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占有性的把人圈在胸前,他声音低低淳淳,“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特别是女孩子,见到左然郴简直双眼冒绿光。
太帅了,有型有款有模有样有深度有年龄的一个优质帅男,比比他,阿滨就像个刚结果的黄瓜秧子,无比的青涩。
当着这么多人,辛甘也没给他难堪,难得和平的挽住他,“可以走了,再见。”
有个女性同事说:“辛甘,你太不够意思了,也不介绍一下身边的帅哥。”
辛甘把人往前一推,很大方的说:“这是我三叔。”
三叔?左然郴的脸当场就黑了,但是这怪谁,都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玩笑不好开,偏偏让她叫三叔。
那个女性同事也大胆,“三叔你有没有女朋友,长得这么帅我当候补的也行?”
左然郴向来当着女人脸色臭,他对女人说:“三叔不要随便叫,这是辛甘对我的爱称。”
阿滨都快难过哭了,他僵硬的转过身,自己先走了。
左然郴也顺势把辛甘带到车上,没等辛甘有所行动,他就四门落锁,“你别闹,下雨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家。”
辛甘望着外面的雨,真的没闹,她好一会儿才幽幽的说:“你不觉得阿滨像金星星吗?”
左然郴的身体一僵,他低低的说:“辛甘,都过去了。”
辛甘抠着手指低低的笑,“是呀,都过去了,人死了,都成灰了,开车吧。”
左然郴知道现在说什么就错什么,他打开音乐,却是辛甘方才放的那首《她说》。
她静悄悄的来过
她慢慢带走沉默
只是最后的承诺
还是没有带走了寂寞
辛甘抓过头,她以为自己哭了,可是脸上干干的,没有眼泪。
车子忽然掉头,向着左然郴家的方向开去。
辛甘抓着座椅厉声问:“左然郴,你要干什么?”
他微微侧过头,笑容苦涩无奈,“辛甘,你不用这么如临大敌,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如花,它没多少时间了。”
辛甘深深的凝视着她,充满了讽刺,“你骗我好玩吗?布偶猫的寿命一般都是15岁左右,养的好的话能活20岁,如花今年不过10岁,正是生命力旺盛的时候。”
左然郴伸手揉了揉额角,像是头疼的样子,“如花在你离开它的那年生过一场大病,瞎了一只眼睛。”
“你说什么?”辛甘的心揪起来,虽然只是一只猫,当年也不见得多喜欢,可是爱屋及乌就喜欢了,到了现在就成了真的喜欢,它也像她的一个朋友,她真的害怕失去。
左然郴拿着猫做文章可不是第一次,这次也成功了,辛甘真的跟着他去了别墅。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清楚的知道,她最在乎什么,什么最能打动她,可是这有用吗?
听到房门的响动,如花歪歪斜斜的走出来,它以前走路也是这样,不过那个时候是因为它懒,总是睡不醒的样子,现在却是因为身体失去了平衡。
一只猫而已,辛甘觉得没什么,可是在看到它的那一眼起,她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如花声音还是小小的很妩媚,一身白色夹灰的毛也很蓬松,但是明显的没有以前油光水滑的模样,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它表现着一种迟钝和衰老。
循着声音走过来,它的耳朵动了动,胡子也不停的抖动,然后在原地转圈儿,最后脑袋停到辛甘的小腿旁。
试探着一点点靠近,还发出轻轻的叫声,它有些羞涩,也有些害怕,很明显的想靠近。
辛甘蹲下用手抓着它的脖子,轻声叫它,“如花,你还记得我吗?”
