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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中国人的经商头脑一向很强力,你不是穷,没钱嘛?那都不是事儿,凉水这边的渔民更聪明,我自己打鱼还累死累活靠天吃饭,今天好了打上来几十斤,明天赶上点低了,几网子下去就捞上来点鱼苗那也是常有的事。对面那边穷啊,我随便去超市买点牙膏牙刷,潘婷海飞丝,双鹿护舒宝之类的过去直接换新鲜的鱼,回来转手那就是利润,保挣不赔的买卖。
事后,不管朴家人如何悲伤总得给老头子出殡,于是请来了十里八寸最出名的萨满。萨满?我没有说错,就是满族的萨满祭司,通化县地理位置极为特殊,它下边是与朝鲜一江之隔,而西侧则是与我国的辽宁省接壤,不过几十里就是辽宁省的恒仁满族自治县。因此当地满族人为数不少。现在的朝鲜族人大多数已经被咱们中国的民风所同化,少了许多的以前祖先的生活习惯,而相对来讲当地的满族人则更为传统,很多古老的民族文化保留至今还没有失传,比如说萨满文化。
萨满文化在满清时极为盛行,是人与天地之间的媒介,他们通常会出现在祭祀大典,祈福,或是丧葬礼上。凉水乡的朝鲜族人谁家有了白事则都要请满族萨满来置办置办,大则占卜后人吉凶以及阴宅风水,小则看横死之人是否会殃及子孙。横死就是非正常死亡,老朴头这就是。
第8章 深夜访客()
这位萨满姓阿克占,现在大多数旗人都有了自己的汉姓,我觉得他有吃老祖宗饭的嫌疑,你又不是什么黄室贵族的大姓。人家改不改汉姓与我无关。当地老百姓习惯叫他阿萨(原来阿sa的名字还有这么一讲儿囧了)。那位美女的男朋友正好碰到阿萨刚从老朴家回来,说是老朴头拿了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是死于诅咒。于是乎一个传一个越来越邪乎。只是有一点是真的,老朴头从江里上来的时候确实还有气儿。
听到最后我兴趣全无,这段子并没有想象中的诱人,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个引子,因为耗子趁机正在那跟女孩子们眉来眼去。耗子是惯犯,看来我今晚又要一个人睡了。耗子的这种过激的与陌生女孩子亲昵行为引起了旁边一桌几个纹身流氓的注意,一个个摩拳擦掌,吹胡子瞪眼。一想也是,眼看着本地姑娘就要便宜给了耗子这畜生手里的rmb不免恨从心生。
我见势头不对不由分说的拉着耗子就走,还好出了门就打到了出租车。耗子埋怨我越来越没有默契了,说如果刚才再给他几分钟,兴许还能让我今晚也借他的光快活快活。
“你个二货,刚才什么情况你没看清嘛?旁边那桌几个小地痞早就瞄上了你,你瞅瞅你手上戴着的名表,再看看右耳朵上闪闪发光的钻石耳钉,拜托,我说昊哥以后咱出门你能不能别显摆!”
耗子起初还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嘴脸,说什么让司机开回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自己将近一米九的大体格子又学过格斗术,要让几个小崽子尝尝铁拳。
“行了小伙子,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在这小地方不比你们大城市,那群小流氓常年混在这片的酒吧里吸粉滋事,就算你本事再大,他们一个电话能摇来几十个弟兄,好汉不吃眼前亏,回吧,回吧,别惹麻烦了。”出租车司机是个老大爷心眼颇为实惠,苦口婆心的劝道。
耗子见有了台阶下,也不再吱声了。
回到酒店已经是半夜11点,耗子依旧在那唠叨说到了嘴边的鸭子飞了,以后去哪再也不带我了。我懒得搭理他,正想赶紧脱衣服洗澡然后睡觉。这时却忽听酒店楼下有车子经过,然后急刹车,咣当声门被拉开,从里边稀里哗啦下来不少人。这酒店虽然是四星级,但县城里很少有人光顾,一般都是省市领导下来调研工作时安排的住处,我们住的是二楼,所以稍微有一点声在这寂静的夜里便显得格外真切。
我估计那车子应该是部面包车,而且车里的人少说也有5个以上,不出1分钟这个声音再次从楼下传了上来。每次跟他出门我都得加一万个小心,这小子因为泡妞可没少惹麻烦。我暗想:这样规格的酒店哪能是开面包车的人能够住的起的?而且从面包车里下来这么多人,肯定不是为了住宿而来。
第9章 落荒而逃()
掀开窗帘的一脚偷偷一看,惊的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前后果真是来了两台面包车,从车上下来足有十四五个手持棍棒的泼皮流氓,其中为首的便是刚刚在酒吧坐在我们侧桌的几个。
“快点,快点,把棒子稍微收一收,别那么扎眼!那俩小子就住这儿,我刚才眼看着出租车把他俩送到这儿了。”其中一个催促着那群泼皮把棍棒掖在身后。
另外一个道:“刚才瞅着没有,尤其是那个大个子,带的手表都是金的呀!里边还他妈镶钻呢!有两个臭子儿就想来泡咱们这儿的姑娘,操他大爷的,今儿老子就修理修理他们,让他们长点记性。”
我这一听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耗子聋了,还是装傻,这帮人的说话声音如此真切他却跟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按着遥控器看电视。
“我伟大的昊哥,看来我们有麻烦了,快点穿上衣服。”
“切,双子你说你总跟着哥走南闯北的咋这么这么没出息呢?穿衣服干毛啊?打个110搞定!”他悠哉着轻声道。
我急了,吼道:“我靠!行了,快点的吧,别磨叽,让你穿衣服就穿衣服!”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咂嘴说:“啧,啧,啧淡定,淡定!”说着掏出手机来,看样子是要打电话报警。
我伸手夺下他的电话把他的外套和我的包一背拉着他就往窗前来。“你个二货,报警到出警至少需要七分钟,可这群流氓冲上来只需要两分钟,强龙不压地头蛇你懂不懂?对方十多个人能把咱俩给吃了,还不快闪!”
