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米咬着嘴唇,乖乖闭嘴。
放好东西的苏景抱过猫,坐进车里。
顾矜东跟郝米也前后上车。
银色跑车行驶在大街上,顾矜东说:“苏景,你从他这搬出来了,回头他要知道是我把你接走的,非剥了我一层皮不可。”
“他不会知道。”苏景心里想的却是,我在他眼里并没有很重要。
离开多天,苏景又回到了她这简陋的房子。
三个人,一只猫,都在门口,开锁的很快也来了。
苏景过来时找了很久也没找到这边的钥匙,搬去顾怀安那边的时候苏景记得自己带钥匙了,但又记不真切,不是丢了,就是锁在了这屋子里。那开锁的人手里拿着一个铁钩子,从防盗门猫眼伸了进去,手上一动,防盗门立刻开了。
“45块。”郝米拿出钱,给那开锁的小哥。
开锁小哥不满的说:“讲好的50呢?”
“没有了嘛……要不你给我个电话,我有了给你送过去?”郝米说。
开锁小哥嘀咕了一句什么,拎着铁钩子下楼离开。
顾矜东抬手戳了一下郝米光洁的脑门:“什么时候这么穷了?五块钱而已!”
郝米把行李箱往里拎着:“开个锁太简单了吧,毕业找不到工作我们都去学开锁。”
行李箱郝米负责拿到卧室去,苏景轻轻踢了一下盯着郝米不住看的顾矜东:“干嘛,看的眼睛都直了。”
顾矜东讪讪地笑:“有吗?”
苏景是觉得,好友如果能和好友凑成一对,那么她是乐见其成的,只是婆婆太不善了。
顾矜东负责送郝米那个爱情小白离开,苏景收拾完房间又去医院,跟苏忱一起吃了饭,在医院待到快天黑才回家。
手机上依旧没有消息,苏景洗完澡躺在以往熟悉的床上,很快困意袭来。
苏景睡眠很浅,不知是夜里几点,就觉得外面有声音,以为是顾怀安出差回来了,但又一想,这是自己住的地方,并非他的公寓。
睁开眼睛,诧异又害怕地望向卧室门口。
卧室的门被推开,他的动作很轻,瞧她醒着,正手里拿着一把折叠水果刀蹑手蹑脚下床,他抬眼道:“准备用凶器招待我?”
“怎么是你?”苏景不能不意外。
他哪里来的钥匙?
顾怀安抬手扯了下衬衫领口,声音低哑:“听说,你找我有事。”
苏景立刻在心里骂了一句顾矜东,这个叛徒!
“是,我找你的确有事要说,我很严肃的跟你提出离婚,和平离婚,还是我起诉等判离的日子,你选一个。”苏景放下了水果刀,认真地看着他:“你跟我爸妈的死有关系,这你没有否认过,但你如果想否认,我们就去林端妮的面前对峙,我无意中听到的,没有挑拨你们关系的意思,你爱信不信,我不在意。”
“林端妮?”
顾怀安望着苏景,一步步靠近她。
苏景不禁往后退,视线充满厌恶地盯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结果“砰”地一声小腿撞到了床边,差点就倒下。
顾怀安一把捞住苏景的身子,稳稳攥住,他一只大手搁在苏景平坦的小腹位置,伸进去,在苏景白皙皮肤上来回地摩挲:“万一离婚以后发现怀了宝宝,你是去打掉,还是独自生养?”
“打掉……”苏景想都没想的说。
顾怀安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游移了会儿,一听打掉二字,不知为何便兴致缺缺,没了留宿的心情,确切地说,应该是没了说服苏景坚持留宿在苏景这里睡一晚的耐心。
苏景望着离开的男人,吐了口气。
这一晚苏景睡得特别不好,反复做梦,醒了是因为手机在响。
“姐夫?”苏景接了,人也精神了。
“你姐的状况怎么样了?小景啊,姐夫正在外面忙……你先照顾你姐,钱上回头跟姐夫算……有事再跟姐夫联系好吗?”
“你忙可以!但是我去哪里联系你?你敢不关机吗?”苏景发泄着对这个姐夫的不满,但话还没说几句,那边挂了。
苏景皱着眉头再一拨打,那边关机。
苏景气的把手机摔在床上,喘了几口气,稍微平静了之后起床,一回身,发现书桌上的台历n天没翻过了。
走过去翻了翻,翻到画着红色圈圈的那天,11月27号,苏景一算,糟糕,现在12月初,例假迟了多天没来了……
第31章 aptr 31 两条虚线()
第31章chapter31两条虚线
苏景打电话给郝米的时候,差点就被郝米的话吓哭。
郝米这个人表面上大大咧咧,但是十分心细,顾矜东以前玩笑似的说过,郝米可以称得上是朋友们随身携带的全能小保姆兼备忘录记事薄,宿友里谁的例假日期郝米都记得住,并说大学不到四年的时间里,苏景的例假都很规律,这回没来,多半是怀上了!
