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太子的声音!
流轩对着跟过来的沈诗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的绕过假山,就看到太子正背对着他们。
而他的身前站着的,竟然是慕容静儿。
被太子挡着,他没有看到慕容静儿脸上什么表情,但她竟然瞒着他跟太子在这里幽会,司徒流轩气愤手握成拳。
而假山那里,慕容静儿还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太子的话,惊恐的看着他。
司徒无双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摇着,“你说,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她不需要你的满意!”司徒流轩突然出声。
太子跟慕容静儿具是一惊,回过头来看着他。
慕容静儿则是快速的跑过来,拉住他的手,满眼委屈的看着他。
司徒流轩拉着慕容静儿的手,准备离开,司徒无双却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看着他们,也不说话。
但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带着挑衅。
“她是本王的王妃!”流轩愤怒的说。
“那又怎样!”太子根本不屑一顾,“本太子要得到谁,还没有人也拦着!”
流轩大力一拉,伸手挥开太子拉住慕容静儿的手,带着她飞一搬的离开了。
慕容静儿有些失魂的走回定饶殿,流轩没吭一声就离开了。
她有些无措,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
直到天色有些晚了,紫衫过来说她该梳妆一下,去参加晚宴了。
慕容静儿回过神来,却什么也不想管,任碧落为她梳妆。
紫衫把事先就为她准备好的衣服拿出来,帮她换上。
“王爷呢?我们不是要一起去吗?”慕容静儿问紫衫。
紫衫也不知道,还是碧落回了话,说司徒流轩有事,不能陪她一起去了,让她打扮好了自己先去,他会自己去的。
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吗?
可是,这能怪她吗?是那太子来飞快的把她带走的。
她有想过反抗,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会武功的太子?
慕容静儿一个人去了晚宴的场地,却见司徒流轩已经到了。
他一个人坐在桌边,一口又一口的喝着酒。
她坐到他的身边,他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整个晚宴,慕容静儿都是无精打彩的,她觉得耳朵里一直轰轰作响,仿佛绽开了无数的烟花。
只是,那烟花都是损落的,她的脑中只留下噼里啪啦的响声。
晚宴上有很多人表演,只是,慕容静儿却听不到别的什么声音,别人在表演些什么,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看?
突然,她看到司徒流轩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台上看。她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就见到沈诗画正在弹着琴,唱着一首她听不懂的曲子。
慕容静儿摇了摇头,觉得一定是错觉,司徒流轩不会一直盯着沈诗画看的。
她使劲眨眨眼,却看到司徒流轩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边。
她使劲眨眨眼,却看到司徒流轩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边。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慕容静儿,你在期盼什么,事实就是事实!
她好想站起来拂袖而去。
就算没有沈诗画,他还是会有别人,她又怎么指望一个王爷一生只娶她一个?
只是,容不得她此时离开。
沈诗画一曲终了,竟然站起来说,“今日皇上寿宴,轩王妃跟我说她也要表演一个节目,恭祝皇上宴辰。”
慕容静儿被她的话惊得不知所措,她什么时候说过了?
可是,她都已经把话说出来了,她若不上去,怎么行?
她看着司徒流轩,见他只顾自己喝酒,根本就没看过她一眼。
一咬牙,慕容静儿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看到她站起来,定饶对她举了举杯,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在说,“等着你的好戏哦。”
慕容静儿冷哼,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吗?
她偏要一鸣惊人!
坐在琴前,慕容静儿伸手抚了一把,清脆悦耳的琴声从她指尖流泄面出,令众人一惊。
沈诗画也忍不住挺直了脊背,脸上虽没有变化,内心却纠结万分。
她,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是,不光是弹琴,慕容静儿弹着弹着,竟唱起歌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倚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相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贺却,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歌毕,慕容静儿清丽动人的歌喉,余音还绕在台下众人的耳边,她又行去流水般的继续抚琴。
待到一曲终了,整个皇宫都沉寂子,许久,才爆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
第67章 绝美的歌()
慕容静儿站起来,对着皇上的方向福了一福身,说了一些吉祥话,款款走下舞台。
司徒流轩有些愣怔的看着她一步步走下来,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的琴竟弹得如此好。
他也从来没想过,她会唱出这么绝美的歌。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静儿,这是你要的对不对?
