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萧冷睡的沙发,絮歌睡的大床,虽然在半夜,萧冷总是会偷偷摸摸地像无赖般爬到她的床上去,但都会被她踢下床去,又或是在她未觉知的情况下,在清晨她醒来之前,偷偷的回到沙发上。
就算是这样,他亦心满意足。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即可,不敢再有任何过多的要求。
“等千絮影开业以后,我便回优尔泰。”白絮歌轻风淡影地说着。
萧冷双手枕在脑际之下,望着床上诱人的她,“你不要再回优尔泰了。”
白絮歌懂他的心思,他是怕了,怕自己会被牵扯其中。“我回优尔泰后,把谷夏这一关攻破。你之前不是说过要解决她的难题吗?或许解决了,她便可以唯你所用。”
寂静一阵后,萧冷幽幽道:“我一个人去解决就好。”
“女人和女人,还是比较容易沟通些,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就是千絮影开业的日子。明天早起后,你回惜宛换套衣服,还要参加剪彩仪式呢!”
“嗯!”
浅聊过后,酒店的房间里便没有了声响,他们实际都难以睡着。若是没有这视频事件的干扰,他们现如今该是在怎样的亲热快活呀!
良辰美景,就在这样一个幽深寂静的环境里慢慢消逝,直至天明。
清晨,萧冷先是载着白絮歌回到惜宛。
昨夜经过雨水浸刷的城市,现如今显得格外清新,秋日的暖阳慢慢地冲破云层,照耀着大地。
惜宛已空荡了多日,他们一进门,便各自心里惆怅万千,这屋子,承载了他们太多的美好回忆和清深致婉。
他们直接到了衣帽间,白絮歌帮他搭配了一套合适的着装。她自己也拿了一套比较正式庄重的白色小西服套装换上。
今日,白絮歌化了一个雅致的彩妆,因为昨夜的晚睡,她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气色不佳。
两人各自打扮周整出门,来到千絮影所在大厦的写字楼门口。
此时离开业典礼只差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厦的大厅和门口早就是张灯结彩,看起来热闹非凡,很多重要的嘉宾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到场。
南景天和叶千千都在忙碌着,白絮歌自感不太能插上手,便也只得安安稳稳地和萧冷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休息。
千絮影杂志社的前期工作是准备得相当充分的。
b市的各家媒体,电视台,还有一些国内国外旅游业的大佬都赶了过来一起参加。南景天还不忘请了正当红的几位男女明星宣传造势。
不一会,白絮歌在人群中看到了蒋承恩,大明集团作为千絮影的广告商之一,过来参加开业典礼是理所当然的。
萧冷和白絮歌都起了身。萧冷和蒋承恩打了声招呼,便又坐在一起闲聊了起来。
“你的伤看来是全愈了。”萧冷看着蒋承恩之前还挂着绷带的肩膀,此时已恢复了以往。
蒋承恩淡然一笑,“是呀!还是有点隐痛,但差不多快好了。”
白絮歌坐在一边,没有言语,只是静听他们的闲聊。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是朋友,是哥们了。白絮歌想到此,心底下暗自欣喜。
时间过得很快,开业典礼正式开始。
首先,叶千千作为千絮影的领头人,自然是先行发表演说。
白絮歌和南景天平常只看到叶千千大大咧咧的一面,却没想到,叶千千在没有准备底稿的情冲下,可以把千絮影开业典礼的演说演讲得如此完美,这让他们看到了叶千千性格上的另一面,温婉娴淑又不失巾帼风姿。
叶千千随性的演说得到底下在座各位的齐声鼓掌。随后,接下来是b市几位重量级的传媒大亨发表演说。
演说过后,便是剪彩流程。
剪彩仪式上,是最让人振奋人心的,便是优尔泰集团的总裁萧冷的靓丽登场,这让整个开业典礼增色不少。
b市所有人都知道,优尔泰集团的总裁出席的活动是很少的,更让大家没有想到的,竟然是优尔泰也占有千絮影杂志社的股份。
千絮影杂志社能有这样一家龙头集团企业支撑,后面的发展是不可估量的。还有千絮影的广告商,都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品牌商,比如丽影集团,还有在国外有一定影响力的大明集团。再加上南景天身边的关系客户,千絮影杂志社在这一日间便成为了b市家喻户晓的企业。
在几位明星表演过后,开业典礼完美谢幕。过后便是在大厦内的五星级酒店举办宴会。
宴会上,还很意外的来了一对夫妇。便是南景天的父母。
南景天挽着父母的双手,来到叶千千的身边,这时南景天的父母望着叶千千,脸上浮起了满意的笑容。
南景天暗地里,一直在说服着他的母亲,从开业典礼一开始,他便让父母在台下关注着,他父母看到了叶千千知性能干,和女王风范的一面。这让他们在心底里默默地承认了这位准儿媳。
席间,南景天的母亲还拿出了一块他们祖传的玉佩,亲自戴到了叶千千的脖子上。而南景天的父亲则也是以世纪星大饭店董事长的名义在席间表明会在广告和资金方面全力支持千絮影杂志社。
