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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指还是那么修长,不过,手背上已经多了些许伤痕,手掌更是有些粗粝,掌心的茧正抵在她的手背上,硬硬的一层。
细想之下,相比起来,自己这两年却是过得舒爽了许多,连手都变嫩过来些许。
季北暗叹,果真是个娇少爷,才几天啊,这手就这样了。不过她的手却是没有挣脱,手掌的温度刚刚好,比起轻音的手,实在是好太多了,那人的手整日跟寒冰一样,捂不热的。
想到这里,季北摇摇头,怎么就想起轻音了呢!这才多久,怎么就想起他了呢!不过自己走的时候是应该给他一封信的。
安远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季北的头顶:“想什么呢!”
“没。”季北摇摇头,弧度不大,还是没脱离他的手掌,她微微扬起头看着身前这人,饶是季北这两年长得极快,眼前这人还是比她高了一个头,使得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人。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季北与安远此番应该也算得上是半个老乡了,自是相视无语。。。。
对,不是无语凝噎,是真的无语,季北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安远亦是,哄女人嘛,说淡了太拿不出场面,说深了自己又掉鸡皮疙噶,实在是为难得很。
无语凝噎归无语凝噎,气氛还是要有的,场子不能冷掉了。
如此,只好使用绝招了。
安远将季北猛的一个用力拉入怀中,似乎拥抱有多用力,喜欢得就有多深一样,季北差点没被勒死了。
不然,以后史记又得多添一笔了,她又得多一个封号了,史上第一个被勒死在怀中的人。
然后,隔日报道茶余饭后谈资之首,说书人的内容之首,便是——两小情人相拥,一人被勒死在怀,是良知的泯灭还是人性道德的沦丧缺失?实在是耐人寻思。
若想了解后续如何,揭秘真相,还请听下回讲解,我们不见不散。
季北到了南星后,突然就闲下来了,她整日无所事事,小皇帝也没说给她个一官半职,让她去营中溜达溜达。
季北也没囔着一定要去。
去不去又怎样呢!小皇帝现在安然无恙就好,再说了,前线有君卫杰那个骚包,实在没她什么可操心的事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小皇帝屁股后边转悠,当个跟屁虫。
你以为这样就很幸福了?
错,大错特错。
你们永远不能理解睡意正浓就被叫着起来练剑是什么样的感受。
季北也深深的感受到了小皇帝的辛劳,天还味亮狗还没睡天空还没鱼肚白的时候,他就起来练剑了。
自从那日自己随意说了几句点评的话之后,这家伙就囔着要自己陪着练剑,明明想看自己,还非得说什么一起锻炼。
季北真的是信了这句话就有鬼了。
不过,季北还是起来陪着了,没办法,这人好像就有一种魔力,让她无法拒绝一般。
不得不说,小皇帝舞剑的时候还真的是好看,身影婉若惊鸿翩若游龙,尤其是他翻飞的时候,月光之下白衣飘飘,动作之仙。
足以证明,这衣服是件好衣服,料子是极好了,上身效果这么好,季北看着也想买一件来试试了,肯定值不少钱吧!
季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财迷了,果真是跟小书童待久了,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小书童,若是小书童在的话,指不定怎么开心呢,他又多了一条生财之道。
想到这里季北不由得傻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她又闭了嘴摇了头,最近怎么回事,怎么总是能想到他们。
季北这边刚将脑海中的思绪摇散,认真的看小皇帝舞剑,不一会儿,轻音又闪入她的脑海,她看安远的背影能想起轻音,她听安远说话也能想起轻音,那日街头,她不该如此对轻音的,轻音对她其实挺好的,自己走的时候,应该是给他留一封信的。
季北又想,轻音知道自己离开了吗?这都几天了,他应该是发现了吧!他发现自己走了之后会怎样呢!如话本中一样掀桌子摔凳子大怒一场,还是会来找自己算账把自己抓回去呢!
倒不是季北自恋,只是觉得那人骨子里的性子,容不得自己的东西溜走的性子,会让他来找自己。
当然,季北这样想的时候,丝毫没发现把自己说成他的东西有何不妥。
她现在满心想的就是轻音来了之后,自己应该如何跟他解释。
第151章 痒~~~~()
又是好几天过去了,季北没等来轻音的到来,却是等来了拓拔扈。
原本两人倒是算得上老相识了,不用介绍,那刀剑也该是纠缠不清热闹得很的。
只是安远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季北上战场了,季北只得在后边远远的观望。
拓拔扈比原来消瘦了许多,那十月怀胎的大肚腩此刻看着倒像是生了之后一样,消减了不少,季北看道这里不由得为他胯下的马松了一口气,心道:“你也是不容易,上个战场不担心刀剑,却是担心自己被自己的主人给压死,想想也是憋屈。”
那马儿像是懂了季北心中所想一样,颇为赞同的打了个响啼,然后。。。。然后率着众人开始攻城了。
不得不说,拓拔扈打仗真的是在行,若是迎战的换作别人,现在指不定投第几胎了,不过,拓拔扈也是倒霉得很,偏偏就撞上了季北等人。
季北他们是谁啊,别的不说,就头上这主角光环,那是能开玩笑的吗?就算是没有主角光环,也还有两个配角光环啊!再说了,人家小皇帝好歹是上天派遣下来一统天下的,你就这样给人家打败了,上面那些人不要点面子的啊!