而坐在司徒流轩对面的太子司徒无双则是嘴角带笑,仿佛慕容静儿是他的太子妃,此刻是为他争了光一样令他高兴。
定饶这边则是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仿佛是见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不过,她还沿有一丝理智,不似她的那两个哥哥,完全都呆掉了。
看到慕容静儿从台上下来,却久久没有入席,她觉得有些不对,悄悄的带上自己的贴身丫鬟向后台的方向走去。
她们刚到后台,就看到慕容静儿跟着一个人向着不远处皇后的一间偏殿那边走去了。
难道是皇后要找慕容静儿?
定饶知道,皇后一直防着流轩,可别是要拿慕容静儿来做文章啊。
她不太放心,还是跟了过去。
她不太放心,还是跟了过去。
等到定饶跟到那边时,慕容静儿已经跟着别人进了偏殿了。
定饶只好躲在暗处,慢慢观察。
不一会,从那偏殿里走出来两个太监,他们一边走还一直偷笑着小声说话。
“你说,等下那轩王妃吃了那药,会做何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要男人呗。不过,又没有你我的份。”
“我可是听说,诗画小姐准备的那药可是极品,没有男人,就是再高明的太医都医不了她的。”
他们渐渐的走远了,说话声也听得不太清了。
定饶咬了咬牙,脸上全是怒气。
她竟没有想到,沈诗画会是这样一个可恶的女人!
她要害慕容静儿,而她,曾经还帮过她那么多,还一直把她的流轩哥哥往她身上推。
现在想想,她可真不配!
“焉儿,你守在这里,我没回来之前千万不能让轩王妃吃了沈诗画的任何东西明白吗?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冲过去,给她打翻了。”定饶吩咐了她的贴身丫鬟,急急忙忙的去了。
屋内。
慕容静儿拣了张椅子坐下来,看着对面的沈诗画,下巴微抬,“说吧,你找本妃来倒底是为何事?”
沈诗画听到她把“本妃”那两个字咬得重重的,脸都气得绿了。
不过,一想到等下要如何整治慕容静儿,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暂时不跟她计较这么多,她倒要看看,如果慕容静儿被发现跟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被人发现,她还能自称“本妃”吗?她还有资格自称“本妃”吗!
扭转着腰肢,轻轻的在慕容静儿旁边落座,沈诗画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不知道是谁身份不适合替别人助兴的?”她说着,轻蔑的看了慕容静儿一眼。
慕容静儿噌的站了起来,“你若就是要跟本妃说这个,那本妃大可不必留在这里!”
说着,她做势要走。
眼看她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沈诗画突然说,“不想知道,我父亲已经答应了要帮助流轩哥哥了吗?”
听到她的话,慕容静儿一震。
她迅速的扭头,看着沈诗画。但紧接着,她故意把她叫到这里来对她说她的父亲答应帮助流轩了,这背后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那么,她的条件是什么,她不会想不到。
要她正妃的位置?
呵,她如果要,而流轩又愿意娶她,那就让她拿去好了。
慕容静儿转头,不想再听她继续说,拉开门,想要往外走。
“就真的不想听听我的条件吗?”沈诗画说着,站起来把她拉住。“我只要嫁给流轩哥哥,只要你答应,就算是让我做侧妃,我也认了。”
慕容静儿再次被震到。以她对沈诗画的了解,她又怎么会只做个侧妃,屈居于她之下?
“我要如何信你?”慕容静儿冷笑出声。
沈诗画却撒娇般的喊着,把她拉了进去,再次关上了房门。
沈诗画却撒娇般的喊着,把她拉了进去,再次关上了房门。
“慕容姐姐,我也知道流轩哥哥心里有你,我若想嫁过来,必是要经过你的同意的。”她说得成肯,令慕容静儿不得不信了半分。
“放心,若我入府,必定竭尽全力伺候你跟流轩哥哥。”沈诗画继续说着。
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在讨好慕容静儿。
慕容静儿还是觉得不太相信她的话,这短短的两天,她不可能会改变那么多。
慕容不是在流轩那里受到冷落,才来巴巴的来讨好于她?
想到这里,慕容静儿的心里总算是好过了一点。
而晚宴那边,定饶蹦蹦跳跳的跳上舞台,对着皇上微的福身,便说,“往年,定饶都是要准备些节目,为父皇助兴的,今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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