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扯下来,露出了白皙的臂膀。
司徒流轩眼尾一紧,眸光暗了暗,一把把慕容静儿拉到怀中。
吻,铺天盖地而来,饶是慕容静儿奋力挣扎,却也抵不过他的力气。
挣扎到最后,慕容静儿放弃了,呸,就当是被一只疯狗咬了一口。
感觉到慕容静儿不再挣扎,司徒流轩愣了一下。
接下来,却是更加疯狂的对待。
他不停的吸吮着慕容静儿的肩头,胸前,更伴有啃咬。
待到将她衣衫退尽,放到大床上的时候,看着她满身的伤痕,司徒流轩一阵心痛。
这些伤,有些是她挣扎时弄到的,却更多是他所为。
忍不住的,司徒流轩慢慢的温柔了起来。
他的唇轻轻的扫过慕容静儿的肩头,引得她一阵战栗。
这更让司徒流轩忍不住对她的疼惜。
只是慕容静儿的一声冷哼打破了司徒流轩对她的爱怜。
他突然醒捂过来,他在做什么!
他是来做什么的?!
“撕”的一声,司徒流轩扯碎了慕容静儿身上唯一的遮蔽。
未经人事的慕容静儿因为他的疯狂而痛上加痛,但她紧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看到她这样倔强的模样,司徒流轩真想要伤害她更深。
只是,他有些不舍,伏在慕容静儿身上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纠结了半晌,司徒流轩退了出去,翻身下床。
他盯着床上一丝不挂的慕容静儿看着。
慕容静儿也同样看着他,只是眼睛的神色与他不同。
他看她的是无奈,她看他的却是不懂与恨。
对,就是恨。
司徒流轩轻笑,她竟然会因此而恨他。
她不是来做奸细的吗?
那她就应该珍惜他来的这一次,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他。
这前,他想过,她会怎么样的讨好他,迷惑他,却没有想过她会这样。
如果是欲擒故纵,那就真的太过了。
此时的司徒流轩有些狼狈,他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只是,他不能。
在外人面前,他还是那个温润如玉与世无争的男子。
他还要扮演不学无术,只喜欢钓鱼养花的萌王爷。
他还是那个落迫的,需要亲自带领下人种菜的司徒流轩。
给慕容静儿掖好被子,拾起满地破碎的衣物,司徒流轩在慕容静儿坐过的窗边坐下。
窗外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绿,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
她的心,也如这般恬静吗?
若是一个细作,又怎会有颗恬静的心?
慕容静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司徒流轩那么温柔的对她,却突然之间发生了改变。
似乎,他的温柔是在丫鬟们在的时候?
而他的改变,是在紫衫她们退出房间的那一刻?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却又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一晚,司徒流轩都没有睡,慕容静儿也没有睡。
两个人都是眉头紧锁,各怀心事。
只是,这心事没有说破,各自纠结着。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司徒流轩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第39章 你要干什么()
听到他的动作,慕容静儿一惊,猛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静坐了一夜,他突然站起来,是要做什么!
然而,司徒流轩只是站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慕容静儿也紧紧的盯着他,怕他再一次扑过来。
她的眼里,有里一丝丝的恐慌。
看到她眼里的恐慌,司徒流轩轻笑。
这就是他要的吗?
那他成功了,他吓到她了。
“今夜的事,不许说出去半个字!”司徒流轩咬牙狠戾的说着。
烦闷的走出房间,看到紫衫跟魏德海都站在门外。
司徒流轩露齿一笑。
温暖的笑意,竟比那初生的骄阳还要灿烂几分。
紫衫看的有一丝的呆愣,魏德海则是躬身行了一礼。
“王爷”
司徒流轩回头看他一眼,“回碧玉殿吧。”
他柔了柔额,吐出这几个字,转身又看向紫衫。
“去照顾一下你家主子,让她受累了。”
紫衫听到司徒流轩轻柔的话语跟他嘴里那受累二字,脸上莫的一红。
轻轻的福了一福身,她声若细蚊的答道,“奴婢知道了。”
待到司徒流轩走远了,紫衫才进屋里去。
看到慕容静儿还躺在床上,眼睛微闭着,并没有睡着。
紫衫上前,跪在床前,“主子还要睡吗?王爷可都已经走远了呢。”
慕容静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他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一直回响在慕容静儿的耳边。
不许说出去半个字,不许说出去半个字
为什么,他既然敢做,又为什么不敢让人知道?
