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冷战中,但陆菲还是默默地上楼回房间打开笔记本,查了受伤的人应该吃些什么喝些什么,在饮食上照顾好他。
陆菲拿钱出去买菜。
吴仰跟着。
陆菲没有拒绝也没有说喜欢被他跟着,不过事实上,确实喜欢被他跟着。
买了一条鱼,陆菲觉得鱼汤对他的身体可能很好,高蛋白。
“我来拎着。”吴仰主动的抢过来,都拿在手里。
陆菲没跟他撕扯,怕半死不活的那条可怜小鱼会跑出来。
在卖鱼的人杀鱼的时候陆菲就想,吴仰根本不配吃掉这条小鱼,不配喝掉这条小鱼熬的汤,一个不珍惜生命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男人,还不如鱼!
走在菜市场里。
吴仰在陆菲身边护着她,菜市场露天的,很大,人多也挤,两人曾经哪走过这样的路,哪逛过菜市场。他怕别人走路着急忙慌的碰上陆菲的身体,护着护着,吴仰便想了个让她吃醋主动说话的法子,但事实证明他高估了自己的法子。
陆菲蹲下挑选花生跟核桃,他脑部也受了伤。
吴仰在陆菲身旁故意说:“其实,我觉得现在还是好人多,今天多亏了服装店的女服务员,否则我晕倒在大街上都没人管。”
陆菲没说话,做好人好事这有什么可提起的。
吴仰又说:“但是现在单身的女孩是不是特多?我要点头,那女服务员下一刻可能就会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陆菲终于看他一眼,手里捧着花生。
买个衣服也能勾搭女服务员?虽然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是有女生跟他示爱这感觉也不太舒服。
吴仰见她似乎真的生气了,脸色不好,眼神也没了光亮似的,盯着他看,然后小手里那一把花生都还给了卖花生的老板。
陆菲说:“不好意思,花生核桃我都不要了。”
吴仰看着那些给自己补身体的花生核桃,边叫起身就生气离开的陆菲,边语速超快的跟老板说:“给我装些花生和核桃,多少钱?快算!”
老板“唉”一声之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做着这桩买卖。这是什么混蛋小子,哪有这么不会说话的?
吴仰拿着买的花生跟核桃,去追陆菲。
吴仰很快就追上了扯着毛衣袖子发泄的陆菲,看着低头的她,解释道:“我还没说完,我没理她,我在外面很守夫道。”
陆菲还是不太理他。
刚才吃下去的醋,虽然嘴巴里不酸了,但是胃里还觉得微酸。
aptr 398 《半生自由毕生意》16()
发生关系后的第一次冷战,陆菲觉得怎么都要坚持的持久一点。不能太惯他了,要给他教训,否则他的性子只会凡事都一意孤行。
陆菲不想跟吴仰说话,吴仰就围着她转的各种耍无赖。
真正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除了晚上在固定的地点也就是c上做个a,其他时间里两人除了接吻基本没有别的大动作。
而此时,吴仰却在厨房里对炖鱼汤的陆菲上下其手。
“别生气了,我会考虑你说的那个问题,给我一些时间处理。”他轻轻地啃嘬着她颈间的白皙皮肤,终于对不做线人一事稍微松口。
陆菲虽然拒绝在厨房里配合他,但还是被他弄的骨子里跟着往外发酥。
**燃烧起来,不仅烤的她和他身体都火r,还把锅子里的鱼汤给烤干了。
那事之后,吴仰去厨房里关了响声巨大的廉价吸油烟机。
两人这天晚上在外面吃饭,因为买回来的食材都因为一时激情而报废了。到了夜里九点多,陆菲靠在他的怀里,陪他看电视。
陆菲说:“你早点睡,我看伤的挺严重。”
吴仰啃够了花生跟核桃,就开始摸她,跟她闹开。
陆菲不敢动他的身体,抬手间一不注意都容易戳到他的伤处,所以,只有迁就他的伤情任由他随便怎么欺负的份儿。
吴仰因为受伤,在家里一待就是好几天。
天天高蛋白鱼汤被喂养着,休息的极好,仿佛又回到了阔少爷时期的逍遥自在日子。不过到底今时不同往日,虽然已失去他爸给他的一身将来能够游刃于浮华之间的资本,但他却收获了独立的思想,懂得很多曾经无法看透的道理,还有那只有落魄过才看得最真的世态炎凉。
在家待着的第六天,诊所大夫来给吊完针之后他就腻着陆菲接吻。
陆菲被浑身药味的他压在身下,摇头拒绝:“我怕这太频繁了,你身体不行,养伤,你先好好养伤。”她说出这话已经尴尬到红了脸。
养伤,纵欲,要前者不要后者。
陆菲着急怀孕归着急怀孕,但也不是要baby不要baby爸爸的命啊。
吴仰冲她坏笑:“浑身是劲,没处使。”
陆菲瞬间被男人温热的气息给吞没,根本没反抗的余地。
4月13号的这天,陆菲跟吴仰的妈妈通了电话。
最近一直都有联系。
陆菲毫无保留的把吴仰的事情都跟他妈妈说了。陆菲考虑过他妈妈会担心上火的问题,但是,陆菲希望他妈妈能过来帮她一起劝吴仰彻底放弃做线人这一不适合他的事业,线人多得是,据说a市这类级别的线人起码有四五十个。
他妈妈是跟他爸爸大半生里经历过不少大事情的女人,心理素质极强,否则陆菲也不敢跟他妈妈说出这些。若是他妈妈真的因此挂心惦念而有个好歹,吴仰会埋怨她一辈子。
吴仰虽然前些天答应了她,会考虑不再做线人,但昨天她听到吴仰在跟这方面的联络人讲电话。
这是不再做线人的态度吗?
