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暖,你让保镖都撤出去吧。”温心榆扯了扯唇,身形看起来有些孱弱。
她眼神其实已经有些涣散,感觉使不上力气。
温言镜片下的眸子迸发出森森寒意,迈着步子走上前去拉女人的手,还没碰到,温心榆已经后退了好几步,拒绝的动作不言而喻。
“温心榆,你不是小孩子了,每次生气了不开心了就闹离家出走这一招,你不觉得幼稚吗?”
温心榆扬起脸,唇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引以为傲地挺了挺胸脯,“温言,我是不是小孩子你不是应该深有体会?”
直勾勾的目光落在了女人的胸前,突然冷笑了一声,“是么。”
“还有,我不开心了出来走走不可以吗,我愿意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跟温大少爷没关系。”她的声音不高,但确实很费力,说完这些话之后,呼吸都有些重了起来。
傅思暖及时上前扶住了女人的腰际,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女人轻轻笑了笑,扯了扯她的衣袖,“你帮我去聚福楼买点粥吧,这里我会处理好的。”
傅思暖抿着唇角没有说话,侧目看了眼站在门口的男人,弯腰拎起了桌上的钥匙,“秘书就在外面,有事就喊。”
从温言身侧过去的时候,不可避免地闻到了浓浓的烟草气息,绝对没少抽。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两个人会怎么样,也不知道温大小姐的选择是对是错,温言这种骨子里都透着冷漠的人,温大小姐实在不是对手。
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温大小姐也不例外。
虽然她们从小玩到大,但她尊重她的选择。
休息室是办公室的内间,平常傅思暖用来休息的地方。
傅思暖拎着粥回来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休息室的门紧紧闭着,却不见有任何人出来。
甚至隐隐约约能听见女人的嗫泣,好像被欺负地不轻。
她眉毛紧紧皱了起来,想起阿榆是有点发烧,心里突然有些释怀,温大少人品再不好,也不至于对着一个病人下手吧。
不过很显然,女人的第一直觉往往是最正确的。
休息室的门打开的时候,傅思暖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形形色色的路人。
她听到了脚步声,回眸看去,只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
温言冷峻的五官紧绷,眼镜也不知道掉在了何方,右侧脸颊上还有着淡淡的巴掌印,而怀里抱着一个娇小的人影。
温心榆身上裹着西装外套,整个人被男人揽在怀里,长发看起来有些凌乱。
她把自己的脸颊不断往男人怀里躲,努力不让自己通红的眸子被发现,声音闷地厉害,“阿暖,我先回去了,我回去之后给你打电话。”
好巧不巧地,温心榆脖颈刺目的红痕徒然出现在她的眼里。
傅思暖的呼吸本能地有些停滞。
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当初陆大公子可没少在她脖子上留。
她看着温言抱着女人走向门口,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有种想冲上去的冲动,但还是按捺住了。
“温言,她生病了,你要是愿意折腾她,我倒是不介意跟你打一架。”
男人的脚步顿了顿,眸底有着明显后知后觉,但还是抱着怀里的人儿出了门。
傅思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她应该该拦着吗?
她也不知道。
去休息室的时候,里面的场景已经不能用混乱来形容。
房间里只有暖黄色的光线,一旁椅子倒在了地上,地毯已经皱成一团,床上的枕头也歪歪扭扭地躺着,但她还是从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戒指依旧完好地躺在盒子里,做工很精细,不过花重金买来,的确是不划算。
陆大公子可以一掷千金从温言手里拿回来的东西,自然有它的用处。
但是她这人呢,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自然陆大公子的也不例外。
第62章 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对的人()
忙忙碌碌一天,助理把手机号重新补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短信提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毫无例外最多的是傅泽晨的。
她皱了皱眉,想起之前男人通红熬夜的眸子,垂眸拨了回去。
响了很久,对面的人才接听。
“回来了?”话筒里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有些干涩的味道。
“嗯,回来了。”
傅思暖低眸摆弄着盒子里的戒指,声音很淡,“你现在在哪儿?”
“我啊,”男人突然低低笑了笑,你猜?”
