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入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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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入殓-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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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几次都差点吐了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咽下去。

    仅一顿饭,就吃得我痛苦不堪,到底还是就着眼泪吃光了。

    “外公,你快点来救我啊!”我缩卷在墙角,精神越来越萎靡。

    天全黑后,阴风不断灌进牢房里,冻得我嘴唇发紫。

    之前时不时有人来巡视,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更没人来送晚饭。

    我很庆幸中午把‘猪食’吃了,不然,非饿死不可。

    ******

    不知过了多久,我昏昏欲睡时,牢房外面响起开锁声。

    最先进来的是中午送饭的胖警察,当我看到跟在他后面的明月,大吃一惊。

    他们还带了几个男人来,这些男人虽然穿着警服,但看起来流里流气的。

    直觉告诉我,除了胖警察,其余的不是真正的警察。

    “臭丫头,看到我很意外吧?”明月表情略显得意。

    在那房间时,她也被厉行风击伤了,这会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讥诮说,“是很意外,你居然没死。”

    “呵呵!我这人比较聪明,自然死不了。”明月冷笑道。

    我似猜到啥,冷声质问,“净蝉仙姑是不是被你捉了?”

    “没错,她在我手里。”明月倒是承认了。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聪明,她不介意告诉我。

    当时明月留了心眼,没跟着林知远他们逃出道观,才保住了性命。

    我被村民们包围后,她隐在大门后面偷窥。

    明月最得林知远信任,替他保管木笼的钥匙。

    她猜到我可能会揭穿林知远的身份,就先一步把净蝉转移走。

    “你把净蝉仙姑咋样了?”我咬牙问。

    明月来到铁栏门前,嘲谑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管别人?”

    胖警察看了窗口一眼,不耐烦地催促,“别啰嗦了,快点把事办了。”

    “警察大哥,这就开始,麻烦您先到外面等着。”

    明月面对胖警察时,立马换了一副献媚的嘴脸。

    “看在净蝉仙姑的面上,我才帮你,可别给我惹麻烦。”胖警察带有警告之意。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胖警察滥用职权帮明月,不单是收了她好处,也因为得过林知远的‘恩惠’。

    这些男人是她雇来的,钱都是拿林知远的。

    胖警察打开牢门,交代别弄死我之后,就走了。

    明月招呼那些男人进来,把我按在地上。

    “你想干啥?放开我、快放开我!”我拼命地挣扎。

    “要不是你,我师父和师妹他们也不会死,我要你生不如死!”明月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

    我疼得直吸气,“关、关我啥事?又不是我杀他们的,有本事去找鬼算账啊!”

    “那鬼出手救你,还敢说不关你的事?”明月冷笑。

    “随你咋说!”她根本是强词夺理,我多说无益。

    “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明月说着,拿出一只塑料瓶子。

    她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液体的声音让我心惊胆战。

    “这是我师父攒下的好东西,倒便宜你了!”明月不舍道。

    我猜出是啥了,林知远淫贱好色,肯定攒有不少助兴的东西。

    再看那些男人在明月的示意下,脱掉各自的衣裤,还有啥不明白的?

    “这里是派出所,你们不能乱来,唔唔”

    我惊恐大吼,话还没说完,明月就掐住我的下巴。

    她要把塑料瓶里的药水灌进我嘴里,我死闭着嘴,不肯张开。

    “死到临头了,还敢抵抗?”明月灌不进药水,火冒三丈。

    她抬手甩了我几个耳光,见我还不肯张嘴,就死命地掰着我的嘴,那些男人还帮忙按住我的手脚。

    “不肯张开是吗?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明月表情变得有些癫狂,这点很像林知远。

    她的指甲很尖利,抠得我满嘴都是血,还划花了我的脸。

    我深知喝下药水会有啥后果,死都不肯张嘴。

    其中一个男人淫笑说,“这丫头真硬气,有意思!”

    “再硬也硬不过我的拳头,看我的!”另一个男人笑道。

    他抡起砂钵大的拳头猛砸着我的腹部,一拳比一拳狠。

    难以忍受的巨疼让我不断抽搐,忍不住惨叫出声。

    明月趁机把药水灌进我嘴里,抬起我的下巴,不让药水溢出来。

    “接下来看你们的了!”明月对这些人道。

    他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兴奋地扑向我,撕扯着我的衣服。

    喝了药水后,我浑身发软,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我眼泪狂涌,如同绝望的困兽,“滚开!不准碰我”

    “哈哈!臭丫头,这就是你害死我师父他们的代价!”