白絮歌暗暗地看着这圆圆满满的一切,心底为叶千千欣喜着。叶千千这位灰姑娘终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公主,可以与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第205章 一地的狼藉()
优尔泰总裁办公室,白絮歌已回到了这里,她说过,她要跟萧冷一起战斗。
这个时候,萧冷正在让她听一些录音。录音自然是在苏沐影的办公室里窃听到的。
录音的内容很简短,但从这些录音上,他们看出了苏沐影的几个行为。
其一,苏沐影现在总监的工作都是谷夏代做的。
其二,苏沐影已把大客户资料给了hala。
其三,苏沐影会经常打电话给她爸汇报她的工作进展。
至于苏沐影的这个爸,萧冷和白絮歌都判断出就是英吉的老板mark,也就是苏明启。
萧冷关掉录音,白絮歌问他,“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萧冷眸光浅淡,“静观其变。”
白絮歌脸露担心之色,“可是大客户资料已泄露,只怕英吉已在对这些客户一一攻破了。”
“其实我想的并非是大客户会不会被英吉所攻破。”
“那是什么?”
“我想的是我爸和苏明启之间的恩怨是否能破解。”
萧冷的这个想法倒是出乎于白絮歌意料之外,没想到,他心里顾及的不是优尔泰,而是他们上一辈的恩怨。
白絮歌昨夜听到萧冷讲述他父亲与苏明启之间的恩怨,她便想象得出,苏明启这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就把心放空的,不会那么容易就把积压了三十年的怨气一笔勾销。
他付出这么多,为了报仇收养蒋承恩和苏沐影,这一切的目的,都只是为了对付优尔泰。
这些都足以说明他的执念太深,深到不可调解,不可改变。
“这些大客户资料的泄露,势必已开始慢慢地影响到了优尔泰,这个月的业绩已然开始有些下滑,原因苏沐影没有跟我汇报,她是营销总监,她自己搞出来的事情,自然只会找一些托词来敷衍。”
“你不打算阻止吗?”
“当然要打算。先让英吉尝点甜头吧!等他们忘乎所以的时候再说。”
“谷夏那里?”
“……”
——
这夜,某小区的一间一百二十几平方的套房里传来一阵唇枪舌战,伴着女人的声嘶力竭。
此时客厅里已是满地的狼藉,女人一手捂住自己被男人掐伤的大腿,一手撑在凉凉的地板瓷砖上嚎啕大哭。
“给我,快点还给我,现在家里穷得都只剩下这套房子了,难道你连个栖身之所都不肯留给我吗?”
“我说过了,这两天我运气好,只是差点本钱而已,这次我一定会把以前输的都赢回来的。”
“够了,你把所有的全都输了,我的人生,你的人生,还有我弟弟的人生,全都输了。求求你了,不要再去赌了。”
男人没有顾及女人的嘤嘤哭泣,手上拿着房产证,轻瞄了她一眼,便打开房门出去了。
完了,全完了,这个时候的谷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拖着伤痛的腿,缓缓地走到阳台边。
夜幕下,这座城市的星星点点,在她眼眸中已全然变成了一把把刺目的利剑。一恍忽间,她一脚跨上阳台,想了却这一切的痛苦和悲哀。
正在此时,她的电话铃声响起。她转眸看到了客厅地板上的手机,手机的后盖都散了开来,是刚刚从茶几上摔落下来的,竟然还能用。
转念间,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若是自己就这样死了,弟弟怎么办?他还在念书呀!她把腿从阳台上撤了下来,她心中突然感谢起这通电话了。她慢慢地走到客厅接了电话,手机的屏都有点碎了,看不太清号码。
“喂!”她的声音低沉无力。
“你好!请问是谷夏吗?”电话里传来夜莺般好听的女声,温柔似水。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林絮歌,萧总的秘书。”
“哦哦!林秘书呀!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一起聊聊好吗?”
“现在吗?”
“是的。我在你家小区对面的咖啡厅。”
“好,好,那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过来。”
“好的,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谷夏把手机的后盖捡了起来,然后装回到手机上。她撑着身子起来,身上的隐伤让她很痛很痛。
她的老公,每次打她,都只是打她的隐处,因为他很清楚,他老婆是要上班赚钱的,可不能打坏了脸。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收拾整理了一下自己便拿着钥匙出了门。
去咖啡厅的路上,她紧握着手中的钥匙,她很清楚,或许,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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