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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怕是只会是有去无回。
她不敢开口,害怕君旸会听出来,到时候得不偿失。
见她只是摇头,并没有开口说话,君旸心下有些恼怒。
这时候,还是陆离说道:“我家主子有口疾。”
君旸打量了云未一眼,只觉得她的身形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他问:“为何不同意,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难道你要在这里等死?或者从原来的路返回?”
云未恨不得一拳打在他那张脸上,这人都什么时候还那么张扬,如果凤顷给的地图是真的,那么东边的防守是最薄弱的,围墙那边是一条大街,十分空旷,根本没有躲的地方。如果有人在墙上射箭,必死无疑。
怎么办?
愈是这样,她愈是觉得书房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那份东西或许是找到真正的刘信芳的线索。
她按捺住自己的心绪,要沉着,这个时候不能乱。
可恨的是现在君旸在这里,他们的位置被暴露了,她又不能开口说话。
嗖嗖嗖——
一排冷箭射了过来,这一次,不只是有一个人。
避过冷箭,云未拉了拉陆离的手,在他的手心写了一个东字。
事到如今,只能够赌一赌了,是陆离的轻功快,还是他们反应的快。
陆离很快明白,他从地上摸起了一块石头,往着东边扔了过来。才落地,就听见嗖嗖嗖的十几声,很快又恢复了安静。
两人对视一眼,地图有误,只要他们出去,一定会被射成马蜂窝。
现在怎么办?
云未不知道给凤顷地图的人会有什么下场,但是她知道自己若是出不去,一定会是什么下场。
她还在思考间,忽然听到阵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她看到远处有火光传来,心里大叫不好。
不会真的那么倒霉吧?
火光慢慢靠近,君旸眸光一沉,显然也有些乱了阵脚。不过他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了,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对策。
云未拉了拉陆离的衣袖,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在手心下了几个字,陆离会意的点了点头。
君旸肯定马上有行动,等他出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的时候,他们朝着他相反的方向跑,或许能有一条出路。
火光愈来愈近,奈何君旸没有行动。双方都在等着对方行动,奈何都沉得住气,没有人先走出假山。
“老爷,他们躲在假山里,没有出来。”
只听上官博恨恨的道:“哼,就算他们躲到了石头缝里,也得给我挖出来。”
“是。”
这是一场心理战,开始有人朝着假山靠近。云未手心里满是密密麻麻的细汗,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谁先动,或许谁就先死。
最后,还是君旸按捺不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了几柄飞刀朝着假山外面甩了出去,率先冲了出去,很快就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兵器交加的声音。
“别放过他,抓活的,老夫要亲自审问他。”
陆离乘这时候带着云未朝着另一边走,还没走出假山,忽然听到有人说道:“老爷,有人闯进了书房了。”
上官博大惊失色,“快随老夫去看。”
两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难道今日还有第三拨人不成?刚想要离开,一道影子忽然闪进了假山之中,朝着两人而来。
陆离出剑去刺,那人一个闪身避开,一掌打向他的肩头。陆离被一掌击中,心血翻涌,乘着这时候,来人已经把云未勾进了怀里,站到了一侧。
他的身上传来了一阵淡淡的清香,云未瞪大了眼睛,惊喜的说道:“凤顷,是你。”
凤顷点了点头,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敲了敲,戏虐道:“如果我今夜不来,未儿是不是就要死了?”
可惜云未满腔热情,顿时被浇了一盆凉水。“还不怪你的地图,要不是它,我怎么可能被困在这里?”
“难道不是被某人连累的吗?”凤顷意有所指,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云未来了精神,哼哼道:“你刚才一直都在?”要是他敢说是,她一定掐死他。
凤顷想了想,笑道:“该看的一点不落,至少没错过精彩的地方。”
云未握起的拳头又放了回去,这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消耗了她的精神力了。“谢谢你。”她道。
凤顷很惊讶,怀疑的看了她好几遍,“未儿,你该不会是吓傻了吧?要不要再出去溜一圈,或许就正常了?”
