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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他所料,那马儿刚开始还嘶鸣吼叫,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不过顷刻便已断了气,那群狼轰涌而上,撕扯这到嘴的肉,那场景,血淋淋的,直至最后只剩一堆白骨了这才做罢。
你们猜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老头又故弄玄虚,就此打住了话题,端着茶盏装模作样的喝了起来,眼神却是关注着众人一举一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你说啊!”
“你这老头,又故弄玄虚做甚。”
“诸位别急,还请静下心来听小老儿慢慢道来。”说书人见情况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开口。
他压低了嗓子:“小将军亲眼看见自己的战马被群狼撕扯,心中哀痛着呢。不过这依然不妨碍他回到火堆处寻个高处将自己挂上去。”
这里群狼出没,他自是小心得很,找了个高树枝而卧,好养足了精神。
就在众人听入迷的时候,小老手中惊魂木啪的一声响起,吓了众人一跳,不待他们出声,抢先道:可是,诡异的事就这样发生了,那原本消失的雪骢正站在他主人树枝底下,悠悠的踏着足,还仰着头朝他主人打了几个响鼾。”
“那马明明就死了,雪骢怎么会回来呢,若那马不是雪骢,又是谁家的马呢?这深山老林还有别的人吗?”
老头说到这里连续抛出了几个问题:“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讲解。”
在众人意犹未尽反复回味时,老头却是收了东西不见人影了。
第109章 腹背受敌()
这段故事季北听得是不见头不见尾,云里雾里的,也没往心里去,刚好,碰见府中人寻出来,她打了个招呼便回府了。
伍正来报,说是难民都已经安抚好了,蓄水库以及引水渠也都已经断断续续的安排人开始着手修建了。
伍正也知道这些都是做何用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心有疑惑就问了出来:“郎官,属下实在是不明白,现在大战在即,您为何还花这么多人力财力做这些呢?”
季北瞅了他一眼不答反问:“江南这几年情况怎么样?”
伍正沉思了一下道:“江南原本是属于富庶之地,粮食这些也大致来至这里,最近两年,却是洪涝旱灾不断,倒是比其他地收成还要差上许多。”
“是啊,这些天灾人祸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若是年年如此,那我们必定损失巨大,此患还是要早些除去才好,再说,叛军这段时间不一定会攻进来,不过,防我们是要防的。所以,每日修建水利人数派遣两千余人即可,同时,也可以将那些难民聚集起来,每日给相应的工钱以作酬劳。切记,不可动粗。”
伍正慢动作的将这些一一消化后这才应了声是:“可是,郎官你怎么知道叛军此时不会攻进来?”
“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会告诉你?都告诉你了的话这郎官让你来做好了。”
看着季北那浅浅的笑容,伍正便知道她这是开玩笑呢。傻笑了两声便出去了。
叛军短时间内的确是不会攻进来了,他正忙着拉帮结派呢!
为了地位不惜卖国,季北实在不明白,难道这些权力都这样重要吗?
当时给西川一封勾结叛乱的书信,没想到现在真的是一语成谶,叛军果真是与西川勾结上了,这小皇帝啊,内忧外患,实属不易啊!
可是,叛军不动不就代表季北不会动。
打仗向来如此,敌动我不动那叫以静制动,敌不动我动,那叫引蛇出洞,敌我都动那就是相煎太急的地步了。
若是都不动,若是都不动那十有八九是联姻,要不就是打累了,准备歇会再来。
叛军与镇江世家大族有联系,季北一直知道的,只是苦于没什么确切的证据,那帮老滑头对自己也是恭恭敬敬的,看样子,明面上是想保持中立,做一颗墙头草了,等最后哪边引力大往哪边倒了。
这若是不处理好,季北之后难免腹背受敌。
季北正想的这个空挡,刘荥已经回来了,他在门前轻叩了几下,待季北应了后才近。
一些时日不见,这人越发沉默了,原本白皙的脸蛋被晒黑了一层,看上去,比之前更男人了,虽然现在不再满口的之乎者也,不过,君子之礼他倒是恪守着。
众多将士里,进季北的房间敲门的他是头一个。
“如何?那帮老家伙怎么说?”
刘荥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先递上来了一封书信,才接着道:“情况并不乐观,我已经将具体的详情写到了这张纸上。”
第110章 求助轻音()
季北就烦这种,你说你与我面对面的,简简单单的汇报了不就好了吗?非得要整张纸给我瞅瞅,这不膈应人吗!
她瞥了一眼刘荥,接过来那张纸,密密麻麻挥挥洒洒硬是写了一长溜,字瞧着倒是好看,可是,她瞅着头疼啊!
