江默然却很平静,只因这个事实他不是没猜测过!
“听着水悠,你和江默然的婚事我不关心,我和郁城只想找到夏寒和沐凝。如果你隐瞒什么知情不报,就休怪我们明天去闹你的婚礼现场!”林小竹加料恐吓。
可水悠已彻底邪恶,不为所动,镇定道:“你敢?!当江家和水家是吃素的吗?”
“呵!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们两家还不在我林小竹眼里!”林小竹的侠女气场被激发,义正言辞道,“江胜集团也好,吴氏集团也罢,我娘家的领智创投和夫家的大东集团从来都不惧,信不信?!”
这一刻,郁城对林小竹又一次刮目相看,这个捡来的老婆,真特么值!
电话那头的水悠显然是被林小竹的女王气场给震住了,一时沉默。
半晌后,才弱弱回答:“宝山区,临江公园,xx茶舍!”
说完便挂断电话。
答案给一半,关键是还不给最终的答案,这个绿茶婊已无可救药了!
她却不知,自己的电话挂断后,不仅是林小竹和郁城,江默然也飞奔赶了过去。
可,两拨人马汇聚后,也一无所获!
只是从茶舍里领取了水悠和夏寒落在包房内的手机;
只从服务员口中得知,貌似是沐凝撞破了水悠和夏寒的奸情,之后夏寒在暴雨的大街上失控狂奔,后来三人去了哪里,不知。
第150章无边黑夜()
“完了,一定是吵架了!”郁城担心道。
“岂止?我看他俩是要闹掰咯!”林小竹说着,偷偷看了一眼江默然。
没想到江默然却很肯定的说了句:“不会!”
“为毛?”林、郁夫妻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因为我了解沐凝!”
江默然万般沉重的回答后,黯然转身出了茶舍,独自踏上回程的路。
留那对夫妻在原地一脸懵逼
“我想他的意思是,小凝为了成全她的凡哥哥,不会和夏寒闹翻。因为夏寒说过,江家气数已尽,目前水家是江默然的救生船。”郁城呆呆看着江默然的背影,叹道。
可林小竹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你说以江默然的个性,明天还会不会娶水悠?”
“会!”
“为什么?”
“他在等待时机!”郁城说着,苦笑一声,重重叹口气自嘲道,“江默笙和郁市长的好日子不长咯!”
林小竹眨巴眼睛甚是疑惑,“喂,你就真不担心你老爸?”
“担心什么?他迟早有这一天!我和我妈都知道!”郁城故作轻松,实则内心沉重不堪,“走吧,找夏寒和小凝去,他们应该还在宝山区。”
作者只能说,大家都成熟了!
不知为何,这次江默然并不为沐凝担心。
也许是在德钦县那晚他彻底放弃后,两人之间少了一丝默契;但也或许是,他只要知道夏寒在她身边就行,无论怎样,夏寒都会保护她的。
孰不知这次被绿茶婊未婚妻给算计得好深、好深!
返回市区后,江默然直接回了江家,关掉一切通讯工具,婚礼前他不想再接任何人的电话,尤其是水悠!
这晚,他独自在卧室坐了一宿,直至窗外泛出一点白光,门外传来敲门声
“默然,起床了吗?”易水寒的声音。
江默然转过椅子去看了眼窗外的天空,早晨五点左右,天光还没大亮,阴云沉沉,看上去今天不会出太阳。
“起了。”
“那就行,赶紧准备准备吧,找人看的时辰是上午九点零八分,你八点之前出发就行。”
易水寒的声音略带沙哑,大概是连日操忙所致,却又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儿子大婚,功成名就,也预示着一切尘埃落定,她和公公大人的苦心没白费。
婚礼定在上海市郊的一处私人葡萄酒庄园进行,这是水悠的要求。因为那座堪称缩小版“张裕爱斐迩”的酒庄,是吴尔送给她的。
母亲走后,江默然起身去冲了一个澡。
本想把连日来压抑的那些情绪全部冲刷干净,可最后赤着上身站在镜子前面,发沉的面孔,凹陷的眼眶,嘴角怎么扯都扯不出标准的笑容。
这哪像是一个快要结婚的人?
