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奏,他分开她的腿,扶着欲丨望挤了进去。
她的干涩排斥着他,身体被一点点地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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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点点,森林里夜晚的天空像黑绒布上镶满了钻。
“唔啊……”
柏薇薇呻丨吟着清醒,发丝凌乱,身体被男人健壮的身体拥着。她背靠着他的胸膛,下身与他紧密地契合着。
腿心处传来火辣的刺痛,她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恶魔舔含着她的耳垂,嘲弄地笑:“你身体太差了,多锻炼几天,以后就能承受我。”
不可能!他那么凶猛、持久,她永远都承受不了他。
皇甫星刹没有停止过他残忍的肆虐。
柏薇薇像被刀子捅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流下鲜血……
她额头上滴下汗水,面色苍白,双唇就是紧紧咬着不发一语。
“流血了。”皇甫星刹蹩起眉,“你受伤了……”
“……”
“下次还敢不敢忤逆我?嗯?”皇甫星刹动作放缓,状似温柔,眼底却弥漫着一片猩红血色。
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包括她。
受伤的地方被肆意折磨,柏薇薇只有痛处的感觉,比昨晚还痛。
他应该去死的。
“不说话,证明惩罚不够。”皇甫星刹的手毫不温柔,在她的身上重重地揉着。她娇嫩的肌肤被掐出青一道、紫一道的痕迹。
柏薇薇低估了他的狂暴。
“做到明天,你是不是就会求饶了?”皇甫星刹一口咬住她的肩膀,重重地咬下。
她痛得浑身颤抖。
捏起她的下颌,他复吻住她,搅在她的口里,唾液混着血丝从她的嘴角淌下。
柏薇薇的眼眸空洞,像是灵魂都破碎了,只有一幅空洞的躯壳任由他蹂丨躏。
她再也无法忍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又要昏厥过去。
“睁开眼,看着我。”他的残酷嗜血让她发抖,“好好看清楚,疼爱你的男人是谁?”
她要杀了他!
“做我的女人,顺服我,我会给你一世宠爱。”他诱丨惑她。
柏薇薇闭着眼,才不要变成恶魔的女人……她喜欢的是……墨啊……
皇甫星刹觉得惩罚够了,这才退出去。
她气若游丝,出血得厉害……
照这个伤势,几天内她都下不了床了。
就像拔掉了塞子,一股滚热的粘稠流淌得到处都是。
手指沾起一抹,放到她唇前,坏笑着的脸邪恶满满:“记住我的味道。”
柏薇薇避开脸,被他扳回来,掐住两颌,放在她的鼻前让她闻……
屈辱的泪水沾满她的睫毛,她忍着不让泪落下。
“这就觉得难受了?”皇甫星刹心脏骤痛,他一向生杀予夺,对谁都冷血无情。
为什么看到她受伤,他也会痛?
皇甫星刹擦拭着手指和身体,将用脏的毛巾扔在她头上。
一股男性的气味盖在她脸上,令她又想吐了。
整个空间都是情丨欲的味道,粘稠沾得床上都是……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只有我欺负的份。”他嚣张地宣布,走进浴室清洗身体,将她一个人留在凌乱肮脏的大床上。
柏薇薇的下身已经从疼痛到没有知觉,仿佛大卡车碾过一样,自由腿心处时不时地传来针扎的疼感……
第7章 一个求宠的女人()
她抽筋般地瑟缩一下,仇恨燎原。
喉咙干涸难受,像有一把火在灼烧。
她动弹不了,艰难地匍匐了几下,摔到了床下。
好痛……全身散架地疼痛……
她现在这幅样子,要一步步爬到门口吗?出去了怎么样,城堡里到处都是他的走狗。
皇甫星刹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穿着淡灰色浴袍,衣襟松松地散着,露出性感肌理,黑色短发根根分明地滴着水。
修长的腿站在她面前,高高俯望着她:
“方才不过是告诉你,我可以恩宠你,也可以毁了你。”
“……”
“怎么得到我的宠爱,才是你每天的必修课。别再挑衅我的权威。”他恼火地凝望着她,脸部线条刚毅,她确实触到他的脾气了。
他是z国万人之上的皇太子,她竟敢不要他!
柏薇薇闭着眼,蜷缩在地上,就像一条残喘濒死的白尾狐。
即便全身是伤,她也美得惊心动魄。
好像要将最后的美丽绽放掉一样,她蓬松浓密的发包围着小小的脸颊,缱绻的睫毛遮下阴影,下巴尖尖的,唇瓣被咬出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
皇甫星刹心脏的刺痛感又出现,一阵阵地抽搐。
该死,这颗心脏是坏掉了?
伸手将她从地上捞起。
她纤细又单薄,好像随便都会折断了。
将她小心放回床上盖上薄被,大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汗渍:“会乖了,嗯?”
