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云朵只是淡然一笑,极为镇定的声音中多了一抹笃定:“朵儿倒是心甘情愿的跟莜雅那个贱人一起死,王爷你要是杀了朵儿,朵儿的恩令就直接给仗剑,让他杀了莜雅”
“你敢!”风天阑攥紧拳头,今天如不是她带着恩令来,他绝不会让她活着走出王府。
可是他风天阑向来都是有仇必报,有恩必报的人。
这恩令是自己受了云老的恩惠才给出的!哪怕是郑明睿都没有一块!
眯了眯眼,看来自己为今之计只有暂时答应她了。
“好,本王可以答应娶你,本王可以给你王妃之位,但是这件事暂时不能让莜雅知道!另外,莜雅本王还是会留在身边,毕竟她是小布丁的娘亲。”
“当然。”徐云朵唇角一勾,笑得极为的妩媚:“王爷您这样做朵儿真是开心,您放心,以后您不管纳妾多少,朵儿都不会干涉,因为朵儿的心里只有王爷您一个。”
手指轻轻的划过风天阑的胸前,徐云朵那白皙的手指带着几分挑逗:“王爷,妾身的身子至给您一个人”
“砰”房门被踹开,莜雅端着一碗鸡煲脸色微白的站在门口。
撸起袖子,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站在一起的风天阑和徐云朵,眼睛微红。
藏在手心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从她这个角度看,徐云朵此刻像是窝在风天阑的怀中,而风天阑则是背对着自己。
风天阑回头,看着莜雅略微惊讶,清雅的眸子中似乎有一丝慌乱,而后一闪而过。“你怎么来了。”
莜雅端着鸡煲只是冷冷的看着风天阑,她的脸上略带几分自嘲的笑。
很好,这多么好啊!
没想到,他堂堂的七王爷都要娶了王妃了,竟然还说不能让自己知道!没想到他把自己留在身边都是为了小布丁。
越想,心中那抹生气和失望交叉出现,甚至,她几乎想要上前扇风天阑一巴掌。
不过,她没有那么做,那么做只会让别人看出她的狼狈和泼妇行为。
端着鸡煲的手抖了抖,莜雅吁了口气看着风天阑和正幸灾乐祸或者说此刻有些得意洋洋看着自己的徐云朵。
果然,这个女人这辈子就的跟自己做对的了。
“七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莜雅的声音带着几分距离和冷静,可是这样的冷静背后却多了一抹悲戚。
看着莜雅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口气中却多了一抹距离感,风天阑心中一痛。昨天晚上他一个人孤枕难眠,对她也极为的想念,自己强忍住去看她的冲动,直到早上早朝匆匆的离府。
如今看见她,他的心中那种想念和冲动几乎就要用了出来。
可是,他还是淡雅的点了点头,“你先回去,一会本王跟你解释。”
如今还是一副官方的距离,莜雅真的很想大声笑出声来。
但是,她不会。
她不会笑出来,她会比他还冷,她会用行动告诉他,既然你风天阑没有把我放在心里,那么我一样不会把你放在心里!
“解释?莜雅看不必了,莜雅身为厨娘,自然是送些汤水的。这是姜葱滑鸡煲,主要是治疗阳痿不举、房事过重。看王爷此刻眼圈略重,精神不足,明显是昨个晚上劳累过度了。补一补至少可以日御七女没有问题。”
甜甜一笑,在风天阑嘴角抽动中放下鸡煲,转过身。
眼眶顿时红了不少,莜雅顿足,她没有回头,感觉到后面那两道目光的注视莜雅清了清嗓音:“打扰王爷和未来王妃的好事,莜雅实在抱歉,莜雅先告退了。”
大步的走出书房,莜雅那攥着的拳头中,指尖深深的嵌入肉中。
唯有疼,让她忘记难过。唯有疼,让她忍住眼泪告诉自己不哭。
风天阑脚步一顿,他看着她那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疼,他很想大步走上前告诉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可是,自己答应了徐云朵是事实。
眯了眯眼,风天阑心中也是揪痛不少。
算了,给她时间让她慢慢的冷静一下吧。然后自己跟她解释一下,即使娶了徐云朵做了王妃自己也绝不会动她一根汗毛,让她做活寡妇。
第205章 任何人都不属于自己()
“王爷,您看,她似乎并不介意呢。”徐云朵甜甜一笑中带着几分胜利的感觉。
握了握拳头,风天阑强忍住杀了徐云朵的冲动,声音中带着肃然的杀气:“滚。”
徐云朵微微一凛,缩了缩脖子,她知道,此刻的风天阑似乎情绪随时会失控,如今自己已经得到了自己该得到的,见好就收。至于以后嘛,她徐云朵才貌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就不信,真的近了风天阑的身会得不到风天阑的心?
