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疼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她这么一说,八爷更心疼了,道:“这事真是意外?彤彤有委屈可不许瞒着爷。”
毛彤彤笑了一下,道:“可不就是意外么!福晋难得有兴致,奴婢就摔了跤。幸好没有把奴婢前面的张夫人撞倒,不然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都要受影响。”
“张氏站你前面?”八爷挑眉。
这件事在郭络罗氏和毛彤彤的信里都没有提到过,八爷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啊!奴婢已经很庆幸了。要是撞到了张夫人,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奴婢的罪过就大了。现在只是奴婢自己受伤,至少心里不会有愧疚了。”毛彤彤道。
她一句都没说郭络罗氏可能在其中动了手脚。但这些事情任谁听了都不免要多想一下,就更别提本就对郭络罗氏有所怀疑的八爷了。
“就是你撞到了张氏,爷也不会怪你。”八爷道。
毛彤彤笑了笑没说话。她相信八爷不会责怪。可那会八爷并不在,要张氏真出事,郭络罗氏算是找到了好把柄,绝对会处置她的。只是这话她就没必要说了,免得八爷心里更不舒服。
“爷,其实奴婢现在已经好多了。现在手臂已经不疼了。生活上有青竹她们照顾,也没多少不方便。”毛彤彤安慰八爷道。
“你这骨头也不知道矫正的好不好。明日爷还是去请个太医来给你看看。”八爷不放心的道。
“不用这么麻烦吧?”毛彤彤迟疑道。
“这怎么是麻烦!”八爷皱眉道:“你这手臂要是长歪了可是大事!当然要找医术更好的大夫看看。”
“那奴婢就谢爷了。”毛彤彤没有再推辞。她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手出问题。
说完她的手,八爷才从奶娘手里接过了团团。
刚刚在正院的时候,他只就着奶娘的手看了看。那会团团还在睡觉,并没有对他这个阿玛做出任何表示。现在刚睡醒,突然被八爷抱进了怀中,还不适应的扭动了一下。
“团团这一个多月有没有想阿玛呀?”八爷笑着逗他。
这么小的孩子并没有长久的记忆。和八爷分开这么久,早就把他的声音和气味都忘干净,当作了陌生人。
所以他这会皱着小眉头盯着八爷看了会,瘪了瘪小嘴,竟是哇一声哭了起来。
“哎哟,这是怎么了?”八爷吓了一跳。
毛彤彤在旁边笑道:“团团这是认生了。”
“认生?”八爷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在团团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臭小子,比你额娘还没良心!不说想阿玛就算了,居然还把我给忘了!该打!”
“爷真是的,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你一走一个多月,他能记得才怪!”毛彤彤白了八爷一眼,示意奶娘接过去哄。
这位小祖宗平时是挺听话的,可一旦哭起来就特别难哄,除非奶娘出马,否则哭上半个时辰也是有的。
八爷想了一个多月了,这才刚抱在手里,哪舍得放手。便道:“让爷哄着试试看,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
毛彤彤可不相信。就连她这个每天陪着的额娘都搞不定,八爷还想成功?当下她便道:“爷还是放过团团吧。他这会要哭得狠了,一会晚上睡觉都安稳不了。”
“彤彤就这么不相信爷?”八爷抱着不撒手。
“爷是不知道这小子的倔脾气,犟起来跟牛似的。”毛彤彤急道。
“就让爷哄一会儿,要不行再奶娘来。”八爷坚持道。
毛彤彤如今伤了一只胳膊,又争不赢八爷,只能无奈的看着他笨拙的把团团抱在怀里颠起来。
“团团,我是阿玛呀。你刚出生那会不是最喜欢阿玛抱么?”八爷轻声哄着。
毛彤彤在一旁翻了个大白眼,这人还真爱往自己脸上贴金啊!要论团团最喜欢谁抱,那当然是奶娘了!吃奶的孩子自然是最喜欢奶味的!
但八爷难得不顾形象的哄孩子,毛彤彤还是很乐意看的。
在她看来,此时的八爷比任何时候都性感!
这会已经到怡乐苑门口了,守门的小太监见八爷抱着孩子进来,一时连打千都忘了,等八爷进了院门才反应过来。
进了屋,团团的哭声就小了。
“团团是不是想起阿玛了?”八爷笑着又颠了颠,道:“再好好看看阿玛,以后可不能忘了。”
“咦,团团今天这么给爷面子呢!”毛彤彤惊讶的凑过去看,就见团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小嘴也瘪着,但却没再哭了。
八爷得意的看着毛彤彤道:“爷就说能哄好吧,你还不相信!看见没,团团还是很亲我这个阿玛的!”
毛彤彤嘟了嘟嘴,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团团的脸蛋,道:“臭小子,我每天都白陪你了!居然只给你阿玛面子,不给我面子!”
