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院子,才发现火竟然越来越大,而且没有扑灭的趋势。赶巧今日吹了东风,借着风,火势一路烧了过去,无人敢上前。
闯、闯祸了?
两人再也不敢多呆,乘着众人扑火,急忙从府中逃了出去。
这一天,徐府注定红红火火。
两人走了没多久,英九忽的从人群中蹿了出来,“小姐,爷要你赶快回去。”
老头想要溜,却听他说,“爷说了,要是您现在离开的话,他立马告诉徐府的人,这火是谁放的。”
他知道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抹苦笑。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灰溜溜的回到了客栈,才进门,就看到凤顷悠闲的坐在里面喝茶,茶香四溢。他瞥了两人一眼,酸溜溜的道:“终于舍得回来了?”
云未讪讪的笑了起来,走上前去,“是他把我抓走的,可是和我没有关系。”她在他的身边坐下,讨好的看着他,“我得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可不可以将功赎罪?”
老头捶胸顿足,想不到竟然被她抢先一步,气得吹胡子瞪眼。
“什么消息那么重要,都把别人的院子给烧了。”
两人一顿,立刻说不出什么来。
云未指着他,再次告状,“是他扔的火折子,我只是要他带我进去,没想到他会用这样极端激烈的方法。”
老头傻眼了,明明是两人作案,为何她表现得那么无辜和理所当然。
凤顷宠溺的笑了笑,事情的原委他早就清楚,存了心想要逗逗两人。“你倒是说说,什么消息可以将功赎罪?我看那院子至少也要个上百两才能重建,你们好之为之吧。”
上百两!
云未算了算,她得的那些赏赐根本就不够抵债。
“刘信芳不是亲生的。”老头抢先说道,虽然他不知道刘信芳是谁?看这丫头紧张的样子,应该是个重要的人物。“徒弟,你看这能不能抵了?”
“你……”云未挠了挠桌子,指甲刮出了沙沙的响声。
老头抖动脚尖,得意十足。一大一小,小眼瞪大眼,不亦乐乎。
凤顷乐了,笑出声来,他想的没错,有这两个活宝在,多了不少的乐趣了。
“从刘家亲戚这边入手,应该就能查到更多的消息。”云未倒了一杯茶,才想起来,“有什么要紧事吗?是不是有人追来了”
凤顷收起了笑意,静静的道:“皇上下旨,楚尔澜为这届的秀女,月底进宫。”
哐当一声,茶杯落了下来,在桌上晃晃悠悠转了一圈,才停了下来。“怎么会?皇上怎么会下旨要尔澜进宫?楚蓁为什么会同意?”
事情已经偏离了轨迹,朝着一个更加复杂的方向发展。
她抓住了凤顷的手,恳求道:“你有办法是不是?你一定有办法的?”
“楚蓁若是不同意,他也不会强迫他,未儿,你应该明白,这是一场博弈。”凤顷抽回了手,逼迫她看清事实。
“皇上急要一个人来平衡后宫的权势,在京中,能够对抗孟家的,便只有楚家。所以,楚尔澜进宫是个必争的事实。这也表明,皇上是真的开始对付孟家,对付太后了。”
云未收回了手,这些她全部都明白,她在想,是不是只要拿到兵牌,尔澜就不用进宫了?
垂下了目光,让她最不能理解的是,她那样的性子,为何楚蓁还要答应把她送进宫去?
他不是一直都把她保护得那么好吗?既然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为什么还要这样不遗余力的保护她?而不残忍的让她早点看清这个世界呢?
楚蓁,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出她的想法,凤顷再次残忍的挑明了事实。“楚蓁是东黎的丞相,他应该早就预料到了,否则凭着他,一定能护得了她。”
他说的没错,楚蓁是谁?少年丞相,曾经凭着谋略把平反了东部边疆动乱的那个楚蓁。“我累了。”她站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楚蓁,这一次,你也是为了所谓的忠吗?
“她怎么了?”老头奇怪的问道,抓了抓脑袋,“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样没精打采的了?”
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凤顷收回了目光,淡淡的说了一句,“她的心累了。”
“心累了?”老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连连。
没想到这场火会是那么麻烦,第二日才在用早饭,官兵忽然包围住了客栈,只见一个粗布衣裳的男子,指着老头说道:“官爷,昨天就是他和一个女的混进来的。”
老头跳脚,这不是徐府的人吗?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难道他的小徒弟没有好好善后。
官兵就要上来拿人,却被陆离拦住了,“这位官爷有话好说,我们是第一次来到安县,一整天都呆在这里,怎么可能会犯了事?”