    明月拍手大笑,她甚至搬了张椅子,摆出看戏的姿态。

    眼看这些男人逼近我了,又被明月这么一刺激,我双目蓦地闪出红光。

    “你、你的眼睛?”明月骇然大惊,不住地后退。

    “你们都得死!”我从牙缝挤出这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头狠狠地撞向离我最近的一个人。

    那人被我撞得脑浆迸裂,在场的人呆若木鸡。

    “怪物啊!”不知谁喊了一声,引得众人争先恐后地逃命。

    他们还没出牢房,空气中的温度突然降至零点。

    一道鬼影倏地闪现而出,挡住他们的去路。

    同时,铁门碰地一声巨响,自动关上了。

    来的是厉行风,他俊脸冷如结冰,眼神嗜血骇人。

    “除了我,谁都不得伤她分毫!”厉行风阴声道。

    他五指虚抓,把一个男人吸到面前,也没见他用力,那男人就被撕成碎块,顿时血肉横飞。

    其他人惊惨了,为了逃脱,都疯了一般用脑袋用力撞着铁门。

    我把同样在撞门的明月扑倒,“我杀了你!”

    她被我掐住脖子,发出低弱的求饶声,“沐菱,我错了,别杀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加重力道,脑中浮现出刚才被灌药水的画面。

    强烈的仇恨吞噬了我的理智,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塑料瓶子,奋力地塞进她嘴里。

    我快掐死明月时,头顶上响起一道冷喝声,“够了!”

    厉行风已经把那些人解决了,他抓住我的手,阻止我杀明月。

    “我要杀她、我要杀她”我愤声嘶吼,拼了命地想杀了明月。

    “有我在,轮不到你动手!”厉行风说完,明月的脑袋就分家。

    她死状和林知远如出一辙,可我非但没恢复理智,满地的血色依旧刺激着我。

    心腔似乎有啥东西在叫器,这样的我,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厉行风察觉我的异样,他眸色泛冷,抬手成刀往我后颈劈去。

    我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无意识地低喃,“你为啥不早点来?”

    厉行风收紧搂抱我的力道,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他柔化的目光,透着深切的无奈。

    ******

    我是被一阵凄厉的狗叫声吵醒的,醒来时,已经半夜了。

    可能是刚醒的原因,我整个人晕沉沉的。

    睁着迷糊的眼,我发现自己站在外公在村里的老宅外面。

    透过倒映在窗纸上的移动的人影,我看到偏屋里有人在争吵。

    我听出其中一个声音是外公的,非常惊讶。

    外公咋会在老宅?不对!老宅空置了十多年,早就破旧得不能住人了。

    可眼前这老宅像翻新不久,屋檐下还挂着干辣椒、玉米串等物,鸡圈、菜地也没空着。

    种种迹象表明有人长住,何况,屋里不止有外公一个人。

    抵不住好奇心的催促,我走到窗前,在窗纸上捅破一个洞。

    我趴在窗上往里面一看,有点懵,屋里的外公年轻了二十来岁。

    和他争吵的人竟是净蝉,她同样年轻了很多岁。

    炕上躺着一个人,被他们挡住了,我看不清是谁。

    虽然我闻不到一点血气,但从现场的布置看来,应该是在生产。

    奇怪,外公啥时候干过接生的活?是不是该叫接生公?

    我在心里打趣完,又觉得眼前的场景不仅古怪,还有些熟悉。

    这时的我,压根就没想起昏迷前的事,脑子也没转过弯来。

    我竖起耳朵听他们争吵内容,越听越震惊。

    净蝉挡在炕前,不让外公靠近炕上的人,“沐老,婉清肚子的孩子早就死了!”

    “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不是为了阻拦我!”外公怒了。

    净蝉寸步不让,“生死有命,你妄想救活一个胎死腹中的孩子,有违天道!”

    婉清?胎死腹中的孩子?我如遭雷击般,久久都无法反应。

    直到外公推开净蝉,炕上的人暴露在我眼界,我才恢复思考的能力。

    婉清是我妈的名字,我曾看过她的旧照,认出躺在炕上的是她。

    她暴睁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隔得这么远,我还能看到尸斑。

    我的目光移到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心里的震撼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难道我回到了二十一年前、自己出生的那晚?

    我有些不敢相信,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不真实的感觉。

    为了验证猜测,我抬起自己的左手拍向右手,两只手居然交穿在一起。

    我现在果然是魂体状态,应该是魂魄离体了。

    原来净蝉不止见过小时候的我一次,我还是她帮忙接生出来的。

    至于外公,我从小到大,都很好奇他是用啥秘法把我救活的。

    不管我咋问,外公都不肯透露半分,如今有机会探究真相,我莫名感到兴奋。

    在我失神之际,外公和净蝉已经合力把‘我’接生出来了。

    我还没看到刚出生的自己,净蝉就惊声大喊,“沐老,这孩子不能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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