“溜一圈?”当她是马啊?云未咬牙切齿,果然对他是不能心存感激的。
陆离跪了下来,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说道:“属下失职,没能好好保护云大小姐,请爷恕罪。”
凤顷不说话,冷冷的注视着他。陆离觉得胸口翻涌,可是再难受也比不上他的目光,让人心寒。
“回去受罚。”最后他说道,作为护卫,不能及时带着主子撤离,这是他的失职。
看他虚弱的样子,云未拉了拉凤顷的衣袖,恳求道:“他都是因为君旸才会如此,你要惩罚,还不如惩罚他,连并我受得气一并算了。”
她握起了小粉拳,在空中恨恨的说道。
凤顷觉得她的样子可爱极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心情大好。“记住未儿说的话,你要受的苦,在君旸身上讨回来。”
“是,属下遵命。”陆离松了一口气,更多是感激云未,没想到她会为了自己求情。
云未打了一个呵欠,一旦放松下来就容易疲倦,她问凤顷道:“我们怎么回去?”她还没忘记,这是上官府的后花园,不是三皇子府,也不是她的镇国将军府。
“走回去。”凤顷霸气的说道,没等云未反应过来,运气轻功搂着她朝着墙边而去,借着树枝出了围墙。
等到她反应过来,二人已经在马车里了。
车里的熏香有安神的作用,云未费神了一天,这会儿是真的困了。“凤顷,到了叫醒了。”她打着呵欠道,眼角泛起了水光,十分慵懒可爱。
凤顷伸出手指拭去了她眼脸的泪花,云未一呆,小脸有些烧了起来。他怎么……
凤顷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解,“睡吧,一会儿我叫醒你。”
“恩。”云未点点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真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真的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看着她的侧脸,凤顷陷入了深思。对于她,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了,特别是知晓那份地图是假的时候,他几乎是一刻不停的赶了过来,见到她没事,他才放下心来。
云未,他的小猫,她是他的,没有他的允许,怎么能够受伤呢?所以他惩罚了她一下,才在最后的时候出现。
这一车的安神熏香,安了谁的神,乱了谁的心?
车很快便到了镇国将军府,英九说道:“爷,到了。”
凤顷猛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看了她一路。他拍了拍她的脸,柔声说道:“未儿,到了。”
云未不耐烦有人吵醒了她,睁开了眼睛,看了凤顷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起来。
凤顷笑了,戳了戳她粉粉的脸蛋,干脆把她抱了起来,出了马车。“你们在这等着?”他道,抱着人闪身进了府中,留下英九和陆离两人相顾无言。
把云未放好,凤顷掩上了房门,才走了几步,就看到有人走了出来。
“恭叔?”
第25章 冷心冷清()
这么晚了,他在这里?难道是等他?
凤顷干脆停下了脚步,挠有兴趣的看着他。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表情一览无余,凤顷颇感意外。对他的印象仅限于忠心耿耿的家仆而已,彼时,他眸中的试探和疑惑,似乎是想要看透他。
想要看透他?凤顷来了兴致,想要知道他要做什么。
恭叔在他十步之遥站定,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般完美无缺的凤顷会看上他家小姐。这个人,是在打什么主意吗?可是这将军府中,有那一件东西是他看得上眼的。
对于凤顷这个人,即便是老爷都琢磨不透,何况是他。
他垂下了眼眸,用一种下位者的姿态问道:“老奴斗胆,想要请教三皇子一个问题。”
凤顷抬眼示意他说下去,恭叔咽了咽口水,继续问道:“大小姐是不是和三皇子约定了什么事?”
凤顷勾唇,狭长的丹凤眼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得不说,这个人单单只是作为一个家仆的话,实在是屈才了。“然后呢?”
恭叔被他的气场给压住了,说话竟然有些磕磕巴巴起来。“老奴、老奴恳求三皇子照顾好小姐。”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沉闷的响声在夜里格外的清晰。
凤顷打量着他,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为何?”他笑了起来,似乎在笑他的无知一般。“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恩?”
心脏因为最后一个‘恩’骤缩了,仿佛有一手紧紧的拽住了,恭叔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要三皇子愿意,老奴、老奴愿意、帮助三皇子。”一句话说完,他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进了石缝当中。
凤顷眯起了双眸,颇有些不悦,气氛再次压抑下来。“我身边可不需要一个卑贱的下仆。”有忠心是好,但是他从来都不养废物。
恭叔在地面上重重的磕了几下,砰砰的声音传了开来,却丝毫缓解不了一丝一毫的压抑和沉闷。
冷心冷清,这四个字形容他在恰当不过。
凤顷失去了兴致,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刚欲走,忽的听到他说道:“如若三皇子不嫌弃,程豪愿意追随麾下,为三皇子效忠。”
程豪?凤顷顿了顿,再次看他。只见他伸手到了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