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静一愣,将腿从于方的椅子上扯了下来,走到窗边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电话里半天没有声音,只能听到重重的呼吸声,然后是轻之又轻的抽泣声。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李静静一阵纠结,她在心里总结了很多劝慰的词语什么节哀呀,哀悼啊之类的,想了半天正要进行她那神奇的劝慰时电话挂断了,只留下一串嘟嘟的声音,她瞅了半天的电话才憋出一句话:“靠,学会挂老娘电话了。”
莫小离赤裸着身体将自己紧紧的裹在被子里握着手机一遍一遍拔打着莫少华的电话,可是电话里永远都是那个机械的女声说:您所拔打的电话已停机。
她已经哭了整整一夜,昨晚半夜时安子卿看着莫小离的眼睛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他有些慌乱的拿起丝被将莫小离赤裸的身体裹住,然后草草的收拾自己,脚步凌乱的走出莫小离的房间,然后出了大门,他静静的站在院子里的人工湖边上,凉凉的风吹得他有些头疼,他皱眉捏着额角,心里乱得一团粥一样,一直以冷静淡漠而闻名的安子卿此刻再也不能故作冷静了。
莫小离在哭泣中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凌迟着他的心,他还在努力的抚弄着她的时侯,却听到她边呜咽边断断续续的说:“安子卿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你到底是怎样爱我的?从小到大你疼我宠我,可是你完全把我当成宠物一般,想玩弄时便玩弄两下,不想玩弄时便恶劣对待,我是人啊,我也是有感情的,你自以为自己懂得爱情,其实你p都不懂。”
安子卿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一直以来在他的生命中只有要或不要,从来不曾考虑过别人的感受,而他的阿离他想要,可是却又有种要不起的感觉。
他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秋风嗽嗽的有些寒凉,全身已变得冰冷无比,而他却未觉一般,一直走一直走,莲塘是在近郊的一幢别墅,虽说离市内不远,但毕竟是别墅区离繁华地带有一段距离,安子卿凭着双脚一直走,他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冰凉,双脚麻木,等到达繁华地段时已是凌晨三点,所有的店面全部关门,只余一些娱乐场所仍在花天酒地,他抬头突然看到那间叫作‘回家’的酒吧,心中一暖便往进走,中途撞到一个行人,安子卿没有说话本不予理睬可那个人却登鼻子上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安子卿把他的胳膊撞坏了,非要赔钱,安子卿凉薄的唇角微弯了一下,那人更加得寸进尺了,笑容放荡道:“别以为自己笑的好看就不用赔钱,人爷要了,钱还得照赔。”
第43章 洛离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离宁家远点()
嘭。
“啊,你怎么打人呢?”那人还待说什么只听嘭的一声,脸上已经吃了拳,因为力道非常大,带得他整个人都倒在地上,那人开始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娘的胡搅蛮缠,安子卿眼神冰冷吓得他缩了缩,却还是不怕死的不走,安子卿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脚,那人倒是会看情况,看到有人围上来看,便一把抱住安子卿的脚任他怎样的踢打都不撒手。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本就心烦的安子卿更加心烦,他从来没想到原来大半夜凌晨三点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多人,他揉了揉额角,晚上喝的酒上了头,头俞发疼的厉害。
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女子,水蓝色的长裙衬得她身材高挑,肩上裹着碎花披肩,长长的大波浪卷发散在肩头,让她看起来即妩媚又雅致。
那女子调皮一笑说:“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啊。”
然后甩手给地上男子一沓钱,那男子喜滋滋的数着,终于撒手,消失了。
安子卿抱臂看着那女子说:“你跟踪我?”
“没有,我只是在等你。”那女子含情脉脉的说,声音里有着羞有着怯,让人听着又心动又心痒。
安子卿却不为所动,眼神越发冰冷,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说:“洛离,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离宁家远点。”
洛离闷头半天才嚅啜道:“大公子他不同,他对我们父女很好。”
“他对你们再好始终都会为自己的弟弟讨回公道。”安子卿话音甫落便已抬脚向着‘回家’里面走去,洛离不远不近不声不响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中间她试图去阻止,却被他冰冷的眼神吓的坐回原位。
安子卿喝醉了,他醉的很深沉,几乎是不省人事,洛离找了酒吧的工作人员将他抬到她定好的酒店,天已快亮了,洛离坐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他的眉眼,看着他那张从来不会对她说出好听的话来的凉薄的嘴,看着看着,她有些跃跃欲试,伸出纤长的指尖抚上他的唇,他咳了一声翻了个身,她吓得向后缩了缩,见他没醒,便大着胆子,用指尖描绘着他的眉眼,抚上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他所有的所有都让她欲罢不能。
她试着去亲吻他的唇,那凉凉的感觉如同薄荷一般,沁人心脾,洛离一直奇怪为什么就连他的唇都是冰凉的,难道就因为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吗?