烦燥的起身,紫衫忙扶起她,并向门外喊了一声,“娘娘起床。”
门外守着的丫鬟们鱼贯而入。
慕容静儿看了看,平日里伺候她的都是紫衫和她从娘家带来的四个小丫头。
不知为何,今日却多了两个陌生人面孔。
紫衫看到慕容静儿打量着那两个陌生的丫头,一边扶着慕容静儿下床,一边低声说着。
“她们是王爷新指过来伺候主子的,碧琼碧落,还不快过来见过主子。”
紫衫转身对着那两个新来的丫鬟低吼,瞬间就变了脸色。
不同于慕容静儿房里的丫头皆穿粉衣,那两个叫碧琼碧落的丫头穿的皆是碧绿色的衣裙。
如此,也好认了,慕容静儿对她们点头,手轻抬,示意她们不要跪了,就叫她们开始为她梳妆。
碧琼的手巧,为慕容静儿梳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发髻。
碧落细心,帮慕容静儿整理了衣衫,并帮她选了一幅与她十分相配的耳坠。
等到一切停当,慕容静儿的另一个贴身丫鬟也进来请慕容静儿移步膳厅用早膳了。
紫衫布菜,碧落就站在一边介绍菜色。
并说是那一道道菜,都是王爷亲自为王妃娘娘挑选的。
说什么王妃受累,应该要进补一翻。
总之,就是三句话不离王爷对她如何如何的好。
慕容静儿有些生气,食不下咽。
她把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虽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却吓得一干丫鬟跪了一地。
尤其是碧琼与碧落。
她们初来,不了解慕容静儿的性子,以为她大早起的要发火,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半晌,慕容静儿轻叹一声站了起来。
她不会为难这些下人,她们为人奴婢,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她虽贵为王妃,时时刻刻拿着架子,却从没有忘记过人人平等的信念。
轻轻的把碧琼与碧落扶起来,并示意紫衫跟其它丫鬟也站起来。
慕容静儿一手拉着碧琼,一手拉着碧落,“我这里,主子与奴才不要分得那么细。你们刚来,慢慢就知道了。”
“紫衫,我们出去走走吧。”
慕容静儿转身,走向门外。
紫衫带着几个丫鬟跟了上去。
初夏的阳光,明媚却不刺眼,慕容静儿的心情却异常的烦闷。
司徒流轩昨晚那样对她,却又在大早起派了两个丫头过来。
还有他为她选的早餐
她,真的猜不透他的心。
甩甩头,想这些有什么用呢,还是不要再想了。
慕容静儿随意的在府里逛着,突然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王府的菜地。
她是知道王府都是自己种菜的,还有一些主食庄稼。
望着前面那群在地里忙活的丫鬟侍卫,慕容静儿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司徒流轩是谁?
装作没有看到般,慕容静儿别过头去,匆忙往前走。
却又在走了几步之后退了回去。
既然怀疑司徒流轩是有意在人前对她好,那她就要去试探一翻。
印证自己的猜侧。
下人们也看到慕容静儿一行人走过来,都跪在地上行礼。
司徒流轩则放下锄头,拍了拍手上的土,跑了过来。
他把慕容静儿耳边的一屡头发别在耳后,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微笑的看着她。
慕容静儿心中一震,微皱着眉头看着司徒流轩,看来,她的猜侧是对的。
司徒流轩却如看不见她的疑或一般,把她放于身前的双手紧紧的握于掌中。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也不多睡一会儿?”
听到司徒流轩温柔的话语,慕容静儿心中冷笑,他变脸,变得真是比女人还快!
没有得到慕容静儿的回答,司徒流轩也不在意,转头看向碧琼。
“外面这样大的太阳,为何不为王妃撑一把伞!”司徒流轩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漠。
碧琼忙福了一福身,道:“是奴婢疏忽了。”
看着他们主仆一唱一喝,慕容静儿低垂着眼没有说话,她倒是想看看,司徒流轩接下来会如何做。
“本王送静儿回翠玉轩歇息可好?”司徒流轩俯身,嘴巴贴近慕容静儿的耳朵,声音却不止她一个人听得到。
翠玉轩?慕容静儿心中疑惑。
司徒流轩则是笑着解释,“是本王亲自为你的小院子起的名字啊。改天就让人把匾额送过去。”
他说着把慕容静儿打横抱起,离去。
慕容静儿小心的搂着他的脖子,悄悄的抬头看他。
果然,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回到翠玉轩之后,慕容静儿的心情更加的烦闷了。
她搅着手上的帕子,坐在窗前,看到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第40章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慕容静儿回去,更是烦闷了。纠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她烦燥的搅着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