压抑的情绪根本冲刷不掉,反而使之发酵开来,好像有几千只手在不断揉捏他的心脏。
江默然挥手一臂过去,池台上所有摆放的瓶瓶罐罐全都被他扫到了地上
这一夜真是漫长啊,漫长到好像永远都不会天亮。
黑暗中,又是谁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水悠已经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尝试入眠失败,抬起手来看了眼时间,都快天亮了。
天亮后她即将成为江默然的新娘,而此时几乎已经能够听见楼下的动静。
江默然行事低调,要求婚礼从简,可吴贝宁不同意,肯定要求极致奢华铺张,三四天前宅子里就开始装扮,隔天工作人员已经全部到位,家里的佣人几乎一夜未睡。
婚礼是西式的,不要求男方来接人等等。酒堡庄园给新郎新娘各自留了化妆间准备行头,时间一到,一对新人将在草坪上的婚礼主场里见面,新娘挽着长辈的胳膊缓缓走向新郎和神父
因为吴贝宁早年丧夫,再加上水悠本就是吴尔的亲闺女,所以原本定为婚礼现场由吴尔将水悠交到江默然手里。但吴大教授此时有更重要的事在美国抽不开身,最后只能改为新娘自己站在那里,新郎走到新娘的面前单膝跪地,牵起新娘的手,然后新娘挽着新郎一同走向神父。
造型师和化妆团队早早拿了东西侯在城堡酒庄的休息室,就等水悠起床到达后开始
可此时的水悠呢?
全世界都以为她应该还在睡眠中,好好睡个美容觉,天亮之后等着当最漂亮的新娘。
但是谁又知道这个准新娘,已经痴痴地在化妆镜前面坐了将近一个小时,镜子里是一张浮肿又苍白的脸
她昨晚回来后就认真地洗了一遍澡,那身妖娆的外套早就被她换下来了,此时身上穿的是一套乳白色睡裙,宫廷设计,胸口和袖子上都有繁复的刺绣装饰,面料柔软,十分舒适。
房间里的暖气也开得相当足,暖色调的装潢,脚下踩着软绵绵的手工地毯,身后是垂着纱幔的公主床。
一切都透着美好安然,除了没有灯光。
黑夜好像总能给人某种胆量,将那些不堪直视的贪婪与恶念全都隐藏起来,以为可以相安无事,但是天就快亮了,一切真相总有被揭露的那一天。
水悠揉着头发撑于桌面,一夜惊魂,她浑浑噩噩地捱到现在,当时觉得自己底气十足,杀人都不为过。
可几个小时之后心虚与恐惧才一点点浮起来,就像小鬼缠身,她看不见也摸不到它们,可水悠知道这些东西就萦绕在自己身旁,不断游走,纠缠,如千百只长足,早晚要把她搅得稀巴烂。
“啪”一声,原本暗沉沉的房间突然亮了起来,水悠猛地从椅子上窜起。
“怎么一声不吭坐在那?”推门进来的是吴贝宁,走近才发现水悠撑着桌子一脸惊慌。
“怎么了这是?紧张啊?”吴贝宁大抵以为女儿是因为即将嫁人所以有些情绪失控,笑了笑,安慰,“没什么好紧张,今天这种场合无非就是人多点,你保持好微笑,礼仪和分寸拿捏好,应付应付也就过去了。”
水悠却还是目光放空,她不知道吴贝宁在说什么,也根本没有听,只是虚虚地晃了下身子,突然问:“妈,你有没有跟人争过东西?”
吴贝宁这才意识到水悠的脸色不对劲,不光脸色,连着表情和眼神都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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