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向日岳人却听到了,唇角上扬,眼里的光能点亮整个世界!
我想做坏事
等更生被小魔王不容拒绝地拉着出了立海大,看到门口的泷,再看看身边的小魔王,真正无语了——那分明是两个野人!
泷的样子并不比向日岳人好多少,倚着一辆破破烂烂一扇车门不知所踪的“悍马”,风尘仆仆,邋遢不羁,对着经过的好奇看他的女生风流地笑,流氓似的吹口哨,还真有那么点浪人的味道。看见更生,总算展开一个真实温暖的笑,伸手打招呼,“哟,小叶子!”
剧组刚刚结束拍摄,一向任性的小魔王就不耐烦等和剧组的人一起走,于是泷一个电话,就招了家里的私人飞机来接他们,反正泷家财大气粗,又对这个小儿子宝贝得很。一下飞机,泷的那辆宝贝越野车已经在等他了——这辆车还是他十六岁的生日礼物,陪着他多年征战各地,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情,这回去纳米比亚,他还没忘把它捎上,又在来的前一天空运回来。
本来在那边生活条件就艰苦,一般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根本连一天也坚持不下来,但他们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硬挺着一口气,非得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心服口服,什么苦什么痛,从来不吭一声,真真让那些原本以为不过是富家少爷的一时心血来潮的人目瞪口呆。好不容易等到拍摄结束,坐了七八个小时的飞机,疲惫不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找张床睡他个昏天暗地,可是向日岳人却拒绝了他先送他回家的提议,只说要先去立海大。
泷想起回来的飞机上,向日岳人一脸疲惫,安静地望着窗外云海,忽然说:“泷,我很想暖暖。”他说得平静,却早已暗潮汹涌,有一瞬间的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泷转头望着他,却惊讶地发现他的眼眶微红,紧撇着嘴角,竟有一种委屈在里面。
向日岳人是何许人也?出身显赫,又加上他长得漂亮,天资颖悟,所有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去宠他,他要什么没有,谁敢给他委屈受?他飞扬跋扈,任性霸道,绝对是个祸头子,但有多少人心甘情愿地跟在他屁股后头替他收拾烂摊子!
这两个月,他从来没有提起过那个女孩,泷也没有在意,以为不过又是他的另一种心血来潮,谁知道——他是把她深深地放在了心里——原来感情一旦达到一个程度,连说出口也不能。
看来岳人这回是栽惨了。
泷什么也没说,开车送他去了立海大,又开车送他们回小魔王的家——所谓朋友,也并不是说说而已,你需要的,只是去做。
小魔王家里没人——也难怪,父亲是声望很高的议员,忙得根本连家都很少回,身为议员夫人的母亲自然全程陪同,哪里还顾得上儿子,姐姐已经大四,在外面有了自己的公寓,平常家里也就只有向日岳人和照顾他的一个阿姨,今天似乎连阿姨都不在。
更生有些心疼,小魔王似乎早习惯了,浑不在意,拉着更生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就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他爱干净,身上从来没有这样邋遢过,早就受不了了。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不像她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转了一圈,反正没事干,拿了他的PSP坐在床头玩起来。玩了一会儿,小魔王就洗好出来了,湿漉漉的红发凌乱,有些紧贴着小麦色的肌肤,刮了脸,清爽了不少,露出尖尖的下巴,加上一双被水汽蒸腾得更加幽黑的双眼,又恢复那祸国殃民的妖孽像,下面只套了一条牛仔裤,露出诱人的腹肌——
更生盯着他精瘦矫健的上身,痞痞地吹了声口哨——啧啧,活色生香啊!
“小色女!”他十分鄙夷地斜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更生也不害臊,咧开嘴露出大大的笑容,有点憨气,结果被小魔王兜头扔了一条干毛巾。更生手忙脚乱地把毛巾拿下来,看见小魔王已经大爷似的坐在床上,等着人伺候了。
更生撇撇嘴,还是十分识相爬过去,跪在他身后,替他擦湿发——他的红发那么张扬,就像他的人一样,可是被水打湿后,竟然会如此温顺地贴着皮肤,她的手指穿过,丝丝凉凉,轻轻柔柔,像一阵风拂过心底。
向日岳人似乎累极,闭着眼睛,浓黑密长的睫毛就安静地覆盖,像只蝴蝶一样停栖——真不可思议,一个男生居然会有这么漂亮的睫毛。
这样想着,手却被抓住了,更生望过去,小魔王依然闭着眼睛,却捉过她的手凑到唇边,一根手指一个手指细细地吻过去,仿佛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更生呆怔,他已经睁开眼,转头凑过去吻她的唇,吻一下,轻声唤道:“暖暖!”两个字里饱含说不清道不明感情。
更生眨眨眼,“嗯。”
“暖暖!”他还不满足,还是唤着她。
“嗯。”
“暖暖……”
“嗯。”
“我的暖暖……”他伸手扒扒她额前的发,目光里面的深的感情让她的心疼起来,几乎要落下泪来。
“嗯。”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绽开大大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千万颗星星落入湖底,认真地回望他——她是暖暖,他的暖暖。
向日岳人也笑起来,完全没有杂质的笑,低下头,去碰她的额头——真是,遇上她之后,他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这么婆婆妈妈。
“累啦?”抚着他略显疲惫的眼角,更生心疼地说,“赶快睡一觉吧。”
向日岳人环着她的腰,闻言也不放手,只是将头搁在她的肩上,孩子气地恳求:“你陪我!”
