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找死啊?!”郁城狰狞着脸,没好气吼道。
服务生这才发现是太子爷,不禁双腿瑟瑟发抖。但收了别人的钱被逼到这一步也没退路了,索性两眼一抹黑,硬着头皮喊道:“不好意思,有位江先生找沐凝小姐有事!”
而此时的沐凝正处于游离的状态,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因此郁城刚松开手,她变弓着身子想去开车门。谁知手刚碰到把手,车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一道黑影扼住她手腕一把将她从车里拽出来。
沐凝来不及反应过来,腰上就被一只健硕有力的手臂缠住,脑袋和上半身被人用外套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周遭的车流声和雨水声,但能依稀闻到一股熟悉的体味,带着丝丝烟草香
沐凝被人强搂着大步流星穿过马路,半扯半抱中几乎是被人甩到副驾驶上。接着是“嘭”一声响车门被关上,江默然疾步绕到驾驶座那边上了车。
启动,转方向盘,动作流畅而迅猛。大灯穿透幽深的雨雾,黑色帕加尼眨眼间便冲入人群。
江默然在允州的公寓坐落在某高档小区里,小复式楼,简单的装修透着线条感和时尚感,一个月前买下的,纯为允州的收购项目而准备。
他已经在床前坐了一个多小时,香烟抽了半包,几乎是一根接一根。床上的女人连睡觉都不安稳,嘴里喃喃不停,时而虚弱求饶,时而愤然辱骂,均带着恐惧。
“松手,放开我!”
“郁城,求你别这样”
“郁城,你禽兽!”
沐凝在半梦半醒中一直喊着郁城的名字,令江默然想起这几天他们两口子的一幕幕。可她不是在和郁城办离婚吗?怎么还在车里跟他拥吻?睡个觉都要喊郁城的名字?这个心口不一的女人!
最关键,禽兽两个字仍不断从她嘴里吐出来,那紧蹙的眉宇间透着仇恨。这让江默然不禁感到很惊诧,一个妻子如此仇恨老公,来自何处?
江默然将半根烟在烟灰缸里碾烂,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沐凝。
虽已给她换了身他的干净睡衣,此时薄毯盖住她整个躯体,只露一个头在外面。但他脑子里尽是刚才为昏迷的她换衣服时的场景
江默然烦躁的捻了下手指,弯下腰,双臂撑在沐凝的肩膀两侧,俯视着她的睡相。
身下的她眉宇紧皱,表情痛苦,嘴里不断喃喃喊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郁城,郁城”
“别这样,快松手!”
“求你了,放过我好吗?”
“郁城”
这个名字像咒语般不断从她嘴里吐出,让江默然疑惑之余简直想杀人。但转念一想,此时她在他的房子里,和她共居一室的是他,不是郁城。
无耻的占有欲涌上来
江默然嘴角抽了一下,慢慢俯身,鼻尖碰到沐凝的鼻尖,感受着她温温湿湿的呼吸。朦胧的意识中,沐凝感觉到有暗影压下来,眼皮刚撑开一点,光线突然被遮住,江默然的双唇直接吻上来。
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才恢复意识,猜到自离开郁城的车后发生了什么。刚抬手想抡他一耳刮子,江默然却一把将她的双手摁在床上。
江默然稍稍起身,盯着她泛红发黑的眼睛。
“最好别动,否则我不能保证你能不能从我床上下去。”
沐凝惊恐至极,圆瞪着眼睛,瞳孔里的愤怒足以将他碎尸万段。
她见识过这男人的无耻,只是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愤怒的表情在沐凝脸上片刻即逝,握紧的拳头松开。她知道一切肢体的反抗都是徒劳,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最好的反抗是:冷漠。
“对,就这样,放松”
江默然的嗓音低沉,再度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角。
这一次江默然的吻和以往不同,和郁城更不一样。郁城任何时候都是霸道的长驱直入,而此刻江默然的吻却很浅,仿似稍稍用点力后她会消失一般。
和曾经沐凡的吻是那般相似,沐凝的脑子里闪过两个字:心疼。
她不知道的是,呵护的吻中,江默然车祸的后遗症头痛发作,他一直在强忍。脑海里闪过好多画面,他一个也没看清。
就在他紧蹙眉宇之际,淋雨后的感冒发烧让沐凝突感一阵反胃,不断有腥气往外涌。她转过头去,像频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气。
江默然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松开嘴,“你”
沐凝趁机一把将他推开,捂住嘴直冲向卧室的洗手间。接着一阵呕吐声传来,持续了一会后才是冲水声。
江默然知道她吐完了,右手的拇指捻着唇,上面还有沐凝的余味和体温,就这样一路捻着踱步走到洗手间门口。
沐凝像死过一遭般趴在洗手台上,面如纸色。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江默然本想关心的问一句你没事吧,但偏偏嘴里不由衷的脱口而出这种不甘的反问。
沐凝没搭理,用手背随便抹了下嘴,和他擦身走出洗手间,疾步匆匆下楼。江默然知道这是一种深深的无视!
