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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大人连忙扶起那人,说:“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赵县令会为你做主的。”
老妇人听到这个名字,气愤的说:“大人,我就要告这赵县令,我们的父母官,他这个黑心肝的东西,都是因为他害的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一个好好的家就这么毁了。”
越说越气,越气越说,那老妇人更是气的连续的咳嗽几声。
都督大人安慰说:“老婆婆,你慢慢的说,不要急,要真是赵县令的过错,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那个老婆婆娓娓道来。
她现在是临海县的周边的村子,生了三个儿子,老来得女,因而她和老头都很宠爱她,上面几个哥哥也是那她当做宝贝似的哄着,小幺长得很是标准,性格又好,做活又快,十里八乡求娶的人很多,她和老头在其中挑了个好的,已经订了婚。
可是去县里采买嫁妆的时候,正好被这个县令大人看到了。
第199章()
事情败露了,完了,一切全完了。
赵富贵瘫软着坐在椅子上。
在他刚开始上任的那几年还是小心谨慎,没有漏出什么明显的马脚,越到后来越肆无忌惮,越不知道收敛,竟然连遮掩也懒得做了。
那个老妇人他还有些印象,也就是前几年的事,那时候她和她女儿在街上逛着,他一眼就看中了那个姑娘,很是水灵。
当时回去打听了一下,把人带到了府上,那女的性子刚烈,不愿意屈身于他,他强要了她的身子,这种小辣椒很是符合他的口味。
第二天出去办差回来后,就听说投井了,他当时还是有些怜惜她,给了她家一些银子。那家人不知道好歹,还去想府城告他,他直接派人拦了下来,后来他就把他们一家抛在脑后了。
老妇人把后续补充了:“……,后来我们家的老头子被气死了,两个儿子一个被打残,一个被打坏了脑子,媳妇被抢走了。村子的人知道了后,村长族长直接让我们搬了出去,我们娘三个就在城外的破庙里住着,每天乞讨为生。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衙门外的鸣冤鼓有一次被敲响了,有是一家状告县令赵富贵的。
三家。
四家。
一共有十多家,这些人都是被赵富贵占了家里的女子,搞得一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两江都督陈大人震惊,勃然大怒,当堂就把赵富贵的官服给扒了,下令彻查此事。他以为这只是莫离让他帮忙的一件小事,没想到这个人,不,这个东西连猪狗不如。
莫离和楚翊辰作为有嫌疑的海匪,被暂时安置在府衙中。
楚飞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少爷,少夫人。”
楚翊辰问到:“你这次出去没有什么事吧?”
楚飞笑着说:“就是前几天的时候都督大人不在府上,耽搁了一天,幸好没有误事。现在我们要无哪啊?”
楚翊辰说:“等一会陈大人和李大人过来,道声谢,我们也就可以离开衙门,找个旅店修整一下,明天去芙蓉镇。你也累了一天了,你先去县里的最大的旅店好生休息一下,顺便在那里订三桌酒席在一个时辰后送过来。”
楚飞答应一声,离开了,这段时间也确实很累,尤其是这几天每天几乎都在马背上。
他们二人等了有一个时辰,陈都督和李总兵也处理完外面的案子。
楚翊辰开口道:“今日多谢几位大人了,感激不尽,我和内子已经定了酒席,马上就送来了,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一个圆桌上,坐这五个人,主位上是陈都督,右手边依次是李总兵和莫大壮,左手边则是莫离夫妻两个。
楚翊辰先是起身举杯,向陈都督道谢,一饮而尽。
陈都督说:“楚世子爽快。”而后也是一饮而尽,很是感慨说:“说来愧疚,今日如若不是你们夫妻两个,我才知道这一个小小的临海县县令竟然如此大胆,在这里作威作福,也是我的失职啊!”
李总兵接着说:“这事不能怪陈大人,这里地处偏僻,这赵富贵表面工作做得好,实在是难以察觉啊!幸好发现的还不算晚。”
接着又是一阵客套寒暄,相互吹捧。
陈都督问:“你们夫妻二人何时起身去京都?”
楚翊辰,“不瞒陈大人,可能要等些时日了,内子前一个月刚刚生下三个孩子,京都离这路程长,而且途中也不是很安全,所以打算在等几个月。”
陈都督,“恭喜,恭喜。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带见面礼下次一定补上。”
李总兵,“恭喜恭喜,见面礼下次一定补上。”
楚翊辰,“两位大人客气了。”
吃完饭后,莫离和楚翊辰告辞,来到了楚飞所在的旅店,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三人骑着两匹马去了镇子上。
“呜呜~~呜呜~~”一阵响亮的哭声传来,黄婶子立马把他抱起来,边走边晃的哄着,就是不见效果。
虎子叔很是无奈的说:“你说这三小子,真像个丫头,一离开他娘,就哭,一刻也离不得。”
黄婶子说:“康康刚出世的时候就是最小的,瘦瘦弱弱的,也许是害怕了吧,当初柱子刚出生的时候,我一抱就笑,换个人就哭,正常。不过小楚两口子这都五天了,怎么还不来找我们啊,不会出事了吧?”
