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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发梢从斗篷中蜿蜒而下直垂脚踝,略微沾染着雨水,竟显的更加妖娆,她就这般直视着帝墨,鲜红的身影宛若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傲然霸气。
“想杀了本座?嗯?”
帝墨率先开口,他轻轻抬手,垂眸看着指尖晕开的一抹淡淡的黑气。
“杀了你又如何?”
阎弑血不屑的冷笑,暗中跟了她一路,又在义庄偷听了那么久,真以为她半点都不知?
这世间,除了他鬼楼楼主,谁还能躲的过她的夺魄金针?
“不过杀你之前,本殿倒是很想知道,为何不管本殿走到哪里,鬼楼楼主都这般阴魂不散!”
阎弑血本以为出现在邕城的会是君陌尘,她很清楚,从她离开扬州的那一刻起,君陌尘便已经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只是她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帝墨,不过这也并非难以解释,毕竟帝墨和君陌尘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了掩人耳目,帝墨替君陌尘前来,这也并非不可!
第259章 特殊的爱称()
只是,阎弑血就是觉得,这千丝万缕的联系中,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这鬼楼楼主这般身份的人,又怎会甘愿为君陌尘办事。
不仅将她弑天殿主亲口许下的承诺白白让给君陌尘不说,还亲自出马替他解决宇文玦的算计!
难不成紧紧是以为如他若说那般,曾欠了君陌尘的人情?
呵,她会相信?
是什么样的人情,竟然能让威名赫赫的鬼楼楼主这般亲力亲为,宇文玦此事便罢,她弑天殿主的承诺是何等难求,他竟然就白白送给了君陌尘,让她替君陌尘医治身体,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虽说君陌尘的身份确实尊贵,手中也掌握着实权,但在外人看来,他终究只是拥有着龙霄最尖锐军队的一介武夫罢了,在朝堂上,他虽空有摄政王的尊位,但也不过就是个称呼而已,朝堂之事他是半分都不曾插手,既然如此,帝墨又为何如此忠心的替他做事?
为名还是为利?
阎弑血在心底摇了摇头,很显然并不是!
她虽同帝墨相处时间不长,但就仅仅是几次见面,她便看得出此人是一个行事洒脱随性,性格张扬狂傲之人。
虽然偶尔有那么几时,会让她觉得帝墨此人阴沉狠辣,但也未免不可以理解,身为只手遮天的鬼楼楼主,若没有一些雷厉风行的手段,怕也不足以在江湖中立一方天地!
君陌尘则不然,不论在外他是一介武夫也好,是温和善良的小皇叔也罢,至少在阎弑血看来,他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他总是低眉浅笑,深不可测,拥有着一副温润如玉的好外表,内里的灵魂却是城府极深,就像一潭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潭水,令人捉弄不透!
阎弑血实在是好奇的紧,像帝墨这般随性狂傲之人,如何愿意为君陌尘这样的奸诈之人同流合污?
当然阎弑血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两人会不会就是一人,毕竟她从未见过帝墨的容貌,只是,且不说两人的性子,办事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就连武功路数都完全不同。
偶尔,她也能在君陌尘极怒之时感受到死亡之气的波动,可又同帝墨的大不相同,她总觉得君陌尘身上的死亡之气不纯洁,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怨气,恨意的成分居多,几乎恨不能将所有人都从世间狠狠的拽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显然不同与帝墨身上的死亡之气,那是一种令人如同身置地狱,痛苦,窒息的感觉,令生者哀嚎,死者悲鸣,活生生的死神降临,不带任何怨气的成分,就是想要你死的感觉。
所以,每每当她以为君陌尘便是帝墨,帝墨便是君陌尘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了错觉,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能将自己当成两个人来演绎,除非他是个精分!
就算是她,虽然背后的身份是弑天殿主,在以百里蔷薇的身份示人时,也只能是做到尽量克制着自己暴戾的脾气,却完全做不到变成第二个人!!
不过,阎弑血也很清楚,她这般直接问帝墨,自然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就是想看看这男人会怎么回答罢了。
这般思虑之际,前方的银色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银光,宛若划破天际的流星,出现在阎弑血面前。
不同于以往,今日帝墨带着银色饕餮面具,整张脸都被遮挡了起来,面具下的薄唇轻轻勾起,墨眸一如既往的幽暗神秘。
隔着面具阎弑血都能感受到他那副邪肆狷狂的笑容,红唇微张,正欲开口,却被帝墨低沉磁性的声音打断,他说
“自然是因为本座太过深爱阎阎,思念你思念的紧!”
阎弑血:“。。。”
阎阎?这尼玛是什么诡异的称呼?
还有,什么叫做太过深爱她?思念她思念的紧又是什么鬼?为何她有一种恶心的想吐的冲动?难不成是因为刚刚看到那些恶心的尸体起来的后劲反应?