“我猜不到。”
她是真的猜不到。
“我被抓那天是怎么回事?”她问。
傅氏别墅里,男人半靠在床头,垂眸看着自己小腿上有些血淋淋的伤口,想起昨日,眸间满是嘲讽。
“我还有事,挂了。”
男人的语气很生硬,一时间让傅思暖有些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从来没有挂过她的电话。
傅泽晨将手机扔到了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眉毛紧紧皱着,棱角分明的五官很紧绷,额前的短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你确定不打麻药吗?”正在给男人处理伤口的医生抬眸问他。
傅泽晨低了低头,凉凉道,“你不是都快缝完了。”
细小的针穿过皮肉,但男人的表情和神色,看不出来丝毫的痛苦和难受。
甚至连医生都一度觉得,这个男人的痛觉神经有问题。
……
助理拿文件过来让傅思暖签字的时候,她垂眸看着浏览着文件,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吩咐道,“过几天有车展,你去挑一辆给陆大公子送去,款项从我个人账户扣。”
就当是和那个男人两清,戒指的事她可不想白白占便宜。
助理站在一旁,看着低头签字的女人,有些踟躇,“那这价位和性能……”
“嗯……”傅思暖抬起头来,思考了一会,“你觉得什么车附和陆大公子的身份,你看着挑就好了。”
助理有些汗颜,这要是挑错了可是分分钟七八位数字的资金,压力很大啊。
一连几日陆大公子都没有再来“骚扰”她,只有每日邵凡会准时出现在她办公室。
邵凡送来的都是最好的药膏,手上的伤愈合地非常快,不到几天,结疤的伤口都有新的嫩肉长出来。
在陆先生消失的第二天,她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
纪楠笙也去了C市。
看到短信的时候,之前纪楠笙缩在男人怀里的画面再度浮现在傅思暖脑海,睫毛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所以,是谁居心叵测发的这条短信呢,陆大公子和谁在一起跟她没关系的好吗?
男人出差期间打过来了两次电话,傅思暖通通恍若未闻地丢在了一旁,任由电话不停地响着。
这日她照常下班去停车场的时候。
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抵在了停车场一遍的墙上。
男人的五官棱角分明,有些辨不清情绪,眸漆黑而深邃,在停车场的光线下透出讳莫如深的意味。
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星眸明显微微放大了些。
“想我了吗?”陆铭寒盯着她白皙的小脸,目光幽深而深沉。
傅思暖呼吸有些压抑,避开男人的眼神,皱起了好看的眉,“陆铭寒,你松开。”
怎么总是喜欢钳着她说话呢。
“嗯?”陆大公子语调婉转上扬,似询问又似宠溺,“不接我电话?”
她细白的牙齿咬了咬唇角,突然想起了之前收到的那条短信,眉目很是温凉,“没接到。”
“你微信也没回我。”
“刚换的手机,不太熟悉。”她继续扯着蹩脚的借口。
英俊的男人唇角扬起细微的弧度,漆黑的眸子眯了眯,“陆太太,你说起谎来,真的是一点都不脸红。”
“陆铭寒,”昏暗的灯光照出女人精致的侧脸,“不过就是几个电话,你至于吗?”
好不容易过几天安稳日子,这厮怎么就这么讨人厌呢。
骨节分明的手捏起她小巧的下颚,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凉薄,“是不想接,还是故意不接。”
她抿着唇角没说话,眸色隐隐有些难堪。
总共就两通电话,第一个在凌晨,她手机静音没听到,第二个也不过是今天中午打过来的,她的确是懒得接。
可是男人显然不管这些,薄薄的气息萦绕在她周围,另一只托着她的后颈,在毫无防备中,锁住了她的唇。
也不过不到一周的时间,但是却感觉分开了好久。
他的唇息带着思念的味道,一步一步吞噬着她,她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本能的反抗。
唇齿相依,暧昧婉转,傅思暖紧紧咬着牙齿,还是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撬开,她没有犹豫地,直接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空腔蔓延,男人抬起头,舌尖碰了碰唇角,“牙齿还真利。”
“你放开我。”傅思暖忽略掉口腔内血液的味道,语气有些恼怒。
陆铭寒突然叹了口气,整个人埋在了她的颈间,安静了好一会儿,清贵低沉的嗓音才缓缓溢出来,“暖暖,我很想你。”
她不动声色地避了避,“陆先生,我不想跟索吻狂魔说话。”
“嗯?”男人抬起头来,幽深的眸子里面隐藏着危险因子,像是觊觎蛰伏已久的猎物。
傅思暖闭了闭眼,呼吸有些僵硬,“都说陆市长是A市最勤奋的男人,一年365天都在工作,我怎么觉得传闻有误呢。”
显而易见的嘲讽。
“嗯,”他低低徐徐地笑了笑,干净又英俊的眉眼蓄着某种深意,“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对的人。”
“我不是那个对的人。”
陆铭寒英俊的五官在停车场里看不真切,但眸光始终盯着她的脸,“我风尘仆仆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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