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通风报信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蒙混过关!
呵,洛玄自作聪明,为了成婚的大喜之日的完美一夜不要留下太多遗憾,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景?
种好的白菜,要被别人拱了!
虽然她也听说那一刻的光洁温润躯体无暇,也许是这一生最美的风景——
百里雁按捺着羞赧,也庆幸早早的准备好了祛疤的上好伤药。
为洛玄做出的努力,到头来救了自己吗
都是命。
那可是皇后给的宫中圣品,没想到
皇后竟然一眼看穿她的小女儿心思,慷慨相赠?
“既然你有心,便多给你些也无妨,”
未来母后面庞温润光洁,年轻的脸上带着慈祥与喜悦的笑意,痴嗔她: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这可是为了玄儿开心。”
说完自己也在痴痴的笑。
“或者你开心,就是他最开心的事儿了。”
洛玄,我好开心啊你知道吗?
我过关了,从此不再有猜忌不再有怀疑,只要平安的度过了今夜,我就能活着见到你了啊
你看?
我没背叛,我没失身,也没失心
我还是完整的我,也将完整的扑入你的怀抱啊。
你要不要夸夸我?
我多厉害!摸爬滚打这么久,我也不容易啊,不行,不能轻易放过你,我要你亲亲我,我要奖励!我要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洛玄,洛玄,洛玄啊
红杏软倒在原地,倒在氤氲血泊里,带三分苍凉笑意。
高高的山岗上,她心心念念的人,却能将所谓的湛王府收入眼底。
何时戒备森严的湛王府出现了短暂的破绽?
洛玄看着那一刻即将万箭穿心的她,那心里却早已千疮百孔——
眼前的一幕幕,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他早打听到了她的院落在哪里,直到失神的看见齐湛闯进她的房里
那一刻,发生了什么?
似乎里面动静太大,墙头上蓄势待发的暗卫们也纷纷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那时间越久,他的心越凉。
她独自面对了什么?
这长久以来,她有没有暗暗呢喃着他的名字?痴痴地呢喃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我亲眼见你一身狼狈破门而出,那一刻,心里竟然也有瞬间放心的喜悦!
我希望你活着,我也想与你共赴巫山云雨,不碰你不是不爱你,而是你不能轻易交付,你懂吗?
我爱你,我能给你,可你不能要,你懂我的心情吗?
那一刻洛玄眼睁睁看着她毅然决然扑向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心里也如同被剖开那锐利的一刀。
她在赌,赌最后一霎,齐湛的动摇。
她素来喜欢空手套白狼,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的把戏砝码如此之多,轻易能将险地扭曲?
却险些将他的心一并揉碎。
他亲眼看着他剥开了她肩头的衣裳
那里有什么?有箭伤?
不,没有,那里什么都没有。
洛玄早知道她的小心思,每每夜半那个暧昧的时刻,感受在她娇弱温软的躯体上肆意流连的快感。
早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她近来似乎越来越注意自己的身子,那深深浅浅斑驳的疤痕渐渐一天天淡去,其实洛玄看在眼里,喜悦悄悄藏在心里?
是以,每每那动情动心难以自已的时刻,听他在她耳边欣喜满足又不满足的呢喃?
你好美,你好美雁儿
看她红着脸,眼中也荡漾着暧昧翻涌的轻嘲,轻轻答应?
嗯?
雁儿
嗯?
雁儿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的每一寸肌肤,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看她红着脸咬着唇满脸娇媚,兀自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这样的雁儿当真如枝头红杏,是他心里最美的那一抹春色。
订婚至今,宛如烙印,深深刻在心里。
是谁的唇如此火辣,一寸寸膜拜无暇躯体?
方寸间辗转的游移,带来的都是过电般的酥麻与战栗。
唇齿交缠肢体交缠,早已诉说了千言万语,她如何不知他的爱恋,如何不知他的挣扎?
百里雁无以为报无能为力的在他的攻势下一寸寸绵软,化作一方春水,葳蕤旖旎流过了谁的胸臆?
她只能无力而颤栗的握住他的发,感受他唇齿磕碰间燃烧起那炽烈的火花?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一场甘霖,让炽热的更加炽热,交融的越发交融
直到在最后一刻倒在别人的怀里,却兀自不甘心的回味他的怀抱?
而他此刻也只能默默远远的注视,在这一刻那难得的松懈与闲暇里远远地观望——
眼看着齐湛横抱起她,进入房中。
洛玄松了口气
也兀自有咸腥苦涩弥漫口齿之间。
看见自己的无能为力,也看着自己远在他乡,苦苦等候她的消息?
她的赌局,向来能轻易翻盘,那人虽然不会再杀她,可她,能不能过得了自己那一关?
