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亚跑回车上,胸,口激烈起伏。
她的心情复杂。
她恨唐泉波这样对她,但是,也对唐泉波内疚。
如果不是她坚持和柳相宇结婚,柳相宇就不会对付唐泉波,起诉唐泉波让他坐牢,唐泉波不会这样一步步走向现在这样,成了一个逃犯。
唐泉波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说全是唐秀亚的责任,但和她也有关系。
她的车开上公路,唐泉波还跪在那里。
唐秀亚狠着心,车子没有停下,从唐泉波身边开过去。
唐泉波叫着她,“秀来,原谅我!”
沙哑的一声声被风卷进唐秀亚的耳朵,唐秀亚紧抓着方向盘,眼晴泛着眼泪。
渐渐的,后车镜看不到唐泉波的身影了。
这时,陈采凤打电话给唐秀亚。
接听电话,陈采凤的哭声就传来,“找到你大哥了吗?不是你,你大哥也不会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是对你大哥还有点内疚,就去找回他!”
唐秀亚没有说话,静静把电话挂了。
忍着眼泪,眼晴酸痛。
她回头,看着后面的公路。
公路沉在黑夜里,只有路边昏黄的路灯。
唐秀亚猛地打转方向盘,车子朝刚才的方向疾驰。
她跳下车,找到唐泉波,恳求着,“大哥,我们去警局,楚氏大厦着火不是你做的,我会找律师打官司!”
不管母亲怎么待她,但陈采凤爱唐泉波,要是唐泉波一直这样做逃犯,陈采凤会受到打击。
唐秀亚不能不管唐泉波这件事情。
这就是人的无奈,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管,而是处在那个位置,只能去负责。
唐泉波冷冷说,“打官司,我们也不会赢,就像柳相宇那次,我不是也被抓了吗!”
这话刺着唐秀亚。
楚氏的权势,打官司,也会把罪证污蔑唐泉波。
唐秀亚对唐泉波沉声说,“只要你去警局不再逃了,我答应你,我不会让楚氏得逞,不会让楚东宇陷害你!”
唐泉波脸色阴鸷,站起来,戴上帽子要走。
唐秀亚眼泪溅到脸上,声音沙哑,“你能去哪里!想过母亲吗!她每天都在等着你!我一定不会让楚东宇裁赃给你!”
唐泉波像没听见,往前面走。
唐秀亚脸上都是眼泪,对唐泉波的背影吼着,“你想我原谅你,就你到警局,说清楚那天的情况,楚氏大厦不是你放的火!”
唐泉波的脚步停了停。
唐秀亚沙哑着声,“我们是兄妹,你想我恨你,不原谅你吗!”她喊着,“你一无所有了,没有了唐家公司,没有事业,离婚,妻子疯了,孩子也不在你身边,母亲想你,她老了,除了我这个妹妹,你还有什么!”
这番话,让唐泉波走了几步,朝唐秀亚转回头。
他走到唐秀亚的车边,上车,什么也没有说,一直沉默。
唐秀亚眼泪汹涌扑到脸上。
唐泉波坐到她的车上,是在让唐秀亚开车带他到警局。
到了警局,唐泉波立刻被抓了。
唐泉波向警员交待那天他在楚氏大厦的情况,但是,这些说辞也不能洗清他不是纵火案的嫌疑人。
那晚,唐泉波就被关到牢房。
唐秀亚对唐泉波说,“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打官司,洗清你的清白。”
唐泉波还是没有说话,他看了看唐秀亚。
唐秀亚要离开,唐泉波说,“你去看母亲,告诉她,我会出狱。”
唐秀亚红着眼晴点头。
她看手表,在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唐秀亚去看母亲,告诉唐泉波的情况。
陈采凤是个比较害怕权势的人,问的问题和唐泉波担心的一样,“会不会像柳相宇那样,官司输了,唐泉波要坐牢?”
唐秀亚声音透着坚定,“不会。”付出所有,她也不会让楚东宇得逞!
楚乔雅做的事情,周泽云让她不能在国内,是楚乔雅自己的责任。
而楚家的人,却把错推给唐秀亚,认为是唐秀亚,楚乔雅才被赶到国外,要流浪在他乡。
唐秀亚陪了母亲一会,回到公司。
开了一个早上的会议,到了中午,唐秀亚才想起,昨天周泽云说到民政局和她离婚。
心里一阵刺痛掠过,唐秀亚想忘记这件事情,可是,到了下午,她还是去了民政局。
每天都有人结婚,每天都有人离婚。
民政局许多人离婚,唐秀亚浑身都在颤抖,在人群里寻找周泽云。
他真的会在这里,要跟她离婚吗?
是我们跟不上时代,还是时代太开放,一对夫妻吵架,就能立刻闪离。
爱情竟这么容易破碎吗?
唐秀亚头昏目眩,后背都是冷汗。
她找了一会,没有勇气继续在这些要离婚的人群中找周泽云,她坐在旁边的椅子,忽然,电话响了。
唐秀亚惊跳起来,脸色刹白。
是周泽云等她不耐烦,给她电话让她过来办理离婚手续?