虎子叔抽着旱烟,吧嗒吧嗒的,过过嘴瘾,自从家里有了孩子,他也不在抽烟了,只有实在忍不了的时候,喊着旱烟嘴解解馋,“你就别瞎操心了,他们两个都是有大能耐的人,不会出事的。你要是有空就想想怎么哄三小子吧,你看着老大和老二多乖啊!”
黄婶子,“也是!对了鱼丫头今早去了县城打探消息,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啊~”老大叫了一声,虎子叔把旱烟放下,麻溜的给老大换尿布,这孩子只有在饿了,尿了的时候回喊两声,剩下的时候都很乖的,自己一个人在那玩。
虎子叔不想黄婶子担心这但心那的,给她找了些事情做,说:“孩子他娘,你把小三子给我,这孩子们都醒了,你去挤些羊奶来,煮好了,喂给几个孩子。”
黄婶子把孩子给虎子叔,说:“我这就去弄。”走到门口回头说:“当家的,你说如果二丫还在的话,是不是就像鱼丫头那么大了啊!”
虎子叔神色一变,说:“你就别想这些有的没得了,快些煮羊奶,一会孩子们该饿了。”
再说小鱼,她一早起来就去县城,虽然她不担心小姐有什么事,可是小三少爷天天哭,她看着有些于心不忍,看能不能早点了事。
“小鱼~~”
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抬头寻向声音的方向,有两匹马正想她这边驶来。
“御~御~”两匹马停在她的面前,是小姐和姑爷。
莫离有些焦急的问:“小鱼,怎么在这?”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脸色有些发白说:“难道是孩子们出事了!”
小鱼急忙解释道:“没有,我是来寻你们的。小小姐和二小少爷们都很好,就是三小少爷自从你离开之后,一醒了看到你不在就哭,哭的眼睛都肿了好多,我想着能够尽快找到你们,三小少爷就会好些。”
莫离听到这,更是归心似箭,说:“你和楚飞共骑一匹,我们快走。”
芙蓉镇不大,街道不宽,不容许骑马快行,莫离和楚翊辰把马交给小鱼,两人急忙的赶回家。
还没有进院子,就听到了一阵哭声,莫离一阵心痛,小步的跑了进去。
黄婶子正在喂老二楚楚喝羊奶,虎子叔在一旁哄着老三康康,一边喂羊奶,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好生的委屈。
看到莫离,更是连羊奶也不喝了,对着她伸着长长的胳膊要她抱,莫离从虎子叔那里抱起了康康,小嘴还是撇着的,便是自己还是委屈的,但是已经不哭了。
她谢过虎子叔,到了里面的屋子里,喂小三喝奶,喝羊奶毕竟是没有办法,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还在要亲自喂养的,康康回到了熟悉的怀抱,又喝到了香香的奶奶,一会就裂开嘴笑了。
莫离有依次把老大和老二喂了之后,才从里面的屋子里出来。
黄婶子把三个孩子交给了小夫妻两个,这几天没有见到孩子,在加上又是头胎,肯定想的紧,楚飞和小鱼想要进去帮忙,也被拦了下来。
莫离和楚翊辰挨个的抱抱亲亲一番以后,开口说:“都怪娘亲这几天不能陪你们,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她觉得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有了三个属于她的责任,时时记挂着,再也不能天高任鸟飞,过着任性而自由的生活。他们三个就是拴住她这个风筝的线,却还甘之若饴,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用了一天的时间,五个人腻歪完了,才从屋子里出来,吃完挖饭,莫离走到黄婶子屋子里问:“黄婶子,这几天早点铺子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黄婶子抱着柱子,面带愁苦说:“都已经准备好了,今天你虎子叔去试着卖了,生意还行。”应该只能说包住本了。
莫离开口说:“黄婶子,学院附近应该卖早点的铺子不少,虎子叔的生意应该不好吧!不过你也不要担心啦,先前让你做早点铺子,是因为我手里有些秘方。先前那件事发生的有些突然,还没有来的急,把方子给你。”
黄婶子想也没想,立刻拒绝道:“这可不行,这种秘方都是祖传的,我和你虎子叔怎么能占你这个便宜呢。”她看到莫离还想说什么,坚决的说“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收的。”
莫离有些苦笑不得,但是也觉得很欣慰,至少他没有看错黄婶子一家的人品,摸着黄婶子的手,说:“你误会了黄婶子,说是秘方,只是里面加了些特别的草药的包子,我和阿辰有不会做这方面的生意,平常的时候也就是自己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