虽然拓拔扈不会赢,但是仗还是要打的,说不定人家咸鱼就翻身了呢!
这一仗,小皇帝信心十足,拓拔扈也信心十足,唯独季北跟君卫杰是看戏心十足。
西川与司幽这一战敌进我退敌退我进,进进退退的,搁几千年后,那就跟爱的华尔兹一样。
当然,这是一曲还没进化完的华尔兹,司幽将士被踩脚了。。。。。
此踩脚非彼踩脚,这踩脚啊!是西川的人来阴的了。
西川将士就在最后一刻,朝着司幽那边扔了堆不知名的瓶瓶罐罐,扔完就跑,看得司幽人一愣一愣的。
这是啥玩意啊!他们躲了一阵后见没动静,就撞着胆子上前捡了瓶子研究起来。
有些谨慎的用锦帕捂住了鼻子(你们也别问我一群大男人哪里来的锦帕,这得问他们自己,谁说男人就不能用锦帕了!!!)还屏住呼吸,生怕那瓶子里是毒。
有些胆大的拿了瓶子就研究起来,西川人又不是傻的,哪有人在这旷野放毒。
瓶子空空的,他们翻来覆去的看了两眼,见没什么东西就扔掉了,丝毫没发觉掉在自己衣衫上迅速钻进衣服中的小虫子。
入了夜,月光熙熙攘攘,军营中三两人成群结队的打着呵欠眯缝着眼躺上了那大通铺,你扯扯我的被子我拽拽你的被子,动作那个熟练,不一会儿呼声就响起了。
夜半,一人梦中惊醒,只觉得身上其痒难忍,醒来后他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挠个不停,那动静太大,旁边的人被吵醒了,一手揉了揉眼睛继续闭上,嘟囔不清的道:“你这懒汉,平日里叫你洗澡你不洗,这大半夜的,你捣鼓啥呢!”
那人越扰越痒,身上都见血了,还是止不住,他闻声道:“不知道,今儿个身上痒得发慌,你起来帮我瞧瞧,是不是长虱子了。”
那人睡意朦胧,翻了个身:“哪有什么虱子,我们都睡得好好的,你明儿个去洗个澡去吧!”
“洗,洗,洗,可是我现在身上痒得很,你这娃子,快起来帮我看看。”
那人嘟囔了一声,像是睡死过去了。
这人还在挠痒痒,指甲盖里都见血了,丝毫没有停歇之势,不止他,通铺上其他的几个人也开始了,这动静颇大,整得整个通铺上的人都醒了。
那些人揉着眼睛坐起来,骂骂捏捏:“你几个干啥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痒!”其中一人小声道,说这话的时候手却是不曾停歇。
“痒?你小子哪儿痒?我看是皮痒了吧!”刚说话那人又回了一句。
此刻,睡意再盛也是清醒了几分,通铺上的有些人将这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然后道了句:“不对劲,你们,点灯看看。”
“点灯?这大半夜的,你怕是想挨军棍了。”
“有点不对劲,没事,先点着,有事我扛着。”
“听伍正的,点灯看看吧!”另一个人接话道了这样一句,然后又说:“伍正,你别啥事都自己扛着,你说说,那些老兵活着的谁不是升官了,就你还在这里。”
伍正没答话。
又一阵悉索声,屋子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那些人顺着光线看过去,皆被吓了一跳:“你,你们。。。。。”
“啊。。。。。”
外边巡夜的闻声大吼:“你们嚷嚷什么呢!不睡起来巡夜让老子睡。”
巡夜人说话声音不小,却是没有人听进去,他们都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呆了。
那些人哪里还有人样子,整个人脸颊凹陷,面无血色,手还在挠个不停,身上被指甲挠出的红色血条交叉相布,无一处完好的地方,看着尤为渗人。
这便还为停歇,旁边又有人惊呼一声:“痒,好痒”他的手顺着身上便挠去,跟前边那些人一样。
伍正倒了声退后,步子已经是后退了几步,那些人诧异他的动作,顺着视线看去,只见,地上几个白色小虫子顺着他们就奔来了。
有些反应快的看着眼前的虫子一脚下去,白色浆液四处漂溅,恶心至极。
然而,并没什么用,踩死一只还有一堆,那些虫子没完没了一般,重点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