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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倒了热水递给她,然后兴趣十足的看着她小口的喝着水,“你不怕我?”
“怕你什么?”她在迷蒙的水汽里抬起如水般晶莹的眼睛。
“哦?你真是女人?或者说根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慢慢的逼近,夺下她手中的杯子,有水溅出来,湿了被子,她依然是镇定的看着他,好像他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就像在看一个普普通通无害的猫。
乌托笑起来,捏着她的下巴说:“你这个样子的确是吸引了我,我倒想看看怎样才能做那个叶痕的女人。”
秋沫不语,在他渐渐逼近的身体下方静止如水。
她突然屈起膝盖,重重的撞上他。
乌托一声惨叫,没想到她一直这么平静竟然会反抗,他蹲在床上,痛苦而愤怒的咬牙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怎么驯服你。”
秋沫慌乱之中,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就砸了过去,乌托偏头一躲,水杯便砸在了墙壁上,发出叭的一声响。
他阴森的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一只小野猫。”
“滚开。”秋沫又用枕头砸去。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有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乌托急忙拉过被子将秋沫严严实实的捂住,然后趴在床上笑着对来人说:“姑爷,你回来了。”
“乌托,你老毛病又犯了。”慵懒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悦。
乌托嘿嘿的笑道:“这不是闷的吗?姑爷的事办完了?”
“嗯。”他点点头,“你喜欢怎么玩是你的事,但不要弄得吵吵闹闹。”
“知道了,姑爷。”
虽然蒙着被子,但秋沫依然清楚的辩出了声音的主人,有一种惊喜从脚底滋生,渐渐的传遍了全身,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再次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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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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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蒙着被子,但秋沫依然清楚的辩出了声音的主人,有一种惊喜从脚底滋生,渐渐的传遍了全身,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地方再次重逢。
“姑爷,你去忙吧,我玩完了就去找你。”乌托笑嘻嘻的说,从口气中不难听出,他其实挺怕眼前这个男人。
“嗯,悠着点。”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秋沫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不呼救,就没有机会了,可是被子将捂得紧紧的,她发出的声音就像是呜咽一样。
灵机一动,她用力的将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了出去。
门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反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那人眼前一亮,忍不住回过头去,洁白的被子下面有一只小手伸了出来,而纤细的腕子上,一只闪闪发光的镯子映入他的眼底。
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镯子秋芒,这世上唯一一个镌刻在他的心底,独一无二的女人。
他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床前,一把将乌托推下床,他哀叫一声,捂着摔疼的屁股叫道:“姑爷,你发什么疯啊?”
那人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伸到被子上的手有明显的颤抖,他心里又期待又害怕,期待的是这日日夜夜的想念终于要变成了现实,害怕的是她已经被乌托这个混蛋给玷污了,如果真的那样。。他的手上蹦出青筋,眼神也变得凶狠,他一定会把乌托给宰了。
不等他掀开被子,几乎已经没有了空气呼吸的秋沫一把将被子掀开,惊喜的喊道:“近枫。”
林近枫的嘴角抽瑟,眼底浮上笑意,他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浑身僵硬,几乎被喜悦冲晕了头脑,他俯下身,然后将她一把搂进怀里,带着颤抖的声音说:“沫沫,你是沫沫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近枫,笨蛋,我当然是沫沫。”秋沫回搂着他,洋溢着浓浓的柔情,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着,闪耀着。
当日冰岛一别,两人都是各怀了心事,本以为人海茫茫再见无期,没想到兜兜转转之后,竟会在这里再次重逢。
见到林近枫安然无事,秋沫便也安心了,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小手怜惜的抚着他脸上的疤痕,一切都是为了她,这道疤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林近枫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望进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笑问:“帅不帅?”
秋沫瞪他一眼,“真是没有正经,脸都画成了这个样子,还问我帅不帅?”
“哦,对,我应该纹一只冰雕,这样才和你的纹身般配。”他嘻笑的打趣。
而坐在地上的乌托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他被彻底搞糊涂了,为什么他们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一样,说着一些他根本听不懂的话,而且动作又这么亲密。
难道他们以前是老情人?这要是让大小姐知道了,那还了得?
他急匆匆的从地上爬起来,在旁边咳了一声。
林近枫看了他一眼说:“你先出去。”
乌托哎了一声,这可是他的房间啊。
乌托一走,秋沫就迫不及待的问:“快给我讲讲,你从冰岛逃出去后,去了哪里?”