“要走?”江默然站在复式楼的栏杆边,俯视楼下的她。
客厅里沐凝转身,环顾了下四周,问道:“这是哪儿?”
“我住的地方。”
沐凝皱皱眉,低头看了看身上宽大的男士睡衣,衣角快到膝盖露两只半截腿在外面,脚丫子还是光着的。
“我的衣服呢?”
“洗衣机里。”
“洗衣机在哪?”
“楼下的洗手间。”
沐凝气呼呼走进去,只见自己从里到外的衣服被揉成一团,静静的缩在滚筒洗衣机里,是刚刚被洗干净的样子还没拿出来晾。
第67章玩火()
沐凝气得跑回客厅,仰头瞪着楼上栏杆边的江默然,“知不知道你很无耻?”
可他却勾唇一笑,似乎是看她盛怒他就很享受一样,“你指哪件事?在云南的那些,还是勐拉的恶作剧?”
“”她无语,有时候对付这种无赖,她还真是没辙。
“又或者是我把你从别人车上截下来,还是我给你换了衣服,吻了你?”
江默然一边故作得意洋洋的说着,一边悠然自若走下楼梯,一步步逼近她面前。仍是一副谦和有理的表情,可眼神却漏了阴气。
其实自遇上她后,他不止一次反省过自己的无礼甚至可耻,但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触碰她。那种感觉就像她冥冥中注定是他的吸铁石,只要将他们两人放在一起,他就会被她吸过去。
此时,沐凝的气愤已超出形容范围,这根本就是个恬不知耻的男人!
江默然幽幽一笑:“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不出吗?我想杀了你!
“恨我?”
“”你说呢?给谁不恨?
“我也是为你好,淋雨后衣服都湿透了,又发烧昏迷,难道要让你裹着湿衣服睡?”
他满口都是理,沐凝只感被他弄得没一点脾气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谢谢你!”
她发誓,最后三个字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那句我谢谢你全家,最后还是被她忍了回去。毕竟工厂的金主还没落实,他仍是东晓最理想的投资者。
沐凝说完,转身去卫生间打开洗衣机,把洗好的衣服一股脑全扯出来。
眼看她就要换上湿衣服,江默然走过去摁住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
“换衣服,回家!”
“穿这还没晾干的衣服回去?”
“跟你有关吗?!”
两人正纠缠着,这时楼上卧室里传来沐凝的手机铃声。
她明明记得在郁城车里时是关了手机的,怎么
“你动了我的手机?”
江默然松开手,勾唇一笑,“不光动了,还看了!”
“”
“不仅如此,昨晚还有人给你打了半宿的电话,我做好事帮你接了。”
“”沐凝脸色一顿,无需问,用脚趾头想就能知道他口中的那人是谁。
“那个人很紧张你,为让他放心,我说你睡我这里了。”
“”
不过才短短几天时间,沐凝已领教这男人无耻到什么地步。狠狠将他推开,沐凝气呼呼跑上楼接听手机。
这次不是郁城打来的,而是sunny!
“姐,你在哪里?”
“跟你有关吗?!”
第一次,沐凝用这种冷冷还带着愤恨的口吻对这个闺蜜,无疑也是在宣告友情的结束。
“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sunny的语气却很焦虑。“是是郁总出事了!”
沐凝大惊,“快说!他怎么了?”
“昨天会议结束你们走后,吴氏集团派人找上梁总,要收购大东在东晓的股份。这本是件好事,可谁知梁总不答应,和那代表吵了起来。结果晚上以郎总为代表的几个老董事和大股东,胁迫梁总开临时董事会,翻出郁总和林小竹的婚外情,公然弹劾郁总。说什么他背叛婚姻,为了攀附领智创投的千金抛弃糟糠之妻,梁总身为婆婆还推波助澜,郁家人道德败坏不配领导大东集团,那些老家伙公然要撤掉郁总在大东的执行副总裁职务。”
沐凝愣住,信息太多一时没法理清。
她只知道郎总是大东的二股东,地位仅次于梁思韵,一直对郁家母子不满。
“郎总他们怎么知道郁城和林小竹的事?”沐凝问道,心想该不会又是你sunny告的密吧?
此时她的思考重点是在郁城有麻烦的事上,全然忽略了自己的东晓又有个金主找上门。
“梁总一口咬定是你搞的鬼,可我知道不是。无论怎样,姐你不会害郁总的,对吗?”
沐凝皱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姐,不是你,而是夏先生!因为他就是吴氏集团的代表。”
sunny的语气真诚,沐凝相信她没撒谎。对夏寒做了吴氏集团代表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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