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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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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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所修的龙脉地下宝藏的唯一入口。几百年来除了你们以外那就是索诺木带人进去过了。”

第90章 南家办丧() 
我和耗子当时也是稀里糊涂的就闯入了龙脉禁地,没觉得多费事,无非就是破了个二五子布的八卦阵而已,与几百年前索诺木有什么共同之处呢?我忽然想到索诺木是莽古尔泰的姑爷,莽古尔泰也是四大和硕贝勒,也许他与我一样手中也有一枚类似我黄玉扳指一样的饰物,可那索诺木的尸身我们也看过,并没有发现除了那块昂贵的命牌以外还有什么其他饰物了。

    纳兰鸿笑道:“你就别想了,昨天啥日子知道不?十月初一,十月初一也叫寒衣节,是咱们中国的三大鬼节之一。我想肯定是与此有些缘故你们才得以见这大清龙脉的。”

    他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再加上我脖子上这枚阿敏的黄玉扳指,那也许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就会重新唤出通向大清龙脉的路。眼下我也就只有这么解释了。

    山下的林间小路上停着纳兰的一台路虎四驱车,几年前中国经济还没有膨胀,那时候年纪轻轻就能开路虎的可谓是少之又少了,看来纳兰家在当地也的确是富甲一方,只怕南大老板也是望尘莫及。

    他开车送我们回松江河镇,到了镇里,南海月非要走,说是还有其他事,她对谁家孩子中邪了根本没有兴趣,我们不便强留,互留了电话号就散去了。

    “你这位美女朋友我看着有点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南海月走后纳兰鸿说。

    “嘿嘿纳兰先生没想到也是性情中人啊,我也是,只要是美女我都眼熟。”耗子咧着大嘴笑道。

    纳兰鸿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与我们一同前往南家。到了南家才发现,整个别墅都挂着白绫,一问才知,昨天半夜南大公子醒来后又犯病了,跟疯了一样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佣人们本来想抓住用绳子先绑起来,谁料想这孩子跑到三楼阳台一不小心从上边窜了下来当场大头朝下摔死了。

    虽然南家佣人们沉浸在悲痛中,人人是以泪洗面,但见到南总却在他脸上并看不出多少哀愁,倒是比昨天憔悴了许多,可儿子刚死,竟然还忙着打电话照顾自己生意上的事。他见我们把纳兰鸿带来了,赶紧放下公事跟我们攀谈起来,说儿子怎么怎么可怜呀,没跟着他享过几年福呀,都是官面的话。要说这也算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我们压根就没见他掉一滴眼泪,说的都他妈是套话,我真为他儿子感到悲哀。

    他说不能让我俩白跑一趟,给我俩开了个10万的支票作为感谢,被我谢绝了,坦白说我和耗子都不是缺钱的人。昨夜能够死里逃生就是万幸了。见人南家有丧事我们也不便久留。

    纳兰鸿说南家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遭了报应,佟大海早就知道这事,南家对大清先祖不敬,这才惹招了祸事给儿子。只是可怜他这幼子年少无知就横死丢了性命。

    (故事并没有结束,这也仅仅是个开端。下一卷会带领大家重温伟大的土尔扈特东归之旅,让大家与我一起进入那片更加神秘的异域,昆仑虚。土尔扈特部落的迁移和回归到底与清初的后金国有什么联系?努尔哈赤的诅咒究竟是什么?一切尽在第四卷——土尔扈特汗王冥宫)

第91章 身体内异变() 
由于我们哥俩这一趟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再加上这一身脏兮兮的臭味,还哪里有心情见美惠。我临来前给她买了几件衣服和水果全都留在了酒店,让她事后来取,我和耗子只好灰溜溜的跑回了长春。倒不是别的问题,主要担心那人脸菇喷出的红雾,也不知道对我俩有没有伤害。

    第二天一早耗子就乒乒乓乓的狂砸我的房门,一开门,见这小子脸色不大好看。我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那条蛇的毒还在体内有预留。他说应该不是蛇毒。

    “哎呀,双子,你昨天回来有没有想吐的感觉?昨天晚上哥吐了一宿,他妈的,可折腾死我了,你说能不能是高原反应?”他问我。

    我还没睡醒,重新倒回床上回他道:“你他妈当是喜马拉雅山?咱们昨天都没超过海拔2000米,你吐了一宿?我咋没有?这个月大姨妈来了没?是不是有了?”

    气的这小子使劲拽着我的睡衣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你大爷呀!你当老子喝了女儿河的水?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呢,咱俩今儿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现在一做梦就他妈是人脸菇喷出的红雾,心里虚呀!”

    别看这小子平时膀大腰圆,天不怕地不怕的死出,其实他比谁都怕死,不过他说的对,不检查检查始终放不下心。我倒没有他那种反应,他说肚子疼我估计是吃那肉身太岁有些消化不良,要不也不会我没有这种反应。

    我俩坐在医院冰冷的长凳上期盼着大夫读到我俩的名字。x光,胸透,血常规,甚至连b超也没放过,全都来了一遍。

    “陆昊天,无双!”急诊室里的大夫喊着我俩的名字。

    耗子长吐一口浊气,好像临刑前的审判一样。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教授举着我俩的x光反复做着比较,又看了看我俩,然后摇摇头:“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我从医40载还从未见过这么怪的东西。”

    耗子憋肚着嘴,眼泪汪汪的祈求道:“大夫,我俩还有多久活头?1年?2年?还是倒计时?”