她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对他的记挂,虽然无法联系,却一直在心中祈祷他的平安,林近枫对她来说,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如果没有林近枫,就没有今天的秋沫,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不敢忘记。
林近枫不舍得松开她的手,依然握在脸上,感受着那种滑腻腻的触感,他怕一松手,她就会从眼前消失掉,就像是他无数次做得那个梦,梦里他们一起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梦醒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空寂的天花板,冰凉的床单。
“我离开冰岛后,搭了一艘商船,然后来到了金三角,我对金三角的枪爷曾经有过救命之恩,所以他收留了我,这半年来,我一直在他的手下做事,这次是负责运一批军火过来跟大陆的商贩做交易然后去泰国,我还想着能不能遇见你,没想到,真让我给遇到了。”他欢喜的笑着,俊脸上的纹身也像是跟着活跃了起来,都染了笑意。
秋沫心疼的说:“你受苦了。”
“我是男人,受点苦又不会死掉,你呢?。。。”他的眼中涌上无法抵挡的哀伤,像是揭开了愈合已久的伤疤,“叶痕对你好吗?”
他不知道,秋沫为了放走他而触怒了叶痕,叶痕将她吊在悬崖上险些喂了鲨鱼,她只是轻轻一笑:“我都还好。”
他看出她是撒了谎,就像那时候在冷宅的后院,他偷偷的潜进去,然后问她:“你过得好吗?”
她说,她过得很好,却是阿秀在后面喊出了实话,告诉他,她一直过得不好。
她还是那么喜欢隐藏自己的悲哀与痛苦,真是一点没变。
“沫沫,我现在有能力将你从叶痕的身边带走了,我带你去金三角。”他迫切的想要表达他的决心。
秋沫感动的一笑,轻声问道:“那个乌托一直叫你姑爷?”
这句话猛然提醒了林近枫,他像是突然被冰箱冻住,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起来。
“你结婚了,是吗?近枫?”
秋沫静静的等着他的回答,也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逐渐的凉了下去。
半天,他才低下头,脸靠在她的手背上,语气低沉的像是午夜里突然响起的大提琴。
“沫沫,我没有办法,那样的情况下,我只有这个选择,我想出人头地,我想把你从叶痕的手里救出来,可是我一无所有,只有这副躯壳,我是不是很没用?”
秋沫心里一酸,轻轻抱过他的脑袋,“近枫,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如果你再继续为我牺牲,我只会难过和内疚一辈子,我无法报答你,也无法回应你,对不起,近枫,是我对不起你。”
林近枫勉强笑了一下:“我听说我爸爸的公司运营恢复正常,不但挽回了之前的损失,现在做得也是顺风顺水,如果没有猜错,是你跟冷肖求得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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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近枫勉强笑了一下:“我听说爸爸的公司运营恢复正常,不但挽回了之前的损失,现在做得也是顺风顺水,如果没有猜错,是你跟冷肖求得情吧?”
因为林古公司的事,秋沫曾向冷肖提过一次,谁想当时就惹得他勃然大怒,说她还在乎着林近枫,一心只为林近枫着想,没想到背着秋沫,他却拉了林古一把,帮他将几乎破产的企业送上正轨,而这一切,如果林近枫不说,秋沫也不知道,恐怕是为了维护他男人的那一点点可爱的自尊心吧,所以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又出尔反尔了。
秋沫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的具具并非别人想像中那般冷酷无情。
“沫沫,你还爱着冷肖,是吗?”林近枫贪恋的搂住她,这个动作就算以前两人同住一间房子的时候,他都不曾做过,或者是思念的心情给了他力量,他只想珍惜这一刻来之不易的相聚。
她的身子是暖和的,可是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手上的凉意。
从一开始他就是知道的,她的心一直在冷肖的身上,从来没有动摇过,哪怕是那一阵子,他们准备躲过灾难就远走高飞,她也不过是为了报答他才肯留在他身边,他懂,他都懂,可是他情愿装糊涂,愿意相信在她的心里,他的位置可以稍微变换一下,然而现在,就算她有心愿意跟着他,索菲娅怎么办,枪爷又会轻易放过他们吗?
而在屋子的外面,乌托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身旁一个高挑的女子静默在门边,手掌放在身侧,始终保持着阻止乌托说话的姿势,她已站了很久,屋里的对话也清晰的一字不落的落在她的耳中。
此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林近枫一直不肯接受她,原来在他的心中,有一个女人占据了所有的位置,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来,而这个女人此时就在这个屋子里,与她近在咫尺。
她的手缓缓的滑向背后,冰凉的枪支让她浑身一震,同时也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