唐秀亚每根神经都在绞痛,没有勇气看手机屏幕。
她按了接听键,声音颤抖,“我是秀亚。”
“我到民政局了,你在哪,快点过来,不是说今天办离婚手续吗?”一个男人的声嗓低低传进唐秀亚的耳边,哐当一声,唐秀亚的手机摔在地上。
第231章 心碎的唐秀亚()
一双大手捡起手机,递给唐秀亚,“小姐,你手机掉了。”
是刚才那个说话的男人。
唐秀亚浑身一颤,抬起头。
男人身形高大,但不是周泽云。
唐秀亚的胸,口激烈跳动,男人把手机给她,继续打着电话,“快过来,我在民政局等你。”
原来,不是周泽云在和她说离婚。
唐秀亚一阵晕眩。
男人挂了电话,问她,“小姐,你没关系吧?”她的脸色好苍白。
唐秀亚摇头,缓缓站起来。
她走出民政局,瞪着手机。
她想给周泽云拔电话,问他在哪里,又害怕听到周泽云说他在民政局。
她坐进车里,开车到星河公司。
车子停在星河公司对面,唐秀亚坐在车里,望着写字楼大厦周泽云的办公室。
是柳相宇被抓,唐秀亚才知道这间公司的背后老板是周泽云。
真是可悲,她是周泽云的妻子,却什么也不知道。
唐秀亚犹豫着,下车往星河公司走,写字楼大厅走出两个身影。
唐秀亚一愣。
是周泽云和陈莉瑶。
陈莉瑶在说话,周泽云的脸色一直冷冷。
唐秀亚停下脚步,想张口,周泽云坐进车里,陈莉瑶打开车门,也上车。
周泽云发动汽车,把车子从唐秀亚面前开走了。
他看不到唐秀亚,但陈莉瑶似乎看到唐秀亚的身影。
陈莉瑶想告诉周泽云,想了想,又没说。
至于为什么,这是私心,她对周泽云有好感。
唐秀亚站了一会,回到车上,开车到律师事务所,找律师谈唐泉波的案子。
律师告诉唐秀亚,“对唐泉波有利的资料很少。”那天楚氏公司的许多员工都看到唐泉波出现在楚氏大厦。
唐秀亚听了,找到杨谊宁。
杨谊宁在传媒圈,认识不少这方面著名的律师。
杨谊宁看着唐秀亚,“周泽云外公那边,有个舅舅是这方面的精英律师。”
自从唐秀亚告诉杨谊宁周泽云的身份背景,杨谊宁利用她的记者人脉,查了周泽云。
唐秀亚黯然说,“我们分居了。”
杨谊宁惊跳起来,“要和周泽云离婚?”
“我想和他冷静一下。”唐秀亚还没想过要和周泽云离婚。
她只是希望周泽云能明白,她想要的丈夫,不是她看不透他。
想了想,唐秀亚对杨谊宁说,“姚野沫最近和杜伟玲的情况,你知道吗?”
杨谊宁把文件放在桌上,苦笑,“怎么了,他们准备哪天举行婚礼?”
唐秀亚犹豫,不知要不要告诉杨谊宁,杜伟玲除了姚野沫,在外面另有了一个男人。
杨谊宁安慰唐秀亚,“你也不要想太多,周泽云这个人本来心思就深,你也不能结婚就想要改变他。”
唐秀亚勉强笑了笑,站起来,“我走了。”
唐秀亚走到门口,杨谊宁叫住她,“要不要和你去逛街?”让唐秀亚散心。
唐秀亚摇了摇头,“我还要去找公寓。”
搬出别墅,她得另找房子。
车子开到街道,唐秀亚发现有辆车跟在她的后面。
开始觉得应该是和她同一条路的车,因为是很酷的跑车,应该是很年轻的男生开的,她不认识这样的男生,也和他们没有联系。
唐秀亚的车子拐向房子中介所,当穿过小巷,那辆跟车还在她的身后,唐秀亚就开始狐疑,整颗心都提起来。
她觉得不对劲,猛地踩油门,车子想穿过小巷,到对面的马路。
就在这时,前面出来一辆车,车子迅速打横在路上,把前面的路封住了。
唐秀亚的车开得快,几乎就要撞到那辆车,急忙刹车。
车轮摩擦着地板,发出尖锐的声响。
后面的那辆跑车围上来,车上走下来几个年轻痞气的男人。
男人对唐秀亚敲着车窗,轻,佻地说,“是小妞,还是少妇,下车陪我们哥们玩玩吧。”
唐秀亚神经紧绷,要拔电话,这时车窗被砸碎,男人伸手进来打开了车门。
副驾驶坐进来一个男人,后面车座坐进来两个。
副驾驶座的男人大约只有二十岁,抢过唐秀亚的手机,扔到外面。“结婚了吗?少妇才有滋味。”
唐秀亚竭力让自己镇定,她问,“你们是谁?”
后车座的一个棕色短发的男人眼晴闪着猥琐的光,对唐秀亚说,“我们近来没有女人,很无趣,妞,陪我们玩玩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