他知道她没有睡着。
“下次还敢不敢任性?”
“你要知道,我对你已经足够耐心。”
换做别人,怎么死都不知道。
“做我的女人,你好好想想。”
柏薇薇厌恶他絮絮叨叨的声音,只想安静休息:“别烦我,快滚。我恶心你!”
“……”皇甫星刹才稍显温和的眼神,又变得狂风骤雨。
她桀骜不驯的个性,让他不止一次想掐死她。
不着急,时间会慢慢教会她怎么做一个求宠的女人。
皇甫星刹冷脸离开,门外,西蒙横在走廊伏卧,驯兽管家陪着它,不时伺候祖宗吃一大块肉。
“主上,现在回城?”
皇甫星刹深陷老虎椅中,由下人伺候着穿上军靴,恢复冷厉肃杀的气场。
本来一早就要走,陪这女人浪费了一整天时间。
他从不为谁停留,她到底要打破他多少例外?
“查到了没有?”
查尔斯俯身:“没有,刷脸也刷不出她的资料,她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不属于?
皇甫星刹拧起眉,顿了顿,低声问:“我是否失忆过?”
为什么他像认识她,又根本全然忘了。
查尔斯愣了一下:“皇……你并没有失忆……”
只不过……两年前,殿下脑子被打了一枪,导致精神分裂……变成了另一个人格。恶魔的人格。
“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乱跑。”皇甫星刹下达命令,让人看紧她。
西蒙很兴奋,要回家了,吼吼。有各种肉吃,还有母狮环绕。
“西蒙,留下。”
西蒙:……
皇甫星刹忽略胸腔那撕扯的疼痛,他该去看看心脏医生了?否则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时不时地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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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薇薇躺在床上,鼻前全是淫丨糜的气息环绕。
皇甫星刹走了以后,就有两个女佣进来服侍她。
“事后药你记得吃。”拿出避丨孕药,监督她服下。
这男人只是在玩弄她的身体……
想到自己沦为他的肉丨欲玩具,她的骄傲就已经把她折磨得遍体鳞伤。
她一定要报复他!直到他体无完肤、跪地求饶,她也不要原谅他。
两个女佣走出去,嫉妒地说道:“千万不能让他怀上皇的孩子……”
“皇不会知道我们偷偷给她吃避丨孕丨药吧?”
“她本来就该吃,这样的庶民女人,哪配怀上皇的孩子……”
她们越来越嫉妒地骂道,“她还害我姐姐被杖刑,我不会放过她的。”
柏薇薇不知道自己已经得罪光了这些佣人,接下来的日子,每一天都很难熬。
饭菜连盐都不放,食不知味,想要喝口水,还被她们故意打翻倒掉。
“啊,又扎歪了……”随着佣人的惊叫声,柏薇薇看到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她愤怒地打掉枕头:“不用扎了,都给我滚!”
佣人冷冷地说道:“有病不治,你想死在这里吗?”
“你们也想被杖刑?”柏薇薇低低地咳嗽,身体很不舒服。
“哼,皇那么忙,早就忘记你的存在了。你以为他真的还会回来看你吗?”
柏薇薇抿着苍白的唇,他到底有多少女人?以至于会忘记她的存在?
也是了,才见到她就强了她,他根本就是一头饿狼。
在床上躺了三天,去盥洗室都需要扶着墙。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
口渴地打开盥洗室的水龙头,她大口地喝着水,镜子里的自己病怏怏的。
西蒙伏在床边盯着她,时而打盹。一旦床上有动静,它会警醒地立起大脑袋。
坐在马桶上,一抬头就看到门口蹲着的西蒙,被盯着上厕所的感觉很不好。
她也试过关门,只是被它一爪子拍碎了而已。
半夜,她感觉自己在发烧,以为就要死在这个孤凉的地方。
迷糊一只大手抚摸着她的额头,男人低沉的嗓音爆出狂妄的怒火!
佣人们没想到皇甫星刹还会再来这个本该被遗弃的废堡……
因为照顾不当,全都跪在大厅里受罚。
皇甫星刹握着她的小手,手背上扎错针,出现肿肿的淤紫……
每一块都烙进他的心脏,气得他狂火。
“每个佣人扎一百针!”
不管她们是不是故意,照顾她出了错,就应该被狠狠地罚!
握着她软软的小手贴在脸颊上,皇甫星刹恨不得生病的是他。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体验……为什么唯独她,会让他又怜又恨,一边心疼她,一边想狠狠惩罚她的骄傲!
“墨……”柏薇薇辗转,恍惚看到英俊的男人坐在床边,深深凝视着她。
“谁是墨?”皇甫星刹的心脏像被挖开。
第8章 皇家专属喂食叉()
她昏沉中,叫的谁的名字?
“唔……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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