她永远都搞不清楚他,而越搞不清楚,她就越迷恋。
洛离初初只是用自己的唇角去贴上他的唇,可是越是这样她越心痒,她试图更加深入,将自己的舌尖伸入他的嘴里,轻轻的翻搅着,正在她沉醉之时安子卿一个翻身猛的爬向床边,一阵呕吐,而洛离正蹲在那里,呕吐物顺着她的发丝,一点点向下滑着,滑向眼睛,鼻子,嘴,一直到脖子。
一般人这时的第一反应该是生气吧,然后再去清洗,而洛离却只是静静的站着,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脏物。
第44章 这种事情做没做男人比女人清楚()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没有拉严实的隔光布帘洒了进来,落下一道白光,安子卿迷迷蒙蒙的醒转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地方,转了转酸痛的脖子便看到身旁全身赤裸还在沉睡的洛离。
他垂着眼眸看了她一会,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然后羞羞怯怯的说:“昨晚你喝醉了,我们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安子卿自顾自的穿好衣服,然后才问:“我们怎么?”
洛离脸红了红,笑得羞涩又得当,多一分便显僵硬,少一分便显得放荡,她做的那样恰到好处。
安子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眼神冷峻的又问:“负什么责?”
洛离握着被子的手指越握越紧,指节泛白,她本以为这样便可以留在安子卿身边,可是现在他穿好衣服完全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那么自己这样赤身裸体的样子,在他眼里不是成了笑话了吗?
安子卿笑了起来,看得洛离心里发毛,那样的笑容如同地狱幽冥一般,阴邪狠辣,洛离慌慌张张的拉紧被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到安子卿俯身过来,他在她耳边用他沉沉的略带磁性的声音说:“那种事做没做,男人比女人更清楚。”
“洛离,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
撂下这个问句,安子卿便去浴室洗漱,在浴室的门关上那一瞬间,洛离紧绷的神精一下子放松下来,她重重的重重的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扔到软软的床垫上,闭上眼再不想其它。
安子卿从浴室出来时看到洛离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昨晚的那套水蓝色裙子,已被揉得皱皱巴巴,胸前似乎还有些许的脏污。
“这是我弄的吧?”安子卿奴了奴嘴示意她胸前那片脏污问。
“没,没关系。”洛离有些紧张,提着包准备出去,走的匆忙居然带倒一个凳子,凳角砸在她白嫩嫩的脚背上钻心的疼。
“我不知道你接近我还有子菡为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后果我想你比我清楚。”安子卿这句话幽幽传来,洛离的一只脚刚刚跨出门口。
她停下脚步,无力的看向安子卿,她努力在安子卿面前维持的形象与自尊完全都没有了,她只觉一阵悲凉,又努力的想挽回一些,她扭头说:“无论你相不相信,我跟子菡是纯洁的友谊,对你,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说完这些她便扭头想跑。
安子卿的下一句话却生生的止住了她的脚步,他说:“你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留在我身边是吗?我倒可以成全你,不管你为了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够好自为知。”
“真的吗?”洛离难以置信的看向安子卿,瞬间红了眼圈。
“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安子卿看了她一眼说。
“是是,我保证,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怎样都好,我一定会听话。”
两人都不再说话,安子卿只是静静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洛离看了他一眼,再看一眼,才嚅嚅啜啜的说:“第一次我们见面,那时侯我只是非常缺钱,我只是想找个人弄点钱,其实那次是我第一次做那些的。”
“哪次?”安子卿完全不记得什么时侯见过她。
第45章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黑白分明()
在按完第一百三十六遍莫少华电话号码后,莫小离平静的关掉手机,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激动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爸爸去世那一年,她才十三岁,那时侯她懵懵懂懂的听大人们说爸爸因为受贿而入狱,然后在狱中畏罪自杀,而那一年妈妈也精神分裂,她常常会听到妈妈在骂安妈妈是狐狸精,在那一年的大年三十,别人全家和乐的时侯妈妈上吊自杀了,而那个时侯她的身边只有莫少华,那个被爸妈收养了的哥哥,他平静的担起了整个莫家,承受着别人在背后的谩骂和指点。
而也是从那时侯开始她知道自己家破人亡是与安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是从那时侯开始她与安了卿渐行渐远,他再也不是她的轻轻哥哥了。
在她最苦最难的几年里是莫少华陪在她身边,为她撑起了一片天,而那时安子卿在国外留学,她不知道他过的是怎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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