    “来,你俩看看,冲着灯光看,看没看到我手指的胸腔位置?”那位老教授道。

    我没学过医,对人体构造不是很了解,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子午卯酉来。

    “看到这阴影没,你俩的都有,仔细看看像什么图案?”他一边说怕我俩非专业人士看不懂,又用夹子把片子固定在镁光灯上用手指着那团黑影的轮廓。

    这下我可看的一清二楚,我俩胸腔里那黑影的轮廓竟然是个骷髅头,虽然模模糊糊,但已经可以看见整个骷髅头在胸腔里显现出那诡异的形状。

    “不是吧大夫,您在跟我俩开玩笑?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阴影?是不是肿瘤啊?”我也急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开始我也怀疑是个肿瘤,但你俩的血常规显示一切正常,又不是肿瘤,也不是什么炎症,怪哉,怪哉,难道是?”他欲言又止。

第92章 努尔哈赤的诅咒() 
耗子说:“大夫,有啥噩耗您就直接说吧,我挺的住!”

    这老教授从医多年,什么怪病没瞧见过,只是从他的唯物主义角度不好道出其中怀疑,只好对我俩说:“二位,我暂时也无法确定这个你们胸腔里这个古怪的阴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最起码不是瘤子,所以大可放心,这样吧,你俩定期回来再检查检查,因为现在它不痛不痒我们也不好开刀。”

    也就只有如此了,从医院回来,耗子一脸的沮丧,还想着要不要告诉他爹,让他爹把他送到纽约去治。我说你可拉倒吧,咱们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只有自己知道,多半是与大清龙脉又关,不是中了毒就是中了诅咒,那努尔哈赤也是个记仇的主,你白从人家龙脉里跑个来回了?

    我给海月打了个电话,让她也检查一下,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与我们那一夜未曾分离,定是下场与我们不尽相同。可结果非常出乎我的意料,海月已经查过了,身体一点异样都没有。我没敢告诉她我和耗子胸腔里那个骷髅状的阴影,挂了电话。思绪又开始从我俩误入乌鸦神庙开始从头往后捋,仔仔细细没有错过一个细节,却怎么也想不出她与我们的遭遇有什么不同。怎么只有我俩重了招?难道她是女人有免疫力?还是她那件鱼皮连体衣有防毒的功效?不管怎么想,就是猜出大天去也都不太靠谱。

    “哥们,要不你给佟大海或者纳兰那个小白脸打个电话问问?我觉得肯定跟大清龙脉有关,八成就是那人脸菇惹的祸害!”耗子坐在沙发上一只接一只的抽着烟,对我道。

    我也正有此意,赶忙拨通了纳兰鸿给我留的手机号。

    他听后也是十分诧异:“什么?骷髅形状的阴影?还不是肿瘤?昨天临走时你俩不是还没有什么不适嘛?确定在山里的情况没有隐瞒我?是不是有什么疏漏的地方没有说?”

    “没有啊,小兰,我要昨天有一句谎话我就是王八犊子。”

    电话另一头十分尴尬:“小兰?无双你这是叫我?”

    “啊?你不喜欢?那小红(鸿)?”

    他无奈道:“好吧,还是小兰好听点,言归正传。虽然我也未曾有幸进入大清龙脉,但毕竟我是满人,世代居所都在长白山,家中祖上也传下来不少有关当时努尔哈赤建造大清龙脉地穴的记录,你们走后我也一直在查阅,在其中找到了你们所说的那个人脸菇的一些踪迹。那东西应该是已经灭绝了的一种生物,绝不是像你们说的是肉灵芝太岁的变异体。当时据皇室传言,龙脉中有一种叫做‘努尔哈赤诅咒’的生物,是专门寄养在龙脉重要位置守护龙脉与宝藏的,可除了一些已被杀害的手艺人和工匠以外没人见过这努尔哈赤诅咒的生物到底长什么样子除了他自己。如果我没猜错,你们说的那人脸菇有可能就是龙脉的守护生物努尔哈赤的诅咒。而你俩胸腔里出现的阴影很可能也就是那古生物的红雾所至,它应该是一种慢性毒。”

第93章 诅咒求助() 
我放下电话,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心如刀绞。虽然眼前我俩没有任何不适,可不知道哪一天这叫做努尔哈赤诅咒的慢性毒就会发作,谁知道这东西发作后是什么样子?我看过关于很多满蒙萨满的诅咒的书籍,重了这种诅咒死后能留具全尸都算幸运的了。

    纳兰鸿把我俩的事告诉了佟大海,就连佟大海在电话中也有些不敢相信。“无双,这怎么可能?努尔哈赤的诅咒这种神秘生物在高祖康乾隆爷的时候就被捕杀殆尽了,并下了圣旨,无论八旗子弟,还是大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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