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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月怕纳兰鸿体虚站不稳,想来扶他,怎料他不领情,推开海月的手,从背包里拿出一罐酒扔给了老谢,这都是烈性白酒,冬日里驱寒有极效。
“说的好,如果你就为这点钱跟了我,我纳兰鸿还不一定瞧得起你!不过单冲你这份义气,冲你没在我最虚弱的时候背后捅我一刀,你这个老哥我交下了,来,干一杯。”说着自己打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哎,你重伤未愈就喝酒,不要命了?”南海月挂念他的伤情伸手躲过了白酒。纳兰鸿则偷着给她打了个颜色,海月偷眼一瞧,这纳兰鸿真是比猴还精,原来刚刚与老谢对饮时故意遮住了前脸,这些白酒都顺着衣领淌了下来。
谢冠宝属于典型的东北大汉,粗犷,实惠人,没啥心眼,好酒如命。咕咚咕咚就是半瓶下肚。
“老子跟你说纳兰鸿,咱爷们虽然跟你叶赫人有仇,可却不是个小人,不可能暗箭伤人,而且你刚才为了救这小美人甘愿把自己的姓名豁出去,冲这个,老子佩服你!”
第583章 朴美慧的身份?()
要说喝酒啊,东北人喝酒可是在全国出了名的。酒德好,为啥好?认识不认识的坐到一起就能喝,几杯下肚,那就开始称兄道弟了,甚至酒桌上欠下几百万的债,没准喝高兴了就全免了。这不,这两货就属于,只是纳兰鸿在交际上远比谢冠宝成熟老道,纳兰鸿城府较深,除了刚刚救海月那是真心实意以外,包括与我交好其实都有另有所图。
“老谢,你们家小姐哪儿对你好了?不就是朴美慧嘛?没钱没势的,我又不是不认识!”三杯酒下肚,老谢已经有些糊涂了,纳兰鸿直奔主题。
“小姐家对我老谢有再造之恩,如果不是他们家,恐怕老谢的项上人头早就被你们叶赫人砍了,哎哟妈的,你老子请的那个老道厉害!嗯!真厉害!老谢我确实怕他!”
南海月微微点了点头,给纳兰鸿打了个眼色,知道老谢确实喝多了,他们最想知道的其实就是朴美慧到底是何来历。
“他家?他家是谁家呀?八旗后裔?”
老谢把手中最后一罐白酒直接一饮而尽,然后打了个酒嗝。“纳兰鸿别他妈以为以为满洲八旗只有只有你们叶赫独大,人家家也是正统,是是是”
眼看着老谢就要说出美惠的来历,可无巧不成书,这时候醉的不省人事倒在火堆旁呼噜噜打着呼噜会周公去了。
“你瞧你,给他喝那么多,到了关键时刻醉了!”南海月埋怨纳兰鸿道。
纳兰鸿晃荡晃荡膀子,扭扭胯,还好,刚才只是伤到了小腿,身体其他部位没有什么大碍。无奈的耸耸肩摊开手掌,说:“我哪知道蒙古族人就这点酒量,不过还好,至少咱们知道你无双哥的梦中女神也是满洲八旗,你听他说了嘛?地位能与叶赫那喇相比的满洲正统。”
“嗯,那肯定就是正黄旗与镶黄旗里的其中一支了。”
正黄旗中大多数是汉佳氏,自然难以与其他女真人的地位相比,另外正黄旗中除了爱新觉罗外,还有一个大家族,族姓赫舍里氏,号称历史比富查氏还要悠久。其祖宗也可以追寻到金朝,曾在前朝时出过索尼,索额图这样的重量级人物。尤其是索尼,此人乃是康熙盛世时四大辅政大臣,其权利与鳌拜不相上下。
再反观镶黄旗中的人物,恐怕大家族就多了,什么瓜尔佳,叶赫那拉,乌拉那拉,郭布罗,辉发那拉,富查氏,钮祜禄等等,大多都几乎可以排除在外了。
“等等,纳兰,会不会是钮祜禄家的人?太祖之时身边曾有额亦都这样的五虎上将,他常年在太祖皇帝的身边肯定也知道些努尔哈赤的秘密,包括这四大遗物其中的说道。”海月分析道。她更倾向于朴美慧本姓钮祜禄氏。
纳兰鸿没有反对她的看法,点头说:“嗯,你这么分析倒是有理,乾隆时天下第一大贪官和闶桥レ锫皇系模淙缓罄醇也怀辶斯猓嗌僖不岣蟠铀锪粝滦┬〗鹂猓�
第584章 杀机四伏()
而且当时乾隆时期的皇太后就是钮祜禄氏(电视中的甄嬛一直活到七八十岁,老太太硬实的很,又愿意干政。)当时算是钮祜禄氏最风光的时期了。不过,只可惜太祖时其几位妃子中并没有钮祜禄人,所以我不太支持你这种说法。我们现在乱猜测还早些,不过现在已经排除了外人,不是外人便好,以前还真怕她对无双有歹心,让我们女真人的圣物落入外族之手,她是女真人那就不一样了。”
这一夜实在太疲惫了,二人渐渐也进入了梦乡。不知为何,南海月睡在纳兰鸿身旁,就这样守着他,心中有一丝家的温暖,有一丝这二十多年都从未有过的温暖,那不是身旁篝火的原因,而是一个男人能够带给女人的那种安全感,那份依靠与牵挂。
金沙沟外纳兰鸿的随从都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世代受纳兰家的恩惠,一个个眼睛睁的锃亮,分做两班轮倒,尽管山中寂静无比,却丝毫不敢放松懈怠,仔细巡查着进山口的每个角落,当真是一只苍蝇都不肯放进去。
几十公里外,乡道的尽头处,连续开来十台越野车,车上载满了人,一个个叼着厌倦,带着金链子,都是炮子头,足有四五十号,他们有的背着机关枪,有的手持棍棒。都在等着一个身着命牌的中年男人发号施令。
中年男人坐在加长林肯里,一边喝着洋酒,一边拨通了电话。
“老板,他们到了,不是无双和那个小娘们,是一个男的河一个女孩,这俩人,妈的,男才女貌的,啧啧,连我都第一次见过这长相的,就他妈跟画里的仙人仙女似得。看那男的出手的招式好像是纳兰鸿,那小娘们不太认识,一手一根峨眉刺,也挺有能耐!”
