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他排除一切杂念,强迫自己入睡,来吧,属羊,一只羊,二只羊,三只羊……
当羊变成了辛甘的样子,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早上,阳光从玻璃里投射进来,洒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人身上。
经过一夜的风雪,初升的太阳光芒很淡,却是纯粹美丽的,金子一样。
辛甘在左然郴怀里睡的正好,面容恬静安逸,阳光散在她脸上,额头上那圈儿小绒毛都金灿灿的,相当漂亮。
胳膊被她枕了一晚上,现在已经全麻了,但是他舍不得抽出来,抬起半边身体,他贪恋的看着她,实在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连吻一下都小心翼翼,就是怕她翻脸,见她还是没反应他才放心的躺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没睡,心情很好,不由得弯起嘴角。
辛甘却睁开了眼睛,其实在他亲她的时候她已经醒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没有睁开眼睛。
现在她假装翻身,把自己滚出他的怀抱,过了一会儿才起来。
就是怕尴尬,也怕再有一丝的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去洗手间梳洗,这里洗漱用品都齐全,牙具都是成套的,刷牙的杯子是情侣的,还是俩个卡通人像,她仔细一看,女的是她,男的是左然郴,他们俩个人怀里抱的猫都是如花。
这个卡通画她知道是他画的,当时就在书房,她看着他画。
那个时候俩个人正在热恋,他晚上要工作却非要让她来陪着。有次辛甘抱着如花玩,抬头忽然看到左然郴拿着笔写写画画还要看着她,她走过去一看原来他来了一副卡通速写,虽然是卡通画但是很传神,起码辛甘一看就知道自己。
辛甘感叹,“左然郴,你竟然会画画,你太棒了。”
他很自大,一点都不谦虚,“雕虫小技,其实如果我不当律师可以去做画家。”
“切”辛甘不服气,“那画个你自己我看看。”
左然郴笑笑,不过是十几分钟,他又画了自己抱着猫的图画。
辛甘把俩张放在一起对比,“左然郴,你真可以当画家,我要把这个留着,将来我们刷牙的杯子和抱枕都要坐上这个图案,你说好不好?”
左然郴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嫁我了,我还没说娶呢?”
辛甘把如花往他身上扔,“左然郴你讨厌……”
往事折射在镜子里,那么多甜蜜就好像在眼前,辛甘把头埋在洗手盆里,不觉泪水已经爬满了脸颊。
左然郴在门口什么都看到了,他没敢靠近,他觉得辛甘开始有改变了,但是伤了的心又岂能那么快给补救过来,他不着急,要慢慢来,他要给辛甘幸福,必须是没有遗憾和缺陷的幸福。
辛甘梳洗完发现他正在收拾房间,微微弯着腰叠被子的样子很帅很居家,她看愣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我不想跟律师他们交涉,我觉得我会吃亏,这事还是你来吧。”
左然郴把被子重新放在橱子里,“你的意思是要委屈我当你的律师?”
“其实就是你的,左然郴,哪天我们去过户,我把这里还给你。”
左然郴摇摇头,“这个时候要是过户很难,辛甘就先这么着吧,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办?”
辛甘没提昨晚的事,左然郴也就巧妙的避开,他看着辛甘,等她的答案。
辛甘皱起眉头,“你的东西……不过这里真的很美,要盖这么所房子也是造价不菲吧。”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
辛甘点点头,“喜欢”
一向表情寡淡的脸上竟然因为激动飞起红晕,左然郴上前抱住了她,“太好了,只要你喜欢我就留下它。其实我还让人养了鸡鸭和小羊,今天白天带你去看看。”
这次辛甘没有拒绝,她只是说:“我们还是找地方吃饭吧,我饿了。”
左然郴拼命点头,“好,我带你去吃羊肉泡馍。”
昨晚的雪并没有成大气候,除了田野草堆里有雪,路上的基本都化了,路不是好走,他们到了村里左然郴委托看房子那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40多岁的大姐又给他们做饭,因为刚杀得羊,果然做了一大锅羊肉泡馍,辛甘加了辣椒和醋,竟然一口气吃了俩大碗。
鼻尖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她抹了一把,“太好吃了。”
大姐是个爽快人,“这个大妹子能吃辣一定是个爽快人,你本人呀比照片上瘦了好多,我差点没认出来,对了,昨晚那么冷你们咋睡的?”
辛甘脸一红,终于还是提到了这个问题。
左然郴淡淡的回答,“还好,被子厚。”
辛甘坐在人家的火坑上,觉得浑身都出了汗,她脱掉了大衣,提议要出去看羊。
“等一会儿,等你的汗没了再出去,别感冒了。”
大姐挺羡慕的说:“妹子,你看你男人多知道疼人儿,不像我家那个死鬼,除了喝酒打麻将来家就蒙头睡,连个嗑儿都不唠。”
他们在这里呆到下午,辛甘跟着左然郴的车回去,在路上辛甘却话少了,俩个小时的路程她总共就没超过三句话。
在服务区的时候左然郴停车去洗手间,他问辛甘,“给你买点零食垫垫?”