他往窗下一看,才知道形式危机,顿时乱了方寸。“我靠,这么多人?我就想泡个妹子至于嘛?咱俩现在跑出去岂不是被他们撞个正着?”
这时楼下的泼皮鱼贯而入,只留下一个看车。我见机会已到,拉开窗子指了指下边。
他还了我一个很囧的表情:“铁子,能不跳嘛?哥恐高。”
“好啊,随便你,但是别怪哥们没提醒你,这儿是二楼,才5米高,蹦下去顶多是震震脚筋,再不济你点背就是腿折了,一分钟后这群小子上来,你的表会被抢,手机会被抢,还有你的现金,最后被削个半死。”
我不等他反应,已经跃上了窗台,倒数:“3;2;1”
还没等我说完就见耗子嗖的下从另外扇窗子跳了下去。我去,这小子反应也太快了。当我落地后耗子已经一瘸一拐的跑向了自己的豪车扭钥匙门打火了。我们的行踪也暴漏无疑,看车的那小子顿时高喊其他同伴。耗子一脚油门,紧接着又是一个紧急刹车停在了我面前打开车了车门。
这一系列动作极快,从这小子跳下,到他把车子开到我的面前总共不到20秒。“铁子,咱咋走?你说!”一到了这种时刻这小子便没了主意,全指望我。说实话,我也没啥主意,只能让他猛踩油门往前开,走到哪算哪,能甩开身后已经上车开始追赶我俩的泼皮们就好。
第10章 亡命之徒()
“瞧好吧,哥们不是跟你吹,咱这是牧羊人,jeep牧羊人你知道嘛?四驱越野性能超强,两台破面包子甩开他们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儿。”
这部车子的性能我自然不怀疑,可毕竟我们不是本地人,开了出去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东撞一头西撞一头,完全不知方向,边境小城亮化工程很差,除了两条主干路以外都是黑漆漆写的,我俩对这里的路况不明而对方却是本地人,甩开他们太难了。
又开了10分钟路面开始变的崎岖不平,路边的建筑物全无,取而代之的是矮趴趴的荒草。身后的两台面包车追的依旧紧迫,依稀可以听到他们的叫骂声,我刚才也是慌了手脚,竟然忘了拿手机报警,可眼下我们已经开出了城,而且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如何通报方位呢?更糟糕的是我俩的手机全都没有信号。20世纪上半页手机才刚刚占领通讯市场,信号覆盖真的很差。
又过了一会儿路更难开了,坑坑洼洼的全是积水,这还真亏了这部牧羊人,身后的两台面包车的灯光已经逐渐远去。
“耗子,看看有没有路标,赶紧上大道吧,后边那群杂种没影了,咱也不用继续这么颠簸了。”其实我的胃早就被他颠的七上八下了,如果他停下车我连胆汁都能吐出来。
“铁子,我这一路就没见过一个路标,这他妈啥鸟不拉屎的地方?路政维护差就差点,好歹也标记下行不行?”他双手用力的拍打方向盘发泄着。
“行了,行了到现在你还埋怨谁呀?下次出门老实点,别露富,这儿不是家,不是你爹能一手遮天的,赶紧开吧,看看有没有岔路,别停下,小心那群小子一会儿追上来。”我劝他。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燃:“铁子,我跟你说件事你敢不哭嘛?”
我太了解这小子了,如果他这个口气跟我说话,那可真是遇到大麻烦了。“嗯,我尽量不哭。”
“油箱见底儿,采访回来光想着去酒吧泡妞忘了加油,哈哈最多还能跑20公里,你要是有正事就赶紧祈祷20公里内有加油站或者有个派出所之类的吧。”
我顿时被这小子气疯了,可骂他此刻早已无用,看这一路驶来别说有派出所加油站了,就算是一个农家小院都没有,眼下也就走到哪算哪见机行事。耗子放缓了车速,车头略微向上仰起,土路呈向上趋势,我们已经驶入了山区。
又开了20多分钟他这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