“好。”更生点点头,答应得干脆,倒让我们的向日大少爷愣了一下,然后怕她反悔似的,“好,睡觉。”说着,抱着更生倒在床上,被子一扯,将他们两人都蒙头盖上。
“喂!”更生哭笑不得,去扯被子,另一个不肯,在黑漆漆的被子下面两人闹成一团,嘻哈声,惊叫声不时传出。即使房间里空调温度打得很低,也出了一身薄汗,更生被小魔王压制,嘟着嘴鼓着眼睛瞪他,昏暗的被子底下,一切都很恍惚,只有她琉璃似火的眼睛和红滟滟的唇,和鼻尖上亮晶晶的细小汗珠。
向日岳人忽然说:“暖暖,我想做坏事。”
少年情怀总是诗
更生眨了眨眼。
向日岳人轻叹口气,捏捏她的鼻子,“小傻瓜……”
更生抓了他的手,微微仰起头,小心翼翼地送上自己的唇。双唇相触的一刹那,天雷勾动地火,向日岳人的眸子一暗,用力地抱住她,热烈地吻,双手游走,灵巧地解开校服上每一颗扣子慢慢,慢慢——随着纽扣与缝线的脱离,她细腻的侗体在他妖冶的眼里盛开——略微粗糙的指腹沿着胸线一路滑向肚脐,突然手腕一转——
“啊——”暧昧的啜息,全因为纤腰被圈,火热的贴近,直接迎上的是,唇齿间最炙热的纠缠,最煽情的挑逗,最艳丽的相濡以沫。
更生的眼睛湛亮,紧紧地盯着向日岳人,脸上混合着一种迷茫、脆弱和义无反顾的孤勇——在他进入她的时候,撕裂的疼痛让她刷白了脸,脚尖瞬间绷直,可是她的目光没有从他脸上移开,反而爆发出一种幽深灼人的亮光,就像一场蜕变——
“如果早晨听见你倾吐,最美的
那动词,如果当晚就死去
我又何惧?当我爱时
必爱得凄楚,若不能爱得华丽
你的美无端地将我劈伤,今夏
只要伸臂,便有奇迹降落
在摊开的手掌,便有你的降落
在我的掌心,莲的掌心——”
他看着她,只看着他,专注的,深情的,滟红诱人的唇缓缓吐出动人的诗篇,然后唇线慢慢弯处好看的弧度,贴着她的嘴唇呢喃,“看,暖暖,我也会的……”
他特别喜欢叫她的名字,软软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性感,他也特别喜欢吻她的唇,眼睛里面会有一种香艳不羁的糜烂,带着渴求和依赖。
两具年轻的身体像两条扭曲在一起的蛇,互相缠绕,互相占有,互相包容,互相进入,肌肤间撞击的火花,性感旖旎的呻吟,已经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地流泻,夜风从大开的阳台玻璃门吹进来,白色的窗帘飞荡——更生的目光落在虽然熟睡却依然紧紧揽着她的向日岳人——那些白日里尖锐的漂亮在月光下柔和成巴洛克贵族式的优雅与华贵,再过多少年,向日岳人绝对会成长为一个经典的男人:举止优雅,完美地游走在宴会众宾客间,像只抒情的精灵,他会用眼神调情,会开高雅的玩笑,会拿捏讥诮和嘲讽的尺度……
更生侧了侧头,看见穿衣镜前他们即使睡着也依然交缠在一起的身躯,暗夜里,鬼气森森,不知有多少隐秘的激情和邪恶的禁忌诉说。更生静静地笑了——镜子中的她妖娆放肆,绝对魅惑众生——她从来不是温顺的猫,身体里那只蛰伏的艳鬼要苏醒了呢!
环着她腰的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更生转过头,对上一双明亮专注的眼睛——
“什么时候醒的?”
他不说话,只是凑过来啃咬她的嘴唇,“嘶——”更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皱眉凶狠地推开他,怒道:“什么坏习惯,你属狗的吗?”
不知道有没有出血,更生摸着嘴唇,再次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他倒好,一点愧疚的表情也没有,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看看进她的灵魂里。更生狐疑地推了推他,“干嘛?”
“暖暖,我老觉得像在做梦,梦一醒,你就不见了。”他说得很认真,倒让更生一愣。
“暖暖,我想看你。”
更生的脸腾一下红了,同时额角挂下黑线——个小色狼,“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没看够?!”
他向日大少爷却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忽然从从床上跳起来,开了灯,一把掀开被子,她赤 裸娇美的身体霎时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