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快穿之我的人设有剧毒- 第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开始他还不太相信,但是今日一见,却有几分可信。

    李重云是个心思极深的人,他在心头盘算了几遭,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冷笑。

    随即开口道:“六弟想要护着的人,四哥自然不会跟六弟抢,只是今日,这水寒决竟敢胆大包天地削去本皇子鬓发,这件事却不能轻易了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在天元可都是不能随便剪头发的,这在打架中被他人削去了鬓发,更是奇耻大辱。

    卷耳有些为难地看着李重云,道:“四哥,听闻四哥喜欢玉璧,东宫的库房里正好有一对父皇赏赐的楼兰国进贡的夜光玉璧,若是四哥喜欢,便随刘公公去东宫取如何?”

    水寒决的眉头锁得更深了,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原因可以让李重言为不让李重云找他的麻烦,竟是将李潜赏给他的玉璧都给送出去。

    而原本这李重云便没有打算和卷耳死磕,这一看卷耳给了个台阶,也便立即跟着下来了。

    李重云招呼了身边的侍卫,给卷耳打了招呼便要离开。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水寒决看到李重云要离去,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卷耳看到水寒决简直分分钟就要冲上去将李重云拦下来的架势,连忙拦在水寒决的身前。

    “你别别别别去!”

    水寒决作势就要将卷耳给推开,但是却不想卷耳竟然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

    “水寒决,你别去了!你看你的左手还在流血,难道你想因为流血流光而死掉吗?”

    两人不过纠缠了片刻,李重云早已在门口消失无踪了。

    水寒决低头眯着眼睛看了卷耳一眼。

    他突然觉得,几日不见,这个近来胆小如鼠的李重言,胆子似乎大了点。

    不过卷耳说完这一席话之后,却突然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她吼水寒决了,她吼水寒决了!

    不会又扣她的心悦值什么的吧?

    然而很快,她就抓住水寒决的左手手腕,看到掌心那条恐怖狰狞的刀口,外翻的皮肉,还有外围已经结痂,但却还在不断淌血。

    眉头深深地皱起。

    而水寒决在卷耳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瞬间,便想要将卷耳狠狠甩开。

    他讨厌面前这个男人的触碰。

    但是在触及到卷耳栗色双眸眼底的清澈,还有那微微蹙起的秀眉时,却突然顿了一刹。

    有时候,机会就在那一刹,错过,就是错过了。

    所以当卷耳已经抓住他手腕的时候,他想挣脱,却是不太容易了。

    卷耳不用想,都知道水寒决现在面上的神情有多恐怖。

    但是作为一个佛系的小仙,她秉承着只要没看到就不存在的理念,只是紧紧抓住水寒决的手腕,然后转过头看向旁边瞪得像是斗鸡眼的刘德仁。

    “刘公公,赶紧将药箱拿过来。”

    说完,也不等所有人的反应,便将水寒决给拉进了屋里头。

    水寒决面色森寒,他看不懂李重言的企图,因此进了屋就将李重言的手给毫不留情地甩开。

    卷耳本也就没奢想水寒决对她的态度能有多好,因此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她刚想转头使唤个人端盆水来的时候,发现屋中除了她和水寒决外,便也只有个曲轻了。

    唯一跟着她来的刘德仁,也被她差去拿药箱了。

    而曲轻那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的模样,卷耳没敢使唤他。

    站在屋中一时有些讪讪的卷耳无措地抓了抓耳朵,看向如同豺狼一般盯着她的水寒决。

    “你们这里的水盆在哪?”说着又指了指水寒决还在隐隐渗着鲜血的手掌。

    “你的手要清洗一下,然后再上药。”

    水寒决只是冷冷地瞧了她一眼,然后一副转身要进里屋的模样。

    曲轻立即就上来下逐客令:“蘅芜宫简陋,太子还是回东宫吧!”

    卷耳见曲轻也不管她走不走,将她粗鲁地一把推到门外就要关门。

    卷耳哪肯,水寒决的手受伤了,这么好的、适合献殷勤的机会,怎么可以浪费了呀。

    于是连忙探出半个身子卡在门前,视死如归地吼道:“水寒决,你今天要是敢赶我走的话,我就马上去养心殿,告诉父皇,我头上的伤都是被你打的!”

    水寒决果然被戳到了痛脚,背影一僵,然后倏地转过来看着卷耳。

    卷耳被水寒决眼中的冰花冻得一缩,明明心里害怕得要死,却也继续硬着头皮道:“不不不不管你信不信,本宫可可可可可是说到做到到到~!”

    曲轻顿时咬牙切齿道:“你找死!”

    “曲轻!”