自信满满的徐云朵轻飘飘的退下,而后只听见书房一声巨响。
风天阑一下砸碎了徐云朵做过的椅子。
见自家王爷情绪失控,暗处的飞白不禁抖了抖,喜怒不形于色的王爷今天似乎很生气。
冷,很冷,莜雅只感觉,一种全身从四肢百骸的冷意直直的钻进自己的脖颈,然后全身似乎起了鸡皮疙瘩。
明明,现在天气晴朗。明明,现在阳光明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寒冷在自己的心中蔓延,她只感觉心里被冻了个结实。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似乎自己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孩。
她本来就是孤独的不是吗?她本来就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幽灵。一个噎死的人而已。
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古代,然后她霸占了一个和自己名字一样的女人的身体。更加可恶的是,她享受了这个女人的权利,生下了小布丁。
然后,她又抢走了这个女人的男人,风天阑。
其实,她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第三者,哪怕只是从灵魂上。
呵呵一笑,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属于自己!包括自己的身体
情绪失控,她也不知道如何就走出了王府。
然后一路向南,只是痴痴的向着城边走去
这城外跟那日她偷看冷边宁从墙边摔下的地方很像,她似乎看见一抹月牙白衣男子接住了自己,然后在自己痴痴的打量目光中带着自己飞行。
她似乎看见了被自己撞了个满怀的男子,正满脸发白的看着自己。
她似乎看见了,被自己紧紧抱住胳膊,让他带着自己一起出去的自己。被小布丁误认自己正在跟他告白。
她似乎看见了马车上她的一颗心都在想冷边宁,而闹笑话的自己。
她似乎看见了被某人压在身下,告诉自己,他要为自己负责。
她似乎看见了被某人拉住,告诉自己,他要自己。
她似乎看见某床上,他深情的告诉自己,他爱自己。
不知道何时,她的脸上挂着满满的泪水,其实,他还是要娶别人。
其实,古代娶三妻四妾都正常,而他还是个王爷
脚步踉跄,她甚至自动与周围的声音隔离,她只想慢慢的走,走到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不知道何时,她真的走到了郊外的荒野上,她看着四周,空无一人,而那道路也有些弯曲,她此刻站在一个小山丘上,碧绿一片的草地上,不远处的小树林。
这是哪里?
她茫然的看着四周,抬头,蔚蓝的天空中偶尔飘着几朵白云。
今天的天气真好,她脑海中只有这几行字出现。
然后,她蹲在地上,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而哭,也不知道在哭什么,总之,她想要把心里的压力全部哭出来。
也许,从认清冷边宁的时候就该哭,可是自己没有哭,那会,是风天阑的怀抱接住了自己,所以她忘记了疼。
可是,此刻她觉得,她伤的更甚。
而她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个无助的傻子一般
哭声凄凄惨惨,悲悲戚戚。让一侧树林中的鸟儿都惊厥的飞走
这样的哀号声,在山谷中听起来尤其的渗人。
哭的累了,莜雅抱着膝盖坐在了这里。
下午的阳光照在背上,感觉是别一样的滋味,似乎很温暖,也似乎很陌生。她的心中也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慌。
肩膀一暖,身后一个黑色的影子遮住了自己的,莜雅一怔,回头。
阳光下,一张阳光帅气的脸极为的耀眼,她只感觉,一身黑衣的男子向她伸手,将一件黑色的披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金色的阳光下,那种感觉如同是镀了金光的圣人,而且,这个‘圣人’让她的心都温暖了不少。
又是他,莜雅心中顿时百感交集。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都是他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了。
“你怎么在这?”莜雅的话一出口,一下怔住,那不属于自己沙哑的似是鸭子般干涸的声音明显哭腔,而且她那像是杏核般红肿的眼睛也出卖了自己此刻的难堪。
“这话应该我问你。”仗剑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这样的笑容他只会对莜雅表现出来,随意和不羁,只有在莜雅的面前释放。
见他大男孩般的笑容和体贴的柔和,莜雅点了点头:“我好像迷路了,那你呢?”
“我是跟着某人迷路了。”仗剑叹了口气,在她的身边坐下,身背古剑的他让这里一坐,莜雅甚至感觉,这里就是天涯。“从城门口就意外的发现了你,见你忧伤不忍心打扰,只能一路跟你至此”
莜雅嘴角一抽,声音带着几分赌气:“干嘛!你偷看我哭的那么狼狈?”
看她小孩子般的嘟着嘴,仗剑的眼中多了一抹心疼和迷茫:“半年前,我把你丢在这里,不去管你。当时的我,只想着半年后回来再照顾你和小布丁,没想到,这半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莜雅默,过了半晌,她也只是喃喃的回道:“是呀,这半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是因为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