那官兵用鼻子重重的一哼,“昨天下午有人闯进徐府中杀了徐老爷新娶的夫人,还防火试图湮灭证据。昨儿个晚上,在东城云巷的刘家全部被杀,凶手太过残忍,竟然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我们只是奉命办公,请你们随我回去调查。”
谁都知道这调查是什么意思,多半都是屈打成招了。老头差点就撸了衣袖冲上去了,杀人?就凭她,也要他动手,笑话!
凤顷想的是,究竟是谁通知了他们,把祸水引到了这里。昨日才查探到一点消息,刘家人便被歼口,根本是想要断了他们的线索。
难道他们这一路来,一直都有人跟着不成?
“你说我家老爷杀了人,证据在哪?”陆离挑衅的看着他,不放行。“这里虽然是安县的地界,但是就凭你们也想要诬陷我家老爷,实在可笑。”
“老爷,他不是那位小姐的家仆吗?”徐府家仆吃惊的问,这老头明显和昨日的那个人长得一样啊,而且这衣衫,看起来和那边坐着的那一位也不是一个档次吧?
家仆?凤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亏得云未想得出来。看他吃瘪的样子,心头一阵畅快。
正在这时候,路上忽的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小姐在楼上。”英九道。
只见一阵风拂过,哪里还有凤顷的影子。
楼上早就打成了一团,冷陵捂着受伤的手臂,艰难的御敌。
窗子边,一个灰衣人怀里抱着的,不正是云未是谁。
“他们下了药。”冷陵艰难道,眼看他就要把人带走,更是着急。“他们是君家的。”
凤顷才不管他们是是谁,竟然在他面前想要把人带走,他用脚尖勾起地上的剑,倾身上前,朝着灰衣人逼了过去。
还未近身,从旁边忽的闪过来两个人,气场强大,内力深厚沉稳,是高手中的高手。
君家何时有了这样的人。
他不由分说上前去夺人,可是那两人硬是把他压制住了。他心中一急,吼道:“师傅,拦住他们。”
老头就等着他这一句话,立刻屁颠屁颠的上了楼,看见自己的徒弟被人缠住了,十分不悦,周身寒气大放。“我扈邑的徒弟,你们也敢动。”
第102章 我的心上人()
扈邑!他是扈邑,那个消失了二十多年的江湖鬼才。
两人惊愕,可是看向他却又觉得不像,这分明就是一个糟老头嘛。
“分神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扈邑讥笑道,眨眼间人已经来到了跟前。“你去救那个小娃娃,这两个人就交给我玩一会。”
他说,玩,此人好狂妄的口气。
凤顷收了手,疾步来到了窗子边,飞身而出,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后面。
那人想要甩了他,哪有那么容易,再加上自己又带着一个累赘,很快便被他拦住了去路。
“我劝前辈还是把人乖乖放下来比较好,君家给了你什么好处?我凤顷千倍偿还与你。”
那人警戒的看着他,不断寻求退路,“我无意于三皇子为敌,只是云未乃是我家家主指明要的,不敢不从。”
凤顷嗤笑一声,“你可知你家家主要的,正是我的心上人?”看着他变色的脸,他抽身上前,“你可想好了,为了她,要得罪我的下场。”
那人急忙避开,一撒手,一大把白色的粉末四散开来,乘着这空挡,他朝着大街上奔了出去。
凤顷一顿,再追上去时人已到了街口。只见他飞快的夺走了一匹马,把云未甩了上去,上马,一气呵成,飞快的冲了出去。
大街上因为这变得骚乱起来,凤顷迅速扫了一眼,也夺了一匹马,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城门,速度之快,无人敢拦。
安县周围被山峰围绕,出了城只怕要找到他难上加难。情急之下,凤顷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信号弹,朝着空中射了出去。
绿色的烟雾升上天空,久久不散。
那人心道不好,抽出匕首擦在了马屁股上,宛若离弦之箭,奔出去好几丈远。又扯住缰绳,朝着另一条崎岖的山路而去。
凤顷看出他的意图,狠狠抽了马几鞭子,可惜身下的马是一匹老马,无论踏跑得多么快,也赶不上。
进入了山路,路更加陡峭,坑坑洼洼的状况一直延续到树林深处,看不到尽头。
两匹马的速度都有所减缓,凤顷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被他甩脱,要找到云未真的只能去君家了。
担忧化为了戾气,他勾起了右手成爪,重重的擦在了马屁股上,手指头深陷了一指。在抽出来,献血如柱,喷射出来,溅在了衣衫上。
马受了疼,长嘶一声,疯狂的乱跑起来。凤顷用加紧马腹防止自己会掉下去,另一手拿着缰绳,势在必得。
缰绳带动劲风呼啸而来,那人眼看躲不过,抓起云未的衣衫跳下了马,在地上滚了几圈在稳住身子,瞬间又窜到了树林中去。
凤顷连忙弃马,追了上去。
这片树林似乎很少有人来,到处都是枯藤和伸展的树枝,身上的衣衫早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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