郝米麻利的结束了跟宿友的牌局。
出校门又打电话安慰苏景:“你别怕,刚才我说的也不一定准确,我又不是b超仪。嗯……我马上就过去,在拦车了,等下经过药店我给你带一支验孕棒。我琢磨,还有可能是你最近要工作又要照顾你姐,压力太大了导致的亲戚没来报道。”
苏景住的楼下也有药店,害怕的等不到郝米过来了,她自己下去买。
买完验孕棒上楼,苏景腿软,一头闷闷的样子扎进洗手间里。
看着说明书,搞明白了这东西怎么测试。
测试的结果却是两条线都很虚,很不明显,苏景真的开始害怕了,心跳明显的也变快,这个样子到底是怀了还是没怀,不知为何,苏景的心里有一种可能怀了的不好预感。
郝米过来,又带了一个验孕棒。
不同牌子的验孕棒,验出来的结果一样,两条虚线。
苏景和郝米都沉默了。
她把自己跟顾怀安的事情对郝米说了一遍,并说昨晚见到他,已经说了离婚。
郝米能理解苏景,如果一只狗咬伤了自己或是自己的家人,流血甚至丧命,那么郝米肯定会生气愤怒的,哪怕咬人的那只狗再可爱。
顾怀安若是在苏景是他老婆的情况下害死了苏景爸妈,就不仅是让人生气愤怒了,他连恶狗都不配做!
眼下情况,是顾怀安跟苏景爸妈的死有关系。
郝米说:“你怎么想,离婚以后你要告他?”
“拿什么去告他,我手里没有任何证据,他不说,所以到底真相是什么,以及过程,我都不知道能问谁。”
“后悔不后悔?”郝米试探的问。
“什么?”苏景不明白。
“跟他发生关系呀……”郝米小声说。
苏景抱膝蜷缩在沙发里,吐露实话:“如果没怀孕的话,我不后悔,发生关系是在知道这事之前,那会我还挺喜欢他的,对他一方面是敬,另一方面是好奇心重的想霸占他了解他,甚至是调教他。但我想象的太简单了,他比我想象中的性格要硬许多倍。”
“如果怀孕呢?”
“如果怀孕,那我肯定后悔,”苏景用嘴贴着手背,缓慢地说:“我才22,离婚了给他生个孩子,只便宜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但是……”
郝米替她说:“打掉又不舍得,不敢。”
苏景沉默的点了点头,把脸埋在膝盖里,默着默着就哭了出来。
郝米递给她至今,拍了怕她的背:“怎么办,这个情况是不是要去医院?”
苏景不说话。
苏景休息好了之后,百度了一下,验孕棒上两条线都虚的可能。
没有勇气确认,日子也短,苏景在家里宅了一个周末,顾怀安的电话打来,她都没接。
下午,顾矜东的消息进来,问苏景:“你喜欢我家人?”
“不喜欢!”
“包括我大哥他?”
“是。”
“刚才下楼我听见我大哥他妈跟他妹妹在合计了,晚上让大哥和你过来吃饭,建议你躲一躲,我也觉得我大哥的亲妈和亲妹妹都不是什么好人,当然,我妈也是。”
苏景没再回复,顾矜东埋汰他哥和后妈的时候一向都很舍得捎带上他那据说还风韵犹存的亲妈。
顾怀安一天打来的电话苏景都没接,下午四点,人直接开门推门进来了。
他本想去卧室,却一转头发现苏景就在沙发上,面容恬静的睡着。
他走过去,人还是没有醒。
顾怀安把门钥匙和车钥匙搁在小茶几上,屋子里就近能坐下的地儿都没有,苏景睡的姿势也奇怪,沙发太小,整个人是蜷缩在单人沙发里头。
他想抽支烟,又怕把她呛醒了引起争执。
想抱起她,搁床上去。
手伸了过去,又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一定会醒。
苏景的皮肤很好,不说吹弹可破但也差不多,年轻的资本,顾怀安看了会儿就收回视线,走到厨房,轻轻地关上厨房的门,开了厨房的窗子,站在窗前抽了支烟。
一支烟的功夫,他出来,发现苏景已经睡醒了。
苏景不确定他此番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昨晚他突然出现,苏景就知道钥匙早被他不问自取的偷了,怪不得怎么都找不着。
“你有事吗?”苏景问他,语气很是淡漠。
顾怀安一直站着,没地儿坐:“离婚不离婚的我们回头再说,跟我回趟家,一起吃个饭。”
“我为什么要过去吃,你妈和你妹妹只会给我气受,”苏景心情复杂,有怨气的道:“况且,还有一个没准又在你家做客的你前任,我不去。”
顾怀安闻听此话,微扬起眉:“吃醋?”
“我没有……”
被苏景白了一眼的顾怀安陈述道:“是吃醋。”
“不是,我再说一遍不是!”苏景看他,急忙为自己辩解:“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太自信了,为你吃醋的女人在我跟你离婚之后才能出现。”
“我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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