辛甘摇头,“还是快走吧,我晚上还有节目。”
正说着,辛甘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是曹辉。
曹辉是因为出差几天都没给辛甘打电话来道歉的,辛甘倒是也没怎么,她只是淡淡的说:“你回来就好,我们晚上见个面吧,我节目完了你来接我。”
左然郴走进洗手间之后蹙起眉头,难道是他的感觉错了?小木屋都不拆了,难道不是给他机会吗?为什么还要她还是迫不及待的要跟曹辉约会?
“辛甘”从洗手间出来,左然郴忽然捂住了肚子,“我肚子疼,恐怕现在开不了车了。”
…本章完结…
番外……心肝宝贝之找不到一个爱的理由()
辛甘皱眉打量他,在猜测他话的真假,哪有刚才还好好的去个洗手间就不舒服的。
左然郴什么人,他看出辛甘的疑惑,“其实我刚才就不舒服了,但是忍着没说。”
“这样呀,这里又没有医院,还有40多分钟我们就到市里了,这样吧,我来开车。”
左然郴差点蹦起来,他怎么忘了辛甘也会开车这茬儿。
见他犹豫辛甘还以为他想到了四年前的事,“你放心,我没有心里阴影,乔纳不是我撞死的,我很清楚。”
左然郴点头,“是的,宋汐已经承认是她推的乔纳,而给她出谋划策的就是景子墨。”
辛甘在昨晚已经听到左然郴说龙庭那一晚的事,现在又听到他说车祸的真像,其实当时在牢里她就说过,只是他不相信她。
现在看来他已经全部知道真像了,只不过时过境迁,现在再知道也不是过去血淋淋撕开的那种感觉。
苍凉的冬天说着这么苍凉的话题,俩个人之间好不容易睡热了的关系一下子就凉了。
辛甘扭头就走,“我去买点东西。”
辛甘去问服务站买了个热水袋,灌满了热水,然后用毛巾包着放在左然郴衣服里,“你先坚持着,回到市里我就送你去医院。”
事到如今,左然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把车钥匙交给辛甘,“那就辛苦你了。”
辛甘忽然转眸一笑,“你敢坐我开的车才是辛苦。”
辛甘开车技术一直不错,纵然是四年没开过了,还是稳稳的上路。在高速上,她的速度保持的很好,因为要全神贯注,所以她更是一句话没有说。
40分钟后,辛甘把车子开到市里,她问左然郴,“去哪家医院?”
左然郴觉得这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摇摇头,“回家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而且家里有药。”
辛甘没坚持,把他送到楼下就自己打车走了,左然郴看着她上车才进去的,总有些恋恋不舍,却又不敢太靠近。
辛甘先回家一趟,洗了澡换衣服,正好吃晚饭,吃过饭后她去了台里。
本来,今天的节目早就写好稿子了,可是她又临时改动了一下,女人的脚和男人的肚子。
这个话题比较暧昧,而且有可能加大尺度,听众的热情也空前高涨。
张小娴在《荷包里的单人床》中曾经说了一个治疗感冒的方法,要女人把脚放在男人的小肚子上就可以痊愈,前提是你要有一个能让你把冰凉的脚放在肚子上的男人,和这个男人有足够的耐心。那么,在寒冷的冬天,又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女人冰冷的脚放在自己肚子上?
微信女听众居多,有说男友一到冬天就给捂脚,可惜成了前男友;也有人说男人只有在快活的时候才能忍受女人对他的各种身体侵犯;还有人说那是不可能。
有男人直接微信,“姐妹们,你们那大冰块还是搁在小肚子上,男人瞬间被萎了呀,难道不考虑你们的幸福?”
辛甘心里的滋味复杂,不是全然的痛苦,其实是夹杂着甜蜜的,那样寒冷的晚上,左然郴一直抱着她不放,完全忽略他自己的身体要求,这就是那帮姑娘说的是真爱是深爱吗?
下班的时候,曹辉来接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也愿意给你暖脚,你给我机会吗?”
辛甘一霎就红了脸,为什么她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辛甘提出要和他谈谈,曹辉提议去酒吧。
辛甘也没多想,就跟着去了。
他们是在包厢里,曹辉拿了存在这里的酒,当辛甘提出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的时候他也没意外。
曹辉说:“辛甘我给你讲个故事,等我说完了你再走。”
辛甘点点头,“你说。”
“其实我花名在外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个花花公子,其实那是为了掩盖一个真像,一个我其实不行的真像。”
“不行?”辛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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