“啊?她就是南海月?哎呀,真好看,操!能不能不杀?给我做个小蜜也行啊!这小娘们真带劲!”
“是,是,是,我知道了,一个不放过,杀!”说完他挂上了电话!
左右人问他:“大哥,啥意思?现在进去整死他俩?”
中年人上去就一个嘴巴子,骂道:“你他妈没长脑袋是不是?现在进去?进去几个折里边几个,难道你丫的不知道山里边有怪物?这金沙沟几百年前我们富查氏老祖宗就依据出来了,要不是有那邪祟,谁他妈肯放着金矿不采?都给老子眼睛睁大点,不管是他们谁,只要出来,全都给我干掉,一个不留!”
“大哥,要是不出来呢?咱就一直守着?”
“妈的!明天早上山里就安全了,进去扫平了!一个活口不留!”
距离那特殊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第四股势力最终还是无法容忍一直隐于幕后,也开始蠢蠢欲动主动出击。
洞内的篝火渐渐熄灭了,冬日的吉林省严寒无比,尤其又是在这荒山野岭。没了火源洞内温度迅速降到了零下二十度,人呼出的没口气都带着白雾,白雾附着在头发和胡子上形成一层白霜。洞中死熊身上散发出一股股呛人的血腥味。
第585章 金沙沟鬼洞()
海月在野外生存的能力很强,没有睡熟,别看三人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土洞里,但却耳朵比猫还要灵,一点不敢放松警惕,时刻留意洞内洞外的动静。其实她还是对谢冠宝有些不放心。
她坐了起来,把防寒服脱了下来盖在纳兰鸿的小腿处,生怕他伤口被冻坏了再感染。
纳兰鸿一直倒在那里喘息均匀一动不动,海月以为他睡熟了。突然只听他道:“我个大男人难道比你个女孩还不抗冻嘛?自己穿着吧!我没事。”
本来静悄悄的土洞突然纳兰鸿说了这么句话,把海月吓的够呛,娇怒着攥起拳头打了他后背下。“喂!人吓人吓死人,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唉呀妈呀!咋还冷不丁就来句话?你也一直没睡着?”
纳兰鸿坐了起来,不但没有要海月的衣服,反而把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给她披在肩上,然后微微下蹲,试了试自己小腿处的伤情,虽然他身体结实,喜怒不易言表,但却也暗自疼得直咬牙。
“别逞能了,看来你这次得好好歇歇了!”
“没事,还好,没伤到筋骨,都是皮外伤而已!”
突然这时从洞内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哭声,这动静时有时无,让人觉得十分飘渺,好像小孩的哭声,又好似是夜猫在叫春。
纳兰鸿皱了皱眉眉头,看了一眼海月。“你也听到了?”
“嗯,好像有东西在洞里。”
这动静虽然小,可却十分刺耳,哭的让人心神不得安宁,头皮发麻。纳兰鸿拄着金丝盘龙棍就要进洞内查看。
“你别去了,这洞就这么小,一眼就能看个遍,还用找?多半是闹鬼吧?”海月说。
“呵呵是吗?我纳兰鸿可就不信这个邪,如果说是僵尸或者大粽子没准我能信,但这一个破土洞里就有死婴?孩子是谁的?前朝旷工的?去,把老谢叫起来!”
海月过于推了推老谢,虽然老谢是个粗人,可他毕竟是憋宝一门的传人,在野外睡觉可不敢睡实了。赶紧睁开眼睛问海月他们怎么回事。没过多久,那类似于婴孩啼哭的动静再度传来,老谢也直皱眉头,抄起大刀来就冲洞穴里边走去。这土洞空间有限,以前只是个熊洞,其实一打眼就能看到尽头,根本没有其他东西。
谢冠宝晃荡晃荡脑袋,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可这时那啼哭的动静再度传来,在这寂静的夜中显得诡异至极。他把耳朵贴在最里边的内壁上,又看了看纳兰和海月。
“在里边!”他道。
以前只听说过在广东广西一带有些乡下的老宅墙体夹层中偶尔会出现有死婴的情况,这是一门咒术,来自于南洋。无非就是当时屋主克盖房子扣工匠的工钱才引了报复。像这种的咒语还有在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