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收回视线,弯下身还是穿上了鞋子,凉鞋的鞋带碰到脚面上,传来丝丝的疼,脚有些肿了,真是脱鞋容易穿鞋难……
她走动间,凉鞋的带子磨着脚背,疼且痒……
季寒声看着忍着疼的她,倔强的小女人微微拧着柳叶眉,努力掩饰着疼痛感,深怕他看出个所以然?
来到车门边,季寒声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堵住了白露下车的路,男人俊秀的五官在水晶灯的灯光下清俊逼人,略显凌冽,但他开口说话的声音却是温柔的,像是羽毛一般熨帖,撩拨人心。
“真希望自己的脚越来越肿?希望自己的脚废了?”男人这话难免带着夸大其词。
白露嗔怪一般的看了一眼季寒声,小声反驳,“你真当我是温室里的娇花吗?这点伤真的是小事,还不至于不能自理,我还能走路。”
季寒声嘴角一扯,直接霸道的将她抱在了怀里,是强势浪漫的公主抱,白露微微怔滞了片刻,再抬眼只能看到男人倨傲完美的下巴和侧脸。
公主抱,这还是第一次呢!
遇到季寒声,她似乎经历太多的第一次,有甜蜜美好的,当然也有窘迫、尴尬的。
“我们相处的时间那么少,就让我抱抱你吧,多抱抱能抱出感情的!”季寒声一边往别墅走,一边笑着说。
白露心里闪过一抹甜蜜,但脸色却是羞恼的,“季寒声,你答应过我在我离婚之前不碰我的。”
“我只是抱抱你,你脚不是受伤了么!别说你已婚了,就算你是已婚已育,我这么抱着一个受伤的女人谁敢编排我的不是?”
……
季寒声就这么手里提着一个装着药品的塑料袋,抱着白露直接上了卧琥居的二楼。
主卧室门前,季寒声刚准备往里走,白露的手却是死死的抓住了门把,“季寒声,我就算住在卧琥居也不能住在主卧室。我不要!我不要……”
季寒声无奈的一笑,声音醇厚温润,“我帮你抹药。”
白露当然不肯让步,双手依旧死死的抓着门把,“我去客卧,客卧也不影响抹药!”
“好好好!我带你去客卧。你还真以为我会这么迫不及待,言而无信?就算你想委身,我还不一定要呢,男…小…三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季寒声说着打趣的话,惹得白露一张娇俏的小脸一片绯红。
客卧里,季寒声将白露放在了白净、素淡的大床上。
他顺势蹲在床边,蹲在白露的面前。
男人身上依旧是那件黑衬衫,就那么蹲在那里,无关长身玉立,但却贵气逼人,一双幽沉深邃的眸子妖冶迷人,一眼似乎就会让人沉溺。
他修长的手灵动异常,很快的打开了塑料袋,将塑料袋摊开,放在了木地板上,“武力能解决的事情永远都是小事情,又不是青春期,做事多动动脑子。”
他一边准备给她上药,一边开始谆谆教诲。
白露理亏的垂着头,听季寒声这口气怎么就像是父亲在训斥做错事情的女儿一样?
“……我永远十八岁。”白露略微有些负气的顶了一句。
季寒声也不恼,反而笑出了声,“跟我们家露露比,我真是老了哟,十八岁呐,嫩的能掐出水的年纪。”
“嘶……”季寒声往她手背上上药,碰触让白露龇牙咧嘴疼的嘶了一声,一双眸子湿漉漉的,“轻点好不好?”
上药上了将近20分钟,白露已经昏昏欲睡了,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就算季寒声说让她困了就睡,她也不敢真的睡着。
上好药,白露送走季寒声,小心翼翼的将门反锁了。
季寒声一走出客房也没有马上走开,不过是呆在门口片刻,就听到了门反锁的声音,“咔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很清脆。
他无奈的笑了笑。
心里一声长叹,如果他想要白露岂是这一道门能防得住的?岂是她一张结婚证能阻挡的了的?
对于白露他想过强取豪夺,也想过攻心为上,权衡之下他才选择了后者。
他功成名就,财富惊人、手段更是了得,他需要的不单单是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是一个女人的心。
白露将门反锁后,又仔细的检查一遍,她知道这门挡不住季寒声,单图心里安慰!
客卧的装修虽不敌季寒声的主卧,但奢华程度也让人咋舌。
单看洗手间的瓷砖吧,都是拼装的小块瓷砖,价值不菲,据说只要其中的一小块破了,这一整套都要换掉。
洗过澡,白露躺在床上,透过轻薄的纱幔可以看到窗外朦胧的月色。
转过头可以看到贴着墙纸的那一面墙,一墙之隔便是季寒声的主卧了——
明明之前困得要死,怎么这会儿却毫无睡意了?
也不知道季寒声在做什么?