陆菲听苏景说过,若是吴仰因为一些跟他爸有关的心理打击而走上做线人这条路,并且已经成功潜入对方内部,那么恐怕会上瘾。
也就是说,吴仰脑子里会有一股劲谁也掰不过来,他可能非要让那些人都受到惩罚才肯罢休,否则根本无法说服自己收手。
这些话苏景是听老a说的,老a这个人把差不多一辈子都奉献给了这类事业,这便是因为他是这类人中的一员。
……
4月14号上午。
陆菲在跟吴仰逛街买东西的时候说:“你妈妈打电话给我了,说她要过来。”这是他妈妈跟她昨天就串通好的说法。
吴仰看向花店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收回,看着陆菲。
陆菲其实也担心他生气,继续说道:“我告诉了你妈妈我住的房子的地址,反正我这里挺安全的,我都能待,你妈妈为什么不能?从过完年到现在,听说你跟你妈妈都没见过面。你爸现在在监狱里,你妈妈就你这一个儿子,我想你也不忍心她自己生活,你没时间照顾她,我可以照顾。”
吴仰无话可说,但他无法直面面对这个太严肃的问题。
该怎么说他的想法?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有做好成家的准备,并不是他这个人没做好成家的准备,而是他创造的条件还负担不起。
他给不起陆菲的,至今已有太多太多。
处在这样一个一言难尽的形势下。
不过有陆菲在他的身边,他还是乐观的态度在等待着某种机会。想颓废都颓废不起。
陆菲要去内衣店里买女生内衣。
吴仰站在街边抽烟,说:“去吧,我站在这等。”
陆菲一个人去了内衣店,进店开始选择内衣,跟吴仰住在一起之后的陆菲发生着明显的变化,挑选内衣会不跟以前的想法一样了,不知不觉邪恶起来。陆菲拿着内衣发现自己竟变成这样以后,抿唇笑了笑,好了,就这两套。
排队付款,回头间却发现吴仰的身影消失了。
原本吴仰就站在街对面抽烟等他。
陆菲四处看了看,还是没看到人,等付完钱拎着装内衣的袋子出去,眼前有公交车快速过去,然后她就看到吴仰此时此刻正站在原地。
“我买完了。”陆菲挽住他的手臂。
吴仰嘴角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身上某些伤口愈合后的疤痕恐怕消不下去,但这些确实让他身上的男人味加重许多。
陆菲喜欢这样的他,但又恨那些在他身上留下伤痕的人与事。
残缺美,是真的谜一样的美。
去找公交车的路上,吴仰突然跟陆菲说:“我给你变个魔术。”
陆菲不懂地看他。
吴仰站好,很像模像样地变了出来一朵玫瑰花。如果再让陆菲看一遍,陆菲肯定能看出破绽,但是只顾着惊讶了,只是一遍,陆菲跟本没注意到他怎么变出来的。
收下他送的红玫瑰,惊喜地踮起脚吻他嘴唇。
吴仰尴尬,没想到真的可以骗到她,这玫瑰花要五十二块一支,包装都没有,成本价低的可以,但贵就贵在年轻店主教给客人变魔术的诀窍。
匆匆学了一遍,在她面前比划他其实很紧张。
陆菲开心地拿着玫瑰花跟他回家,笑容真实,非常温暖。这让陆菲身旁的吴仰无比感叹,何德何能,让陆菲这样的女生爱他十年,对落魄至此的他一直初心未变。
为了她,他也不会惧怕任何形式的风雨兼程。
快到家里的时候,陆菲问他:“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吴仰实在想不出吃什么。
就说:“你想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陆菲为他身体着想:“鱼汤要有,然后……”
吴仰摇头:“你不觉得我快要吃光一整个鱼塘的鱼了?”
陆菲想了想,觉得还是多吃一些比较好啊!
……
吴仰的妈妈15号中午到达a市。
儿子和未来儿媳一起把人给接过来。
吴妈妈先是在陆菲做饭的时候,拉着儿子,跟儿子说了一堆的话。意思就是,你和菲儿处得如何,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什么未来的计划。
这些问题,对于吴仰来说确实是负担。
他无法回答。
吴妈妈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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