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俗到难堪。
其实陆铭寒是正常男人,该有的感觉和生理反应一点也不会少,但是大部分都克制住了,偏偏傅思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来。
透白的光亮透过窗帘有些朦胧的昏暗,房间内只要男人低闷的喘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动作才停下来,傅思暖双手抓着床单,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枕头里,眼睛涩地厉害。
明明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密不可分,可心底还是密密匝匝的沉闷感侵蚀着她。
陆铭寒躺在她旁边,她背对着他,闭着眼睛让自己清醒下来。
“还疼吗?”男人的指腹探上了她肩膀上的伤口,低哑的声音勾魂夺魄地厉害。
傅思暖肩膀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试图拿被子盖住,声线竟然有些嘶哑,“别碰我!”
依旧是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都说夫妻矛盾的最好解决办法就是在床上,很显然,这对于他们没有任何作用。
她白皙的肌肤交织着蛊惑人心的黑玫瑰纹身,深深地撞进了男人眼里。
都说黑玫瑰代表着神秘。
如今看来,她就像是来自黑暗的堕落天使,是被上天遗弃的人。
“暖暖,”他的指腹摩挲着纹身的形状,声音低低哑哑,“现在觉得我床品怎么样?”
男人的指腹微凉,傅思暖肩膀抖地更厉害了,“呵,我要是说不好,你要压着我再来一次吗?”
她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已经逼近,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肩膀的肌肤上,字字温润如玉,“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
他还想怎么样!
傅思暖咬紧双唇,蹙着眉心闭上了眼睛,已经是疲于应对了,“那你就一次性做完吧,我还有事。”
她没有理会男人的怒气和表情,兀自说道,“你要是不做的话就不要拉着我,你的手也可以拿来了。”
紧接着,她再次被男人拉过肩膀吻住了。
陆铭寒的动作明显带着情绪,发了疯地存心折磨她,时深时浅,总是在她放下防备时无力招架。
最后的最后,她听到了自己的求饶声,“陆铭寒,不要了,我不想……”
“不想什么?”男人的声音已然沙哑透了。
傅思暖双手抓着床单,声线已经颤地不像样子,“我不想做,你……”
她的声线被男人吞了回去,吻地急切又猛烈,强烈的男性气息钻进了她的鼻腔,“想还是不想?”
他存心让她难堪,傅思暖怎么会不知道。
“陆铭寒,”她的脸上潮红上涌,甚至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你床品……嗯,真不怎么样。”
反正都已经这样,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只要她想要离开,他就将她再次推回了被子里,到了最后,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团,被男人轻而易举拎着去了浴室。
她爬在男人胸膛上,软软地缩成一团,轻轻眯着眼睛,有些无力地笑了笑,即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依旧美地惊心动魄。
陆铭寒有一下没一下地将水撩到她白皙的肩膀上,黑色纹身在水珠的衬托下有些妖艳,他一时竟玩的不亦乐乎。
“陆铭寒,”他听见了怀里女人微乎其微的猫叫,“我们不该这样的。”
陆铭寒的眸色敛了敛,英俊的五官被雾气氤氲地愈发性感,“不该怎么样?”
“不该嫁给我还是不该和我变成现在这种关系,嗯?”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偶尔的水声滑过傅思暖的耳畔,有些莫名地难受。
她无力地咬了咬唇角,“都不应该。”
就不应该有任何的牵扯才对。
明明早就说好要及时止损的,偏偏变成了现在这样。
陆铭寒微微眯了眯眸,长指轻轻捏起了她的脸,眉眼深邃地让人心悸,“暖暖,其实你心里明白,早晚都逃不掉。”
她仰着脸蛋看着他,小巧的下颚紧紧绷着,“可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啊。”
她的声音低低细细,有点像是撒娇,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人高兴不起来。
陆铭寒捏着她下颚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愈发往自己怀里揽,“还想要?”
傅思暖拧了拧眉心,突然就不想怎么服软了。
“反正也不差这几次,你要是觉得能做我没意见。”
其实浑身酸痛,腿间疼地厉害,白皙的肌肤上也都是新鲜的吻痕,可是骄傲如傅思暖,就算被拿枪抵着脑袋,她还是笑得出来。
陆铭寒吻上来的时候,傅思暖一度觉得自己要被折腾至死,可是男人却只是吻了吻她的唇角就放开了。
“暖暖,不管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我都不打算放开你。”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情话说起来也是熟门熟路,可是傅思暖却无暇顾及了。
她只知道,她好像真的摆脱不了他了。
氤氲的雾气四处蔓延,浴缸的水加了香薰,傅思暖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困地厉害,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长长的睫毛刷过男人的胸膛,陆铭寒觉得自己再次被撩地不要不要的。
“暖暖,”他沙哑低沉的声音紧绷地厉害。
傅思暖迷迷糊糊梦呓了一声,指节微微动了动,“嗯,”
然后男人揽着她的腰肢下沉,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蓄势待发的昂扬,星眸瞬间放大,心跳也慢了半拍。
“你……”她惊讶地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他妈是多少年没吃过肉了?