“你说你来都来了,就不能直接给我讲讲吗?非得弄得这一长溜。”
刘荥闻言,本就低着的头现在是更加低了,他道了一声是便讲了起来:“那些世家大族连着太守,都道是此次旱涝灾害导致江南收成不好,前段时间又接济了难民,此刻仓库了是都屯不出粮食了,且司幽年年征战不断,确实是没有能供给的物资。”
“嗯,好,我知道了。”她接过刘荥的话。
“无妨,人家不仁,我们不能不义啊!你放话出去,说我来这里这么久了,叨饶多日,心中愧疚不安,没有就没有吧,苦了大家了,明日我要设宴,以表谢意,还请他们务必准时参加。”
刘荥闻言顿了一下,掩过心中的那抹情绪,才装作不解的样子道:“出军时我们所带的物资并不多,三个多月下来加上给予难民的,现在所剩实在是不多,为何?”
“不多是不多,我们这不是还有吗?好了,就这样决定了,你传信下去即可。”
季北不再给刘荥讲话的时间,就这样肯定下来。
自刘荥走后,她便下令谁也不见,任何人不得打扰,把自己紧闭在房间之内,谁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夜间,豆大的烛光映得室内昏黄,也将人影映于西窗之上。
季北看了几遍,觉得没什么破绽后才离开直奔轻音府邸而去。
要说这事除去轻音还真没有人能做到。
这次不等季北敲门,门就开了,季北走了没两步,便瞧见了院子里的轻音,他这模样,像是早有预料自己会来一样。
轻音将那杯茶斟满后才伸手示意季北坐,并将一茶盏推至她跟前。
“找本座何事?”
季北哂笑:“你这话说得,我找你就一定要有事吗?我这不是隔着院子闻着茶香,过来讨杯茶喝吗?”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季北觉得自己是开了个好头啊,说罢端起茶盏一口饮尽。
她这动作委实太快,快到轻音还来不及阻止。
一口茶落肚,只觉得舌头不是舌头嗓子不是嗓子连带着胸腔都被烫出了孔。
这一口下去,烫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你怎么不拦着我啊!”她用手对着嘴直扇风,大着舌头朝轻音控诉道。
“抱歉,本座第一次看见有人比我的速度快,一时间愣了,没反应过来。”轻音嘴上说着抱歉,人却没有半分抱歉时应有的动作。
季北觉得这人大概是跟她的八字不合,奈何自己现在有求于他。
她水汪汪的眸子朝着轻音一瞪,大着舌头满脸委屈的问到:“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小姑娘这一动作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怜又可爱。
轻音忍住想用手抚摸她的动作,好看的眸子疑惑的看着她:“什么声音?”
“我胸腔漏气的声音。”
轻音:“。。。。。。。。”
季北:“真的,我觉得我胸腔被你的茶水烫了个洞,现在正噗噗的往外冒气呢!”
轻音:。。。
那茶水能有多烫他心里自然是有底的,见季北这样,还是忍不住问道:“很烫?”
第111章 北北误以为轻音要对自己耍流氓()
其实这茶水也算不上烫,刚开始那会的确是很烫,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面对轻音这一问,她先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轻音看着她又点头又摇头的样子,不禁失笑,修长白皙的手放下茶杯:“来,让本座瞧瞧。”
季北觉得眼前这人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
闻言,她先点点头,后猛的摇头,将胸前本就闭合的衣服抓得更紧了。
瞧瞧,男女授受不亲,这怎么能瞧,再说,胸膛上烫出洞了,这么明显的夸张他不知道吗?
轻音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手却是朝着她的脸颊而去,手指紧贴着她的下颚:“张嘴,让本座瞧瞧。”
季北松了口气,胸前抓着衣襟的手也松了两分,还好,还好。
她的两颊被捏着,说话的时候有些含糊不清:“没事,好得差不多了。”
轻音就在她说话的期间,扔了个药丸似的东西到她嘴里,然后拍了拍手,一脸不屑的朝她胸前瞥过:“若是寻常家的女子这么捂着也就是了,你这里边又没什么东西,捂不捂本座都看不见的。”
那药丸季北压根就没看清楚他是哪里拿的,第一次看着自己吃毒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季北琢磨,这不会又是毒药吧!
说是毒药,她脑海中莫名的就想到了伸腿瞪眼丸,又联想到了它的制作过程。。。。。。。。
季北表示不能再想下去了。
药丸入口即化,冰冰凉凉,还有些清香,入了嘴,舒爽了不少,她觉得如果毒药都这么好吃,那真是被毒死也好啊。
她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两下嘴,欲跟轻音道谢,毕竟有求于人,那就只好先记恩不记过。
道谢的话刚酝酿还才到嗓子眼呢,就闻轻音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