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你明天去镇上看能不能买到刚生产完的羊啊之类的,你媳妇她的奶可能不够奶三个孩子的!在买……”黄婶子怕小两口有许多东西不懂,便把能够想到的东西一一交代小两口准备,带着虎子叔回了家。
事实证明,带小孩子,尤其是带三个小孩子并不是两个新手能够胜任的,即便一个是艺术超群的神医,一个是风光霁月的侠客。
黄婶子刚走了不到一个时辰,楚翊辰就去隔壁把人请了回来。还没有进屋,就听见里面的小孩子哇哇的大哭,就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恐怕得住在这两个小两口家里了,很是熟练扒开孩子的尿布,果然是尿了,熟练地换上新的尿布,又喂了些米糊糊,勉强让他们吃饱,又在厨房帮忙做饭,好让莫离下奶,别饿着孩子了。
一阵忙活下来,就到了晚上,有急急忙忙的回去给家里的爷俩做饭,很是劳累,楚翊辰和莫离一合计,他们二人都是生手,估计应付不来,还不如让他们住过来,黄婶子家就三口人,他家的房子多,也住的开,省的黄婶子两下跑。
楚翊辰去黄婶子家,把这事一说,黄婶子两口子半推半就的搬进了楚翊辰家里,至于小柱子则是很开心。他本来就喜往莫离身边凑,这下子可以离得更近,跑到莫离身边看三个宝宝,好奇的问:“为什么他们除了吃就是睡啊?”
莫离笑着说:“弟弟妹妹还小,需要睡觉补充体力,等他们长大了,就不用睡那么久了。”
楚翊辰吃完早饭和黄虎子一块去了镇上买东西,她的奶不够三个孩子吃的,两个孩子吃又多,只能三个家伙处于半饱不饱的状态,在几天后终于买到了正在下奶的母羊,姐弟三个才过上吃饱喝足的幸福生活。
时间在鸡飞狗跳中慢慢的度过了一个月,转眼到了三月份,莫离也出了月子,好生的把自己从头到尾洗了三遍才罢休,她在坐月子的时候,一个月不能洗澡,都感觉自己快馊了。
今天是楚家办满月酒的日子,他家虽然是刚来的外来户,但是小楚回来事,加上他得了三胞胎,村里的老人觉得很有福气的一家,因而大家都会带着东西来蹭蹭福气和满月酒。
莫离坐在屋子了,抱着两个奶娃娃老大和老三,黄婶子抱着老二,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三小只果然张开了不少,皮肤雪白,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像是观音娘娘坐下的散财童子。
老大小名叫陶陶,希望以后都很开心。她也很爱笑,听到有人夸自己好看,一双大眼睛笑的眯起来,有人逗弄她,很是很给面子的笑几声。
老二小名叫楚楚,只有这么喊他的时候她才理人,也不爱笑,板着一张脸,很是严肃,平常除了饿了尿了,叫两声,其他的时候,很安静,也不争不抢。
老三小名叫康康,可能是最后出生的,整个人小小的,莫离和楚翊辰很是偏疼他,整个人很霸道,整天粘着莫离,离开一会,就开始哭,谁哄都没用。
至于他们的大名,阿辰想了好多天,都感觉不满意,以一一否决了,到现在也还没有确定下来,因而就先叫着小名。
楚翊辰和虎子叔在外面招呼客人,楚家又不是差钱的人,因为席面全部是大荤,众人杯光交错,大碗鱼大碗肉的吃着,一片其乐融融的场面。
“村长,那人又来收保护费了!”有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进来跑进来,大声嚷嚷着。
大家吃了酒,有些上头,村里的青壮年撸起袖子,很是麻溜的抄起家伙,就准备干起来,一副势要皮的你死我活的局面,而老幼病残们则是被安置在内堂中。
来人是这里一伙地痞流氓,因为整天打架斗殴,和这里的县太爷能拉的上关系,所以鱼肉香里,横行霸道也没有人管,没人问,经常来村里收保护费。
今年的保护费已经交过了,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他们就又来了,所以村名才生气,每家每户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了,平日里交的已经不少了,现在还来。
“小楚媳妇,你别怕,这批黑心的,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回来,村里出些钱,就能买个平安了。”黄婶子怕她害怕,有些害怕,出言安慰道。
莫离小声的哄着床上的三个宝宝,很是镇静的说:“黄婶子,我不怕,阿辰的武功很好的,那些地痞流氓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能除去的。”
转而对着三个宝宝说话,逗他们笑,没有一点的压力,屋子里的人看到莫离如此的安静,紧张的心也慢慢被安抚下来。
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的动静,村子的人回来了,继续吃酒,大家都很是开心,有几个胆子大的人,出去问了情况,黄婶子听到自己汉子的声音,把柱子放到莫离的身边,出去问问情况。
屋里的人听到回来的人说安全了,才陆陆续续的跑出去。
黄婶子回来,很是诧异的问:“小楚是练过的啊?”见到莫离点头,接着说:“我听你虎子叔说小楚一个人没有多少时间,很是利落的就把那些个地痞流氓给擒了,丝毫不费力,直接就飞到那个马背上,很是厉害呢!那个领头的,吓得都站不直腿,直接跪地求饶,说以后再来不来这里收租了,小楚这才放他们离开,直言说他们以后再来收租,就打断他们的狗腿,很是解气。这些个狼心狗肺的,吸我们这些庄稼人的蝗虫。”