猫猫仰起头眯着那只能看见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辛甘愣住,如花这是记得她,虽然没有表现的像那次在宠物店闻到乔纳身上香水味道反应的强烈,但绝对是一种依赖的感觉。
“如花,如花,你这是怎么了?”辛甘抱起它,果真不如记忆里那么沉重了。
左然郴也蹲下,他轻轻的抚摸着如花的毛,“都怪我,那段时间……把它给忘了,虽然助理每天都来喂它,但是它可能觉得我们都不见了,就自己跑到街上去找,它的眼睛是被一只野狗弄瞎的,当时弄了一身的伤,而我抛下它出国这几年,它在宠物店里过的很孤独,我把它接回来的时候,宠物店的医生就说它时间不多了,要我好好陪它度过最后的日子。”
“怎么会?”辛甘抱紧了猫,脸颊轻轻磨蹭着它柔软的毛,她不敢回忆,回忆这东西有毒,总是会给自己最淬不及防的致命一击。
左然郴不敢再说话,他怕打破现在的气氛,只是目不转睛看着辛甘。
此刻他是嫉妒如花的,不敢把人搂入怀抱,只好这么看着,也是好的。
大约过了几分钟,辛甘站起来,她抱着如花把它送回到窝里,然后轻轻抚摸着它让它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拜拜,我走了。”
辛甘站起来,想走。
“辛甘……”左然郴开口,却再也找不到任何挽留的理由。
但是辛甘却没有走成,不怎么热情的如花用爪子拉住了她的衣服,虽然眼睛没睁开,但也是挽留的意思。
辛甘苦笑,她蹲下把如花的爪子放回去,“如花,潮起潮落缘来缘散,该忘记的我们都要忘了,开开心心的过完你的每一天。”
如花喵呜叫了一声,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竟然没有再挽留。
左然郴觉得自己不如一只猫,而辛甘这些话更像是说给他听的。
拿了外套往外走,“我送你。”
“不用,我打车。”
“我不放心。”说着,左然郴已经打开了门,他边走边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角,左手扣了下打火机,微蓝的火苗一下跃起,他凑近唇边点燃,然后把打火机甩了甩放回口袋里,而那只手也没再伸出来,就这么微微侧着身站在走廊里吐出一口白色烟雾。
辛甘眉间一蹙,却始终没有说什么,和他擦身而过走进电梯里。
这一路,左然郴没停止过,一根接着一根抽烟。
最后,辛甘冷冷的说:“你能不能不抽了。”
左然郴眉间一喜,“好,你说的我都听。”
辛甘转过去一脸的厌恶,“你要是出租车司机我走投诉你了。”
左然郴虽然明白了她深层的意思,并不是因为出于关心他,但是能让她跟自己说几句话也是好的,说起来今天他很高兴,能和她单独在一起这么久。
到了辛甘的家,她下车后忽然弯下腰趴在驾驶位的车窗玻璃上。
左然郴忙探过去,却听到辛甘说:“以后请不要跟着我。”
“辛甘,关于过去你真的不想听我的解释吗?”终于说出来了,左然郴紧张的手心出汗。
辛甘已经转过身,听到左然郴的话整个身体都僵硬无比,她使劲儿吞咽了唾液,然后**的说:“不想。”
说完她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打开防盗门走回家去。
左然郴并没有开车走,他打开车门走下车,倚着车仰头看着天空,今晚有月亮,还是满月,圆圆的很漂亮,周围的星星闪闪亮亮的,他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圈儿,对着那月亮说:“都说你能代表我的心,你倒是跟她说呀。”
辛甘的房间灯亮了,接着窗帘拉上了,隔着厚厚的帘子,他只看到微黄的一团光晕,可是却无比的满足。
房间里,辛甘靠着墙坐在地上,她对他从来都没觉得恨,却也再找不到爱的理由。
…本章完结…
124 番外……心肝宝贝之白了少年头()
第二天早上辛甘去上班,下楼的时候发现昨晚左然郴停车的地方有一堆烟蒂,保洁员大爷正在清扫,边扫还边嘟嘟囔囔的说抽这么多烟是要得肺癌的,辛甘面无表情的掠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从那天开始,辛甘安心做她的节目,左然郴再也没有来烦她,她也没有多想,大概那晚左然郴也明白了,他们之间再纠缠下去只会浪费时间,她辛甘心已经没了,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下半辈子。
其实,并不是左然郴想明白了,是他没有时间。
四年前,这个男人因为对二哥畸形的爱设下一系列的连环计,把云初害死,还一手设计了二哥的车祸,给他催眠说失忆,作为一个心理专家,他知道想让景薄晏完全属于自己,就必须砍断他的左膀右臂,就是左然郴和郑浩南。
他从十几岁就开始铺这条长线,可以说耐心非凡,他了解每个人的弱点,利用每个人的弱点,最终逼得郑浩南因为愧疚远走大西北,而自己竟然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问题,最终辛甘的入狱让他心灰意冷,一个人去了国外。
这些,本来他们都不会知道,按照景子墨的计划就是一生了,可是他没有想到,为了对付景薄晏他搭上了秦放这位太子爷,从而卷入了一场政治斗争,葬送了他这些年的苦心经营。
这场政治斗争需要有个突破口,渝城太子爷的生意已经和景氏的关系就成为要突破他们的口子。
被催眠的景薄晏被一只特别的队伍解救,恢复了记忆,为了报仇他答应了合作,而他也清楚毁了景子墨就是毁了景氏,他让人联系上了左然郴,帮他在国外建立了gk,悄无声息的把景氏的一部分资产给转移了过来。
随着和景子墨的深入交锋,左然郴隐约觉得自己四年前的事情和子墨有很大的关系,但毕竟宋汐能醒来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但是有调查表明,宋汐确实和景子墨接触过,而且她父亲有可能也是秦方面的人。
四年前的疑云因为证据的消失已经无法解开,他知道现在只有通过人证来寻找,到底龙庭那晚在自己房间里的人是不是乔纳?到底乔纳是怎么撞到辛甘车上的,这些除了疯掉的宋汐能回答,大概景子墨也许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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