男人削薄的唇上挑,干净又英俊的眉眼也染上了薄薄的笑意,“怎么?不是你说的想做就做。”
第120章 不是说你不想结婚?()
傅思暖已经瞬间石化了,她费力地坐起身想往上爬,却被压着腰肢动弹不得,腿上的肌肤好几次都碰到男人的防线。
“别动,”他的声音已然被上涌的情意浸透。
眼看着气氛就要控制不住,傅思暖伸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到底是软糯了语气,“陆铭寒,我想休息了。”
她真的吃不消了。
陆铭寒双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直线,托着她的腰拉开了些许距离,嗓音沙哑被雾气氤氲地模糊,“那你就别乱动,嗯?”
“哦。”
傅思暖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一声,安安静静地缩在他怀里再也没了动静。
这下真的是服帖了。
果然有矛盾床上解决还是有用的。
傅思暖是累,但是心底还是清明的,可是她支离破碎的梦境中还是看到了傅泽晨的身影。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声音带着苦涩和难堪,“暖暖,你知道这么些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愣了愣,然后无边无际的兵荒马乱穿插而过,几乎将她碾压地体无完肤。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是死里逃生,从小就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枪林弹雨丝毫不手软,总是想着法地护着她。
可是他现在就要被她害死了啊。
她从睡梦中惊醒,外面的光亮几乎刺地她睁不开眼睛。
房间里并没有想象中萎靡的气息和场面,空气中只有淡淡的檀木香,傅思暖费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地时候,几乎是狠狠地跌了下去,骤然的疼痛蔓延到了全身。
双腿在打颤,腿间的酸涩感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松软地厉害。
她半靠在床边,喘着粗气,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光亮微微迁移,手上也恢复了力气,才撑着身子摸到了浴室。
镜子里面,傅思暖精致的五官如初,只是眉心拧着,眼底也有些浮肿,而她身上的吻痕已经掩盖不住,有些深,有些浅,有些还是重新烙上去的,看起来萎靡暧昧。
陆铭寒进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人可能跑掉了。
想起之前的数次场面,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去拉浴室的门,女人白皙柔软的身子霎时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无数次的坦诚相见,傅思暖即使羞怯却也能忍住了,她拉过旁边的裙子穿上,眼神毫不避讳地睨着他,冷嗤,“怎么,怕我跑了?”
“你放心,我走不了的,”她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嘲讽,“毕竟傅泽晨还在你们手里。”
与其孤立无援,还不如想办法自救。
现在在他这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她伸手将长发揽到脑后,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光着脚直接往外走,像极了娇纵傲慢的温大小姐的脾气。
可还是被陆铭寒拉着手腕抱了起来,“没穿鞋,容易生病。”
傅思暖垂眸晃荡着自己白皙的脚,有些仓皇地笑了笑,“生病再厉害,也比在你床上要舒服地多。”
只要她一有力气,就特别喜欢言语相激,看着他阴沉的脸,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男人把她放在床边的时候,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就是不肯撒手,“你不是喜欢抱我吗?我现在走不动路,全靠你自由发挥了。”
她言笑晏晏,蛊惑众生,如果不是眼底那抹嘲讽的话,必定更加撩拨人心。
陆铭寒漆黑的眸锁在她的脸上,再次将她抱了起来,“那就去吃饭。”
傅思暖也索性攀着他的肩膀,难得被他乖乖顺顺地抱着。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男人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一碟碟盘子被端了出来。
……
新闻节目刚好停在娱乐头条上面。
某知名张姓女星之前黑料缠身,现在因为嫁给一名军人而成功洗白。
婚礼视频霎时跳上了热搜第一,视频被刻意剪辑过,新郎接亲那个场面,傅思暖不可避免地捏紧了遥控器。
不管她之前如何黑料缠身,但是,一个女人经历了那么多的诋毁和恶俗,仍然怀着对爱情的憧憬,嫁给了愿意接受自己过去的人,这份勇气,是她万万做不来的。
她头一次看得入神,男人的身影接近她都没有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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