莫离把人拉近,凑到她耳边睁眼数瞎话:“他家祖辈上是猎户,会写功夫的,都是些花拳绣腿,也就能唬个人,不是多厉害的。”
“黄婶子,我和阿辰想搬到镇上去,在这里始终是不方便,也不安全,我们两人的情况,黄婶子也清楚,我,我想……”莫离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感觉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愿。
黄婶子以为她是想要借钱,他们住到他们家才能知道他们平日里的花销有多大,他们一个月,总共也不到一两银子,能省就省了,他们倒好,每天猪肉鸡蛋不断,吃的也比较精细,一个月至少也得十两银子左右。
他们两个这些年,也存了不少,现在柱子还小,家里倒还有些余钱。
莫离看到黄婶子一脸了然的表情,知道他是误会了,说:“黄婶子,我……我想让您和虎子叔和我们一块搬到镇上住。你先别急着拒绝,一来柱子现在也快三周岁了,能他再大些就该去念书了,就是日后不考功名,识些字也是好的,二来虎子叔的身子不好,他也就这几年还能出海,不如去镇上找个营生,做个小买卖也是好的,三来,我们两家去镇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黄婶子欲言又止,想了好久说:“你容我和你虎子叔商量一下。”
莫离也没有强求,点点头,说:“不急的,过两日阿辰才去看房子,我让他去的时候帮你留意着,看能不能找个两家临近的。到时候我们还住在一起,这样的话,两家还能有个照应,不瞒你说,我和阿辰这过几个月,可能就要离开了,这段时间,你们帮我们这么多,所以想要咋走之前,能不能帮你们安顿下来,这样才能报答你们对我们小两口这段时间的帮助。所以您好好考虑一下。”
下午的时候,把东西收拾好,黄婶子就急急忙忙的回家,和自家老头商量这件事,她觉得这件事可行,她汉子的身子这两年越来越不如从前了,在这样劳累下去,估计再过五年也就不能出海了,那时候他的柱子也才八岁,他们和村子人的关系也不好也不差,将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帮衬一二。
黄婶子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胡子叔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吐出一个有一个的烟圈,开口说:“你去看看家里还有多少钱?”
黄婶子拿出一个带锁的盒子,把里面的钱都倒在床上,数了两边,说:“三十五两零八百三十五文。”
虎子叔皱着眉说:“还差的多呢?这些钱,不够再镇上置办房子的!”
就这一句话,就打消了黄婶子的想法,去镇上得买房子吧,不够,租房子到时剩了些,可是他们的在那能干什么呢?如果赔本了呢?
“要不我明天找阿辰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门路。”虎子叔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也要为大孙子柱子考虑一下,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第194章 有朋友自远方来()
赵富贵,临海县的县令。
他的这个县令是花钱捐来的,没有多少的真才实干,人有几分小聪明会来事,对上讨上司的欢心,对下强力镇压,牢牢的把控着这一亩三分地。他的心不大,整日里也不想着升迁做个大官,就老老实实的在在这临海县呆着,十年了,牢牢的坐上这个位子上,不带挪窝的,名副其实的土霸王,土皇帝。他说一没人不敢说二,实实在在能够掌握着一县之人的生死大权。
他这个人不爱财不爱权,只爱美人,县里的女孩,凡是有几分颜色的,几乎都进过县令府。他还喜新厌旧,还有个特殊的规矩,那就是府里只有一个女人,一旦他物色上了新的,旧的就会送走,这不就是糟蹋姑娘的嘛。女儿家没了清白日后怎么嫁人,弄得县里只要有女儿的要么直接送到外县去要么好生的护在家里,不让出门,生怕被他瞧上了,抬进县令府。
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想要去知府那告他,但是他的表面功夫做的太好了,因而并没有找到什么把柄,再加上知府大人有意的袒护,那些告状的百姓可就惨了,一个诬告朝廷命官的大帽子扣下来,下场很是凄惨,直接死了那都是好的,剩下的都是苟延残喘更是凄凉。
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多了,已经年过半百,膝下无儿无女的,女人没少玩,就是没见一个肚皮争气的,连个屁都没生出来。
就一个侄子赵德忠,想着自己死了之后,连个摔盆子的都没有,因而对他很是宠爱,直接宠成了地痞流氓,纨绔子弟,叔侄两个把临海县弄得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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