白露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准备看看最新的财经新闻,读读新闻兴许能早些入睡。
她刚拿起手机,手机便震动了起来,看到闪烁的名字,白露手一抖。
怎么会是季寒声?
这电话白露有些不敢接——
对方先挂了电话,随即却是一条短信滑了进来,“伤口尽量别沾水,沾水的话再抹一遍药。”
面对男人这样的悉心叮嘱,白露怎么能不感动。
她笑着回了短信,“嗯,我抹好药准备睡了。晚安!”
这回手机许久没有响,白露坐起身一边抹药,一边不时的瞥一眼手机,没收到季寒声的回复,她这心里竟然隐隐的有些失落……
又等了一会儿,手机里才滑进来一条短信,“我刚洗过澡,晚安。”
季寒声这还是第一次发短信,虽然收过短信但也都是别人发给他的,自己编辑短信还真是第一次,所以单单几个字他也耗费了不少时间。
耗时,但——乐趣多多。
白露看着手机短信的内容,已经是红了脸,洗过澡之后呢?
第70章 他说开心()
白露拿着手机,红着脸、扬着嘴角——笑了!
季寒声这人真是坏着呢!
白露又检查了一遍手机里的闹钟之后才将手机放回床头柜。
她开了一盏欧式的台灯,台灯的灯光是暖橘色的,灯光昏暗,映衬得整个卧室都有些低调的奢华。
或许是因为这一来二去的两条短信,白露入睡的出奇的快,这一晚睡眠质量也是出奇的好。
睡得不好、失眠的人是季寒声。
心心念念十年的女人,从十八岁隐忍到二十八岁,时隔十年他已经功成名就,却万事隐忍,待一切稳固之后才回到海城见白露,表白心迹。
一墙之隔睡着的是他念了十年的女人,这一晚,季寒声躺在大床上,注定失眠。
他脑海里在回放之前白露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她温软的声音带着娇嗔、羞赧,此刻依旧在他耳边回旋,单单就这么想着,季寒声的心尖就犹如被蚂蚁啃噬,酸酸的、痒痒的,好听的连他的牙根都跟着有些发酸、发痒……
不知道她在卧琥居的客卧里住的习惯吗?
她会不会认床?
会不会睡相不好踢被子?
季寒声蓦地坐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嘴角扬着淡淡的笑,这笑颇有几分无奈的意味,自言自语的说道:“季寒声啊季寒声,你还说你不是中了魔,中了蛊?”
他干脆下床,穿着拖鞋去一边的书桌上点了一根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燃烧着的烟,这烟也伴随了他多年了。
很多人抽烟是为了耍酷,但季寒声这个人不需要用抽烟耍酷装帅。
他本身就很酷、很帅,就算没有帝景集团这千亿的身价,没有季家这名门出身的背景,单凭他的身材和长相也足以让女人投怀送抱。
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整合在一起,季寒声早已满足了所有女人对异性的幻想!
抛开季寒声功成名就的背后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艰辛和磨难。
单凭这些条件,已经无疑,在大家眼里,季寒声是上天的宠儿!
季寒声抽烟是为了活跃思维,帮助自己思考,也是因为寂寞。
单恋、暗恋都是寂寞的,更何况长达十年之久?
他倚坐在露天阳台的藤椅上,修长的双腿慵懒的交叠着,单手撑着妖魅惑人的脸,另一只手则是夹着烟。
他抽着烟,像是想起了什么,吞云吐雾间妖冶的眸子微微的一眯。
——
翌日,卧琥居。
白露的闹钟定在了六点半,她起床梳洗,下楼,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衣服。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穿着一身运动衣的季寒声,四目交接,男人微微皱了皱眉。
他是刚晨跑回来,头发已经湿了、脸上、脖颈、胳膊等处都是汗珠,运动衣衫也是湿漉漉的。
白露看着此刻神采奕奕、身材颀长的季寒声,自然不知道他几乎是彻夜没睡。
“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物,去把身上的衣服换掉,住在卧琥居怎么会少了你换洗的衣物。”
炎热的夏天在室外动一动都是一身汗,衣服最少是一天一换,隔天还穿的话没几个人能忍受的了。
白露也忍受不了,但她总不能穿着浴袍下来,所以只能穿昨天的衣服。
她虽然没有洁癖但是爱干净,此刻被季寒声这么一说,整个人更不舒服了!
“衣服在哪里?”
白露站在楼梯拐角处,脸蛋泛着淡淡的粉红,有些窘迫,穿着昨天的衣服有些难受,所以问的语气柔和,但带着几分焦急。
季寒声走到沙发处,抄起衣服袋子,送到了白露的手里,“36b罩杯应该是你的尺码。”
……白露无语,脸却更红了。
她不再看季寒声那勾魂摄魄的眼睛,也不敢好奇问着衣服是不是他去买的……应该是佣人采办的吧。
就算商场没营业,帝景百货公司都是季寒声的,取套衣服根本就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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