只是这后劲也未免太大了吧!
“收起你那副猥琐的贱样,本殿觉得恶心!”
阎弑血冷冷的蔑了帝墨一眼,绝美的容颜明显透着嫌弃。
“这话说的可真伤人!”
帝墨略微苦恼的摇了摇头,墨眸中流露出被嫌弃的难过,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垂眸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娇小身影,语气暧昧的开口
“阎阎觉得恶心,可是因为不喜本尊对你的爱称?”
“滚——”
阎弑血冷呵一声,废话,她能喜欢吗?光是听他叫着便起了一声鸡皮疙瘩,真不知他是如何想的,竟能这般奇葩的想到这般叫她!
“看来确实是不喜欢了!”
帝墨无奈的低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拥住阎弑血的腰身,陆续道
“如此,本尊换一个好了,那不如叫血儿如何?”
阎弑血:“。。。。。。”
身子突然被眼前的男人拥着,阎弑血不悦的蹙了蹙眉,却也没有太大的反感,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意料之中的挣脱不开,便没有再反抗。
“可喜欢?”
帝墨的手臂微微收紧,本以为小家伙会继续挣扎,却不想她只是神色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墨色的眸底闪过一丝雀跃和惊讶。
“不喜欢!!”
阎弑血冷声开口,在心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血儿和雪儿同音,她才不要同阿冷的坐骑叫同一个名字!!
听到阎弑血竟然回答了自己,帝墨不禁更加惊讶,这丫头今日的性子怎地这般温和?
若是搁在平常,小家伙顶多也是保持沉默,不出手打他已是够给他面子!
“那小家伙,你说,你喜欢本座叫你什么?”
“名字!”
阎弑血冷声吐出两个字,她可不想让他成日小东西,小东西的叫她,那她弑天殿主的威严何在?
“那可不行!”
帝墨空出一只手捏了捏小家伙的小鼻子,便瞬间松开,他可不想被这丫头锋利的小爪子再拍一巴掌!
“那些都是外人叫的,本座与你这般亲密,自然要有一个特殊的爱称!”
第260章 弱水三千只想要你()
阎弑血:“。。。”
他与她亲密?她怎么不知道?额头划过几道黑线,右手猛然探出朝着帝墨的胸口用力挥出一拳。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何她会觉得这男人和君陌尘是同一人了,因为这两人又一个共同点就是犯贱!!!
胸口一痛,帝墨闷哼一声,这狠心的丫头,上两次被她所伤还未痊愈,这下好了,又被添了新伤!
眼神有些小幽怨的注视着阎弑血,环着她腰身的铁臂一个用力,将她扯到自己怀中,万分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也不愿,那也不愿,还真是挑剔,算了,本座便唤你百里好了,总归这个是没有人叫的!”
被帝墨毫不温柔的动作撞的鼻子一痛,秀眉紧蹙,用力的挣扎了几分,好不容易才从帝墨的怀里将脑袋仰了起来,瞅着他这副犯贱的模样,气的牙根发痒。
最后实在没有忍住,失去理智一般一口咬上某人的胸口。
“嗯~”
帝墨发出一声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的低吼,面具下的瞳孔蓦然骤缩,他没想到阎弑血竟然这般,这般胆大包天!
一股莫名的邪火“噌噌噌”的从小腹窜了上来,抱着阎弑血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斗篷。
这丫头还真是会咬,竟然正好咬到他的。。。。。。
“百里。。。”
帝墨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的声音轻唤着怀里正咬他咬的嘚瑟的小家伙。
虽然是隔着衣物,但毕竟是敏感的地方,她柔软甜美的嘴唇正贴在那处,引的他整个身子都一阵颤栗,怎能不让他激动?
也不知是咬开心了,还是发现了帝墨的声音不对,阎弑血缓缓松开了牙齿,仰起头看向帝墨,湿漉漉的大眼睛正好对上那双危险而神秘的墨眸,幽暗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的吞进去。
带着丝丝欲火,阎弑血心中一颤,这眼神。。。
这眼神,竟同白日在马车里,君陌尘的眼神如出一辙!!
血眸微眯,可劲的仰着头,想要看的更清楚些,却被君陌尘的大掌一下子扣住了后脑勺,狠狠地按在胸口,他恶狠狠的开口道
“还说本座猥琐,百里不是也这般饥不择食?嗯?”
“你说什么!!!”
阎弑血后仰着头用力与扣着她后脑勺的大掌对抗。
她饥不择食?
这个贱男,是想死吗?
血眸已经明显冒出愤怒的火焰,她不反感他便罢,他竟还敢得寸进尺!!
对于阎弑血的奋力挣扎,帝墨倒是阻止的轻而易举,另一只手探入阎弑血的斗篷中,握起她的一只小手轻轻放在刚刚被这小家伙张口咬到的某处。
“你的杰作,可感觉到了?”
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