    水寒决一声轻喝,清冷得如同结在草尖上的晨霜。

    然后卷耳就看到曲轻太阳穴鼓动着青筋,不过松开了扳着门板的双手,后退了几步,站到一边。

    卷耳心底暗暗吐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将门推开,又重新走回了屋中。

第11章 奔走在作死的大道上(11)() 
卷耳心底暗暗吐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将门推开,又重新走回了屋中。

    她心虚得不敢看水寒决的脸,兔子逼急了还要咬人呢,更何况是豺狼一样的水寒决。

    卷耳左瞧又瞧,终于在墙角看到一个木盆,她也不指望使唤人了,直接走过去拿起木盆;然后就朝着院子里的水井走去。

    出去之前,卷耳还硬着头皮和口吻警告屋中的主仆二人。

    “你们等我回来,不许乱跑。”

    说完,卷耳不过身后两人的神色,就小跑着到了院子里打水。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自刚才水寒决被李重云那般折辱,在明明有机会的情况下,也没有对李重云下杀手的时候,卷耳突然就明白了。

    只要水寒决还在这天元一天,那她卷耳便定是不会死的。

    不仅如此,水寒决被任何人欺辱,都不会轻易还手。

    因为整个迦楼国的存亡,现在都掌握在天元皇的一念之间。

    且不说水寒决杀了谁,就是他将谁给伤了,弄得李潜一个不高兴,说不定第二日,天元的大军就兵临迦楼城下了。

    而上一次她被开了瓢,估计也是把人家给欺负得狠了,人家才绝地反击的。

    思及至此,卷耳突然有些心酸的同时,也暗自庆幸。

    虽然用威胁水寒决这样的方法去接近他,将功赎罪,看起来无异于饮鸩止渴。

    但是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连人都接近不了,怎么把负分刷正,更别谈勾。引人家爱上自己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卷耳打了慢慢一盆井水端进了屋里头,放在一边的桌上后,看到水寒决还站在原地没动。

    也不敢看人家的眼睛:“你,你先坐下下下。”

    然后就听到水寒决说:“李重言,你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卷耳顿时就抬起了头来,看向水寒决,这可是她听到水寒决对她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她顿时觉得自己的舌头更加捋不直了。

    “我我我,我就是,就是想帮帮你包包……”

    “不需要。”

    没等卷耳说完,水寒决就不耐烦地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

    卷耳顿时有些泄气,不过她很快又说:“怎怎怎么不需要,你看看看,看你的手都成那个……”

    “你能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吗?”

    再次被打断,卷耳的脑袋都差点要埋到胸口上了。

    她知道自己,一紧张就有些结巴,可听她说话,有那么费力吗?

    “滚出去!”

    水寒决已经半分都不想再看到眼前这个瘦削的男人了,心底的不耐烦越加浓烈。

    然而这时卷耳却突然抬起头来:“我就不!就不!”

    水寒决眉头一皱,阴寒的眉眼一眯,就要伸手将卷耳给甩出去的时候,就听到卷耳颤着音理直气壮道:“你要是敢动我,我马上就去告诉父皇,你给我我哦我脑袋开了了了了瓢!”

    卷耳一开始还是勇气十足,不过越说到后面,看到水寒决越发阴冷的眉眼,腿都差点软了。

    然而水寒决也仅仅是面色难看了些,倒也没有真的对她做出什么。

    卷耳趁机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绢,沾水浸湿之后便要给水寒决擦手。

    但她一转身就看到水寒决还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模样,不累吗?

    “要不,你坐下吧?”

    卷耳小模小样地看了水寒决一眼,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水寒决眉头动了动,微微眯眼。

    卷耳深吸了一口气,又做出那副要打小报告的模样。

    水寒决双颊稍稍鼓动,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卷耳立即蹲在水寒决的身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水寒决的左手,用手绢轻轻地擦拭伤口周围大片的血渍。

    其实卷耳最见不得这种血呼啦啦的伤口了,一看见,就总觉得像是伤在自己的身上一样,腿都会下意识的发软。

    于是给水寒决擦了没一会儿,她就隐隐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了。

    但是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机会,她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弃啊!

    卷耳顶着巨大的压力,以及稍不小心就会被水寒决一巴掌糊到脸上的恐惧,继续继续清理伤口。

    而水寒决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自己身前小心翼翼的卷耳,生怕将他弄痛了一般。

    随着血渍被擦去,露出来外翻狰狞的皮肉,卷耳的眉头蹙得越发紧,于是更加小心地开始擦拭伤处。

    当卷耳手上的绢子轻轻触上去的时候,水寒决的手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多少年了,伤痕累累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人这般精细的对待过。

    这种将自己最狼狈的样子,暴露在他人的面前,在水寒决的认知里,从来没有过。

    一时心绪难言。

    然而下一瞬,他便看到卷耳俯身凑近他的伤口,轻轻地呼了两口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