今日冬至,那碗早已凝结发涩的羊肉泡饭早已失去了美味的热气,渐渐寒凉的,是谁的心?是谁的身?是谁的情?
如果没有药,她如何过得去自己那一关!
寒毒爆发,若不吃药,她会死!
这里的医官不够尽力,洛玄眼中的不甘几乎快要将自己吞噬!
他扣紧掌中的药盒,明明紧捏着她的命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落入别人怀中无能为力?
那无以复加的无力感层层累及,洛玄终于咬牙下定了决心。
听他说——
我要救你,无关国家势力和我自己!
我要救你,就算这一刻不能让你解脱,我也要陪在你身边,陪你品尝所有酸涩苦意,让你不再孤单!
我爱你,超越一切,不管再难再危险,这一刻,我要在你身边!
百里雁,等我,你等我!
第115章 水中捞月云不知()
是谁的吻如此熟悉
以至于她如在梦中,险险就要潸然泪下。
谁的声音如此无奈。
以至于她下意识抓紧探寻,是不是就能握在手中?
她却紧紧握着自己的衣角,脸色惨白痛苦的紧紧蜷缩成一团,脑子杂乱中,耳畔有人在焦急的唤:
“红杏,红杏?”
梦里,好像又有人在清浅低唤——
“雁儿,雁儿”
她胡乱的挥手,想摆脱一切摆脱这不甘的梦境,却有人月光下声音清冷,一字一句却满满带着关心与急切!
“别挣扎,雁儿,听话。”
一双手掌将她的指尖轻轻抓握,带着怜惜与轻柔的弧度。
好像有药丸凑上了嘴边?
气味清香,如此熟悉。
“雁儿,吃了它,听话。”
她不听话,她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张嘴。
床边这人终究低低一叹,心疼的看向她惨白的脸色。
洛玄轻轻将手中药丸含入了口中,俯身印上了她的芳唇——
她下意识挣扎,似乎又回到了某个难以挥去的梦魇。
有人在模糊的呢喃:
“雁儿,是我,是我。”
是你,是你?你
是谁?
梦中她似乎也愣了一愣,眼前视线微微模糊,印上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是谁声音如此熟悉?
像他,是他?
不管是不是,她总归不愿开口,却有人不肯放过。
“乖,快点,我不能呆的太久。”
他的语气如此无奈,带着焦急带着劝哄。
她思绪有些模糊,却被他闯入齿关——
她低低自喉间呻吟一声,换他一颤,有些惊恐的战栗。
夜色里,这样轻微的低吟,太清晰
洛玄心跳如擂。
他自己被发现无妨,既然人都来了,万万没有退缩的理由。
但若如此,雁儿的处境会更危险!不行。
清凉在口中迅速化作一股热流四散开来,弥漫全身,她的神思无可抑制的飞散,又似乎夹杂着太多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齿间有柔软舌尖轻轻一扫,却一触即分,不敢久留。
她却似乎在混沌中找到了熟悉的气息
唇齿轻轻一抿,含了泪流连紧咬不肯松口,泪珠滚落,如珠玉晶莹。
洛玄一颤
眼睫微微颤抖,暴露内心的不甘和不平静,况且明知此处不能久留。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现在,都要快点离开。
眼看她的泪珠滚落,‘吧嗒’一声
撞得四分五裂。
有人一愣。
月光中如此静谧安详,她的泪沉重,也如雨点砸在了心上。
‘吱呀’一声大门打开,月光无遮无拦闯了进来,打亮一室静谧安详,纤毫毕现。
齐湛赶紧走到床边,低低轻唤:
“红杏,红杏?”
她恍若未觉,只有泪簌簌的落,转眼氤氲了一片水迹,在锦席上如同一片墨迹,如此沉重?
齐湛轻轻握住了她平放在身侧的手。
洛玄眼光一紧,兀自闭目
她寒毒发作素来逮谁抓谁,这般,是否也不会例外?
那双手他不敢触碰,怕自己没有勇气挣脱她的柔荑,明明是日思夜想的温软,而今放在眼前,却连触及都没有胆量?
却有人能在他的面前如此肆无忌惮。
无奈与痛楚无可抑制的席卷而来——
天知道,他多想再停留片刻,为她轻轻拭去那眼角的泪珠。
她素来少哭,何时也这般脆弱惶然?
是他失责。
洛玄黯然神伤之际,却听到房内‘啪’一声响亮,眼看着齐湛的双手被百里雁猛然甩开!
齐湛半跪在床前,也是一愣——
她这一挥,打在手上,也如同打在了心上!
何时她也有这般倔强不肯妥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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