八爷顿时被逗笑了,道:“彤彤真是的,怎么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毛彤彤顿时一愣,觉得这话很是耳熟。想了下才发现,这不就是刚刚她说八爷的话么?没想到这会被八爷给还回来了。
“我就是吃醋了,就是计较了!”毛彤彤索性撒起娇来。
八爷笑得更厉害了,忙把团团给了奶娘,搂着毛彤彤道:“怎么做了额娘还越发孩子气了?你是团团的额娘,他以后要敢不对你好,我第一个揍他!”
一听八爷要揍儿子,毛彤彤顿时急了,“爷可不许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这种方式!对孩子不好!”
“哈哈,看吧,说一下你就心疼了!”八爷笑道。
毛彤彤哼了一声,扭头不理八爷。
“彤彤,以后在爷面前就别自称奴婢了。爷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八爷突然轻声说了一句。
第534章(。com)
毛彤彤怔住,一时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她慢慢转头看向八爷,“爷刚刚说什么?”
她偶尔在八爷面前忘形的时候也自称过“我”。但那也只是偶尔,还是在和八爷撒娇或是玩闹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她都记得该自称奴婢。
虽说她自己是非常讨厌这个自称的。毕竟她有一个现代的灵魂。可如今身处这个时代,不得不遵循这个时代的规矩。只能自我安慰,入乡随俗,等封了侧福晋就能自称臣妾了。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八爷居然会主动让她自称“我”。
“以后就咱们俩的时候不必对爷自称奴婢。”八爷又说了一遍,“在爷面前,不必这么拘礼,爷喜欢看你自在些。”
毛彤彤伸手摸了摸八爷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喃喃道:“没发烧呀!”
八爷哭笑不得,抓住她的手道:“爷没说笑,认真的。”
“真的?”毛彤彤还是不敢相信。
“爷在你面前一向说话算话!”八爷道。
毛彤彤笑了笑,道:“这突然一下,奴婢,”她飞快的看了八爷一眼,忙改口,“我,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了。”
“慢慢就习惯了。”八爷微微笑着,“你也不是没在我面前这么说过。虽然次数少,但我发现你每次说的时候都是在最放松的时候。”
“嘿嘿,爷还真是观察入微。”毛彤彤汗颜。
“这阵爷会很忙,兴许没时间来看你。”八爷摩挲着她的手道。
“是发生什么大事了?”毛彤彤问了一句。
“嗯。有点麻烦。”八爷点头。
毛彤彤见八爷不细说是何事,就知道是不便说太多,于是只问了一句,“爷需要离京么?”
八爷摇头,“不用。”
“那就好。”毛彤彤道:“只要爷不离京,就算是忙得见不着面,心里也踏实。”
八爷笑了起来,道:“你要想爷了,去前院陪爷用个膳也是可以的。”
“好啊!我给爷送汤去。”毛彤彤道:“爷忙起来肯定要瘦的。”
“好。”八爷笑的温柔。
毓庆宫里,太子还是先去了太子妃那。陪着太子妃用了午膳,又看了看大女儿茉雅奇,便迫不及待的往陈如玉的院里去了。
陈如玉虽说醒了快一个月,但身体虚得厉害,如今都还躺在床上无力下来。太医也说了,她至少要坐两个月的月子。
所以太子来的时候,见到的还是她躺在床上的样子。
“太子爷?”陈如玉费力的想抬起身子,太子几个大步就走过去摁住了她,“快别起来,你身体虚,躺着说话吧。”
“爷,奴婢,奴婢还能见到你,真是高兴。”陈如玉说着就哭了起来。
“快别哭,你还在月子里,仔细伤了眼睛。”太子忙给她擦眼泪,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孤,孤也高兴。”太子竟然有些哽咽,“孤这一个多月在外面,心一直悬着。孤甚至后悔没有向皇阿玛告假。应该等你醒过来再走的。”
“爷快别这么说。”陈如玉露出一个笑来,道:“爷是太子,怎么可以为奴婢这样的人告假。皇上会不高兴的。爷能守着奴婢生产,已经让奴婢受宠若惊了。”
“孤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太子皱眉道:“你是孤的女人,又救过孤的命。在你生死之际,孤着实不该走的。”
“爷,奴婢这不是醒过来了么!”陈如玉把脸贴在了太子的手上,柔声道:“奴婢如今还活着,还能见到爷,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放心,孤会让太医为你好好调理身子的。等你好起来,孤再带你出宫游玩。”太子道。
“好,奴婢会努力快点好起来。”陈如玉抬头冲太子温柔一笑。
太子看她还苍白着脸,心里越发心疼,索性坐上床,把她抱进了怀里。
两人腻歪着说了好一会话,陈如玉才道:“奴婢听太子妃娘娘说,陷害奴婢的是戴格格。奴婢很吃惊。虽说奴婢平日里与戴格格的关系是一般,也曾起过口角,但她也不至于对奴婢下如此毒手吧。听说戴格格一直喊冤,奴婢很想当面问问她。”
一听她提起这件事,太子的眉头就皱